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我本闲凉 >

第87章

我本闲凉-第87章

小说: 我本闲凉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帝不急太监急。”

    陆锦惜抬眸扫她一眼,被她这急巴巴就想知道结果,又有点小忐忑的样子给逗笑了。

    “等结果出来,你自然就知道了。问我又有什么用?我又不是先生。”

    “可”

    可您刚才才见过先生,一定知道点什么的呀。

    白鹭心里悄悄地说着,但看陆锦惜没有半点要说的样子,不慌不忙,当然也不敢喋喋不休问下去,只好悄悄撅了撅嘴,把那一股强烈的好奇心给压了下去。

    此时此刻,第二轮考试的答卷时间,已经完全过去了。

    阅微馆的人已经重新多了起来,估摸着都是来看接过的。众人虽都压着声音交谈,却也显得周遭嘈杂了不少。

    二楼的茶座上,人也渐渐满了。

    但内堂里,还没一个人出来。

    二十八位有幸通过了第一轮的学子,其中包括自知浑水摸鱼的薛迟,都还在里面,虽交了最后一张答卷有些时候,可都遵照陶庵书生孟济的嘱咐,没有离开。

    有的人独自坐着,有的人则走到一旁去与人交谈。

    第二轮考试是三个题目,三张答卷。

    众人虽然大都被第一道题目吓得连笔都不敢下,但过后的两个题目,显然都没有第一题这样“出格”,回归了正常,众人的心也都稍稍定了下来。

    想来七位先生三道题目,这题与题之间是分开的。

    第一题的答卷,即便敷衍一些,对后面的影响应该也不很大。更何况,即便是出第一题的先生看上了他们,他们也不敢拜这敢以“议和”为题的先生哪!

    所有认真答过后面两张答卷的人,都还心怀希望,言谈之间都颇有一种挥洒自如之感,很是自信。

    但在薛迟这里,却是无聊透顶。

    旁人都是第一题马虎,后面两题认真。

    他却恰恰与众人相反。

    第一题恰好有一些想法,虽然在大人眼底可能都是小孩子的淘气话,可他就是想写,所以认认真真答了;

    但后面两题都是“之乎者也”,薛迟连看都看不懂,自然爽快地交了白卷。

    这会儿,他就趴在自己那一张书案上,百无聊赖地看着周围那些人,听着他们之间的高谈阔论。

    若不是孟济不让走,他早就拍拍屁股,直接投奔外面自有天地去了。

    哪里还用得着在这里昏昏欲睡?

    薛迟的眼皮是越来越重,眼看着就要睡过去了。

    没料想,某一个瞬间,周围嘈杂的声音,竟一下安静了。下一刻,便是整整齐齐的问好声:“晚生等拜见诸位先生!”

    这声音来得突兀,又让人毫无防备。

    薛迟简直被吓了一个激灵,瞌睡醒了一半,抬头起来,竟然发现内堂里所有人都朝着前方躬身拜下,毕恭毕敬的。

    再一看前面,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七个人。

    其中六位都算是老人家,大多白了头发和胡子,看上去有的严肃,有的和善。独独剩下来的那个,看上去格外年轻,而且格外好看。

    薛迟眨了眨眼,看了半天,一下就想起来了。

    听人说过,今天收学生的都是几位大儒,老头子,但只有太师府那一位顾大公子例外。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就是那个给他娘亲送洪庐剑的人。

    原来

    他长这样啊!

    其他人都站着行礼,独独薛迟一个还坐在位置上,看着前方没反应过来,更没有起身来行礼。

    但他个子本来就矮,这里人多,也没人注意到他。

    几位先生都摆了摆手。

    计之隐笑起来:“大家今日能来,想必都潜心向学,我等不过都是这天下求索之人,还请不必多礼。第二轮三道题目的答卷,我们几人业已阅看。大家已经等了有许久,老家伙我也就不卖关子了——孟济,你来吧。”

    众人起身,听见计之隐这一番话,立刻就紧张了起来,连忙朝孟济看去。

    孟济就在旁边,手持着一封折子。

    听见计之隐发话,他便上前了一步,面上带笑,道:“诸位应该已经猜到,考试乃是分题取录。每一题都是不同的先生们出的,所以只要某一题对了,便会被出那一题的先生选中。此次考试,三道题目,共录得五人。”

    只有五个!

    众人一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时都忍不住为自己捏了一把汗,只觉得五个实在也太少了。

    想也知道,有的先生势必没有从答卷之中挑选到满意的学生。

    下面的反应,各不相同。

    但孟济没有去看,只是将手中的折子一展,看着上面的名字和对应的题目,便开始唱名。

    “第三题,刘、张、朱三位先生出,选三人。第一人,周淳,刘老先生所录——”

    “晚生拜谢先生!”

    第一个被念到名字的,是个身穿白衣的文士,看着年已而立,却依旧露出了惊喜和振奋的神情,连忙躬身向着站在上方的刘老先生拜下。

    以后,这就是他的“先生”了。

    孟济等他起身后,才往后念到:“第二人,王怀,张老先生所录。”

    “王怀拜谢先生!”

    “第三人,秦克庄,朱老先生所录。”

    “晚生拜谢朱老先生。”

    “第二题,乔、贺两位先生出,录一人:石以直,贺老先生所录。”

    “以直拜谢贺先生!”

    但凡被念到名字,那人必定出列,或者激动,或者欣喜,或者感激,都要躬身朝着上面录了他们的先生们行礼。

    但一共也就五个人。

    眨眼这已经念完了四个,可就剩下最后一个了!

    没被念到名字的人,这时候心里都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竟然有点喘不过气来。

    因为,直到孟济念完第二题的出题人,他们才惊恐地发现:

    一共七位先生,现在已经出现了五位。

    没有出现过的,只有两人。

    一个是几位大儒中,声望最高的襄阳学府计之隐,一个是事实上拥有最大能量的太师府大公子顾觉非!

    而尚未公布的题目,只有第一题

    论议和。

    那一道让他们望而却步的题目,那一道让他们倍感棘手的题目,那一道让他们顾左右而言他、甚至敷衍了事的题目!

    完了

    在意识到这一点的一刻,剩下那二十多个人,几乎齐齐地心里一沉,原本满怀的希望顿时变得如同游丝一般细弱。

    仅有少数几个觉得自己答得还算“巧妙”的人,还紧张地盯着孟济。

    偏偏这时候,孟济这时候就好像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一样,竟在念完第四个名字之后,停顿了好久。

    众人的心,顿时就悬得老高老高。

    二十几双眼睛,都盯在了孟济的身上。

    但孟济只是将眼抬起来,看了前方这许许多多张面孔一圈,目光在角落里趴在某张书案的身影上一掠而过,才镇定地将后文念出。

    “第一题,计老先生与顾大公子出。”

    “选一人:薛迟。”

    “计老先生与顾大公子——同录!”

    什、什么?!

    孟济此言一出,整个内堂里的人都惊呆了,几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听见了什么!

    第一题居然录了薛迟?

    大将军府那个五岁的小破孩、小霸王?

    而且还是计之隐与顾觉非一起录

    同时被两个先生看中,而且还是所有先生里最好、最有能量的两个?!

    这

    这怎么可能?

    内堂里几乎理解就“热闹”了一声,甚至有人忍不住小声地嘀咕了出来:“这到底在搞什么”

    当然,也有不少人朝着薛迟看去,全是异样的眼神。

    可天才知道,这会儿被这消息劈得最蒙的就是他了!

    在听到自己名字的那个刹那,他都差点没反应过来。

    等到发现几乎所有人都回头来看他了,他才知道自己不是幻听,一时连头皮都炸了起来,傻傻地张大了嘴巴、瞪圆了眼睛:“我、我?!”

    薛迟这神态,还有之内堂中其他人的反应,都被上首的大儒们看在眼底。

    顿时,就有人皱了眉头。

    计之隐脸上的笑容也淡了几分,看着这些人,一双通达的眼底,只有一种阅遍沧桑的了然。

    他们初时虽然出去游玩,但回来之后也曾与顾觉非一道,将第一题的答卷大致扫看过了一遍。

    顾觉非这一题出得的确争议。

    可这些人也不看看,他们答的都是什么狗屁!

    如今还有脸喧哗?

    计之隐本就德高望重,门生遍朝野,根本都不怕得罪人,当下便毫不客气地开了口:“第一题的题目乃是我与让先一道出的,答卷也是我与让先一道阅看过的。如今录了个五岁稚龄孩童,好像你等都不大服气!”

    “”

    堂内,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计之隐声音更冷,这才续道:“若有哪一位高学之士心有不服,想要赐教,但请带上你的答卷,来找咱们理论个清楚!”

    方才的安静,立刻变成了死寂。

    一时间,竟无一人敢上前,更无一人敢直视计之隐那一双洞察世事的眼,光是想到他那一句“带上你的答卷”,便已经是满怀的羞愧与心虚了。

    他们答了什么,他们自己能不清楚吗?

    个个都是想要踏进官场的,步步小心,根本不敢真正写什么,顾左右而言他的比比皆是。

    薛迟固然是个小孩。

    可也许正因为年纪小,人情世故都不通,加之出身将军府,敢写,说不准还真写出一番见解来。

    否则,怎会同时得了计之隐与顾觉非二人的青睐?

    就算薛迟是个庸才,可在他们这一群人的衬托下,未必就不“鹤立鸡群”了。

    众人想来,一时又是憋屈又是扼腕,可偏偏不敢呛声儿,也丢不起那人,竟没一个要上前理论。

    顾觉非就站在计之隐身边看着,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

    只有孟济观察着他脸色,隐约读出他意思来,眼见不会有人站出来了,便上前笑着打了个不算圆场的圆场。

    “计老这是要跟大家论学问呢。不过今日考试已经耽搁了许久,怕是今日来不及了。现在还请大家将此事放一放,但请入选的五位,随同孟某出来,准备一下拜师之仪。”

    下面顿时有人开始叹气。

    入选了的那几个,却都是满面欣喜,闻言连忙走了出来,走到孟济身边,欲待一道去准备拜师的礼仪。

    可就在这时候,一道小心翼翼还带着点胆怯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那个、请问一下,入选了一定要拜师吗?我、我可不可以不拜?”

    “”

    全都愣住了。

    不管是遗憾落选的那些人,还是已经走到了孟济身边的四个幸运儿,甚至是站在最前方的几个大儒,听见这话,莫不睁大了眼睛!

    刷拉!

    一大片目光,几乎瞬间朝着声音响起的方向看去——

    竟然是薛迟!

    他还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没起身,颤颤地举起一只手来。

    大约是众人的目光太吓人,一张稚气未脱的脸上添了几许害怕,一双乌溜溜的眼睛里,更是填满了十分的为难和纠结。

    他是真的不想拜师啊!

    明明就是过来玩一圈,可莫名其妙就过了第一轮,莫名其妙就被先生们看中了,还莫名其妙就要去拜师了?

    完全搞不懂

    薛迟只知道,他想吃,想喝,想玩

    所以他诚实地举起了自己的手,诚实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像是陆锦惜教的一样,做一个“诚实”的乖小孩儿。

    可这一幕,落在众人的眼中,却着实让人忍不住生出一种想揍他的冲动!

    唯有顾觉非。

    先前就知道薛迟第一轮交白卷的事情,更有后来陆锦惜意有所指的那一句话,猜都猜到薛迟的态度。

    此刻听见他说这一句话,是半点也不惊讶。

    颀长的身躯一转,顾觉非轻笑了一声,打破了这内堂里诡异的安静,只对孟济道:“你们先去准备着吧,我与薛小公子聊两句。”

    薛迟一下就傻了。

    孟济自然领命,带人去了。

    内堂里剩余的学子与大儒们,则都是相互看了一眼,虽特别想知道顾觉非要与薛迟聊什么,可人家都发话了,摆明是不想旁人听的。

    所以他们也识趣,不多留,跟着就走了出去。

    外头很快就热闹了起来,但内堂却一下变得空荡荡地。二十几张排开的书案上,还铺着未来及收起的笔墨,空气里墨香与花香氤氲,混杂在一起,格外有一种沁人心脾的味道。

    只是,薛迟闻着,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