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攻略朕-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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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沔听完描述眼睛一亮,道:“此乃妙策,陛下圣明!如此一来便能及时掌握它国境况,若有变动立刻便知,不过”
他迟疑道:“这驻外大使馆,顾名思义,需得朝臣常年待在它国,待久则变,实在难保证人人皆如苏武。”
周明世心里已经暗暗为他治下的鸿胪寺官员叫了苦,这驻外的事不用想肯定得由鸿胪寺负责。
元清帝道:“所以需轮换制,三年或五年一换,具体官设朕心里已经有了腹稿,待阅兵后与各国定下再谈。”
他现在只是暂且给两人透一个口风,让他们心中有数提早去做安排。
而且不仅是大使馆,他还打算开辟一份新报纸,专门由大使馆负责,叫做国际时报,由驻扎两国的使者亲自撰稿,刊登彼此在双方国家的所见所闻,叫百姓们对自己周围的国家有所了解。
报纸的刊印发行全权由大魏负责,且只用汉字,会在两国同时发售,但大魏只负责汉文版,它国若想刊印,自行翻译自行印刷。
由穿越者改良过的活字印刷术如今只有大魏才有,大辽与匈奴除了上层顽固贵族,早已汉化,想来不需要自行印刷,而其它各国,便是想要印,恐怕也负担不起,如此一来,若想要看懂报纸,必须得先学汉字。
更重要的,等国际时报被各国认可,在各国站稳了脚,潜移默化的舆论引导便不言而喻了。
教化四夷,文化入侵,宣扬洗脑,甚至广告大魏新鲜商品,穿越者们的世界后世崇尚外国的月亮比较圆这一套,正好可以拿来用一用,只将这里头的外国换成大魏就是。
元清帝便就大使馆的具体作用与两人讨论了一番。
半个时辰后,去诊的太医跟负责两国的伴臣进宫来回报。
叫众人安心的,两国使臣伤得都不算非常重,日本使臣已经清醒,身上的伤都是皮肉伤,休息休息抹些药就能好,倒是那位隐藏身份的大辽皇子伤的要重一些,断了右小腿,幸好另一位辽国使臣及时正了骨,精心调养上三五个月就能大好。
至于争执的原因,各执一词,辽使臣说是听到日本使臣用本国话谈论侮辱大辽,日本使臣则说是辽使臣莫名寻衅,而当时大家都在关注厅中竞选的娘子,没人注意究竟发生了什么,随侍的女妓丫鬟们则根本听不懂倭国话,真相究竟是何唯有当事人自己清楚了。
三五个月?元清帝蹙了下眉,如此一来这位大辽皇子恐怕得在大魏待一段时日,不过想到大使馆和国际时报,略一沉吟,留这位大辽皇子多待几日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正想着,却听一伴臣禀报那位辽国皇子要他带话给他。
“说来听听。”
负责大辽的伴臣郑方承硬着头皮道:“回陛下”吸了口气,咬牙心一横,“少爷我一人做事一人当就是看倭人不顺眼他们要敢有异议叫他们来找本少爷!”
一口气说完,忙道:“陛下恕罪,这是那刘愿的原话,他特意吩咐叫臣一字不改传达。”
元清帝无言,这要是他的皇子,先打断另一条腿再说。
另一边负责日本的伴臣道:“日本使臣请求陛下为他们做主。”
元清帝挑了下眉:“他们可知道辽国皇子的身份?”
伴臣道:“不知。”
“既然如此,你只管将辽国皇子的话传给日本使臣,包括他的身份,不论他们因何争执,先动手的可是日本使臣。”
算起来日本使臣其实本就不占理,而且若伤的是寻常使臣他还能说和,偏偏伤的是辽国皇子,辽国使臣该找他们麻烦才对,他要做主也该是为辽国使臣做主。
“是。”众人应下。
元清帝又朝周明世道:“既然对方是皇子,便由卿亲自去探望一二,瞧瞧这位辽国皇子来我大魏是为何事。”
本想说派人去护卫,但想想对方已经断了腿,想来也没有力气再胡闹。
解决了两国使臣纷争,离除夕便越来越近。
长安城的年味也越来越浓,小年一过,除了卖吃食食材的,各个铺子陆续减少了开门时间,到了二十八,官员们终于休了假,不过到了元日大朝会还是得进宫来。
除夕这日,一大清早,元清帝便调遣十七卫中的四卫,连同肃王派来的禁军一营,对朱雀门中轴横轴十字街道进行排查警戒。
尤其中轴这条大道,五米部署一人,又用结串起来的红布在街道两边围起了长长的警戒线。
因事关重大,士兵们从下午起便驻守在各自的位子上,两个时辰一换,直到确保明日阅兵成功才能撤退。
道路边随意摆放的物品全部命各家整理收走,清洁工们对两条大道仔仔细细做了清扫。
剩余禁军则对临街正对着朱雀门的两坊进行了严密的审查,以防有人混入其中潜伏高楼之上放射冷箭影响阅兵,这两坊虽邻着皇城,但里头住的平民百姓居多,达官贵人们多住在皇城东边几坊,加上半个月的宣传,人人都知上头圣人多么看重这次阅兵,是故排查进行的十分顺利。
善和坊里临街对着朱雀门的最高建筑是一座佛塔,这塔有些来历,乃当年藩镇割据战乱之时一高僧所建,在战乱时收容了不少妇孺婴孩,事故大魏建立后便没有拆除,还对此高僧做了奖赏,后来有不少诗人为此塔赋诗。
如今此塔归兴善寺管辖,派寺中僧人在此看守。
一队兴武卫列队而来,敲开塔外院门,随着看守的僧人上塔排查。
“寺内近期可有见过可疑之人?”一士兵环顾四周问道。
守塔的是一个瞧着快到古稀的老僧,皱着眉表示听不清,士兵提高音量问了好几声,他才慢吞吞摇摇头:“并无。”
士兵又问道:“可还有其他人?”
一遍遍提高音量,喊到快要不耐烦时,老僧才又慢吞吞道:“还有贫僧的两个弟子,归家去了,明日才回来。”
士兵被他磨得没了脾气,实在不想再跟他搭话,挥挥手让他走了,很快去塔上排查的几人回来,示意没有问题,一行列队离开。
老僧瞧着一行走远慢吞吞关上门,转过身来蹒跚着朝塔内走去,走着走着,半握拳的手展开,手指间一枚精致小巧的金属制物轻轻转动。
若皇后几人瞧见定会大吃一惊,因为这赫然是一枚子弹!
第98章 九十八、除夕()
这是购买比例不足50%显示的系统防盗章;24小时后恢复正常
元清帝想了想;顺势将“高晏”的事告诉了皇后;当然他并不会直接说因为他能听到心声,只说觉得这回“高晏”回来;面对他表现的有些奇怪;他与高晏一道长大,对其再熟悉不过,若高晏被穿,他能觉察也属正常。
再者,有夏婵的例子在先,只说他从“高晏”那里也感觉到了类似夏婵给他的排斥感;再加上皇后猜测的;这些人被穿越前都发生了各种险些丧命的事,高晏虽然只是重伤;但几点结合起来;很难不让人怀疑。
皇后几乎立刻就明白他在顾忌什么:“陛下可是担心高夫人?”
元清帝叹气道:“正是。”
昔日奶娘专心照顾他,只有高晏一个孩子;高晏的弟弟妹妹倒是不少,但皆是庶子庶女,他担心奶娘知道真相承受不了;更担心奶娘即便发现不妥,但甘愿装聋作哑;宁愿留下“高晏”。
若非如此;他如今大可以直接派锦衣卫秘密将“高晏”抓起来;像对夏婵一样逼供,观此人的性格,并非什么坚韧之辈,恐怕跟夏婵一样,很快就会招供,但偏偏碍于奶娘,他不能直接动手。
皇后略一沉吟,道:“陛下若信任我,此事便交给我来办,包括宋婕妤和梁才人,贵妃可能需费些功夫,如何?”
皇后也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她已经能预见未来的穿越者可能会越来越多,她除了种子,再没有其它金手指,在许多现代知识上,连夏婵一个高中生都不如,等类似土豆玉米这些高产作物全都用完,她该如何?
所以她必须让元清帝看到她的能力,看到她的作用,毕竟她是实打实欺骗了元清帝四年,若换了某些小心眼的皇帝,只怕等着秋后算账。
虽然她了解元清帝不会,但这个结已经打在了那里,她必须想办法化解。
诗词歌赋她只记得零星,什么化学公式数学理论她更是全都忘光,唯一有的,也就是她工作十多年锻炼出来的交际能力,加上她皇后的身份,天然比夏婵宋婕妤等起点高,还有对元清帝四年的了解,这些都是她的优势,必须保存且发挥出来,让老板看重她,虽然已经没有了升职空间。
元清帝听着她的心声,再次在心中赞了一声,相比夏婵梁才人他更喜欢皇后这样的女子,只是想起皇后的年纪,他只能轻叹一声收起多余的心思。
颔首道:“好,朕便将此事交于你。”
事实证明,皇后的办事效率极其之高,仅用了一天她便搞定了宋婕妤梁才人以及高夫人。
她先将宋婕妤和梁才人招到清宁殿,然后借元清帝的之口,准了高夫人进宫来探望的请求,在高夫人进殿之前,让宫人将宋婕妤和梁才人带到屏风后。
等高夫人落座,直接开门见山询问高夫人,可有觉得“高晏”这次回来有哪里不妥,待高夫人露出犹豫之色时,甩上实锤,将元清帝这几日派锦衣卫调查出来的,“高晏”跟几个男子间的异状一字一句念给高夫人听。
“高晏”穿越过来,短短还不到一月,其中半月用来赶路,这样短的时日内,他居然用他的光环蛊惑了十个人,且都是男子。
这些人中有的是普通的卫兵,有的是“高晏”的同事,还有两个,一个是原来高晏的好友,一个是他的对头。
元清帝看到锦衣卫呈上来的报告,脸黑到了极点。
按照锦衣卫的描述,这些人不管是成过亲还是没成过亲的,短短半月内,看“高晏”的眼神,对待他的态度完全变了,尤其是昔日与高晏不对盘的宁王幼子,庆宁郡王魏俨。
两人的矛盾能追溯到八岁,总结起来能装一箩筐,小时候两人几乎见面就动手,魏俨虽然是郡王,但父亲宁王无实权,高晏是元清帝的伴读,谁也不怕谁,长大后倒是收敛了一些,但几乎见面必冷嘲热讽。
这样针锋相对的两个人,转眼魏俨却忽然让步,追着高晏跑了,举止行为毫不避讳的亲近,惊掉了一众人的眼球。
大魏对龙阳断袖之事并没有十分忌讳,所谓上行下效,从大魏太/祖开始,到荒唐不忌的神宗,几乎每代都会传出那么一两段君臣逸事,不说大魏,从古至今几乎历朝历代都有,昔年南北朝陈朝更是险些出了个男皇后。
是故此类事并不算罕见忌讳,臣子间提起,只当做风流韵事,甚至有段时日,上流名士间以此成风。
然而元清帝了解高晏,知道高晏并不好男色,且真心喜爱云喜,所以看到“高晏”的所作所为他如何不气。
更让他愤怒的,“高晏”大约从他的系统那里得到了什么,原本边关吹晒变黑的皮肤在回京后极短的时间内越来越白,包括肌肤也越来越细腻,“堪比女子”,这四个字叫元清帝当场就摔了折子。
若高晏还能救回来,如何接受?
正因此,他无法再忍,接受了皇后的提议,尽快将事情解决,以他对高晏的了解,只怕宁死也不愿意让母亲云喜看着自己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而且更重要的,万一对方用高晏的身体和别人做些什么,单是想想,算了,还是别想了,总之必须在这之前将人解决。
别说元清帝,便是皇后看到这些,都狠狠皱起了眉,更不用提作为亲生母亲的高夫人了,当下便险些晕倒过去。
皇后及时将夏婵的事说了出来:“夫人莫急,想必夫人也听说了陛下遇刺一事,其实那刺客便如如今的高大人一般,并非原本的夏蝉,陛下真龙护体,觉察到她的异状,才将她拿下,也因此发觉了高大人的异处,或许赶了那恶鬼离身,高大人便能重新回来。”
“当真?!”高夫人紧紧抓住皇后的手。
皇后不敢将话说的太满,只道:“无论如何总得试试,说不定便能成功,若不试,谁知会发生什么?难道夫人要眼睁睁看着那恶鬼污了高大人的名声?”
高夫人虽然大字不识,但活了这么多年,该懂的都懂,再者她心中早就有了感觉,只是一时难以接受罢了,冷静下来,强忍泪水道:“老妇全凭陛下和娘娘做主。”
元清帝要的正是高夫人这句话,当下赶来清宁宫,一边安慰奶娘,一边将“高晏”召进了宫。
至于宋婕妤和梁才人,趁着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