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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农门悍妻,本王赖上你了-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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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沈慕青再次以抽气声响,言舟晚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道:

    “我。。。我给你去敷药,免得耽搁了最佳时间而发炎。”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说这药的话,也不知道心口划过的一丝怅感是为何,明明说好要无视要忘记的,忆不起他对自己的种种无情和伤害,此刻,满心满眼都是他护着自己宁愿被烫伤而不让自己受一点伤害,也就这么背着自己的意愿和良心脱口而出。

    沈慕青并未去主意别样尴尬而纠结的言舟晚,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随即两人便走出了烤房。

    言舟晚尴尬的敲了夏木槿两紧闭的房门,一脸忐忑与歉意的搅着十指站在门口,直到门被打开,露出沈慕寒一张面无表情的脸,没来由的咽了口口水,支支吾吾道:

    “那个。。。能借我一些烫伤药么?他。。。你弟。。。他手臂被烫了。”

    说完,眼神却是闪烁的盯着自己的脚尖,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那般不敢直视沈慕寒。

    沈慕寒拧了拧眉头,而后却是爽快的拿了烫伤药过来,也没问及被烫伤的程度,将药膏递给言舟晚便站在门口看她离去。

    “伤的严重么?要不要去看看。”

    直到沈慕寒关了门走入床前,夏木槿才露出颗头颅恹恹的说道。

    比起之前她觉得自己更加的酸软无力了,这一粘牀就不想下来,而且刚才就这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直到敲门声才有那么一丝意识,而沈慕寒却没跟着去看看,便是有些不解的问道。

    “有人照顾着呢,不需要我去插一脚。”

    沈慕寒却没在躺进被子,而是坐在牀头,拿过夏木槿的一直手仔细看着,顿了顿,又道:

    “累么?要不要还睡一下?”

    其实现在也不早了,过了辰时,可是那日耽搁了夏木槿取子蛊,这几天得让她好好养养,不然怕到时坚持不住。

    感受着他手心蔚烫的温度,夏木槿小脸红了红,却是淡笑着摇头,而且还抽回自己的小手一股脑儿的爬出了被子,拿过一旁呃衣服一边套一边道:

    “听说距那天已经过去了七天,这七天我都不知道这外面的天变得啥样了,想出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沈慕寒那紧抿的唇扯起一抹浅淡的笑,随即为她盘了发,直到两人一身整整齐齐,才牵着她的手下了楼。

    作坊一直都在忙碌,砖厂那边也在忙碌,即便是夏家出了这样的事,这些都没停下来,夏木槿这就是个脸皮薄的人,这出了院子便不再让沈慕寒牵自己的手,远远看着正在忙活的众人,嘴角一弯,深深吸了口这新鲜的口气,便是去了鱼塘那边。

    沈慕寒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摇头失笑,这妮子何时这脸皮这般薄了,可也没耽搁,紧紧跟上她的脚步,并并肩而行。

    鱼塘的水并不清澈,淡绿之中带了点浅黄色,而且还刚打了鱼草,此刻正绿油油的漂浮在鱼塘中央,大小鱼儿争先恐后的扯着草儿,狼吞虎咽,并未因为夏木槿他们的到来而被影响到。

    过了辰时的太阳便就有些热了,好在这大苗村山清水秀,这风也凉爽,即便是走了那么一段距离,夏木槿也未觉得很热,可额头还是密出些细汗。

    然而这般活动一下反倒使得自己好过了一些,浑身的酸软也减少了不少,顿时,连着心情也开朗了起来。

    两人找了处干净的地儿坐了下来,并且还是一棵树下,沈慕寒心疼的看着她,伸手擦去她额头的细汗,便是柔声问道:

    “渴不渴?”

    两人就这么出来什么都没有带,加上夏木槿醒来到现在可都是滴水未进的,刚才出门的时候他就已经暗示过让她用些点心,可是她说自己不饿,不想吃,他也没勉强,便是由着她做主,去哪都跟着,此刻,却是担忧起她瘦弱的身子。

    夏木槿脸上挂着清浅的笑,眸光眺望远方,淡淡的摇头,沈慕寒动容,便是将她给揽进怀里,让她贴着身子依偎着自己。

    “我以为我会回去呢。”

    良久,夏木槿一双眸子闭了又睁开,眸底一片清明,眺望着远处无垠苍穹,有些瑟瑟却又深藏寓意的说道。

    与清月最后那一博就像发生在刚才,历历在目,心有余悸,她虽不是什么怕死不怕死之人,也不是没有见过死人和血腥场面,可是像清月那般瞬间白头的还是第一次见,现在想来,不由得浑身一颤。

    而且从头到尾沈慕寒都不曾解释半句,令她心里也极为的不舒服,即便是这一切他也牺牲很多,可是心里那份不踏实让她觉得两人之间因为清月隔着疙瘩,似乎这个疙瘩会因为清月而持续一辈子,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因为这样而得抑郁症。

    沈慕寒听着她模棱两可的话,却是更加的揽紧了她,眸光顺着夏木槿的,看到的却是无止境的空旷,有那么一刻,他有一种幻觉,槿儿会因此而梳理甚至离开他,这种感觉令他非常的不好受,心口蓦地一阵刺疼,顿了顿,有些无奈道:

    “她葬在了君渊山庄的后山。”

    其实这是他最不愿提及的,清月一死,师傅彻底断了香火,他也食言与他们夫妻,加上自己又与门派断绝了一切关系,心中有着那么一份罪恶感,可是却只能独自承受,他不想夏木槿知道太多,知道的越多承受的越多,所以,简单的带过,可是,也疑惑她那句回去。

    这里就是她的家,她能回哪去?

    他的出声令夏木槿有些意外,抿了抿唇,却并未再说什么,只是这么静静的依偎在他怀里,看着远山近水的美好,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浅笑,这浅笑没能逃过沈慕寒的眼睛,连日来的疲惫也终是烟消云散。

    “槿儿,我已经彻底是一个普通的百姓了,没有人再能分开我们。”

    同时,也不忘将自己最开心的事分享给夏木槿,夏木槿伸出双臂抱紧了他的腰身,埋头在他胸膛,良久,却是闷闷的说了声:“我知道。”

    连日来的猜忌与疲惫得到缓解,夏木槿觉得自己轻松了很多,脑子里便思索着开连锁超市的事了,沈慕寒不知道自己的小娘子早就因为心结打开而掉进钱眼里,还兀自在这里穷开心。。。。。。

    *

    “对不起,我轻点就是了。”

    这边,言舟晚感觉自己脸烫得厉害,估计堪比煮熟的鸭子,听到沈慕青隐忍的粗喘,便是低着头生硬的说道。

    她今天啥面子里子都丢光了,大家都知道自己这段日子是如何排挤沈慕青的,而且在心中默默发誓,这男人不管生死,再也不要理他了,可是他才受这点伤,她便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想着沈慕寒刚才那别样的眼神,她都忍不住想要甩自己两耳刮子。

    自己给自己挖坑,结果还跳了进去,言舟晚,你能耐了。

    此刻,沈慕青坐在椅子里,双膝曲着,腰身前倾,一双锐利的眸子在自己受伤的手与低头抹药的言舟晚身上来回穿梭,眸底寓意不明,幽暗却夹着复杂。

    言舟晚则半跪在他跟前,小心翼翼的用面前为他擦着药膏,那么大一块,血肉清晰可见,即便是擦了药膏,依旧能闻到血腥味,因为自己走神,动作时轻时重,这才导致沈慕青不满的粗喘。

    若是要深究,都会让人在以为她这是在报复。

    “好了,听说这药膏很管用,要不了几天就会好的,但是长新皮会痒,你到时忍着点,别去挠。”

    擦完药膏,言舟晚如释大放,深深吐出一口气,不去看沈慕青,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低声叮嘱。

    这药膏是沈慕寒的,她也用过,而且还会使掉皮的地方长新皮,只不过过程比较费时间,而且长皮的时候特别的痒,若不控制住自己便会将这新皮给抓坏,到时候即便是长齐了也不好看。

    “既然是这样,不妨将你脸上的纱布取下来,也擦些这药膏。”

    沈慕青收了手,并仔细在涂抹药膏处打量半响,良久,却是低沉着嗓音说道。

    闻言,言舟晚一愣,这还是沈慕青第一次这么好脾气的和自己说话,更是第一次用这么好的声音与她说话,可是他所说的却戳到了她的痛处,当即眸子一红,将东西放在旁边的一盒子里,也不看沈慕青,带着梳理的口吻道:

    “你伤着了便好好休息,我先去忙活了。”

    说着,也不等沈慕青发话便急速出了屋子。

    沈慕青高深莫测的看着那匆匆离去的背影,心口莫名一阵紧缩,却是没头没脑的笑了起来。

    这段时间她脸上的疤痕基本都淡化了,而且模样比起之前好看了很多,可是右脸的那块纱布令他看着很不顺眼,而且好几次都想扯下来一探究竟,那地方到底是什么见不人的东西。

    况且,从认识以来,那处就不曾展现在众人面前过,他看着刺眼,可也气愤。

    刚才的话不知哪里惹她不高兴了,还给他摆脸色,不过,这段时间她给自己摆的脸色还少么?

    自己居然也都这么隐忍了下来,想来都觉得不可思议。

    言舟晚跑出院子,并未去做活,而是直接朝外面跑出,直到跑到一偏僻处,才捂着嘴巴蹲在地上放肆的哭了起来。

    这个字是她一辈子的耻辱,所以,她用刀将这一处的肉都给挖了,现在都过去了个把月,伤口都结痂了,可是却没有要长起来的样子,虽然难看,可是总比之前那样一个屈辱挂在脸上好。

    沈慕青刚才那一句话刺的她心窝子都是疼的,怕当着他的面哭出来,便是跑到这里来了。

    “言妹子,这是咋了,谁欺负你了?”

    此时,一道粗狂的声音从头顶给传了过来,言舟晚一愣,抬起泪眼迷蒙的眼眸看上头顶之人,微愣之后才擦了把眼泪,沙哑着嗓子道:

    “谢谢盛子哥,我没事,就是想起小时候爹娘。。。便没忍住,让你看笑话了。”

    男子长得粗狂而高大,皮肤黝黑,一双眸子满是担忧的盯着言舟晚,裤腿还卷着,是村头老赵家的三儿子,赵盛,今年十八,是到说亲的年纪了,可是却迟迟未行动,因为木槿超市开业,他也成了其中干活的一员,每天都照面,一来一往只见便也熟了。

    听了言舟晚的话赵盛一双黝黑的眸子动了动,有些干裂的唇瓣也是微微蠕动,却是半响都没有说话。

    言舟晚用衣袖将眼睛再给擦了擦,随即便是撑着身子起来,可能使蹲久了的缘故,整个腿都麻了,还未站稳,便惊呼一声,整个都朝后倒去。

    赵盛也是惊了一把,下意识便伸手去捞她,这么一来,认识被捞回来了,可是两人的身子却是贴在了一起,而且言舟晚的头也撞上了赵盛的鼻子,当即慌乱的想要挣开,可是越挣反而越乱。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倏然,一道冰冷的声音从赵盛背后传了过来,言舟晚惊的睁大一双翦眸,双手也是微微用力,顿时,自己不但没有站稳,反而直接倒了下去,摔了个四脚朝天,灰尘四溅。

    赵盛本就体力好,被言舟晚突然一推只是倒退几步,也没咋样,倒是言舟晚,摔的眼冒金星,脑海嗡嗡嗡作响,估计与夏木槿口中的脑震荡无疑了。

    这脑子摔坏了还能缝补么?

    疼的差点晕厥的言舟晚下意识却想着这么一个令人啼笑皆非的问题。

    沈慕青心口窝着一股子怒火想要杀人,在赵盛弯腰去拉言舟晚的瞬间基本是一个跳跃便是上臂一捞,直接将摔得脑袋成了浆糊的言舟晚抱在了怀里,没好气的瞪了疼的龇牙咧嘴的言舟晚,冷冷吼道:

    “麻烦精。”

    言舟晚被他吼的一个哆嗦,顿时,清明了不少,眼眸也是睁开,可是觉得异常的委屈,当即就又给哭了起来。

    沈慕青的手臂因为刚才的大动作而火辣辣的疼,可言舟晚这么一哭,当即噤了声,紧抿的唇角显露他现在心情非常的不好,看也不看一旁发愣的赵盛,抱着言舟晚便大步离去。

    “这是咋了?”

    夏木槿和沈慕寒正好回来,见沈慕青抱着似是睡着了的言舟晚朝院子走来,两人顿了脚步,相视一眼,夏木槿便是疑惑却又好奇的问道。

    沈慕寒却是大手揉着她的柔软的青丝,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

    “人家小两口的事,少掺和。”

    额。。。。。。

    这算是哪门子歪理。

    夏木槿斜着脑袋审视着沈慕寒,在接到他微微挑起的眼角的示意之时却是捂着嘴巴笑了起来,随即便是凑近沈慕寒,低声道:

    “你家二愣子是要开窍了么?”

    沈慕寒却笑得格外腹黑,凑近夏木槿,并轻咬她耳垂,见夏木槿耳根子都红了才笑道:

    “等媳妇被别人牵走他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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