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油,"总攻"大人-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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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不经心的用脚踢了踢那具身体,玄参嘴角的笑容加大,“看不到讨厌的家伙,小魏就不会伤心了呢”将受伤的手指悬在法阵上,血液顺着指尖,滴落而下。
在亮起的光亮中,玄参微微侧头看向那具身体。
“再见吧,小魏”
光亮过后,房间中徒留一具倒在血泊中的身体。
“陛下!”
房间中的血腥味太过刺鼻,澄泓在问询了几声仍旧没有得到答案后,贸然闯了进来。
映入眼帘的,便是倒在地上,满身是血的少年。
他的眼睛瞬间变得赤红。
几乎不敢靠近,澄泓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好吵啊”
那具身体忽然动了起来,抬起头,唇上的鲜血被他仿佛品味甘露一样的舔去。
他的眼睛看向澄泓,随后,勾起一个笑容。
“小澄泓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呢”
“陛下”澄泓在怔楞过后,快步跑到他的身边,半跪在地上,一脸担忧想要扶起他。
然而澄泓的动作却被少年躲开。
“小澄泓,朕要沐浴”少年点了点嘴唇,缓缓的在地上站起,笑眯眯的说,“刚刚,杀掉了朕的挚爱,好伤心啊”
说着伤心,少年却笑得比谁都灿烂。
澄泓的眼神闪了闪,他觉得陛下和之前有什么不一样了。
那种恐怖的感觉
“是,陛下。”澄泓咬了咬唇,还是问了出来,“陛下需要传召墨闻吗”
“墨闻啊”少年歪了歪头,笑容加大,“好啊”好像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他的眉眼间尽是笑意,“顺便,把#辰裳#拿来,小墨闻也渴了吧”
澄泓睁大了眼睛,半响,才应下。
直到离开少年的身边,澄泓才感觉自己重新找回了呼吸。
辰裳。
一个时辰之内便会死亡的剧毒。
与它的毒性齐名的,是服下后会有的痛苦。
大多数人甚至根本熬不过一个时辰。
陛下这是要舍弃了吗
“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在房间里回荡。
小爷的屁股!
魏宗恭痛的龇牙咧嘴。
等他回过神来,便察觉到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不过看房间的摆设
自己,没有死!
说不惊喜是不可能的,但随即便是一片沉默。
说真的,他真的不想再到这个世界了。
玄参你给小爷记住!
你到底开了多少挂!
算了,回来就回来吧,反正不用面对那种凶残的家伙了。
抿了抿唇,魏宗恭的地上爬起来。这才注意到自己此时的模样。
满身血迹。身上还穿着古装。
活脱脱一个变态杀人魔。
话说这样的打扮会被人交给警/察蜀黍的吧!
不对,这不是重点。
小爷的伤呢!
摸上了胸口,一片光洁的皮肤。
等等
那个地方的尺寸
卧槽
这不是小爷的壳子吗!
回到自己的身体里了
但这种莫名的可惜怎么破!
而且明明这才是小爷的壳子,总觉得有点陌生
摸了摸被某只变态锻炼出的腹肌和人鱼线,魏宗恭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
算了,穿越一趟,好歹身材变好了
叹了口气,魏宗恭下意识的往前走了一步,暗叹自己的身体和玄参boss一比真是废的过分。
自己所在的地方
尼玛,这果断是属于土豪的豪宅吧!
魏宗恭脑海中的某根弦绷紧了。
要跑。果断要跑。
不然不是被当做杀人魔,就是被当做小偷
蹑手蹑脚的,魏宗恭开始寻找出口。
越找越心酸。尼玛自己刚刚所在的竟然是二楼这种电视里才会见到大别墅确定不是异次元吗喂!
这么多房间真的有用吗喂!
不只是哪个房间传来的手机铃声打断了魏宗恭的吐槽。
他吓得像兔子一样狂奔起来,然后脚下一滑摔倒在了地上,脑袋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捂着脑袋,魏宗恭可怜兮兮的爬了起来,蹲在地上,不想再面对自己惨淡的人生了。
“魏宗恭,你给我出来!魏宗恭,回答”男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正对上蹲在地上,穿着奇怪的长袍,身上满是血迹的魏宗恭的眼神。
“”相对两无言。
“呵呵。”魏宗恭咧嘴笑了。衬着脸上的鲜血
“啊啊啊啊啊!!!!!!”
某人的惨叫声回响在房间中。
第36章 饮尽辰裳()
那边魏宗恭把人差点吓晕,这边玄参也没闲着,心情很好的沐浴过后,洗去了身上浓重的血腥味,便踏着慢悠悠的步子,去见那个‘墨闻’了。
墨闻?
小玩具也会骗人了呢
该罚
玄参挂着笑容,眼中却杀气凌然。
走进主殿,那人早已等候在那里。玄参的目光在那抹身影上停留了一瞬,随后便微垂下眼眸,掩去目光中的种种情绪,越过他,径直坐在主位上。
“小墨闻”有些慵懒的靠坐在了椅背上,一手撑着把手,支着下巴看他,笑容灿烂,“啊,不对,应该叫”顿了顿,他仿佛念出了一个诅咒,“凌祁少主。”
白文陌此时已经卸去了易容。
他有些踌躇的捏着自己的衣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白文陌以为,那人已经早就识破了自己的易容,甚至默认了自己待在他的身边。
昨夜,那么亲密的对自己说,让自己为了他舍弃一切,让自己只看着他。
但现在的气氛,让白文陌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他忽然好陌生。
白文陌就像从来没有见过他一样,微皱着眉,仔仔细细的打量着那张面容。
玄参察觉到白文陌的审视,嘴角的笑容却没有丝毫变化。
这样的他,让白文陌回想起那次鲜血淋漓的初见,还有漫不经心的离别。
仿佛,什么都没变。
仿佛,那些幸福的日子从未有过。
白文陌抿了抿唇,“国主。”
“小白对朕笑啊,朕喜欢你的笑容”他的口中说着腻人的话语,但语气却是那样冷。
白文陌想,真的是自己离开的时候了。
水雾渐渐氤氲了视线,白文陌低下头,尽力的想把泪水收回眼眶。
“朕喜欢的小白,不会,让朕为难的吧”那人的声音带着笑意,“对吗。”
他根本不是在问他。
白文陌没有说话,他怕自己张开嘴就会溢出悲哀的哭腔。
昨夜的温度仿佛还停留在皮肤上,今日,为何就到了这番情形!
都是骗我的吗!
似乎看穿了白文陌勉强伪装的平静,玄参的眼中难得的出现了真实的笑意。
小白真是没用啊
不过是小小的欺负了一下就哭成这样。
那接下来,你会露出什么表情呢
好期待
恶意不加掩饰,玄参微微歪了歪头,开口,“小澄泓,端上来吧”
澄泓微低着头,面容上并没有笑容,抿起的唇昭示着他内心的复杂情绪。
低垂着眼眸,澄泓将闪着寒光的酒盏端到了白文陌的眼前,一句话也没有说。
白文陌注视着酒盏,酒杯中透明的液体散发着奇异的香气。
他看着酒盏,波光淋漓的液体就像是昨夜那人对自己说话时,眼中的温柔缱绻。
他说我需要你。
他说留下来吧。
他说永远的陪着我。
那句‘吾悦汝’再度在脑海中响起,白文陌却只觉得满心悲凉。
“小白”他念着这个称呼,就像情人间的爱语,禁不住让人沉沦,下一句却是不容置喙的命令,“喝掉。”
白文陌掩在袖下的拳头猛地攥了起来。
他能猜到这是什么。
似乎并不介意白文陌无声的拒绝,那人的笑容依旧,只是坐直了身体,“这是朕赐给你的东西,小白不要,只能赏给别人”
“我喝。”
白文陌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缓缓的抬起手,朝酒盏的方向,就像是在奢求什么宝物。
澄泓鬼使神差的躲避了一下。
白文陌没有在意,他端起了酒盏,将酒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
“呵。。哈哈”他轻笑出声,就像对自己的宠物说出表扬,“小白真乖啊”
“国主,喜欢”白文陌向前迈了一步,恍若朝拜的圣徒,“就好。”
下一秒,内脏剧烈的疼痛让白文陌跪倒在了地上。
五脏六腑就像是被刀刃搅着,冷汗霎时晕湿了内衫。
疼!
好疼!
猛地捂住了嘴角,白文陌呕出了一大口鲜血。
这种太过剧烈的疼痛,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抬起头,就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少年,笑容灿烂的脸。
漂亮到不真实的笑。
啊啊,那种笑容,为什么现在看起来,很想要撕碎呢
玄参从王座上站起来,一步一步走下长长的阶梯,直到停在白文陌身前,居高临下的,他垂首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由于疼痛在不断发抖的白文陌。
微弯下腰,抬起白文陌的下颌,修长的手指为他拭去唇角的血液。
“很痛吧,小白,朕好心痛啊”
这句近乎爱怜的话语,拉回了白文陌已经恍惚的意识。
白文陌努力的克制着身体中的疼痛,强迫自己涣散的目光重新聚焦,映入眼帘的,却是那人刺眼的笑容。
他宁可自己此时已经昏迷过去。因为这样他就不会知道,在自己如此痛苦的时候,自己心里的那人到底是以着怎样的笑容,冷眼旁观。
“国主”白文陌跪在地上,用满是鲜血的手去抓那人的衣袖,好似抓着最后的救命稻草。
国主国主
我好痛啊
你抱我一下,我就不痛了
求求你
玄参看着自己染上了鲜血的衣袖,颇觉有趣的观察着白文陌的表情。
啊,小玩具也会有这种表情呢
还是第一次看到
曾经自己和他玩了那么久,种种手段,都没有看到过他这种近乎哀求的表情。
真是不错的表情。
只不过我可没时间陪你玩呢
凑到他的耳侧,仿佛心意相通的恋人,“为了朕”说出口的话却是那么残酷冰冷,“小白你去死好不好”
他的尾音低沉,轻柔的敲击着白文陌的耳膜,疼痛好似蔓延到了心脏,然后将那颗心一点一点碾碎。
蜷着身子,白文陌嘴角再次溢出鲜血,染红了他月白色的衣袍,灵魂好似都陷落下去了。
用尽最后的力气,白文陌看着他,声音细若蚊蝇,“吾悦汝也假的吗”
那句话也是假的吗?!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做错了什么吗?!
看着我傻瓜一样的,越陷越深,就这么有趣吗?!
玄参重新站起来,退后了几步,一语不发的注视着他,嘴角的笑意未变。
那个眼神
白文陌想,他已经知道了答案。
“哈哈哈”沙哑破碎的笑声回荡在大厅,随着笑声的不断减弱,鲜血的味道也愈发浓重起来。
直到最后,再无一点声响。
“死了呢”玄参饶有兴味的踢了踢那具身体,却没有得到丝毫反应。
玄参的笑容淡了下去,“真无趣,连一刻钟都撑不下去啊”
澄泓看着倒在地上的酒盏,目光微沉。
下一秒,他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自己的陛下,抽出了削铁如泥的匕首,毫不犹豫的对那具身体刺了下去。
第一刀,落在心脏的位置。
随后,便是四肢,脖颈,腹部
那具已经没有了声息的身体,被一刀接一刀的划开,血液飞溅的到处都是,月白色的衣袍早已经染成了不祥的红。
终于停下了动作,他将匕首丢到一边,笑眯眯的抹去溅到了脸上的血迹,“虽然想把小白切成一块块的,不过太脏了,还是算了吧”
澄泓掩在衣袖下的手死死的握紧成拳,低着头,黑发遮掩了他的表情。他忽然跪了下来,将倒在地上的酒盏拾起。
“小白真是的,又弄脏了朕的衣服”甩了甩衣袖,玄参看着衣袖上鲜红的手印,语气漫不经心。
转过头,他看着拾起酒盏的澄泓,重新勾起嘴角,“小澄泓,在朕回来之前,要把脏东西弄干净哦”
说罢,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主殿中。
澄泓跪在地上,好半天才重新找回自己的声音。
“来人,”澄泓的声音还是死水一般,“处理了。”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