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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孩他爹身份好像不一般-第64章

小说: 孩他爹身份好像不一般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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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人摔得大马哈,那冲力来源原来是另外一个下人。荆照秋记得这个人,就是那个小结巴林耳嘛。林耳迅速爬起来,显得很不好意思,连忙向荆照秋道歉向被撞的下人道歉。

    “不、不好意思,路路滑,摔摔一跤。”

    那被撞的下人爬起来一脸阴鸷,盯着林耳眼里瞪出火来,好歹荆照秋在这里,才没当众发火。偏偏林耳像是在诚恳道歉,可畏畏缩缩的样子更惹人厌烦。

    “好了好了,可惜盐又撒了。”

    下人立刻回神,不再和冒冒失失的林耳计较,连忙道:“我再去拿。”

    可冒冒失失的林耳这会儿抢功劳倒是比他快,立刻抢着说他去,而且等都不等荆照秋回转身就去找盐,下人还没回过神,又一个新的盐罐子就又送了上来。

    他还很是天真地指挥那个下人去打扫地板,下人有话当着主人家的面上也不敢说,只好不甘不愿地去扫地,眼睁睁地看着林耳这个家伙在荆照秋面前『露』了脸。折腾了这么一会儿,荆照秋的馄饨才终于煮好。

    他取了一个盛汤的大汤盆,足足盛了一大碗,足够两个大男人的份额。大汤盆放进榉木托盘里,又带上两双筷子两只勺子和两只小碗,端着托盘回房,也不再管那两个下人的事情。

    他肚子都饿坏了,要不是秉持着有难同当有福同享的原则,他就在厨房里直接开吃了。

    荆照秋端着托盘一路穿过长廊回到房间,腾不出手推门,就用脚踢门,易之虞听到声音后来开门,一看荆照秋带来的那个大汤盆一瞬间愣住了。

    这个份量也太足了,别说两个大男人,就是再来一个也吃得下。

    “两个人吃?”有点多啊。

    荆照秋怒!怎么多了!

    “你吃不了我吃!”

    一瞬下,易之虞不假思索地说了一句话,令荆照秋瞬间大变脸,差点把盆都掀翻。

    “你这个胃口抵得上你怀l孕的时候了。”

    话一出口,易之虞就知道不好了,果然荆照秋脸『色』顿时青青紫紫。

    “你才怀l孕!你天天都怀l孕!”荆照秋撒手把大汤盆留给易之虞,当甩手掌柜。

    好嘛好嘛炸『毛』了。易之虞关上门,把大汤盆放下,主动给荆照秋盛出一小碗。

    荆照秋当然也不是真生气,况且他真是饿了。只是正要吃之时,易之虞拦住他。

    “嘱咐你的事又忘记了。”

    荆照秋放下筷子,哦了两声,想起易之虞的嘱咐了。

    “记得记得,吃饭前试一下有毒没毒嘛。”当然,他是真忘了。易之虞是一定会测一下的,荆照秋陪皇帝吃过饭,那也是每道菜都要试,还要让专门的人先吃两口。

    易之虞测过确实无毒后,自己先吃了一个后,荆照秋才开吃。他边吃边道:“全程都是我自己做,没让人『插』手过的。”哦,不对,那时还有个下人。

    荆照秋说起这件事来,易之虞脸『色』有一瞬间一变,随即立刻镇定下来。

第87章 盟约() 
吃过馄饨; 易之虞却突然说他预备着明天要穿的衣服找不到了。

    “哪件?”荆照秋已经脱了外衫躺下来; 闻言撑起胳膊坐起来。

    易之虞的表情很镇定,看不出什么异『色』:“就是那件宝蓝『色』缎子绣着白『色』仙鹤的长衫; 袖口还不小心染了墨; 绣了朵梅花盖住的一件。”

    “不是早上拿起洗了; 可能还没收回来。明天必须穿那件?”荆照秋的意思自然是一件衣服可有可无,不一定一定要穿那一件。况且现在都晚上了。

    “我去问问,你先睡。”

    易之虞没有接受这个建议,倒是让荆照秋先睡。荆照秋忙碌一天; 早就困了,也没有再坚持,打了个哈哈搂住已经呼噜呼噜睡得黑甜黑甜的啾啾闭上眼睛。

    易之虞静静离开,却根本没有找什么衣服。找衣服的话一看就是借口,荆照秋正困着; 也懒得和易之虞计较什么借口不借口; 男人嘛,总要有点小秘密,身为“一家之主”,他还是很宽容的,有必要给家庭成员一点个人空间藏点自己的小秘密。

    易之虞叫来暗紫; 询问当时的情况。对荆照秋的警惕『性』易之虞不是很放心,易之虞早就看出来荆照秋应该生活在一个不曾见过血的家庭一个人命更加值钱的世界。荆照秋不是那个荆家四少。

    他派了暗紫暗青私下里保护; 如果当时厨房里有发生情况的话; 那么他二人应该会及时出手; 如果没有出手,那就说明事情还在可控范围。

    暗紫描述了当时的场景。

    “那个可疑人取出盐罐时我们正要出手,但有另一个人及时阻止,为免打草惊蛇我们只好继续潜伏下去。”

    “谁?”

    “是……四老爷。”暗紫揣摩了半天称呼,最后用了一个四老爷。

    “哦,那他们现在在哪?”

    “禀告主人,暗青已经跟去,一路上留有暗号。”

    被阿肆打断计划的张之孝心里藏着一股怨气,他已经看出和阿肆的盟约彻底撕毁,正要抢先发难,哪知阿肆手比他更快,不仅早有防范更直接用一柄锋利的匕首控制住他。张之孝的眼睛无意间瞟一眼,看见刀刃上莹莹的蓝光,心脏顿时紧缩。

    匕首上有剧毒!

    “你这是做什么?”张之孝勉强挤出一个微笑。

    “不做什么,走,不许『乱』动。”阿肆引着张之孝一直往前,直到进了一间无人的空房间。

    刀刃离张之孝只隔着一层薄衫的距离,他的额头全是沁出的冷汗,全在提防阿肆的突然发难。

    张之孝企图将阿肆拉回自己的阵营:“呵呵,咱们不是还是盟友吗?”

    阿肆冷冷道:“抱歉,现在不是了。”

    他的目的不一样了。不能对易之虞出手,他看到挂在啾啾身上的长命锁,他认得那是谁的,只有易之虞能给他答案。那个人究竟在哪里。

    阿肆很确定,这只长命锁绝对不是易之虞从西和院里翻出来的。来到这里后,阿肆早就翻过西和院的东西,并没有这一件,何况易之虞可不是会翻从别人那里翻垃圾的人。对于易之虞来说,那就只是一样垃圾而已,甚至是懒得处理的垃圾,因为西和院的东西十多年还保持不变样。

    而且啾啾之前并没有,阿肆有理由相信,这是啾啾最近才得到的,从一个特殊的人手里。

    阿肆正式对张之孝宣告:“我们的盟约解散,现在我们不是同一阵营的了。”

    阿肆说这句话时,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迷』人的笑意,和他那张平平无奇的脸全然不相符的『迷』人笑意仿佛一杯毒酒一般,让张之孝情不自禁从背后生出丝丝凉意,全身的汗『毛』都像被冻住。

    他牵动了下嘴角的肌肉,有些笑不出来。

    “你你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阿肆面无表情说着,手上却手起刀落,血溅了他一身,阿肆仍面无表情,只是补了一句,“所以你可以死了。”

    张之孝倒地,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瞪着阿肆。他到死都没想明白阿肆怎么突然反水,而且杀人一点儿都不犹豫。

    如果阿肆能听到他死后的内心独白,心情好,或许会回答他。一是因为他已经没价值了,二是杀死他是阿肆的一张投名状。

    “外面的朋友,现身吧。”阿肆拿出一张帕子擦干净血迹,将匕首『插』回刀鞘里,染了血的手帕则随意丢弃,飘飘扬扬落在张之孝死不瞑目的双眼前,盖住了。

    门吱呀一声再次打开,先进来的是暗紫,随即才是易之虞。

    易之虞一进门就看见死在地上的张之孝,但他脸『色』丝毫不见变化,只是摆摆手吩咐暗紫,把尸体收拾掉,这也是支开旁人的意思。

    暗紫做事很利索,对尸体也丝毫不见慌『乱』,镇定地拖走尸体,至于如何处理,那不是易之虞要过问的事。一个没有掀起过风浪的小人而已,还不需要他过多吩咐,暗紫自然会打点好一切,妥帖的,神不知鬼不觉的。

    “怎么样,我这张投名状可否满意?”

    “投名状?”易之虞『露』出他来这里的第一个笑,“终于决定认输,投靠我了?可惜我可不会收留你。”

    “你!”阿肆发现,他面对易之虞还是不够冷静。这个狡猾的家伙。

    “你明知故问。”阿肆压下心中火气,努力心平气和对易之虞说话。

    易之虞也不再和他打哑谜。

    “想清楚,这可是你在求我,对我来说可是没有任何损失。”

    阿肆握紧拳头,再次告诫自己忍耐:“请你帮我,我必须要知道。”

    “可以,但是有条件。”

    “你说。”这是都可以答应的意思。

    易之虞看向他:“我可以让你见到他,不过你必须答应我,从此之后永远都保护荆照秋和易珩。”

    阿肆挑眉。

    “你自己呢?”这种事竟然会找他?

    “多一层保护我并不嫌多。”

    “可以。”那个小侄子本来就挺可爱,阿肆冷不丁冒出一句,“你确定那孩子是你的?”

    易之虞脑阔突然疼,对着阿肆呵呵笑了两声。

    “呵呵,当然。难道不像?”他儿子当然是他亲生的,亲的不能再亲的。他的照秋给他生的!

    阿肆漫不经心道,似乎只是随口一提:“真不像你的种。”比你可爱多了。

第88章 见面() 
阿肆从来没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再次遇到他的二哥。在这之前; 他一直以为二哥已经死了,他做好了一切报仇的准备; 然后再次看见了活得好好的二哥。

    和他『乱』七八糟的人生不一样; 二哥离开了易家后,像是获得了一次新生。岁月仿佛没有在二哥的脸上留下任何一丝痕迹; 二哥和他的记忆里的那个人完全重合。他已从十几岁的少年变成了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 但二哥却始终没有一丝变化。

    如果他的身边没有那么碍眼的话。

    他就知道易之虞没有那么好心,果然这一切都是易之虞设计好的。

    阿肆收拾起所有杂『乱』的心思; 对他心心念念着的二哥说道:“好久不见。”

    对方听到声音,亦是诧异; 愣了好久才回答:“好久不见。”

    兜兜转转还是逃不过命运的安排,如果可以的话; 他确实不想再见到阿肆。不是因为不想见; 而是因为于心有愧。

    这是他最亲近的弟弟。

    于此同时,另一端的易之虞也在对荆照秋说着话:“我给他准备了一份大礼。”

    “大礼?”荆照秋对易家那些恩恩怨怨一知半解; 很有兴趣地追问。

    “其实事情并不复杂。”易之虞娓娓道来; 将一件确实不复杂的事情三言两语道尽。其实整件事归纳起来也不过几个字。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阿肆喜欢二哥; 可二哥对他却只是单单的兄长之爱。既无法狠心拒绝阿肆又无法接受他爱意的二哥; 干脆以死遁的方式逃跑; 结束了这单方面的『乱』l伦。虽然在之后也得知,二哥并不是先老爷的亲子。

    阿肆在二哥死亡的消失传出后,便心神俱裂悲痛欲绝; 之后找到了名义上的凶手易之虞; 挑战不成被易之虞打个半死; 从此销声匿迹。

    “老二不仅不喜欢他,还有了自己的新生活。”易之虞的话带着点笑意,对阿肆没有丝毫的友好,听在荆照秋耳里甚至有点冷意。他忽然对阿肆起了一点微末的同情,总感觉这人会很悲催欸。

    回到阿肆那边,二哥对阿肆说完好久不见后,场面一度尴尬,两人都沉默不言,直到二哥身边一个几岁的小孩忽然扯了扯他的衣角。

    “爹爹,爹爹?”

    两个大人的目光终于全被这个小孩吸引住了。阿肆的双目圆睁,那小孩一眼就能看出是二哥的孩子——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

    他成婚了?还有了孩子?阿肆一时间竟无法消耗这个讯息,脑中嗡嗡作响,绝望的丧钟在他的脑海里不断敲击。他恍恍惚惚的,连自己在哪里都忘记了。

    寻寻觅觅了这么多年,换来的就是这个结局。易之虞这个大礼果然大,他输了,输得心服口服甘拜下风。

    阿肆张了张嘴,半晌才说出下一句话:“你你有孩子了?”

    二哥点点头,让小孩叫人。

    “叫小叔。”

    “小苏呀。”小孩正处于换牙的阶段,牙齿漏风。

    “嗯。”阿肆极力想要让自己处于冷静的状态,至少要冷静地回答,保持自己的体面和尊严,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狼狈。可说出口的话还是那么冷冽,他该温和一点,小女孩很可爱,其实他该更温和一点。

    小女孩怯生生的,显然有点怕阿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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