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红色高棉的日子-第1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丈夫,不管怎么说,我在家里娶了她姐姐,这都不是件令人开心的事。不仅如此,她还怀着身孕。我十分担心她会在内心里难过而影响身体!
早晨六点,我准时醒来,看着躺在我臂弯里的美女,我一时有点恍惚,这是罗莎、还是丽莎?
其实,罗莎和丽莎最根本的区别是眼神;罗莎贼亮的眼神里闪现的是聪明和一丝丝狡黠;而丽莎的眼里堪比湛蓝的蓝天一般的纯净!可是,躺在床上,我根本无法区别她俩谁是谁。更何况她还闭着眼睛。
我看到房间里贴着“囍”字,又慢慢回忆起昨天下午的拜堂。才确认这个美丽的女孩是我的姨姐兼新婚妻子丽莎!
我慢慢将胳膊从她的枕下抽出来。这时,丽莎也慢慢地挣开了眼睛,在她看到我光着上身时,立即羞红着脸、闭上眼睛,慌忙抓起床单盖在自己的头上。
我起床穿衣后来到罗莎的房间。看到罗莎似乎并不介意,我在心里寻思:罗莎并不是特别大度的人,这有些反常啊!不过,我想到当初在游轮上她曾经一再喊我“姐夫”,我也就释然了。也许在她心目中,我其实应该跟丽莎结合的。
在吃早餐时,丽莎似乎有点羞于见人。还是罗莎去房间将她拖到餐厅的。罗莎坐在岳母时常坐的位置上,学着岳母的口吻说:“你们小两口今后要恩恩爱爱。知道吗?”
丽莎嗔怪地白了她一眼,她想转移大家的注意力,便说:“我现在已经加入了你们的组织,今天去警察局,我也参加一个吧!”
罗莎放下筷子,喝了一口牛奶,说:“你去干什么?那里又没有病人需要开刀。你俩还是新婚期,你还是陪着向天去逛逛街吧!”
丽莎的脸又羞红了,她扭捏了一下,朝身边的“夫君”偷偷地看了一眼,说:“要不,我们开车送你到警察局,然后等着你一起去逛街吧!”
罗莎点点头,说:“也好!那你俩赶快吃,马上就走吧!”
西贡市警察局电讯处处长武文进刚到办公室坐下,还没有来得及泡一杯茶,就听到敲门声。他抬起头来,喊了一声:“进来吧!”
门开了,武文进看到是罗莎,他连忙站了起来,说:“二小姐,你怎么有空来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罗莎缓步来到武文进的办公桌前,说:“武叔叔,我想请你帮个忙!”
“帮忙?噢,那是应该的,你说什么事?”武文进在心里嘀咕:这个二小姐一向是刁钻古怪,她跟我们电讯处从来不打交道,她需要我帮什么忙呢?
罗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武文进,说:“想请你帮我监听这个人的电话!”
第184章 蛛丝马迹()
第184章蛛丝马迹
罗莎也知道警察局里有这个规定,可是父亲已经离开西贡了。不过,如果父亲在的话,是一定会同意的。她灵机一动说:“武叔叔,我爸爸已经同意了,这样吧,我给爸爸打个电话!”说罢,她也不等武文进回答,抓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等对方接通后,罗莎说:“爸爸!是我,我在电讯处武叔叔办公室;昨天我跟你说的,我要监听台湾大使馆的廖时亮的事,武叔叔要你批准。武叔叔在这里,你给他说说吧!”说罢,她对着武文进说:“武叔叔,你来跟我爸爸说一声。”
武文进会心地一笑!罗东海外出到什么地方虽然知道的人不多,但是,作为西贡市警察局最核心的电讯处处长,武文进是知道的。罗莎刚才在办公桌电话上拨了几个号码,肯定是打不到马尼拉的。不过,武文进思绪转的飞快:罗局长最疼爱他这个二女儿,对她几乎是有求必应。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在罗东海退休前,眼前的这个聪明伶俐的小丫头应该会接罗局长的班!在复杂得像一个小社会一般的市局里耕耘了十几年的武文进,在政治上绝对是十分敏感的,他当然不会去接这个电话。一旦戳穿小丫头的把戏,那就意味着得罪了她,那样,肯定对自己没有什么好处。
武文进朝罗莎摆摆手,说:“我不接了,你给局长说,就说我按照他的意思办!”
说罢,武文进随即来到旁边一个大型保险柜边,掏出钥匙,打开了沉重的门,从中翻找出“中华民国驻越南大使馆”的档案盒。
武文进将档案盒拿到办公桌上,在其中找了一会,然后抽出一页纸,他念到:“廖时亮,大使馆秘书”
罗莎生怕武文进知道廖时亮是大使馆的秘书而退缩,便用轻蔑的口吻接过话题说:“哼!廖时亮是什么大使馆秘书?他就是台湾国安局的特务!”
“对!是特务!”武文进拿着那份材料仔细看了看,说:“廖时亮确实有一部专用电话。这样吧,二小姐,从明天起,你每天早上八点来我办公室看他的电话记录,如果你有时间,也可以听一听电话录音。”
罗莎一看事情搞定了,便笑眯眯地说:“谢谢你,武叔叔!那我明天早晨过来!拜拜!”
昨晚,我跟丽莎几乎没有什么语言交流,主要是彼此都觉得尴尬!我还满怀负疚感,因而,只是心疼地将她搂在怀里,彼此互相感觉对方的心跳。
罗莎进到警察局以后,在车上只有我俩,我俩可以肆无忌惮地互相看着。我从丽莎那纯洁无比的眼神里能看到她对我的爱。我无言地伸过手去,搂着她芊芊的腰肢,将她拉在我的怀里,让她感觉到我的温暖。
丽莎似乎也很享受这种宁静,几乎是沉醉在碧波荡漾的爱怜中。
我知道罗莎在这栋大楼里的影响力。看到罗莎满脸笑意地从警察局大楼里走出来,我就知道事情已经搞定了。随后,我便作为专职司机,陪伴着两位美娇娘在市区内瞎逛
次日早晨八点,罗莎准时出现在武文进的办公室里。
武文进一脸遗憾地说:“二小姐,昨日廖时亮不在办公室,因而,在他的电话里没有监听到任何声音。”
罗莎知道廖时亮经常会在外面跑,不在大使馆的办公室也很正常。她担心廖时亮会在外面有第三工作站的其他办公地点,便问:“武叔叔,你可知道廖时亮还有没有其他电话?”
武文进思考了一下,说:“他办公室里还有一部内部电话,不过,要是有机密的事,他应该不会让总机转的。至于他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办公地点,我们目前还没有掌握。”
罗莎虽然有些焦急,但是仅仅凭一天时间似乎还不能证明什么。她说:“谢谢你,武叔叔!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你明天再来看看吧!他既然在大使馆挂着二等秘书,他不可能一天都不来上班。”武文进提醒道。
罗莎点点头,便再次致谢,随后离开了。
回到西贡的第三天已经是四月二十四日了,我和罗莎都有点着急!毕竟,现在离*主席访问金边只有几天的时间了。如果不能在这段时间挖掘出廖时亮的第二套刺杀方案,那么,刘主席在金边随时都有可能遇到危险。
早晨八点,我陪着罗莎一起来到警察局。
罗莎在进入武文进办公室后,武文进笑眯眯地说:“二小姐,昨日有收获,你快拿去看看吧!”说着,他就将一个文件夹和一个纸袋递给了罗莎。
罗莎一听,立即在脸上绽开了一朵花,她接过来以后,说:“谢谢你!武叔叔!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我在隔壁办公室里专门给你准备笔纸,门没锁;你去慢慢看吧!”说罢,武文进用手朝着隔壁指了指。
罗莎从武文进办公室出来后,将手里的文件夹和纸袋朝我扬了扬,然后拉着我进了隔壁的办公室。
打开文件夹后,里面是监听廖时亮电话的记录。监听人员很细心,事后将同廖时亮通电话的人的身份都注明在上面,比听录音还要清楚。
罗莎一个个仔细看着通话内容以及注明的通话人身份介绍。廖时亮在昨日一共打了十二个电话,接了三个电话。有的是说事,有的是聊天。从通话内容上是看不出什么问题的。
罗莎也明白,如果有重大的、秘密的事情,廖时亮会用密语联系,但是用密语联系有一个破绽,就是说话的内容是不太连贯的,有时下一句话同上一句话甚至风雨牛马不相及。因而,她仔细地检查了廖时亮说的每一句话。但是,她还是没有什么发现。
罗莎很不甘心!因为她知道时间已经很紧迫了,如果廖时亮还有第二套刺杀方案的话,这一两天必须行动了;否则,根本来不及实施。因而,她对在监听中寻找到廖时亮的蛛丝马迹是很有信心的。她再一次仔细地翻阅这份监听记录,翻到最后一页,她看到是一份简短的通话:
廖时亮:是阮金宁吗?我是老廖。
阮金宁:哦!是廖站长啊!你的事我已经
廖时亮:我们六点到老地方见面吧!
阮金宁:好的!我会准时在老地方恭候您的大驾!
这办公室内有一台放音机,罗莎从纸袋中拿出磁带,按在放音机上。她将磁带调到最后,反复听了廖时亮跟阮金宁的通话。最后,她伸手将放音机关上。
我帮不上什么忙,不要说这些跟廖时亮通话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就算是整个西贡市,我也不认识几个人。
罗莎又拿起监听记录,仔细看了看阮金宁下面的备注:西贡市小黑帮头子。后面是电话号码。
罗莎仔细品味了一下阮金宁的名字,她似乎感觉到在哪里见过。但是,她一时想不起来。她再仔细想想:黑帮头子!我能在哪里见过他的名字呢?警察局?不可能。因为她根本还没有在警察局接触到公共治安处。她突然想到了家族的业务!顿时,她“嚯”地一声站了起来!
我被罗莎这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罗莎是个逻辑思维很强的人,我知道罗莎这样做肯定是有特殊原因,立即忙:“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罗莎点点头,说:“这个阮金宁很可能是我们家族生意下面的二级经销商。如果确定的话,那问题就大了!走!我们立即回家查一下!”
我顺手拿起笔,将阮金宁的电话号码记了下来。罗莎也收拾档案盒和纸袋,随即送到武文进的办公室,然后我俩急匆匆地往回赶。
回到家后,罗莎带着我来到一间暗室,然后她扭动一个经过伪装的按钮。这时,在暗室后面打开了一个门。我俩进去后,罗莎从一个保险柜里拿出一份销售记录,她仔细查了一下,在看到阮金宁的名字时,她禁不住浑身一震!然后猛地合上了销售记录!
我发现罗莎的脸色有点扭曲,我连忙问:“怎么了,罗莎?”我顺手接过了那本销售记录。
“大事不好!这个阮金宁果然是我们的二级经销商!并且,我们在一个月半之前卖给他五支雷鸣登狙击步枪,并且,都配备有*!”罗莎的声音有些微微颤抖。
罗莎的话也让我大吃一惊!我连忙翻开销售记录,在中间一页上看到:阮金宁:销售雷明登狙击步枪五支,六倍瞄准镜五个、*五个,子弹六百发,五套其他配套。
雷明登狙击步枪的有效狙杀距离达到惊人的八百米!如果廖时亮拿到这五支雷鸣登,并且作为他刺杀刘主席的第二套方案的武器,那么,刘主席的生命将受到极大的威胁!因为刘主席在柬埔寨的访问日程是固定的,廖时亮想拿到这个计划轻而易举。特别是敌特嫌疑人朱兆明经常出入柬埔寨侨领叶无极的家中,而叶无极是肯定能拿到刘主席的访问日程的。那么,选择在刘主席访问的地点,从八百米的距离上狙击刘主席,几乎是防不胜防的!这样,问题就特别特别严重了!
罗莎斩钉截铁地说:“必须阻止雷鸣登狙击步枪落入敌特的手中!走,我们这就去找阮金宁!”
来到客厅后,罗莎立即给阮金宁拨了一个电话。可是,电话一直是忙音。罗莎连拨了三次,最后无奈地放下了电话。她也知道,像阮金宁这样的黑帮头子,在夜晚一般都会在夜总会玩到深夜,或者泡在酒吧里到清晨,上午一般是不会出现在办公室的。
罗莎立即回到起居室,穿上平时很少穿的警服。并且,她在武装带上挂上了手枪。她非常严肃地说:“向天,情况十分紧急!你带上武器,我们立即闯一闯阮金宁的老窝。”
我想到了安全小组,我问:“要不要先给袁组长打个电话汇报一下?”
罗莎思考了一下,说:“等确认这批枪落到了廖时亮手里再汇报吧!否则,会引起安全小组不必要的恐慌。”
我立即将手枪插在后腰带上,然后抽出衣服遮着,随即跟着罗莎出了门。
我拉开牧马人的车门钻进了驾驶室,随手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