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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战恋二战-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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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什么……白尹心底纳闷,是谁把这一堆她用不着的书放到她的房里的?还都没摆好的堆在了地板上?!白尹抓了抓了头发,不对呀!

    她就那么大大咧咧的抬头环视,倏地对上了一双狼眼般冰寒的绿瞳,那双眼睛的主人正愠怒的站在门外走廊,用不可思议的表情,冷冰冰的瞪着她。

    他说:“白尹,放下我的书,离开我的房间。”

    白尹像只青蛙似的弹跳起来:“谁谁谁的房间,这明明是,是,是我的房间!”

    “你确定没走错?”他冷冷地笑,又露出那颗亮眼的小虎牙。

    白尹一下跃到走廊上,前后左右那么一瞅,呀,她顿时绿了脸,他的房间……她的房间?它们长的真像啊,就是彼此的方位不同,衰!她居然给走错了……

    “抱歉啊~!”白尹一个鞠躬,脚不着地的溜了。她才不要等着对方将她轰/出去才动脚开溜,不适相,也没面子。

    白尹回到房间,不禁在心里琢磨:哈,这家伙挺爱读书的呢!那些书不是什么小说、杂志,是些很理论化的知识体系、经验之谈。她猜测,他一个德国容客贵族子弟,父辈对他的教导自然差不到哪去,单从读的书籍来看,志向似乎也挺高远的,对自己的要求好像也苛刻的紧。

    把他的小插曲抛到一边,白尹在房间的抽屉里到处翻找,到是找到几封从中国寄来的信。她耐心读了几封,了解到先前的“白尹”的父亲不是民国官僚,而是个有钱的大商贾。

    后来,白尹又在书架上翻阅在汉诺威大学的上课笔记和课本,她惊讶极了,弄了半天,这个小姑娘学的竟是——教育心理学!读完德国大学,“她”回国后的人生目标是“教书育人”咩?

    白尹的脸上有点挂不住,没错,她哈哈笑开了。她绝不是看不起这个专业,好歹她对心理学是有浓厚兴趣的。

    她工作单位的老总,前不久请过专业的心理学老师,给大伙上过几堂心理辅导课,做为一种心理的疏导和排解,不管老总出于什么目的,白尹觉得这些课上下来,对减压什么的确实有一定的帮助。

    …………

    弗兰茨一脸阴沉的关上门,不愧是劣等落后民族,连个房间都会搞错,总有一天他会叫她滚出他的家。

    17岁那年,他成了汉诺威军官学校的一名学生,他们住的是集体宿舍,统一化的军事管理,一个月只能回一次家。

    那日午后,弗兰茨上楼回房。

    他想着教官布置的作业,漫不经心地走入拐角,突然,他的面前浮现一个悬空头颅!那乌黑的长头发除了令他惊悚,实在闪不出其他动人的词藻。

    很好,他踩空了,非常不雅的摔下不高的楼梯。

    他摔到了楼下,依旧恐怖的瞪着楼道:“什么东西?”

    头颅支了起来,那长长的黑发甩到了脖颈后,白净小脸上一对清透黑眼睛,迷迷糊糊地眨动了一下,仿佛刚刚睡醒的小动物:“我……我在晾头发,刚洗好的。”

    他似乎看到了天底下最最滑稽的木偶剧,自己被那小孩惊吓成了这付样子!绅士贵族不见了,年轻人的羞耻感取而代之,他拐着脚冲上楼,做出了冲动的举动。

    “干……干什么……先生?”她结结巴巴,缩手缩脚,如果有个外壳给她,他丝毫不怀疑她会跟个蜗牛一样,窝进里头躲起来。

    “小孩,怎么跑到我家里来吓人?说,从哪儿钻进来的?”

    “我我……”她吓呆了,没见过如此俊气外表却又恶狠狠冲她发火的德国人,夫人明明那么和气善良,为什么家里会出现这个人呢?她不记得夫人的家里有这么个人啊!

    闻声赶来的夫人一见这场面,顿时明白了,她提高声音叫道:“臭小子,你干什么啊!看把我们姑娘吓的,放手放手!”啪啪两记,拍开他的咸猪抓,夫人一把搂住她,从头到脚看了个遍。

    他只好再次惊愕地瞪眼,错愕着母亲维护她的说词,惊讶着母亲担心她的举动。

    “她是中国留学生,暂租在我们家里,白,别怕,他是我儿子。”

    “留学生!”他这才知道,母亲瞒着他向当地政府申请外国留学生租房登记,以此来补贴家用,“怎么可能,她看起来明明就是个……孩子!”

    “我我……我15岁了!”她眨巴眼,异常认真。

    “……”他抖了抖嘴角,十分不懈。中国少女长这样?那中国小孩长啥样?

    他不是个完完全全的种族主义者,也不十分赞同元首在9月颁布的《德意志血统和尊严保护法》。这部法律让日耳曼男人几乎就成了种/马的代名词,由心底深处泛上来的被当成动物园里的动物般,限制对待的厌恶感,令他极度的郁闷和恶心。

    尽管如此,也并不代表他对中/国人就有好感,还是黑发黑眸的黄种人。他这位帝国容客贵族,不可能为了劣等民族去对立自己的民族,更不可能打破国家法律仅为了自己不厌恶的人、事、物。

    他不会为了她,一个租房者,一个说话结结巴巴、温顺无趣、过份沉静的亚洲人,而去打破国家法律,仅仅只是不厌恶罢了。

    弗兰茨的脑海里,不由自主闪过他与她的第一次见面,他回想的同时,又意识到自己初见时对她的排斥,这突兀出现在他家里的东方女孩,差点令他有捏死她的冲动。

    ……………

    12月的德国天气,昼夜温差很大,天空阴沉沉的探着脸,卷过凛冽的寒风,吹的天地间刺拉拉的冷,很有下雪的前兆。

    白尹和弗兰茨走在汉诺威市中心的某条大街上。

    她裹紧大衣缩着脖子,四下观望很希奇的样子,这模样落在弗兰茨眼里简直就是乡巴佬进城,他很想丢下她不管直接走人。

    他笔直的瘦长双腿迈开,快速往前走,懒得管她的小短腿是否能跟上他的大脚步。白尹自是不在意他是个什么想法,仍旧小跑跟上去。

    昨晚,白尹静下来后回到正事上去。

    她想了半宿怎么找人,最后决定,在这人生地不熟的欧洲,还是需要像弗兰茨这样的军校生出马帮她找人,才容易一些,也更靠谱。

    正好她从夫人那里得知弗兰茨下午要回军校,一大早,她好不容易说服他领路,这家伙才不情不愿的带了她来汉诺威大学走一遭。

第5章 04 遇j() 
不管是21世纪还是20世纪30年代,白尹都没有到过汉诺威。这座城市的文化与建筑风格,与21世纪的中国南方城市两相比较,一个大气严肃、欧风十足;一个典雅江南、融合现代。风格迥异,却各具特色,着实令白尹兴奋了半晌。

    白尹东张西望,两只眼睛都快瞅不过来了。

    汉诺威是下萨克森州首府,自然比德国的其他小镇在建筑布局上要大气的多,有着大城市的规模和都市的气息。

    可现下,街道两边间隔悬挂的“卐”旗,十打十秒杀了美好的景致,并且不时提醒着白尹,现在不是光观旅游,而是处于二战前夕的纳粹德国。

    一个拐弯,弗兰茨骤然停步,白尹左顾右盼没留神前方动静,“嘭”,生生扑到了他的后背。

    好硬的身体啊,白尹杯具的摸摸自己本就不硬挺的鼻子,愤愤抬头:“你干什么突然停下来?”

    他好整以暇的俯视她,嘲讽地扯起嘴角:“到了,前面就是汉诺威大学。”

    她忘了疼痛,伸长脖子朝他指的方向望过去:哇噻,好漂亮古典的大学哟!

    “那么,再见!”他侧身朝她一记点头,便往反方向迈出修长的腿。

    “等等——”白尹利索的抓牢他的袖子,他的腿都没踩到泥土,她的笑就晃到了他的面前。

    白尹谦逊有礼,笑脸以对。

    昨儿晚上,她好好的回忆了穿越前对于找那位先生的少之又少,东拼西凑的资料,总算是想到几个要点,幸好穿越后没有将她扔到德国的南部,正好是安排在了下萨克森州,要找“他”就方便多了。

    她咽了口唾沫,道:“弗兰茨,我要找个人,我想问问:你们军校有没有位叫哈特曼的年轻人?大约十八、九岁左右的年纪。”

    这一句成功把正要扯开白尹抓子的弗兰茨拉回,他收了悬腿立正站好,俊挺白皙的脸上眼一眯,冷冷的视线就那么盯住了她:“我叫弗兰茨…冯…哈特曼,请问白小姐,您要找的人是我吗?”

    神马?是他?啊……怎么会是他呢!白尹头顶突然像打了个响雷,耳边嗡嗡一片,她捂了嘴拿眼不可思议的瞪他。

    然后,她皱眉忧虑了:“那个……你是陆军吗?”

    回忆里,白尹只记得当时哈特曼老人的孙子说过一句:纳粹希特勒发动了疯狂的二战,他(哈特曼爷爷)成为一名国防军陆军校级军官……

    德国国防军——1935年10月成立,构成为海、陆、空,与现今我国的部队构成一样。今年已经是35年12月了,她绝对是可以问出口的问题,不会让他觉得,她除了失忆又额外的犯了神经病。

    白尹又按此情形推测,这个年纪的哈特曼不可能这么快升至校级军衔,至于是不是陆军,貌似在军校是可以知道的,借由这点线索先试着寻找他看看。

    弗兰茨的嘴角翘了起来,露出一个讥诮无比的弧度,用词礼貌,语气却冰冰冷冷,犹如这阴天里翻卷过来的犀利冷风。

    “不,我是海军。”他仰仰头,眼皮下的绿眼睛幽闪着骄傲的光芒,过后不忘不屑的斜了她一眼。

    “哦,我想也不会是你。”白尹吐了口气放心了,如果他是“哈特曼”他就不会这么对待她。

    21世纪分明是他“死皮赖脸、诚心诚意”请她回70多年前的德国的,是他要她接受委托的,她这人都来了,他还能不认她吗?

    “那,你帮我在你们学校问问,有没有叫哈特曼的陆军青……少年……呃,与你差不多年纪哒!”

    “……”弗兰茨愤闷了,换了僵尸脸瞪着她。

    白尹内心哼笑:想和她比瞪眼呀!谁怕谁!

    两人大眼瞪小眼,僵持不下。

    一只流浪狗路过他们,好奇的瞥了瞥两人,不多时甚觉无趣,黑鼻子喘了声粗气,哧溜跑了。

    两人摆好表情,依旧如故对峙。

    整齐的迈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两人的对峙。白尹的耳朵如兔子般坚起来,侧头朝人行道上瞥去,这一瞥她激动的往人行道最里侧跨了两步。

    那是一队六人组青少年,穿着统一的黄色制服,左臂分别带着卐字臂章,正巧路过他们两人。

    白尹心想:这不就是……hj?白尹没想过会在这样的情况下碰上他们,一时间不知道手脚该摆哪了。(hj:希特勒青年团,德语hitler…jugend,其任务是对13…18岁的男性青年进行军事训练,为德国的对外战争做准备。)

    白尹突来的躲闪动作,惹来一名金发碧眸少年的注意,看到她亚洲人的脸,怔忡了一下,才又面无表情随着他的同伴离开。

    冷嗖嗖的表情,配合着犀利的目光扫过来,白尹打了个冷颤,这些青年团个个长的帅气挺拔,小小年纪除了老成外,一付杀死人的冷酷小眼神,可谓天使与恶魔的集结体。白尹深刻的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很不乐观!

    正当她这么想的时候,明明已经走出老远的hj,竟折回来两名少年,对穿了军校服装的弗兰茨敬礼后,一本正经教训起来:“您最好不要与亚洲人走的太近,先生,只有我们雅利安人才是世界上最优秀的民族!请您不要忘了元首的种族法。”

    “嗨,hitler!”那两名年纪比弗兰茨小几岁的少年,行了两个标标准准的举胳膊礼。

    弗兰茨一脸严肃,高举手臂回了一个更标准的“嗨,hitler!”的胳膊礼。

    终于,少年们一脸欣慰的走了。

    白尹一脸沉痛的对着他们的背影,翻了两个大大的白眼。

    白眼落到了弗兰茨的碧绿双眸中,那绿眸危险的冻了起来。

    她立马移目,嘴上还不忘:“拜托啦,帮我找人哦!那我走了。”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呵,我凭什么要帮你?”突兀地贴近,弗兰茨拦了她的去路。

    白尹心下“咯噔”,对方忽来的靠近,她不由地退到了墙边,脚跟也顶到了水泥。

    弗兰茨用了只有两人才能听清的声音,道:“他和你什么关系?听起来像有什么阴谋……你不会——真是某国派来的间谍吧!”

    啊啊?啊啊!什么跟什么……白尹抓狂了。他是个狂想主义者吗?她怎么又被他说成了间谍!他凭什么像个疯子似的乱咬她的身份?!

    “你……你是盖世太保吗?”她反咬了,她反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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