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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公子贵为攻-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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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纪言思前想后,遂舒了一口气,这么说自己还是个女人,不是个男人,只是胸平了点。还好,自己没当男人的经验呢?

    傅纪言缓缓穿上自己的衣服,眼下这个不男不女的,就是自己了?想想,傅纪言还有有些难过,她有些想念原本的自己的,至少自己还有胸。

    思忖半刻,傅纪言意识到自己还把那个小丫鬟关在门外,觉得有些失礼,忙打开门,示意她进来。

    小丫鬟见傅纪言打开了门,才又端了药罐进了门,心下有些疑惑,挑眉问道:“公子,你还好吗?”

    咦,她叫自己公子,难不成不知道自己是个女的吗?算了,这个时候还是别解释了,毕竟自己的身体构造好尴尬啊。再说,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人生地不熟,是女子总是要比男子吃亏的。

    “嗯。你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吗?”傅纪言看着面前这个身穿桃色长裙的小丫鬟,只觉告诉自己现在所处的地方应该不是现代。既来之则安之,自己还是要了解一些事情才行。

    “这里是后燕国郡主府。”小丫鬟知他醒来必然会这样问,俏皮一笑。

    “什么后燕郡主府啊?”傅纪言咋舌,这是什么地方,就算古代也该是唐宋元明清,可是后燕是什么王朝,自己真是不晓得。

    “公子你不会连后燕都不知道了吧?”这公子是不是脑袋摔坏了,怎么连后燕国都不知道。可是郡主什么也没交代此人到底是何来历,只交代自己看好他照顾好他,不要他出府半步,自己也不知道眼前这位公子什么身份。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记得。”傅纪言双手扶额,佯作头痛状,眼下装失忆或许是最好的方法吧,她总不能说她不是她吧。

    “那公子记得什么。”小丫鬟见傅纪言抱头很痛苦,有些紧张,当初这位公子被带回来的时候满身是伤,能活下来已经不错了。看来果然是伤了脑子。

    “我记得我叫傅纪言啊。”傅纪言口无遮拦地吐出她的名字,对,她觉得他这一辈子都叫傅纪言,包括下辈子。因为她跟傅湛许诺过下辈子还当他的女儿。思及此,傅纪言的眼角有些湿润。

    “那傅公子你还记得什么?”小丫鬟显然没注意到傅纪言此时的忧伤,只觉得是伤痛所致。

    “其他就不记得了。”傅纪言淡淡地答道。

    原来小姐带回来的人,不光是个半条命的还是个傻子。于是小丫鬟没办法只能一一详述了当下的情况。

    小丫鬟说得唾沫乱飞,眉飞色舞,简直是中华上下五千年,傅纪言听得出神。一个时辰之后,终于停了下来。叹了口气,给自己倒了杯茶,自顾自喝了起来,真是口干舌燥。

    “芷儿,你是说,这里是后燕,是你们郡主把受伤的我带回来的。”看来这郡主应该就是我的救命恩人了,傅纪言暗暗想到。

    “对啊,公子被带回来的时候浑身都是伤,昏迷了两个月,还好郡主府上有神医,医治了你两个月呢。”

第八章 玉璞溪() 
“郡主,那位受伤的公子醒了。”芷儿侍奉完傅纪言,亲眼看着傅纪言喝了药才安心地将药罐端下。

    “噢?那她怎么样了?”慕容敛歌轻哼一声,宇文长陵果然命硬,看来还是救活了她。

    “可是他,他醒来怪怪的。”芷儿欲言又止,神情有些不甚自然。

    “继续说。”

    “那位公子醒来之后,感觉不像个正常人,倒像个傻子一般,还说自己什么也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叫傅纪言。”

    “什么?”慕容敛歌挑眉,宇文长陵居然失忆了,这倒并不再自己的算计内,她还以为宇文长陵醒来之后会大怒,会以死明志呢,特意在药里下了失魂散,断了他的气力。

    看来自己是要去见见宇文长陵了。

    “傅公子,我们郡主来了。”芷儿在门外通报了一声。

    听到芷儿说郡主来了,傅纪言赶忙扶着自己不听使唤的身体站了起身,有些摇摇晃晃。

    只听门“吱嘎”一声开了,只见一身轻装便服的女子进了门,女子身着简单的青色摇曳腰裙,青丝用玉簪简单挽起,素颜清雅面庞淡然,双目湛湛有神,十分好看。

    傅纪言看着眼前进来的姑娘竟有些痴了,这人怎么那么眼熟。突然,傅纪言脑中一闪,是她。忍不住上前快步走到慕容敛歌面前,激动地双手抓住慕容敛歌的双臂,眼神炯炯:“是你?真的是你?你是仙女姐姐。”

    慕容敛歌显然被傅纪言这般无礼的举动惊住了,这人是眼下在做什么?

    慕容敛歌从小不喜被人多碰触,尤其是陌生的人。小时候从来都是被皇爷爷抱着的,自从燕国被灭,国破家亡,再也没人这样抱着她了。于是赶忙挣脱她紧紧握住的手,退后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

    有些不解地望向傅纪言,声音有些愠意:“望公子守礼。”

    傅纪言听到“公子”二字才意识到自己还是男子打扮,心忖,原来这些人儿都还不知道自己的女儿身份呢。当然,这不是现在要去解释的,遂又急切地对慕容敛歌说道:“我认识你,你是仙女姐姐啊,我在梦里梦到我坠入河中,感觉快被淹死的时候是你救了我啊?”

    看到傅纪言如此激动,慕容敛歌暗暗想到:莫不是宇文长陵真被撞坏了脑袋?她很难想象那个驰骋沙场、骁勇善战的宇文长陵跟眼前这个傻里傻气、眼神无辜的人有半点联系。

    “可是我并不认识你。”虽然慕容敛歌心里忖了一番,但是还是决定顺着傅纪言的话说下去,她倒要看看宇文长陵到底葫芦里埋了什么药,说不定是在装傻,北齐人人都道宇文长陵才智过人,即使她眼下受伤了,也不得不防。

    “对哦。你肯定不认识我。”傅纪言这才突然恍然大悟,自己是在梦中见过眼前的女子,既然是自己的梦里肯定她不知道啊,于是脸上露出有些害羞的笑容道:“对不起,是我无礼了。”不过我认识你就行。

    又再仔细观察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女子,明眸皓齿,眼神精光,却给人一丝冷清之感。继续问道:“你就是这里的郡主?”

    “是,我就是郡主。”我们不是在战场上照过面吗?何须多此一举的问?但慕容敛歌还是淡淡地回复。

    “我听说是你救了我。”这人在梦里救了自己一次,现实中又救了自己一次,当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傅纪言正色道:“我叫傅纪言。那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既然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理所应当应该自报家门,自己掉到这个不知名的时代里,还是需要结交朋友的。

    言毕,傅纪言兴冲冲地伸出手来,准备与慕容敛歌握手示好。

    慕容敛歌哪里知道这说明古怪性的动作,愣在原地片刻。遂轻身走过傅纪言,不带一丝温度地道:“我叫慕容敛歌。”

    傅纪言讪讪地收回手,又再一次意识到自己的脑袋抽了,怎么对古代人做现代的礼节呢。尴尬地收回手去挠了挠自己的脑袋道:“原来是慕容姑娘啊,谢谢你救了我,在下真是感激不尽。”遂学着古代人的说话方式回答慕容敛歌。

    ————————————————北齐护国山庄—————————————————

    戌时时分,北齐国这个时候已经家家点灯,整个北齐国的京都兆阳城已经是灯火通明。唯独护国山庄灯火稀落,有些了无人气。

    宇文克刚跟皇帝晚议完回到护国山庄,心下有些孤寂,便不知不觉地走到玉璞溪的房门前,自己多久没有见过她了呢?

    自从两个月前北齐国与后燕疆域之战大败,后燕郡主慕容敛歌率领十万精兵大败北齐,北齐元帅宇文单被当场射杀,少将军宇文长陵至今生死未卜玉璞溪当时听到这个噩耗当场昏厥,约莫半个多月都未曾出门。

    宇文克知道这个打击对她来说太大了,如果这场仗赢了,许是山庄内应该是张灯结彩,大红字贴上,好不喜庆。可如今的山庄,真是人人都透露着悲伤与哀痛,本来准备张贴红子的门和床子上如今系上了白绫,疆域之战退败的将士们只将宇文单元帅的尸体找到了,千里运了回来,可是宇文长陵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逃亡回来的将士们都曾目击宇文长陵将军被敌军所困,受了重伤,口吐大量鲜血,栽倒在地,恐怕这种情况,宇文长陵也定凶多吉少。

    也不知道璞溪怎么样了,宇文克心里担心到,自己也是时候去关心一下了。于是宇文克思量了再三,手轻轻地敲了两下门框:“璞溪,你在吗?”

    屋内虽然亮着微弱的灯光,但是却也没有人回应,按理说璞溪该回应他才是。

    又敲了几下门,宇文克确定屋内没有人,才收回手,此时的玉璞溪不在房间内那会在什么地方呢?

    宇文克不禁眉毛蹙到一起,原本俊俏的脸庞上挂着有些忧心的神情,转过身来径直朝宇文长陵的房间方向走去。不用说,此时的璞溪若不在自己的房中,应该在长陵房内,因为他了解璞溪。

    走到中苑中,见宇文长陵房间内掌了光,门也开着,宇文克知自己所料不差,果然璞溪还是在这里。

    思及此,宇文克没有给自己停留时间,便缓缓地走进房间内,只见玉璞溪一身淡蓝色石榴裙,坐在宇文长陵的床沿上,外边披着一袭青色纱衣来抵挡这深秋的寒冷,发丝随意地绾起来,原本白里透红的脸颊看起来了无生气,一双泪眼有些婆娑,原本流盼生光的眼睛此时却发红的有些让人心疼,竟有了几分病美人的气质。宇文克见玉璞溪这如纸片人的样子,不禁有些心疼,缓缓地走到她身边,语气轻柔:“璞溪,你还好吗?这么多日了,我担心你身体,所以我来看看你。”

    玉璞溪听声音知道是宇文克来了,但并未理睬他,坐在床沿上,自顾自地整理着宇文长陵平时穿的衣物,动作轻柔、神色忧伤。

    宇文克见玉璞溪没有理睬他,心下有些失落,自己难道真比不上宇文长陵吗?哪怕是一丝丝,她都不肯看自己一眼吗?心下有些怨念也有些无奈,倚着床帷,继续劝解她:“璞溪,堂弟他,他不会再回来了,你不要再”

    还未等说完,玉璞溪听到宇文克说到“不会再回来”这几个字,内心像被刀绞一般疼痛,随即打断了宇文克的话,斥责道:“他会回来的,他不会不回来的。”眼睛有些发红的望向宇文克,有些愤懑,又有些痴怨。

    宇文克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玉璞溪,从小他们三人一起长大,宇文克是宇文家族的外亲人,虽然姓宇文,同宗族,但着实跟那实力强大的宇文家族没有太大关系,也就按照亲戚关系,与宇文长陵互为堂兄弟,且常年寄居宇文家。而玉璞溪是当年玉康之孙女,玉康是宇文敌手下得力副将,灭燕大战时,为救宇文敌,深陷敌营,万箭穿心而亡。临终前将自己的孙女曾托付与宇文敌,于是宇文敌也视玉璞溪为己出。

    自己的印象中玉璞溪总是如阳光般一样明媚,笑容如春风般一样和煦。不知不觉地他们三人一起成长了十多年,玉璞溪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没有生气过,无论他跟宇文长陵小时候怎么捉弄她,她都回报以天真纯净的笑容,浸透在两人心间。就是这样的玉璞溪,一股善良与纯净的气息围绕着她,也将宇文长陵与他紧紧地围绕在她身边。可是现在的玉璞溪,显然不再那样淡然恬静,她的眼圈红红地,她的脸色苍白,嘴唇泛白,她会忍不住打断他的话,她会愤怒,一切的转变都是因为那人的离开吗?

    玉璞溪显然没有观察到宇文克脸上的哀伤与惊讶,依然手中拿着宇文长陵平常常穿的黑色云翔符蝠纹劲装,若有所思的看着。这是宇文长陵平日里最喜欢穿的衣服了,睹物思人,玉璞溪忍不住端起衣服来,缓缓地贴到自己的脸上,闭上了眼睛,却在眼睛闭上的那一刻,泪水流了下来:长陵,告诉我你还活着对吗?

    宇文克见她泪水流出来,内心一颤,有些不舍,赶忙走到她面前,关心地从怀中拿出手绢来想为玉璞溪擦拭,却在手绢要碰到玉璞溪脸颊处停住了手,缓缓地收了回来。也许他还是没有勇气这样做。

    只听到玉璞溪流着泪,嘴中不住地呢喃:“长陵他会回来的,他不会抛下我而去的。他说只要他能平安回来,就回来娶我的。”两行清泪打湿了她的衣裙。

第九章 出府游上() 
“怎么样,表妹?”刚夜巡完军营的柳成霄,急切地跑到郡主府。按照阁老所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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