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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战恋二战-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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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官,白猫已被盖世太保捕获,我们是否该离开了?”面对自家军官,年轻士兵一个敬礼,皮靴靠在一起的声响,惹得尤利安…哈特曼微皱了眉。

    “走吧!”

    “是,长官。”

    他蓝色双眸冰冷如雪,离去的步子轻轻一顿,然后,不再留恋,坚定如铁的越行越远。

第37章 36 鞭打() 
“喂,醒醒?”

    两个巴掌试探的拍在白尹脸上,见无动静,一身皮制服的男人往一旁使了个眼色。

    一盆冰水倒了白尹一脸一身,白尹在吃痛中晕迷,又从冰冷中苏醒。

    她喘着气,她觉得应该庆幸。这时候的德国可是刚至夏末秋初,天气和温度实在是好,这点冰水还不能拿她怎么样。

    “中国人?”皮制手套捏住了她的下颚,另一只手粗暴的拂开沾在她脸上的湿发,“这么年轻?”

    “长官,我们见到她和那个共产dang在说话,说的是中国话,我们听不懂,就一起把她带来了。”旁边有人粗着嗓子,“我们怀疑她也是共dang。”

    听完上述对白,屏气凝神的白尹眼睛一亮,原来是这么回事……随即,眼里的星火被她一把掐熄。

    哈,扔个垃圾也会被抓进监狱。白尹觉着泪流满面,也不能表达她沮丧又懊悔的心情。

    白尹的双手和上半身都被绑在了靠背椅上,还好不是让她直立或是悬空,起码她还可以相对舒服的坐着说话。

    皮制服男人蹲/下与白尹平视:“小姑娘,如果你还想出去,就说出实话,你们的同dang还有哪些人?”

    白尹嘴角下弯,看来德国人也不是个个帅的掉渣。就说眼前人吧,长得气甲由申,看的人直倒胃口。她觉得自己被二战时期的资料给蒙圈了,德国帅哥多,歪瓜裂枣也一样多。

    白尹佩服自己能如此淡定的,面对眼前丑丑地、一脸阴险到骨子里的盖世太保,保持得体的微笑:

    “先生,其一,我不是共产dang。其二,那个男人从墙上翻下来压到了我,我才是受害者。我们之所以说中文,是因为我们都是中国人,如果翻下来的是您,我想我会说很得体的德文的,可惜,你们没有给我这样的机会了。”

    男人眼珠转了转,对她的回答有了一丝兴趣:“你的德文说的很好,而你说的没错,说德文的机会有的是,现在就是机会,我们很有耐心,会慢慢听你说完。”

    他做了个请说的手势,踱步到房间唯一仅有的小桌前,环胸抱臂,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似乎真如他所说那般,很耐心的准备听她的说词。

    糟糕,把自己绕进去了,白尹后悔了,她想/抽自己一嘴巴,最后一句话不该说的啊……

    冷静,冷静……她对自己说了n遍冷静,忽地想到,她该用德文完整演绎一遍昨晚上的情景,希望能让他们相信她绝对和那个男的没关系,也绝对不是他们厌恶和抓捕的共dang。

    她这么想,也这样做了,说完后她坦诚的望着屋里的那尊盖佛(盖世太保的贬称),男人同样盯着她,时间分秒流走,白尹后背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他突然笑了,白尹刚想松口气,便见他伸手绕过桌子,缓慢地从抽屉里拿出一卷东西。

    白尹的视线跟过去,艾玛,完了完了,她细皮嫩肉的可受不住啊~~!

    21世纪的她不是共产dang员,来到20世纪30年代,她还没来的急入dang,就要被惨遭恶打杀害,这叫个什么事儿啊!太坑人了,真要打死她,也得让她先入dang啊~!

    沾了水的鞭子往她的右侧虚挥了一鞭,白尹闻声缩了缩身子,很快她的左侧紧随着又是挥过来一鞭,白尹紧紧闭起眼,嘴巴里神、佛、上帝、菩萨统统念了一遍……

    “你考虑清楚了?”他最后问话。

    “先生啊,这些就是我的实话——!”

    “你可真叫人失望!我不会心疼女人,况且你只是个排在元首种族榜第四的中国人。”

    纳粹种族法还有种族排行榜?!白尹大跌眼镜,很想问一问眼前的盖世太保,这榜单有多少个种族?犹太人排在第几?(才能看出来中国排在第四位是个什么情况)在不久的将来德国会与小日/本结盟,那日/本人排在第几呀?

    这话只归想想,她还没问出口,男人手上的鞭子已经狠狠地,如狼似虎的朝她飞来了。

    四鞭子又狠又重打下去,白尹很鸵鸟的没有成就英雄儿女,她咧嘴大叫,痛哭流涕完后,再一次没有形象可言的昏厥了。

    没错,白尹虽不是个软骨头,可她还是怕痛流血的,不如一/枪了结了她干脆清爽。她会跟了结她的人说一句:谢谢……毫无疑问,她会用中文对他说,并配合中指对着他笑——去死!

    白尹以为她死了。

    她做了一个长长的梦:

    梦里她大哭大叫,伤心落泪;梦里她见到了墨晋,那个成为她师父的奇男子,抱着她陪着她流泪;梦里她发现她上了战场,在硝烟战火中,艰难的生存,最后她被一颗炮/弹击中,死无全尸……

    然后,她醒了,一身的臭汗,一脸的泪水,还有一脖子疼痛的鞭伤。

    她以为回到了中国,以为见到的是温泽似玉的墨晋,可入目的依旧是异国他乡的风情,五官分明的老外,战火突起的欧洲。

    “艾德里安……”白尹颤着嘴唇,念出了他的名字,那有着温柔的表情,俊美无俦面孔的男子。

    “你有个好运气,出事的那天,我和我的学生被分派去各个监狱,给囚犯们看诊,正巧碰上了你。”

    事出突然,白尹自觉幸运,发了会儿呆,原想着不死也去了半条命,却是这位大学教授救了她,白尹心中怎么不感激?她怀着感叹,想着他一定是她的贵人。

    “我大致了解了情况,也给你做了担保。白尹,你这样下去人身安全没有保障,你需要其他的身份。”

    白尹带着苦笑点头。

    “上回的提议依旧有效,希望你再考虑一下,如果你还想待在德国,加入医疗志愿者服务队会是个好主意的。如果你想回到中国,我无话可说。”

    “教授,我还不能离开德国,我有必须去做的事……”

    白尹坐起来,手指扣着被子,犹豫了一会,才说道:

    “您的提议,我同意了,我……请求加入!正如您说的那样,它能保障我的安全,或许对我要做的事也有一定的帮助。但我的这份初衷并非出于热爱医学,也不知道能不能做好,您会因此……而鄙视我吗?”

    艾德里安神色微动:“我的好姑娘,这样的时代能活着已经不容易了,不管是什么理由,做自己认为对的事就好,不用在意别人的眼光。”

    白尹一愣,只顾呆呆望着他出神。她对他有着惊异、迷惑和讶然。

    她刚才说的这些,无非是在为自己开脱,为自己求个保护,但是他说话的理念,不合适宜的带给她一种很怪异的感觉。

    白尹在自己的租房里养了几天伤,艾德里安教授隔三差五的给她带来疗伤的药,白尹脸上的伤口已消肿,问题不大。可被鞭子打在身上,那些隐匿的伤痕,好多都没有消下去。白尹恨恨地想:都打在看不到的地方,臭盖世太保,敢做不敢当吗?

    那日白尹被教授送回住处,醒来后见英格为她在擦药,还为她掉了半晚上的眼泪,不得不说白尹很感动,弄到最后变成了她在安慰英格。白尹感叹,这姑娘大约没见过如此狰狞的伤口吧!

    现在伤口的情况还算好的,白尹听教授说起,他见到她时的情形简直可用惨不忍睹、不忍直视来形容。

    这日,英格回校准备为自己和白尹办理交流生反回老校的相关事宜,下学期她们要回汉诺威大学了。

    艾德里安教授来看白尹,他塞给她一个纸包,见他神神秘秘的样子,想是只让她私下里打开。

    正好英格有事离开,屋里只剩她和艾德里安,白尹小心打开纸包,顿时大惊:“这是……教授,您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她炸开的声音回响在小屋内,像刚拉开弦音的小提琴,突然崩断了琴弦,余音颤动中绕梁三回。

    “不要问怎么来的,这些证件你要小心收起来,听说你要回汉诺威了,希望你早日完成想做的事。”

    那种怪异感又出现了,白尹蹙眉凝视手上的各类证件,神思恍惚。

    艾德里安…冯…格莱姆教授对她这位异国人好的出奇,他看她的眼神不像单纯的追求者,不像前辈对晚辈的照顾,不像老师对学生的爱护,那会是什么呢?她不懂,但她真的很想知道原因。

第38章 37 奥地利() 
1938年3月11日希特勒发布入侵奥地利,并得到了意大利(一直以来是奥地利独立的支持者)墨索里尼非常友好的对待,希特勒试探到意大利没有反对,就真的放下了心。

    3月12日希特勒下令德国武装部队实施“奥托方案”。在德国的强力威慑下,奥地利政府同意德军进驻,第三帝国军队源源不断的开进奥地利。

    3月13日德国和奥地利的英夸特领导的新政府签订了奥地利划归德国的协定,规定奥地利是德国的一个省,它宣布了奥地利的终结,德国完全吞并了奥地利。

    3月某晚,奥地利,酒馆。

    和军官们吃完晚饭,来到酒馆闲聊、喝酒、打牌,以此打发无聊时间的尤利安…哈特曼,意外见到了他的发小、好兄弟——弗兰茨…冯…哈特曼。

    弗兰茨一身低调挺刮的黑色军服,大檐帽正中刺目的骷髅,以及军服上的醒目军衔,闪瞎了尤利安的眼睛。尤利安意外极了,他诧异竟会在这里碰到弗兰茨。

    好友孤身一人在酒馆,几日不见,就从士官升到了少尉?!尤利安好奇之后,心情大好,为好友的升官由衷感到高兴。

    解开军服上的风纪扣,尤利安提了瓶20年以上的红葡萄酒,慢悠悠地踱到弗兰茨身边大摇大摆坐下。

    看都不看来者是谁,弗兰茨的语气冰冷,嘶哑着声音:“滚开!”

    相当的傲慢无礼,与幽雅的容克贵族相去甚远,尤利安歪起嘴,挑了挑浓长漂亮的眉毛,不动声色地盯着他,就像是在观赏一件极为令人赏心悦目的艺术品。

    时间分秒走着,被盯视的厌恶和内心晃荡的焦躁,彻底让弗兰茨转目。冰凉的视线对上那肆无忌惮的盯凝,手指不由地按住腰间黑色皮套里的手/枪。

    “嗨,老兄!”

    尤利安看到弗兰茨按在腰间的动作,稍稍一顿,眉毛轻皱,很快他翘嘴一掀,一抹嘲讽的笑掠上俊颜。他摊摊双手,不知是要表达“投降”,还是要显出好友对他莫名其妙敌意的不满。

    弗兰茨一怔,倒是真没料到会是他。尴尬的气氛转瞬即逝,他挑了挑食指离开腰间,露出好久不见的微笑。

    见对方松下绷起的神经,尤利安坐近,小声问:“你怎么加入党卫军了?还来到了奥地利?”

    弗兰茨仰头喝完手中的红酒,笑的高深莫测:“尤利安…哈特曼,你真想知道原因?”

    尤利安暗暗折眉,他不喜欢弗兰茨这种语气,就像是与普通人对话那样,还带上了一丝不屑的、不耐烦的意味。

    “嗨,弗兰茨,别这么和我说话,我们都快4个月没见了,上回见面还是去年的圣诞……”

    “圣诞……”他嗤声笑开,为自己倒满酒,张嘴就是很大一口。

    尤利安吃了一惊,他从未见过弗兰茨这样喝酒的,他总是保持着普鲁士贵族的儒雅与礼教,极少放纵自己的行为。

    “……母亲和曼切丽阿姨死了,两个孩子下落不明。”弗兰茨说的很快,口齿干净清楚,咬字深沉。

    尤利安刹然失色,湖水蓝的眼睛射/出锐利的光芒:“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1938年1月1日晚……”弗兰茨朝尤利安深深看了一眼,补充了一句,“犹太人干的。”

    尤利安捏紧了拳头,弗兰茨双眸訾笑,室内仿佛凉如冬季,两人皆无语,气氛沉闷不堪。

    然,尤利安侮谩的话语,打破了两人间的寂静:“又是这些该死的臭虫!弗兰茨,到底发生了什么?”

    弗兰茨靠入木制的椅背,从口袋里掏了包烟,两指夹出一根,轻轻在烟盒上敲了敲,尤利安的蓝眼睛突了出来。

    “你开始抽烟了?”尤利安讶然完后并未阻止好友,他摸出贴身的银色打火机,为弗兰茨利落的点上火。

    弗兰茨吸了一口,两指夹着没有动,他盯着它看了半晌,才轻道:“是的,这能让我冷静思考一些问题。”

    尤利安会心一笑,非常理解好友的心情。他也为自己点了一根,和对方一起默默的抽/着,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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