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油,"总攻"大人-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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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文陌就像失了所有的力气,脸色苍白若雪。他站在原地,却觉得从内向外散发着寒意。
好冷啊。
他抬起头,阳光灼眼。
这些年,他眼中的那人,何尝不是如此耀眼。
自己一直仰望着,即使灼伤了眼睛,也不肯移开视线。
但似乎自己和他的距离,从来都是那样遥远。
眯起眼睛,白文陌有瞬间的恍惚。
一种诡异的解脱感,让白文陌勾起嘴角。
就这样吧。
他静静的将目光放在那人身上,空洞而无神,却在微笑着,“吾悦汝。”
就像在念一个句子,没有带上丝毫的情意和暧昧。
白文陌说,“国主,我倦了。”
这句话,带着些无奈,怅然,而更多的是沉重的让人喘不过气的绝望。
魏宗恭睁大了眼睛。
白文陌说这话时,是在笑着的,声音轻飘飘的好似要消散在风中,他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白”魏宗恭的喉咙有些干涩,此时的气氛太过压抑,让他的头脑一片混沌。
“十年的梦,该是醒来了。”白文陌注视着魏宗恭的双眸,那双墨色眼眸中倒影着自己的模样,自己最为喜欢的便是自己的身影充斥那人眼眸的时刻了。
一滴泪顺着眼角滴落下来,连同被舍弃的那颗心。
白文陌缓缓抬起手,抚上那人的面容,轻叹,“我白文陌,自此,再无奢望。”
。。
奢靡的香气,暧昧的唱词,醉人的曲调。
舞姬眼中含情,随着乐曲舞出曼妙的姿态,四肢悬挂着的挂饰叮当作响,煽动着观者的情。欲。
青年一身墨色的衣衫,侧卧在软榻上,一手支着头,另一手拿着酒盏,其中透明的液体波光淋漓。
歌曲还在继续,配合着歌者甜腻的嗓音,大殿中愈发显出几分春色。
青年仰头喝下杯中酒,从软榻上坐起身子。他的一举一动显出几分慵懒,将空酒杯随意的摔在地上,似乎只是顺手,扯了一下手边的金链。
“唔!”闷哼声几不可闻,却让屋内的空气刹那间凝结起来。
舞姬停下了动作,跪在地上,蜷着身体发抖。
青年抬眼环视一周,轻轻勾起嘴角。
这个笑容带着堕落的美感,却无人敢看。
“继续啊。”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
又扯了一下金链,动作很小,却不容反抗。
这次没有传来任何声音。
他却好像不太满意,眼中闪烁着的是残。虐的光,狠狠的将金链扯向自己,如愿听到了那人压抑着的痛呼。
看着伏在地上的那人,他带着笑容,手上的动作却毫不留情,将他一点一点的拖到自己面前。
那人紧紧的抓着脖颈上的金环,尽可能的想要减少痛苦。
青年黑色的袍服,如同他眼眸中的那些暗色,恐怖而慑人。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仿佛奴隶一般跪在自己脚边,脖颈上束着金环的那人,嘴角的笑容未变。
“因为你,她们都不敢唱了。”他猛地向上提起金链,连同那人的颈环,如同拽着一只牲畜一般,强迫那人直起身体。
那人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纱袍,身体若隐若现。
这分明是女子的服侍。
满头青丝披散而下,多少起了些遮蔽作用,却也削弱了他的英气,让他有几分雌雄莫辩了。
脖颈上传来的疼痛,比起耻辱感,显得不值一提。
他的唇都被自己咬的血红,却硬是没说出求饶。
黑衣青年忽的松开了手,那人重新摔回了地上。
“不然,由你来唱。”青年的语气漫不经心,说出那个已经变为羞辱的词语,“国主。”
这个词似乎刺激到了那人,他猛地瞪向青年,咬牙切齿,“白文陌,你怎么不去死。”
白文陌轻笑出声。
“你说话总是如此不讨喜,”他蹲下。身,和魏宗恭平视,“干脆别留这个舌头了。”
魏宗恭的瞳孔有一瞬间的收缩,随即他看到白文陌真的拿出了一把匕首。
白文陌是说真的。
“对不起。”魏宗恭果断认怂了,“白文陌,你别这样。”
白文陌却没有丝毫犹豫的掐住了他的下颌,就像随心所欲的改造一个物件,他的眼神中毫无温度。
眼看匕首的寒光渐近,魏宗恭一着急,伸出舌。头在白文陌的手上舔了一下。
这动作带着讨好,白文陌停住动作,歪头考虑,“似乎还有点用处。”
被突然放开,魏宗恭却还绷着一根弦,随后听到白文陌的声音在上方响起,“国主,用你的舌。头来服侍我。”他的声音一如当初的温和,却再没有了温情,“我再考虑是否要留下它。”
魏宗恭愣在了那里,好半天没反应过来白文陌的意思。
白文陌似乎很有耐心,又或者是在享受着魏宗恭此时夹杂着惊怒和畏惧的神情。他的语气依旧轻缓,抬起手,缠绕着自己的一缕发丝,“听羽涅说,国主天赋异禀,对唇舌服侍,已然熟悉了”
他扯住魏宗恭的头发,硬是将他拽到自己身。下,就像心血来潮,笑道,“定是乐事。”
魏宗恭挣动了一下,就听到白文陌的声音幽幽响起,“莫不是,国主忍心让魏公子受苦。”
魏宗恭的动作霎时顿住。
白文陌你好样的!
又特么解锁了什么不得了的属性啊!
前天还在小爷身下求小爷慢点,今天就化身鬼。畜渣攻妄图反攻哈!
你们古代人真会玩!
还锁链羞耻play!
这么多小美人看着呢!就不能给小爷留点面子吗!
“白”刚开口,属于白文陌的手指就捅。了。进来。
白文陌漫不经心的搅。动着手。指,看着魏宗恭难受的皱起了眉,眼中一片雾气,才终于像是玩够了,将手。指猛地抽。回来,牵出暧昧的银。丝。
“唔”魏宗恭干呕了几声,感觉喉咙那里火辣辣的。
接过美侍递来的手帕,仔仔细细的擦拭着手指,随后便漠然的丢到了地上。
“果然,没办法做下去。”如同在自言自语,白文陌的声音不大,“真脏。”
魏宗恭听到这句话,猛地睁大了眼睛。
白文陌却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似乎已经没了兴致。随手抓起跪在地上的舞姬,面容上带着似蛊惑似温柔的笑容。
“白文陌!”魏宗恭冷笑着去抓他的袍角,“前几日还口口声声说着什么‘吾悦汝’,这就是你的喜欢吗!”
“吾悦汝?”白文陌歪了歪头,似乎在回想什么,那动作竟有几分无辜。他重复了这三个字,然后带着笑容,踩上魏宗恭攥着他袍角的手,就像对待一个有瑕疵的物件,没有一丝温情可言。
第90章 我的东西()
“魏宗恭呢。”
羽涅再度见到那人时,就听到他这么问自己。
目光在他颈环上一扫而过,羽涅眯起眼睛;嘴角带笑;“你倒是个痴心的。”
痴心泥煤啊!
小爷要让那个黑暗物质看看;他自己的身体现在已经倒霉成什么样了!
羽涅没听到魏宗恭的反驳,伸手丢给他一个瓷瓶。
魏宗恭下意识的去接;锁链的金属声让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白文陌可是真的死心了,”羽涅看着魏宗恭脸上一闪而过的屈辱,眉头微挑;“早就该这样。”
魏宗恭瞪了他一眼;瓷瓶里是血液,还是温热的。
“他”魏宗恭垂下了眼眸,“伤的重吗。”
“死不了。”羽涅的声音带着笑意,“至少;比你的境况要好。”
魏宗恭动了动身子,锁链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悻悻的停了下来;用袍服掩住露出的部分锁链。
“我想去见他。”魏宗恭的语气平静。
羽涅的笑容淡了下去;“与其对我说,莫不如求求你的白文陌。”
“真没用。”魏宗恭挑衅了一句,然后赌气一般,缩了回去,拒绝再看向这个蛇精病攻二。
白文陌,你给小爷等着!
小爷绝逼要把你虐到哭着喊不要不要的!
你个朝三暮四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死变态!
魏宗恭安慰自己,多亏小爷没有相信他的花言巧语,要不然现在还要被虐着心!
对,小爷才没有相信他!
也没想过留下来陪他一辈子之类的
没有!绝对没有!
就,就算曾经有过那么一点想法
可能就连魏宗恭自己都不知道,他此刻的表情有多么失落。
果然又被骗了。
算了,反正都习惯了。
他说的对,我的确不配。
就连这具身体,都是玄参boss的
“玄参,”羽涅勾起嘴角,嘲讽道,“你这算什么表情。”
“想死的表情。”魏宗恭回了他一句,“小爷现在真是生无可恋。”
白文陌走入房间时,就听到魏宗恭的这么一句话。他好像被逗笑了,眉眼弯弯,只是那笑意却是冷的。
羽涅看到白文陌,虽然很不甘愿,但打不过人家,只好找个借口离开。
白文陌也没阻拦,说了句,“何必来这里,想要用他,我派人送到你府邸便可。”
脚步一顿,羽涅的笑容加大,“怎敢。”
我擦嘞!
怎么感觉气氛不太对啊
曾经的白文陌总是爱穿一身素白的衣衫,显得干净而纯粹,即使之后染上了血气,却仍旧无碍表面上的那份纯白。
然而现在,他却不再穿白衣,眉眼间也多了几分邪肆和恶意。
他本就如同白纸一样,魏宗恭在中心落下一滴墨,又没有及时清除,反而任凭墨迹扩散
直到最终,整张纸都变成了墨色。
“为何如此看我?”白文陌的声音拉回了魏宗恭的思绪,他抬眼,正对上白文陌微笑的面容,魏宗恭的手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白文陌将魏宗恭的动作看在眼里,却没有说话,依旧与魏宗恭保持着一段距离,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坐在椅子上的魏宗恭。
“没什么。”魏宗恭别过头,不再看向白文陌。
白文陌的眼神闪过了什么,他却没有再追问下去。
“把这个东西解开。”魏宗恭抬起手,手腕上被闪着银光的镣铐束缚着,随着他抬起手臂的动作,发出了金属的脆响。
“我喜欢你带着这个。”白文陌淡笑着,声音柔和。
啧,又是这种语气。
主角大人泥垢了啊!
你喜欢你特么自己带这种破玩意啊!
魏宗恭放下手臂,咬上了唇,克制着不要情绪激动的吼出来。他垂下眼眸,注视着自己的手腕。有些地方已经被镣铐磨出了血色,真的很疼。
看着魏宗恭此刻的表情,白文陌的笑容缓缓消失在脸上。
片刻,白文陌抬手捂住嘴,笑声倾泻而出,“哈哈哈哈哈”
魏宗恭抬起头,便看见白文陌捂着嘴,笑着弯下了腰,身体微微颤动着,似乎遇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
“”魏宗恭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能说出来。
这样的白文陌。
好恐怖。
甚至比那时满身鲜血的拥住他的白文陌,更加恐怖。
魏宗恭呆呆的看着此时的白文陌,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白文陌很快止住了笑声。他直起身子,伸手抹去眼角笑出的泪花,“玄参,哈哈,你做出这种表情,就像我在无理取闹的欺负你。”
这还不算欺负?!
魏宗恭很明智的把这句话咽了下去。
“啊,这样的话应该更更的欺辱你才是。你只需要留在我身边就好。”白文陌一边喃喃着,一边朝魏宗恭走去,“对了,若是你的心智丧失了”
麻麻!有变态!
魏宗恭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看着朝自己走近的白文陌,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一副极其黄暴的画面。
住手!小爷是不会从了你的!
“你个神经病!”魏宗恭炸毛了,“我哪里对不起你!”他瞪视着白文陌,“你说啊!”
白文陌停下脚步,笑容消失在了他的脸上。他看着魏宗恭,目光如同在看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体。
“国主,你没有错。”白文陌再度笑了出来,“错的是我。”
不顾一切的爱上你,仰望着你,总是自作多情的以为你总有一天会回应
真蠢。
不论国主爱我还是恨我,只要强迫他陪在我身边不就好了吗。
国主心慕于何人,又有什么关系。
“要去见魏宗恭吗,”白文陌说这话时,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我让白御带他来。”
嗯?这么好说话?
总觉得有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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