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贵为攻-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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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夕染也意识到自己说话声调有些高,便伸出手来捂着嘴巴小声道:“我说你们也不消停啊,瞧瞧你今天无精打采的样子,就知道你们昨晚又很激烈啊。”
被苏夕染这个小妖孽猜中,傅纪言显然有些无语,面子有些挂不住。
苏夕染自顾自地说道:“你这样也不是办法啊,你知道顾洺这女人在商界什么名声的?出了名的心狠手辣,简直是个心计biao啊?你还不离她远一点啊。”说着又用手拨弄着傅纪言的下巴,摆出一副怜惜的样子,“啧啧啧,你瞧瞧你被榨成什么样子?想不到顾洺这个女人这么厉害。”随即换上一副诡异的笑容,凑到傅纪言耳边微微吐气,“你现在都不反抗,不会是爱上她了吧,或者喜欢上这种感觉?”
喜欢?傅纪言显然有些震撼,自己在这之前从未郑重地想过这个问题。傅纪言嫌弃地把苏夕染的手拍掉,有些恼怒地说:“你也知道我不是自愿的,可是顾洺她不放过我啊?”
苏夕染也知道傅纪言家里的事情,摆摆手有些无奈道:“我也知道言言你的无奈哎。”但又换上一副好奇宝宝的天真烂漫般的笑容:“但是我就好奇女人跟女人怎么做啊?会爽吗?”
此时的傅纪言正喝了一口咖啡还未吞下,听到苏夕染的问题差点呛到,脸有些微微的红,傅纪言又抬头偷瞄一下苏夕染,却又看到苏夕染一本正经的表情。
傅纪言顿了顿,脸色越来越红,咳了一声,小声对苏夕染说:“其实”
“其实怎么样啊?”苏染见她若有所思,脸色发红,赶忙深入的问。自己真是对女人的越发好奇了,看来自己真是恶趣味。天呐,再瞧瞧傅纪言这样可爱的表情,自己是个女人也想把她揉进肚子里吃干抹净了,怪不得顾洺想要抓着傅纪言不放。
“其实还是可以的。”傅纪言拿起杯子,大口地喝了一口咖啡,像是给自己打气。
“什么叫可以啊?你这话说的含糊不清的,到底是怎么样啊?比男人感觉更好?”天哪,她真是愈发好奇,眼前就有个实例,自己还不好好抓住机会了解一番。
“你别这样,你松手啦。”傅纪言嫌弃的甩掉箍在她胳膊上的小手,更加轻声细语地说:“我也不知道,再说我又没跟男人做过,我怎么知道?”
苏染看着傅纪言的表情,再根据自己对傅纪言的了解,她总觉得傅纪言对顾洺动感情了。再说像傅纪言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小姐,很容易去依赖一个人,不管这个人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想及此,苏夕染的表情有些凝重:“我说言言,你不会喜欢上顾洺了吧?”
“什么?”傅纪言挑眉,自己喜欢顾洺,这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傅纪言说这话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有些心虚,但还是有些口是心非地对苏夕染说。
苏夕染正色看着傅纪言:“虽然说我不反对两个女人在一起,但是你首先要考虑你们俩的关系,换句话说,顾洺是你爸爸的老婆,是你的继母。你俩现在的关系是不能曝光的,难道你要这样一辈子吗?而且顾洺这个女人的手段我想你了解一二吧,我总是感觉她这样的女人来你们家不是为了别的,一定是看中你们家的钱的,否则她怎么可以扣押你的财产呢?”苏夕染逻辑清晰地给傅纪言分析,苏夕染知道傅纪言就是一个没吃过苦,有时候不靠大脑思考,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性格还有些软的大小姐,幸好有精明能干的自己在她身边,作为好闺蜜的她自然要给傅纪言提个醒,可别让这傻丫头误入歧途,真的爱上顾洺才好,到时候真的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可是傅纪言。
“我知道了,我想想。”傅纪言虽然性格有些软弱,不善言语。但是她还是有脑子可以思考的,若是没想过这些,那可能是傻子。傅纪言自然是想过这些的,但是她却不愿意深入地想,她宁愿天真的以为顾洺是对她存在想法而接近她的,并不是因为她家的财产,她心里还有一次次希望那个在她面前霸气十足、散发着成熟女性魅力的女人有一丝丝喜欢她。或许,哪怕是一丝丝,她就知足了。
第五章 真相()
这天傅纪言跟一票损友一起去山林里野营,可是刚到一天,突然肚子有些不舒服,连忙捂着肚子,脸色有些苍白:“我突然觉得身体有些不舒服,不能再跟你们一起玩下去了。”
“言言你没事吧?”苏夕染见傅纪言捂着肚子,蹲在地上,表情有些痛苦,关心地问道。
傅纪言肚子疼地厉害,突然想起,是不是生理期提前了啊?刚忙环了环四周,见不远处有公共洗手间,拉了苏夕染进了洗手间。
到底是生理期提前了呢,怪不得刚才肚子那么痛。
苏夕染在洗手间外双手抱着胳膊气定神闲,也不管到底洗手间有没有闲杂人,不以为然地大声道:“有些人哟,就是生活不节制才导致生理期提前的哦!这说明,年轻人得节制,节制懂不懂!”
在厕所里的傅纪言听了苏夕染在外大喊大叫红到耳根,真有想把她捏死的冲动。或许真像苏夕染说的那样,是不节制才导致的
不管是什么原因,像她目前这个情况肯定是不适合再玩下去了,她要回家,现在马上,但是不知道回家的原因到底是因为自己肚子疼呢还是因为想念一个人呢?
大约十五分钟,傅纪言才从厕所里颤颤巍巍地走出来,脸色有些不好看,苏夕染赶忙扶住这虚弱的像纸片一样的人儿,看来这次真是疼地不轻。
“言言,你没事吧。”苏夕染看到傅纪言泛白的嘴角不免有些担心,继续说道:“我看你现在这样样子,这露营你指定也不能玩了,这样吧,我打车陪你回a市好吗?”
傅纪言知道为能来此次露营可是准备了好多天,花了好多功夫的,现在自己让苏夕染陪自己回去苏夕染肯定心里是崩溃的,但苏夕染这人又够义气,但是作为好闺蜜的她自然了解这个大小姐了,她又怎么能拂了苏夕染的兴致呢?连忙拒绝道:“别,你留下,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这怎么行,你都这样了,我还在这跟他们几个玩,像话吗?不行,我得送你回去。”苏夕染坚定的说,她可是不会弃傅纪言于不顾的,她就是这种好姐妹儿。
傅纪言知拗不过她,转了脑筋,对苏夕染说:“染染,你别担心我,我打电话让徐叔来接我,我记得他这几天没事情,正好让他来接我你也可以放心了。”傅纪言说完,拍拍苏夕染紧抓着自己不放的手,示意她安心。
“真的?”苏夕染挑眉,也知道傅纪言是为了不让自己担心,“那我看你打。”
过了大约三个小时,徐昂就开着那辆黑色的凯迪特拉出现在傅纪言和苏夕染的视野中,卷起阵阵尘土。
徐昂将车停稳后,刚忙下了车,跑到傅纪言的面前关切地问道:“大小姐您没事吧?”又去将后座的车门打开,示意傅纪言上车。
徐昂以前是傅湛的司机,但是自从傅湛出了事情之后,虽然顾洺没有辞退他,可能是因为为傅湛工作好多年的关系,但是只让他负责接送傅纪言,这相当于变相的架空了徐昂的部分权利。徐昂是有苦难以言说,毕竟现在是顾洺那个女人在管理公司,自己是家用司机,根本没有任何权利发表任何意见。
“没事,徐叔,我只是身体不舒服受冻了。”说完,傅纪言便低头进了车内,回头朝苏夕染招招手,跟她道别。
黑色的轿车在黄昏的映照下奔驰而过,显得格外拉风。
“顾小姐知道您今天回去吗?”徐昂一边开着车,一边与傅纪言闲聊。
“我还没告诉她,先不用告诉她了,我先回去就好。”傅纪言淡淡地看着窗外,看着窗外的风景,山峦起伏,所以的山脉连成一条广延的边际,似要回归到最初的地方。而她也要回到她有些想念的地方。
约莫又过了三个小时,傅纪言回到家的时候大约已经晚上八点钟了,徐昂把她送到了楼下,便匆匆离去。
肚子已经不像刚才那样痛了,傅纪言拖着有些疲惫的身躯进了电梯,靠在电梯上胡思乱想着,她在想此时的顾洺是不是在家呢?若在家那么又在家做什么呢?会不会想念她呢?她走之前告诉顾洺自己要出去三天,但顾洺似乎没有太大表示,这也让傅纪言有些失落。
电梯打开后,傅纪言从口袋里东摸西摸地摸出了电子钥匙,开了房门。
看了房门的傅纪言被眼前的一切震撼住了,怎么地上衣服乱七八糟散落一地,顾洺也太不注意了吧?不对,这是什么,这个不是男人的鞋吗?自从傅湛住院之后,就把傅湛的鞋子收拾起来,所以家里不可能平白无故躺了只男人的鞋子啊。傅纪言越想越奇怪,看着这个客厅散落的一地衣物,有bra,又裙子,有西裤傅纪言越看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她蹑手蹑脚地向顾洺的房间走去,只见房门半掩着并没有上锁,房间里开着微弱的床头灯
傅纪言还未走近,就听到从房间里传来一阵阵嬉笑声,只听到陌生的男人声音:“小妖精,你这样公然把我带回你家里来,你就不怕被你‘女儿’给逮个正着吗?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办?”
“放心吧,她这三天都不会回来,就算她回来又怎样呢?她一个小丫头能把我怎么样了?再说了她自己也是我的人,我把她怎么样还差不多,这种单纯的又有些蠢的小女孩也只能过过我的瘾而已。”说这话的正是顾洺,毫无疑问,顾洺的话全被傅纪言听了去,内心越发的接受不了,原来自己真的只是她的玩物,玩物而已。
傅纪言难以自控地向门前进一步探去,透过门缝,微弱的灯光下一男一女赤/身上下交/叠在一起,在男人下面的娇/喘的正是顾洺,此时男人正卖力的冲刺着,引得身下的顾洺叫声连连,顾洺不顾形象地手臂攀上那个男人结实有力略黝黑的肩膀,虽然看不到男人的脸,但是光看那身材足以让无数女人为之疯狂。
男人感受到顾洺的抽搐,将她放平,让她的双腿环上自己的腰,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征程,一时间满屋子的浪叫声在傅纪言耳边回荡,充斥着傅纪言整个耳膜。傅纪言被这一幕震撼了,呆呆的杵在那里一动不动,看着他们云雨完全过程,像刀片一样一刀刀割着傅纪言的心。
不知过了多久,那男人才无力地瘫软在顾洺身上,顾洺从刚才的烈火中缓了缓神,抚弄着男人有些蓬乱的头发,调笑道:“这么快就不行了?”
“你这妖精,难道我还没喂饱你吗?”男子说着,胳膊挽住顾洺的脖子,亲昵道:“也对,谁都不可能满足你这种女人的心的。你真是有本事,不光把傅湛搞的团团转,还可以这么轻易拿下傅氏企业。”说着,男人从床头的烟盒里取了一只烟,点燃,吐了一口烟圈,烟雾在他的脸上久久未散开,“不过你明明知道傅湛根本救不活的,却骗了傅纪言,你是抽血救她爸,这种烂招也只有你想得出来,这种烂招也只有傅纪言那个小丫头才相信。你这样的女人真是危险,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会被你吃掉。”男人轻佻地挑起顾洺的下巴,玩味地看着她。
“那我这种女人你还爱吗?”顾洺再次攀上男人的脖颈,邪魅地看着他。
男人掐灭了还未燃尽的烟头,一个翻身将顾洺压在身下,狂妄的笑着:“我现在就爱死你了。”
整个房间里又充满了欲望与烈火。
正杵在外边的傅纪言的脑袋像轰然炸开一样,完全不能思考。她有想过,可能顾洺对她只是好奇,只是寻开心而已,这些她可以接受。但是她从来没有想过,原来顾洺自始自终都在骗他,从一开始她就给自己设下了圈套,让自己一步步的往里走,却不能回头。原来爸爸真的没救了,而顾洺却欺骗她,为了她家的财产,用爸爸的性命欺骗她。她得到了不光是她家的财产,还有她的一切
傅纪言控制不住泪水的溢出,她再也不能为顾洺辩护什么了,一切都是自己傻傻看不清楚而已。傅纪言擒着眼泪,发了疯似的跑了出去。
她来到他们这栋大楼最高层的平台上,他们这栋大楼一共有四十八层,从平台上往下看人和车都像蚂蚁一样的小。傅纪言脑袋像被抽空般,腿不受控制一步步走到平台的边缘,许是平时她连上来都不敢上来,此时全然没了那份恐惧。
傅纪言一直在口中讷讷,自己还有什么呢?爸爸已经这样半死不活的了,爸爸的公司也被顾洺全部侵吞了,剩下的还有自己?呵呵,自己,也被顾洺视作了玩物,夺了她的第一次,甚至会夺了她的一生,自己逃不出顾洺手心的。
风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