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公子贵为攻 >

第66章

公子贵为攻-第66章

小说: 公子贵为攻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心中不免动了恻隐之心,出言劝慰。

    可是,真的能救活吗只能听天由命吧。

    玉璞溪听闻,赶忙抬头,瞪大泪眼望着老汉,哽咽道:“真的”

    老汉无奈,也顺着点点头,“事不宜迟,姑娘你还是赶紧寻辆马车吧。”

    待玉璞溪寻了马车再打算回来搀扶傅纪言的时候,忽然发现床榻上的人已经了无踪迹,心中又是一慌。如今长陵已然左半身子经脉已断,又能跑去哪里呢?玉璞溪一想到这个,更加慌乱无措,想都没想地便冲出屋去寻找傅纪言的踪迹。

    “小二,再给我来一坛酒。”一碗饮尽,傅纪言指使着旁边为她添酒的小二。此时已下五坛子白酒下肚了,她以往一般是滴酒不沾的,沾了一点恐怕便要醉的,可是现如今,居然脸喝了五大坛,也只觉得五分醉意而已。果然是酒入愁肠愁更愁,烈酒入嘴、辛辣入喉的时候,只能感觉一种撕心裂肺的火辣之感,烧灼肺腑。带着极其强烈的绝望,她想要麻痹自己。

    或许,这样,大醉之后,便记不清痛苦的事情了。

    站在傅纪言身旁倒酒的小二,见酒铺来了如此奇怪的客人,不由得紧紧皱了眉头。这人进来的是时候就是拄了一根木头进来的,一瘸一拐的样子仿佛整个人随时摔倒,整个人摇摇欲坠,像个残废一般,再瞧身上狼狈不堪,衣服褴褛,发丝乱糟糟的束作一团,若不是因为那脸颊英挺俊逸,他恐怕真要就将他当成个叫花子扫地出门了。可这位奇怪的客官,来了只管叫酒喝,其他的什么也不说。不过这人真能喝,居然喝了五大坛,简直是不要命地往嘴里灌啊,确实是条汉子。小二越想越有些后怕,生怕自己撞见了什么绿林好汉,打家劫舍的,遂怯生生愣在原地,迟迟不敢动。

    傅纪言见自己说话没人应答,迟钝偏了头,斜着眼看了一眼一脸迟疑的小二,忽地抬起左手将桌子上的酒坛子尽数推到地上,出口吼道:“怎么,怕我没带钱吗?”眼神凶恶,颇为凌厉,看了只让人发渗。

    在她周围桌子进食的客人见旁边居然有个如此凶神恶煞的主,也都不是挑事之徒,又见那人目光锐利,打扮也甚为陌生可怕,便赶忙吞了几口饭,付了钱匆匆远之。

    小二见他如此不善模样,心中不由一颤,赶忙低头应了他拔腿跑动屋内。这个客官不知是和来头,惹不起,惹不起啊!

    玉璞溪顺着周围的客栈酒楼沿街寻找傅纪言的踪迹,可是均未果。此时已是晌午时分,刺眼的阳光让她睁不开眼睛,也灼伤了她娇嫩的脸蛋。

    “真可怕啊,一个瘸子居然这么吓人!”

    “第一次见,第一次见。”

    “我们还是快走吧,赶路要紧。”

    听到旁边行人三言两语,玉璞溪心下疑惑,心中咯噔一下,忙拦住那几人去路,开口问道:“大叔,你方才可是说瘸子?”难不成说的是她吗?玉璞溪心中希翼着。

    被换做大叔的暮年男人见拦路的是个标志的姑娘,便也语气和善地点头:“方才确实碰到个瘸子,一个怪人,一个人喝了五大坛子酒呢,简直不要命了。”

    “那、那个人现在在何方?”玉璞溪赶忙问道,眼中满是焦灼。一个瘸子,是她吗,是她吗?

    “应该在不远处那间酒铺外坐着呢?方才还撒了酒疯,样子十分恐怖,我等也是被吓跑的。”暮年男人说着,作受惊状,顺势为玉璞溪指路。

    玉璞溪顺着男子手势方向,反身瞧了眼不远处,便拔腿向那边跑去

    “再倒,再满上!”傅纪言照旧吆喝着,丝毫不理睬别人奇异的目光。

    如今,她连命都不要了,还在乎别人的看法做什么。

    小二颤巍巍地将酒碗递到傅纪言面前,被傅纪言一把夺去,正欲仰头痛饮“长陵,不要再喝了!”玉璞溪在看到她仰头痛饮的景象不禁心中一痛,作势夺过她手中的酒碗。

    傅纪言本来还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中,想要一醉方休,可是忽地感觉有人拦住自己的手臂,心中一怒,斜着眼瞧着玉璞溪道:“你走开,我要喝酒!”哀莫大于心死,这个尘世已经没有她任何留恋的地方了,她醉死才好。

    “你不能这样折磨自己,我知道你很难过。”玉璞溪见傅纪言此时惨白不能再白的脸,醉醺醺的样子口齿不甚清楚,心中不免担心。空腹喝酒本就伤身,何况她的身体状况已到极限思及此,不自觉的两行清泪流下,一把拥住此时万念俱灰的傅纪言。

    泪水,决堤开来,一点点滴在傅纪言的额头上,顺着脸颊慢慢染湿两人衣衫。

    可是,不论是身体,还是心,傅纪言都麻木了,感觉不到丝毫温度。

    片刻,只见傅纪言踉跄起身,身体本就没有重心,却仍是恶狠狠地将玉璞溪不把推开,力气之大超乎常人想象。

    “我不是叫你不要管我了吗?让我一个人自生自灭,不要多管闲事好吗?”任凭玉璞溪被她一个猛力推到在地,头部磕到地上而流血,使得已然纵泪的脸更加让人心疼,傅纪言却冷冷瞥了一眼地上的玉璞溪,并没有丝毫怜悯,只是自顾自地向玉璞溪吼道。她想死,为什么那样难。转头,正欲离开,可是却忽略了自己身体上的受限,“砰”的一声摔倒在地。

    “长陵!”玉璞溪见傅纪言摔倒在地上,心中一慌,也不管自己流血,赶忙从地上爬起来,想要过去搀扶摔倒在地的傅纪言。

    无论她对她如何,她都是长陵。

    “你滚啊!”傅纪言费劲一切嘶吼道,强烈地拒绝玉璞溪的搀扶,又重重将玉璞溪推开。

    “傅纪言”正在两人互相挣扎之时,突然一声熟悉的女声打断了两人的争执,在两人身后响起起。

    两人均疑惑回头,只见一名身穿蓝衫长裙的女子出现在她身后,这人,玉璞溪自是不认识,可是傅纪言自是熟识,那便是薛灵心。

    薛灵心见傅纪言摔倒在地上狼狈不堪,心下一惊,慌忙地朝她走去,蹲下身去,焦急道:“怎么回事?”却久久不见傅纪言开口,薛灵心无奈,只能将目光投在玉璞溪脸上,求她解惑。

    “她伤了筋脉,左半身失去了直觉。”玉璞溪见眼前这个水灵灵的大眼睛姑娘,心中不免有些疑惑,但是她既然认识长陵,那便一定是她的朋友。

    薛灵心听闻,猛地眼睛睁得老大,在她颈背处刺下一根银针,迅速捉住傅纪言的手臂,为她诊脉:“真的。”许久过后,才愣生生地憋出这两个字。

    确实,她、真的是个女子。爹爹说得是真的。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充斥着薛灵心的胸口,好似要炸裂的样子,只是脑中盘旋这“她是女子、她是女子”,看着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男人”,这个自己曾经动过芳心的“男人”,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曾经的意中人是个女子啊?那她怎么能跟郡主,那个女人

    薛灵心思维凌乱了,心也乱了。

    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

    支吾了好半天,仍是未说出一句话,突然,心中一哂,好似明白了什么。

    原来,在这场纷争中,她们都只是棋子而已。

    抬眼,望着一脸紧张的玉璞溪,才稳下心神,冷声道:“确实是经脉断了。”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强装镇定的语气下是多么不安与愤恨,却又是那样的无可奈何。

    玉璞溪见她确实懂医术,好似看到希望一般,一把握住她的手:“姑娘确实懂得医术,可知道如何救她?”

    薛灵心见玉璞溪突然握住她的手,一脸恳求,心中说不出的感觉。半晌,才回过神来。好在到了今时今日,那人身边还要这样一个人,对她不离不弃,忖思一刻,才开口:“我诊了脉象,她应该是被人蓄意冲开了原来已经封的经脉,若全力运功,便会导致经脉寸断,现如今应该是这个样子。”

    玉璞溪见薛灵心说得有板有眼,不禁连连点头,再次乞求道:“姑娘可有法子?”如今,只能逢人求医了,哪怕一丝希望,她都不能放弃。

    “我”薛灵心欲言又止,犹豫一会,心中一笃,才缓缓开口,“这封她奇八脉的人和冲开她经脉的人本就是高人,非常人所能及,这修复经脉的事哪是寻常大夫就做的呢?”

    “那如何是好?”话说到这份上,玉璞溪赶忙跪在薛灵心面前祈求道,“求姑娘给我指点迷津!”

    “你别这样,你快起来。”薛灵心见玉璞溪在她身旁蓦地跪了下来苦苦祈求,心中一慌,全乱了,本能地欲拉她起来,可是玉璞溪哪里肯听,依然死死跪着,“你让我想想”

    “泸州绫烟洞,有一老叟,听说是以为得道神医隐居于此。”薛灵心说到一半,面露难色,“只是那神医脾气古怪的很,愿意不愿意救她可就看运气了。”说罢便紧皱眉头,低头瞧着被刺晕的傅纪言。

    傅纪言,你不能死。

    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了。

    “怎么不跟她一起去,你不是很担心她吗?”待玉璞溪将傅纪言扶上马车渐行渐远,一人影骤然出现在薛灵心身后,声音空灵。

    “有你在,我想不会让她死吧!”薛灵心回过头来,直视着眼前这个花甲男子,依然是化白胡须,依然是清淡笑容,可是她却再无幼时的那种崇拜感觉了,只是觉得陌生。

    这人是她的爹爹吗?是那个娘亲等了一辈子的爹爹吗?

    薛灵心一直在内心反复拷问自己,遂瞥了一眼那男人,便擦肩而过。

    可是,这人,现在的名字叫阁老。8383

第八十七章 泸州求医() 
泸州凌烟洞。

    凌烟洞在泸州东南一隅,这里山清水秀,风景不殊。

    方圆百里并无人家,凌烟洞依山傍水,却是仙家取居好去处。

    “小女子玉璞溪前来拜拜访老先生,小女子的朋友筋脉寸断、危在旦夕,听闻老先生医术高明,便千里迢迢前来寻医,望老先生能出来见小女一面。”玉璞溪将傅纪言倚靠在马车车厢边,给她调节了一尽量舒服的姿势,便下了马车。见这凌烟洞并非是洞,而是一处宅子,走到禁闭的大门前,敲门不应,这才大声喊道。

    可玉璞溪来来回回喊了半晌,却不见有任何人应,心中不免失落起来。难不成这老神医不在家吗可是长陵这个样子也拖不了啊!正欲流泪,又想起薛灵心之前嘱咐的话,这老神医脾气古怪的很,经常跟人反向行事。思及此,玉璞溪不禁眼中闪了光,或者这老神医是分明在家呢,只是不愿见客罢了。

    回头,看了一眼倚着马车斜着眼瞧她的傅纪言。心中笃定,便于正向着大门的方向跪了下身:“小女玉璞溪,求见老先生,若老先生不愿见小女,小女便长跪不起。”既然来了,自然是要拿出诚意来的,像这种隐世的世外高人,千金不屑,自己有的只是诚意和坚持了。

    傅纪言虚脱地倚在马车一角,撑着自己仅剩的体力,睁开眼。她只觉得自己快死了,浑身像散了架一样,看来是活不过几天了。傅纪言如是的想着,视线飘落到正跪在宅子门前的玉璞溪。

    她,为何还要白费力气救她,不能让她自生自灭吗傅纪言刚想出口阻拦,却发觉自己喉咙疼痛的厉害,想开口却愣生生发不出声音,大概是喝酒喝坏了吧。想着想着遂再一次体力不支,厚重的眼睑慢慢覆上散了焦距的眼球,陷入昏迷中。

    原来,并不如玉璞溪想的那样顺利,她这一跪,便跪了一天一夜。虽然已是三月佳季,金羽国地处南段,天气并不算寒冷,可她毕竟是弱质女流,加上一夜春风春露的洗涤,再也撑不住疲累的身子,作势便欲晕倒。

    就在玉璞溪即将晕倒的那一刻,只听到宅子的大门“嘎吱”一声打开了,玉璞溪听有动静,慌忙地撑着自己的身子,抬眼看去,见大门打开,一小厮正向她走来。

    “姑娘,你回去吧,我家主人好早已经金盆洗手,不再医病救人了,莫要在此浪费时间了。”小厮见跪在外边的女子是昨天在外求医的女子,他不是有意不开的,只是他家主人心意已决,才装作家中无人之。可是谁知这女子如此顽固,非但没有离开,还在此跪了一天一夜,他虽没有悲天悯人之心,但是也不想罔顾人性命。这才出来告诉女子,仔细打量着跪着的女子,羸弱纤瘦的身躯好似随时会被风刮倒一般,可就是这样一个柔柔弱弱、毫无气力的女子居然在他们门前一跪便是一天一宿,这等坚持实在让人动容。

    玉璞溪见一个面向清秀、下人打扮的年轻人走了出来,心中一喜,她还很怕自己白白跪了一天一夜呢,原来确实有人的。遂吃力地挺直腰板,向小厮跟前挪动了身子,一把拉住小厮的衣袖,恳求道:“求求公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