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恋二战-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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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
投降前,我收到过弗兰茨的信,我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可我本能的不想告诉她,我选择了沉默。
她叹气,无疑的失落。
“我耳朵痛,你能帮我看看吗?”
她细眉折起,意识到少校打我的情形,她没有迟疑,几乎立刻就走向我,她蹲/下来与我平视,准备检查我的耳朵。那一瞬,我侧过头,一下亲到她的嘴上。
我不仅开/枪准,打炮响,亲人的准头也不差。
我被绑在凳子上,可我的手可以动,我毫不犹豫抱住了她,她摔到我的腿上,我就势一个狠狠的吻。
鬼才知道我有多想你,多想亲吻你,我连梦都做了,为什么就不能在这里也吻你一回呢?
她挣扎了一下就不动了,非常乖顺,我有些奇怪,皱眉离开她的,然后,我见着了她的眼泪。
啪嗒,啪嗒,落到我的怀里,我的心都碎了。她知道我渴望这个亲吻,就像德国人之间友好的亲吻,可鬼都知道我的深吻代表了什么意思。
“1945年5月,德国法西斯投降。”
我闭上眼叹气,她能告诉我时间,总算有了个盼头。我抹去她的眼泪:“一年半,很快。”
“很快,你会放出来……”她反而来安慰我,“活下来,最终你们都会回到德国!”
我望入她的灵魂里,有东西落下来,在我的心土里深种,这种感觉很奇妙。
我的审讯,她一直保持对我的疏离,表情冷漠,就像我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但我知道她在保护我,我们顺利过关,而现在我虽在苏联人的牢笼,可我仍不想放手。
“这少校怎么回事?”
“他在克里木救了我。”
“你以身相许了?”
小白猫白了我一眼:“你的想象力真是丰富到‘全球无敌’!”
我撇嘴:“他强你了?”
“没有!”她生气了。
“他喜欢你?”
她瞪着我:“不可能!”
男人的直觉,怎么会不可能!?然后,我嘴里开始泛酸。
“我听说,俄**官们贪恋女色,酗酒成风,战斗中不做本职工作,而是在前线胡作非为。他们与女助理同居什么的,家常便饭。”
白尹拧眉,思索着什么,我继续在她耳边念念有词:
“苏军士兵的反叛,与他们的军官集体**脱不了干系。我依然很难相信,这样的军队最后会战胜德意志……白尹,”我捧住她柔软的脸蛋,“小心那些军官,我宁可把你赶回德军,也不想让你待在俄国人身边。”
白尹默默盯着我,无声地听完我的话,她吸了吸鼻子,轻轻嗯了一声。我见到了她眼底的悲伤,却很快泛上了一抹为难之色,接着,她说了一句让我差点怒火中烧的话。
“我知道战败后柏林的女人会经历什么,她们会受尽俄国人的欺辱,他们就跟日本侵华一样的卑劣下流。我们中国人最佩服以德治国,以理服人,日本人说中国人是野蛮人,说中国是蛮荒之地,可他们干的事却比畜牲还不如,多少中国百姓被杀害,多少中国妇女被欺凌强/暴……”
她的泪流下来,我抹着她挂在尖下巴上的泪水,无语安慰,可我用行动证明我想要理解她,我又亲了亲她的嘴唇,她很快避开了。
“你们……”她透过泪水的眼睛闪着晶亮的幽光,照射入我干渴的心田,“幸好,我待过的德军部队没有这样对待女性……但是,我知道一些德军还是对女性不怀好意,而希特勒的种族灭绝同样令人恶心!”
我蹙了眉头,想到曾经见过的那些集中营的党卫军官,嘲讽的自我苦笑,没错,我在审问人员面前坚决表明不知道集中营的事,为以谋求存活下来的可能,但我真的不知道吗?不,我没有亲眼目睹,但我亲有耳闻。这件事对德意志而言,绝对是一件丑闻,绝对会让纳粹臭名昭着、背负骂名……
她来掰我的手指,我不得不依依不舍的松开一根一根手指头,她终是离开了我的怀抱。
“我需要你……”我说了一半,突然卡壳了#
fangdaozihuan
二战刚结束,在德国美军占领区发现了一个废弃的矿井,井下藏有大量纳粹德国在占领国略夺的金银珠宝、名画、工艺美术品等。盟军总司令五星上将艾森豪威尔在第21集团军群司令五星上将布雷德利的陪同下,亲自来到矿井查看。时任第三集团军司令四星上将乔治…巴顿与两位上级同乘矿井电梯前往100多米深的井下。电梯内只有他们三个人,艾森豪威尔有恐高症在电梯中非常紧张一言不发。布雷德利也默默无语。巴顿说话了:“如果这个时候电梯钢缆断了,美国陆军一定有很多晋升机会”。艾森豪威尔当时一愣,非常生气地说:“乔治,这个笑话并不好笑。#
接下来几天,一个德国的“积极分子”(为俄国人做事并适当参与管理战俘事务的德国战俘)和另一个讨厌的家伙,不停地对我佩戴红色条纹的裤子,进行言语攻击,我为了落个耳根清净,不得不除掉了裤子上象征精英团队的红布条。
慢慢地,我发现,我们这个战俘营与劳改营不同,那里的高级军官也必须参加劳动,而这里没有人因为劳动过度疲劳或死亡。参加劳动的人每天干活8小时,还能得到一顿饭,外加10根香烟。
我没有选择参加劳动,但与我一样的战俘,我们用各种办法来让自己有事可干。我们这些人中,有各方面的专家——外交官、会计师、律师、作家、商人……有人提议可以开展各种讲座或学习班。
有很多人响应,当然,我也报了名,为了没事少想弗兰茨和白尹,我得让自己忙碌起来。这些讨论小组分散营地四周,不过每次每个小组人数不能太多,“积极分子”们会揭发,俄国人不允许大批战俘聚在一起。“积极分子”会随时监视着周围的人,俄国人总在担心战俘们会突然发生暴动,他们总会表现的神情紧张。
这些讲座和学习班,是很好的保持思维能力和锻炼记忆的活动,因为大家都没有课本,这些活动不仅让师者保持自己的能力和知识不再退化,又能让听者学到很多意外的知识。
我参加了很多讨论组,并非我是个好学的人,纯粹为了打发时间。不过,我很喜欢去听法律研讨会,这是由从前的法官帕维勒上尉发起的。
我们也玩上了纸牌,尽管俄国人认为打牌是一种堕/落行为,且被他们的部队禁止,这一禁令自动延伸到我们的身上。因此,我们骗他们说,我们玩的这些木片不是纸牌,而是骨牌。俄国看守没有蠢到相信,可他们默许了纸牌的存在,打牌让我们有事可做,且不会惹是生非。
这些纸牌的制作前期确实麻烦了一些,我们从那些劳动的战俘手中购买一些材料,再用那些在办公区劳动的犯人偷拿出来的红蓝墨水染上颜色,让其看起来好看又好辨认。
有一回打牌的时候,我竟然在纸牌上看到了细细小小的中文字。这些字起初我并没有在意,我的同伴们没有人懂中文,他们只当它是材料上擦不掉的图案。但后来看的多了,不知不觉我就将它们抄下来,花了很长时间,我终于拼全了它。
这个时候,我刚好度过了在战俘营的第一个圣诞节,我们一直攒了两个星期的材料,偷偷制作了一个简陋的蛋糕。同时,我们必须小心地看好它,以免被别人偷走,因为战俘营里的每个人都太饿了。吃惯了战俘营配给的食物,蛋糕的滋味简直就像是在天堂品偿美味佳肴。
唱歌和庆祝活动结束后,战俘营里的圣诞夜变得宁静又伤感,每个人都陷入了对以往岁月快乐生活的追忆。他们想念家人和朋友,我想念弗兰茨和白尹。
我反复念着拼全了的那些中文字,白尹,这就是你想传递给我的话?
我眼睛发酸,把泪意吞咽下去,她明知我中文差,还来考验我。
第100章 104 照片上的女子()
1943年6月;弗兰茨…冯…哈特曼在战地医救中心的手术台上;迎来了他的27岁生日。
几天前,弗兰茨被拉多加湖南岸;一个苏军炮兵团射出的炮弹崩伤了右上臂,尽管他在当时接受粗略的治疗,可是伤口还是出现了感染,医生怀疑是锯齿状的弹片将军装的碎片卷入了伤口中。
医生对他的伤口进行了彻底的检查;营里最好的军医亲自操刀实施手术,他使用了麻醉剂,据说,这种药物会使患者产生恍惚,对所有提问都会如实回答。
弗兰茨苏醒后才知道;队伍里闲着没事干的小伙子们,都跑来见证这种“吐真剂”的效果。在医生的鼓励下;他们从他嘴里盘问了许多有趣的东西;并对药物的效果信服不已。
弗兰茨不以为然,他心里清楚,他的这些朋友大都关心他的私生活。他们到现在为止都不相信他没有结过婚;没有女朋友。所提的问题;无不是关于他在女人方面的经历。
他不知道他回答了什么,当然,他也不会闲着没事去问他的朋友们,他在药物的作用下说了什么“真话”。假如他们添油加醋,夸大其词,他不自找无趣吗?
弗兰茨的记忆有空白期,他的好友尤利安告诉他,去年7月,他在东线北方战场受了很重的伤,被遣返回国休养。
去年12月,他才恢复了身体,可脑子却失了部分功能。有一位叫艾德里安的医学博士告诉他,他得了失忆症。
弗兰茨坦然接受,有时他会觉得,他丢失的那部分记忆就像是掉入了黑洞,几乎会让他永远深陷下去找不到出口……因此,他并不刻意去回忆,他认为,记忆想回来时自然就会记起一切了,他毋须煞费苦心寻找真相。
伤养好后,弗兰茨毅然回到了战场,只是有一点,他必须刻入脑子里,那是尤利安对他的郑重其事,千叮万嘱。
“一定要活下去!”
尤利安甚至还调笑他:“打不过就跑,跑不过就投降,千万别自我毁灭。”
弗兰茨就像看千年老妖一样看的尤利安汗毛倒竖,讪皮讪脸的转过头去。
他怎么会想死?虽然他的亲人没有了,但他还有尤利安这样亲如家人的兄弟在,还有他们的“德意志”在,他又怎会想到去死?!
半年时间,他再次受伤回国,之后,他接到命令,他有教官任务:训练武装党卫军新兵。他要给尤利安写信,告诉尤利安他的近况,同时他还会给在前线辛苦作战的这位兄弟,带去鼓励的智语和轻松的笑话。
弗兰茨写信的时候,又想起尤利安在车站抱着他说的那些话。他觉着,这分明就是情人间生死不离的誓言。也难怪,他偶尔会产生错觉,他们两人老大不小了,尤利安还比他大一岁,外貌出挑,标标准准法西斯欣赏的雅利安帅哥。可至今,他们俩都没结婚,也没个固定女友。想一想,也挺怪异的,战争年代,不少男人闪电结婚,可他俩却无动于衷,也不着急。
弗兰茨曾问过尤利安,尤利安的说词是:他等的女人还未出现。
弗兰茨点头,也在心里补了一句:他想要的女人也还未来到。
自1941年末始,苏联人找回了战斗民族的尊严和血腥,加上希特勒陆军总指挥的频频出错,东线传来德军的坏消息与日俱增,民众不知道战况实情,仍然陶醉在希特勒编织的第三帝国美梦中。
正准备去党卫军军校上任教职工作的弗兰茨…冯…哈特曼,心里自是有些明白的。可是,今日收到的军务信函,就是个直直辟到他脑袋上的噩耗。
尤利安,他最好最亲的兄弟,他所在的克里木集团军群被苏联人俘虏了。
这是一周前的事,消息确凿不疑,弗兰茨相信集团军群被俘不是玩笑话,这事真的发生了。
弗兰茨在年初休假期间,曾去过德国的战俘营,也亲眼见到党卫军官疯狂的对待苏联士兵。那就是人间炼狱,他们不把苏联俘虏当人看,随意打骂,随意杀戮,随意劳役……相反,签署过日内瓦公约的美英战俘,他们的待遇好了不止一倍。
德国当局的理由是:苏联没签日内瓦公约,所以德军有理由不按照要求对待战俘。
弗兰茨有清醒的认识,德国人被苏联人俘虏后的下场,苏联同样会以没有加入日内瓦公约为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虐待德军战俘吧!
尤利安不就成为苏联人砧板上的待宰羔羊吗?
弗兰茨坐不住了,就在他焦虑不安,挖空心思想法子的时候,弗兰茨收到了尤利安一月前从东线寄来的信。弗兰茨推断,寄信前尤利安所在军群还没有投降被俘。
这是一封单纯的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