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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我的男人是反派-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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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

    那句话?浅也一下子反应过来:“那、那只是情急之下的托词,你知道的,我当时除了搬出你,再无他法。”

    再无他法?

    苏轮扯了扯嘴角,低头望她,黑珍珠般的眸子仿佛在发光。良久,他凑到她耳边,轻轻问道:“那你告诉我,当时,你是怎么说的?”

    “我……”浅也哑了,怔在当场,可她刚沉默下来,就感到胸口忽然贴上了一只手。这手修长轻盈,灵活若蛇,一下子就游到了她的大腿根部,吓得她赶紧答道,“当时!当时我说的是——我是苏轮派在周令祎身边的细作,是他的女人,我要见他!”

    苏轮的眼中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复杂:“你一句话就把我拖下了水。你说你是我派去的细作,还是我的女人,如今,周令初的人就守在门外,要辨这真假。我倒是想救你,可你教教我,此刻除了假戏真做,还有什么办法?”

    周令初的人守在门外?

    苏轮想救她?

    假戏真做?

    浅也被这几个突然而来的消息砸晕了,瞪着他,颤颤道:“这,这个,你好好跟二少爷解释……”

    解释?

    你不知道自己先前的所做所为,已经让周令初恨毒了你么?

    苏轮不再废话,伸手就去解她的衣裳,她当然挣扎,奈何双手被捆,徒劳无功,很快,她就被脱去了外套,露出了里面的白色亵衣。

    “住手,苏轮,你住手……”她的声音变了。

    “夏兰花,是你把自己逼到了这个地步。我一直觉得奇怪,你这个女人,怎么脑子里想的,总跟别人不太一样。”会反击,会钻营,危急关头,还喜欢乱来。说她笨吧,可她好几次都让他乱了阵脚,可若说她聪明,此时此刻,在自己身下的人,又算怎么回事?

    “苏轮,你又不爱我,没必要这么糟蹋自己!”

    他拉扯的动作因为这句话瞬间停了下来。

    不,这不能算停,明显是僵。

    浅也欲哭无泪,知道自己又语出惊人了一把。

    窗外风声呼呼拍打着窗户,房内蜡烛也快燃尽,纱帘曼妙,跌宕起伏,衬的两人脸上一明一灭的,煞是好看。

    忽然,他发了狠,低头重重吻上了她的唇,像个发怒的豹子般,吮吸摩挲,纠缠不止,她本能转头,齿颊间尽是他浓重的呼吸。

    “苏轮,苏轮,我有办法,我有办法骗过门外的人……”两人厮磨间,她突然咬着他的脖子,道,“我,我会……叫……”

    她的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的红晕,可苏轮听到她的话,不知怎么回事,脸色一下子黑成了炭。他冷冷道:“你还真是雅俗皆通,无所不能。”

    顿了顿,又问:“谁教你的?”

    谁教的?前世苍井空都到中国来赚钱了,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界的现代女性,她连这个都不晓得?

    可又不能说实话:“阴街、阴街里学来的……”

    苏轮的脸色稍霁。

    她见苏轮不再有动作,生怕他反悔,不由深吸一口气,大着胆子叫了起来。

    女孩的呻/吟响彻在屋内。

    苏轮听到她的叫声,微微眯眼,也不起身,也不离开,以手支额,就这么一声不吭地盯着她,看着她,仿佛在欣赏什么绝世美景。而在他灼热的注视下,她的脸也越来越红,越来越红。

    ——大哥,这样看着你不尴尬么,不窘迫么?

    可大哥他依旧没皮没脸地看着。

    淡定,夏浅也,淡定。她在心里对自己说道,你现在就是个配音演员,日本的,没什么好丢脸的,真的,一点也不丢脸!

    她索性放开了嗓子。

    咚咚咚——

    咚咚咚咚——

    正当她全情投入时,隔壁突然传来拍打墙壁的声音,又急,又促,还带着一股无以言状的怨气。紧接着,一个粗犷大汉的声音就穿墙而来:“喂!隔壁的!三更半夜,你们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还让不让人睡了?!”

    咦?

    咦咦咦?

    浅也立马记起,隔壁住的,可不就是前阵子周汀兰说过的那两个怪人。

    果然是风水轮流转啊。想到这里,她不由一阵苦笑。以前是周汀兰嫌他们晚上吵,现在,轮到她替周汀兰复仇,折腾那两人的听觉了。

    古人所谓的“嫁鸡随鸡”论——这种时候,越多人听到,周令初对她就越不会怀疑。

    她索性闭上了眼,再不管其他,专心致志地、一心一意地,将前世那些看过的经典悉数来了一遍。

    ……

    ……

    身边的苏轮凉凉开口:“你这……到底是从谁那儿学的?”

    这人还好奇起来了。

    浅也趁着喘息,没好气道:“柳夫人,不可以么?”说实话,迄今为止,她见过的阴街名妓,只有柳夫人一个,此刻不说她,还能说谁?

    可柳夫人这个话题的出现,却让苏轮突然想到了另一个问题。他缓缓道:“夏兰花,你既对我投诚,总该表现出该有的诚意……”

    “什么?”

    “……柳夫人的牡丹坠,为什么你会了解的如此清楚?”

    她安静下来。

    苏轮不让她走神,搂着她的腰,低声命令:“别停,你想前功尽弃么?”

    她回神,只得继续。

    却听苏轮自顾自说道:“你是骆家后人?我不信。可若不信,就得解释你为何会对那牡丹坠了如指掌。”

    “……”

    “不说?”他又危险地凑了上来。

    “别别……我说……是,是穆夜……他有个一模一样的坠子……”

    “穆夜?”这个久违了的名字让苏轮微微一愣,然后,他就撅起她的下巴,“你还在骗我?”

    “我没骗你,都到这个时候了,我还有什么好骗你的!”浅也被他压着,动弹不得,几乎是有些着急地喊道。

    听她这样说,苏轮挑挑眉,收了手,姑且算是相信了。不过,他不忘讽刺:“你跟穆夜的感情,倒是好。”

    好不好的,当时你在马车上没看到?

    “好到他逃走了,你却在这里依赖我。”他又补了一刀。

    “……”这一回,浅也是真的哑口无言了。

    不过说到牡丹坠,浅也同样有一个疑问没搞清楚。她问:“柳夫人已经答应把坠子给我们了,你到底是怎么说服阳一,让他来抢我们的?”

    “让阳一动手的并非是我,确实是柳夫人。”

    “柳夫人?”浅也有点难以置信。那个白衣妇人,不像是个言而无信的人啊。

    望着她还是一脸不信的表情,苏轮淡淡道:“你有千家计,我有过墙梯,你用德制人,我以情动人。”

    “情?”

    当然是情。

    苏轮冷冷一笑。诚然,柳夫人确实是一仗义女子,可再仗义的人,也是爱自己的儿子多一些。阳街上任老大厉知秋为何会死?还不是因为干的都是犯法杀头的勾当,刀口上舔生活,有今天没明天的亡命之徒,能有多少未来?

    柳夫人已经历过一次,难不成还想看儿子再经历一次?

    “我承诺她,若是她把坠子追回,我便带她儿子离开这好合镇,送他一个锦绣前程。”

    “……”

    “怎么?”

    “没什么。”浅也说的咬牙切齿。丫儿的,竟然玩弄人心到这个地步,这小子,真的只有十几岁么?

    忽听噗嗤一声,桌台上的蜡烛终于燃尽,整个房间陷入了黑暗。

    浅也抬头,但见窗台上,一抹月光自缝隙洒入,仿佛天上九曲银河,朦朦胧胧,隐隐绰绰,客栈的地板也好似被镀上了一层白雾,氤氲弥漫,美若仙境。

    “苏……”话忽然就停在了嘴边。光晕柔和里,她看到,身边的少年歪着头,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俊美无俦的样子令人窒息。

    四目相对。

    终于,他道:“又停了。”

    “……”

    她心里腹诽:苏轮,我书读的少,你不要骗我,你有这么长的持久力……

    ……

    ……

    睡意袭来,满室温馨。

    床榻一角,她和他交颈而眠。

    窗外,东方泛白,晨曦初起,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东南好合镇,人间阴阳路,

    行差错一步,此生无归路。

    悦来客栈内,合欢账里眠,

    与君同衾影,好合是百年。

    作者有话要说:  以下这一段,大家姑且当补充来看吧。其实本来不想写的,私心里想当做我的一个秘密。不过后来想了想,还是全写出来吧,是缘是分,还需各位看官来评说(*^__^*)

    ————————

    翌日,日上三竿。

    好合镇的悦来客栈内。

    一个浓眉大汉气呼呼地来到掌柜面前,恶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掌柜的!结账,退房!”

    掌柜的瞥了他一眼,“哎哟,客官,看你今天起这么晚,昨儿夜里没睡好?”

    “别提了。”浓眉大汉一脸反胃的表情,“隔壁一对野鸳鸯,折腾了有半宿,那声音叫的,就是寒山寺的老方丈都把持不住,你让我还怎么睡?”

    “嘿嘿,是二楼天字号房的吧。”掌柜的笑的暧昧,“不过他们今天一大早就退房走了,可惜了您嘞,没跟他们碰上。”

    大汉摇了摇头,刚想说话,二楼忽然传来一阵桌碗打砸的声音,砰砰砰砰,无比刺耳,大汉立马回头冲二楼叫道:“小夜!你待在那里别动!别动!我马上就上来!”

    掌柜的循声朝二楼望去,却见栏杆处,一个白衣少年风仪玉立,此刻正安静地等在那里。他的面前,几个凳子四仰八躺,盆碗尽碎,地上洒满了汤汤水水,有几滴甚至还溅到了他的白衣上,周围一片狼藉。

    可这一幕,却没让掌柜的产生任何不满。

    因为,那白衣少年的脸上,系着一条缚眼的白绫。

    ——是个瞎子啊。

    掌柜的心里感慨,唉,若是不算那双眼睛,这少年当真担得起“芝兰玉树”这四个字,却偏偏……他再度叹了一口气。

    思绪间,那浓眉汉子已然走到了二楼白衣少年处。一边替他收拾残局,一边不忘教训道:“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有什么事直接吩咐我就好!你啊你啊,明知自己眼睛不好,还四处跑。这次到底发生了什么要紧事,需要你如此?”

    白衣少年笑了笑,把手放到唇边,示意汉子噤声。

    然后,他轻轻问道:“于大哥,你闻到了么,是牡丹花的味道。”

    牡丹花?

    于大哥回头找了一圈,果然在客栈大门处,看到了一枝红艳艳的牡丹花。

    “在门那里呢,也不知道是谁放的。”于大哥道。

    “是么?”少年扬起嘴角,心情似乎很好,“花很香,让我忽然想起了一个人,也不知道她现在过的好不好。”

第47章 :好合百年(四)() 
马车咕噜咕噜行驶; 道两旁的景色也秩次后退。

    行至一个十字路口; 周令初等人掀开车帘,跳下马车,对车外骑马的薛亮三人拱手道:“薛大人; 此处就要分道扬镳了; 大人回京都; 我们回贺州,待我处理完家中所有事,咱们京都再会。”

    薛亮颔首:“周少爷尽管放心; 拜托之事; 杂家一定上达铁督公,不会让你失望的。”

    “如此,有劳了。”

    马儿嘶鸣一声,薛亮和两个保镖扬鞭离去。

    周令初站在路边,目送走薛亮,倏然转身; 喜形于色道:“阿轮; 赶紧回贺州!回周府!”

    真高兴啊。

    浅也看了看自己这位新老板,再看一眼新老板身边那个一脸不耐烦的阳一(是的,周令初履行了对柳夫人的承诺,将他带出了好合镇),偷偷撇了撇嘴,提起裙子,上车; 默默坐到了马车夫——苏轮的身边。

    马车再度行驶起来。

    车内,周令初还在跟阳一比划着回去就给秦莲那贱人一点颜色瞧瞧,而车外,苏轮动作娴熟地驾着高头大马,稳妥熟稔的模样,压根看不出他是一个新手。

    这小子,好像学什么都手到擒来。

    浅也轻轻叹了口气,不由再度想起那个生死关头丢下自己逃跑的混蛋周令祎。

    薛亮最后选择了谁,答案显而易见。牡丹坠虽然在周令祎手上,可他被阳一逼得无法回好合镇,更见不到薛亮,又有什么用?两个当事人,其中一个连面都不露,那么,是非黑白,善恶对错,还不是另一个说了算?

    费尽心机,最后却是为他人做了嫁衣。浅也很是幸灾乐祸:“果然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啊……”

    “我是神?”身边的人突然问道。

    浅也一愣,回过头,但见苏轮依旧目不斜视地驾着马车,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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