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每天都发糖-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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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一会儿,发现徐洛阳没动静,于是戚长安开口道:“把『药』膏涂在泛红的地方就行,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这是我的责任!”徐洛阳都佩服自己,竟然现在还能保持如此平静的语气。他悄悄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拧开软膏的盖子,挤了一点在指尖,心一横,手指指腹就碰到了戚长安的背肌。
手感……好好!
戚长安的肌肉不夸张,瘦削的一层,像是巨大的力量都隐含在其中。『性』…感的背沟向下延伸,最后隐没在黑『色』的西装裤里,徐洛阳觉得这简直就是近乎完美的艺术品!
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他一边抹『药』一边找戚长安聊天,“说起来,你要花『露』水吗?我之前囤了好几瓶,效果特别好,这房子里的蚊子都闹饥荒,我来的第一天,就被咬了一串蚊子包!”
说完又有点迟疑,不知道妖怪用不用得上花『露』水。
“谢谢,不过我对花『露』水也过敏。”戚长安自己也有些无奈,“只不过幸好,没有蚊子咬我。”
果然,连蚊子也不敢咬他!
下一秒,徐洛阳想起了什么,“我有一个很好的好朋友,和你差不多,也是完全不招蚊子咬,羡慕到无止境!”
戚长安听着他熟稔的语气,突然很希望,以后徐洛阳也能用这样的语气和定义,向别人提起他。
花了几分钟,徐洛阳宣布涂『药』行动大功告成,他松了口气,刚把软膏盖子拧紧,就看见戚长安转过身来,开始穿衬衣,胸肌腹肌半遮半掩的。
下意识地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徐洛阳移开视线,不经意间看见对方的身上,有一长一短两道疤痕。
难道是在收服独脚鸟妖怪时受的伤?心里猫抓一样好奇,但徐洛阳还是没有多问,决定假装没看到,毕竟妖怪肯定要在人类面前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
徐洛阳觉得,自己也是非常体贴了。
日历翻得很快,已经立了秋,但气温还是没降,太阳依然亮得晃眼。徐洛阳穿着件白『色』长袖t恤,躲在院墙的阴影里,时不时往紧闭的院门看一眼。发现还没动静,就拿着手里的枯树枝继续逗蚂蚁。
又过了几分钟,忽然传来了“咯吱”的开门声,徐洛阳迅速站起来,快步站到戚长安旁边,焉嗒嗒地开口,“戚先生,我要严肃地告诉你,现在你看见的,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而是快要饿哭的我!”
“嗯,抱歉让你等久了,庄师傅那里最后多耽搁了一会儿。”
戚长安就算是过来学木工,也是穿的白衬衣,袖子松松挽在手肘附近,姿态利落。不过很明显,他手指上又比之前多了两道伤口,才刚结痂。
“你手又伤了?我算算,这都第九条口子了!”
戚长安不怎么在意,“学东西总要付出代价,没什么大问题。”
两人对上视线,徐洛阳突然惊讶地发现,阳光下,戚长安右眼瞳孔的周围,透出了一圈钴蓝『色』。隔几秒再看,却又恢复了正常。
见戚长安有些疑『惑』地看着自己,徐洛阳心里一凛,不由地就想起一年多前,他第一次看见戚长安时,对方那双一黑一蓝的眼睛。
把脑子里的画面赶走,徐洛阳重新放松下来,摆摆手,继续刚刚的话题。
“说起来是我来早了,今天派出所那边没什么事,向哥就让我先出来吃饭。”
说到这个问题,徐洛阳紧接着叹了口气,“话说我之前还以为去派出所肯定很悬疑很刺激,但这都一周了,每天都在帮群众找半夜跑了的猫、走丢的狗,解决邻居吵架闹矛盾,不过秦里镇确实很宜居,这里已经和谐到连打架斗殴这种事都没有!”
“确实是很无聊,但总比每天都有暴力事件要好。”
“对对对!”徐洛阳赞同地点头,又开心起来,“世界和平最好了!”
他眼里神采飞扬,不过都被黑框的平光眼镜挡住了,这几天他还用粉底把自己涂黑了几个『色』号,刘海也散着,十分混淆视线。几天下来,跟着带他的老警察向征在派出所走进走出,还真没人认出他就是徐洛阳。
于是他也非常放飞自我了,“走走走,我的小雷达告诉我,这附近有好吃的!”
戚长安有些疑『惑』,“小雷达?”
“我悄悄给你看!”徐洛阳神神秘秘的,伸手把自己头顶上一小撮头发扯得竖起来,然后就指着这撮头发,“看!美食小雷达!”
戚长安又被逗笑了。
看到对方的笑容,徐洛阳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蠢,强行挽回,“哈哈,我……我平时其实都严肃又认真,不这样的。”说完就看见对方认真点头,但也不知道到底信没信。
不过这几天,徐洛阳觉得自己和戚长安已经比之前熟多了,毕竟同泡过一湖水,每天三顿饭都搭伙一起吃,住一起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不熟都不行。在熟人面前放飞一下,好像也没什么?
一路左拐右拐,最后到了一家家常菜馆,隔得很远就闻到了香味,徐洛阳得意,“我找派出所的看门大叔问到的,这家店里的菜特别好吃!”他才去派出所几天,就已经和里面的人完全混熟了。
戚长安很喜欢看徐洛阳得意的小表情,特别是合着阳光,灿烂的亮眼。
坐下来没多久,戚长安点的一碗绿豆粥就先端上来了。徐洛阳见戚长安拿出自带的餐具,已经很习惯了,不过等他看着戚长安把粥里的绿豆,耐心地一颗一颗挑出来放到小瓷碟里面时,还是震惊了,“你不吃绿豆吗?”
“嗯,这样整颗的豆子都不吃。”
从小到大除了胡萝卜外都吃的徐洛阳,看戚长安像看珍稀物种,“虽然一开始就发现你不是一般的挑食,但现在才觉得,你简直是挑食到了一种足以开宗立派的境界!”
戚长安笑着正想回话,忽然从电视里传出了一个熟悉的名字,两人同时抬头,朝墙上的电视看过去。电视上正在播一档娱乐节目,大大的一行标题非常清晰。
“徐洛阳夜会天后云舒,第二天凌晨才离去……”徐洛阳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来,看着戚长安,一脸懵『逼』,“我这是有丝分裂了?”
听到他后半句话,戚长安眼里漫开的冷意尽数褪去,声音带了笑,“应该不是,新闻里面说,爆料是今天早上十点在微博放出来的,而按照爆料内容,你约会的时间是在前天晚上,昨天早上离开的云舒家。”
“前天晚上,唔,我们在家里洗衣服洗床单拖地板,特别爱干净!昨天早上对了一段戏,还录了三十秒的视频发给张导。”
“嗯,”戚长安又看向电视,“放出来的照片是偷拍的,上面是谁其实根本看不清楚,漏洞很多。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或者是有人故意的,以及,影像资料和照片是哪里来的。”
徐洛阳觉得心好累,“我在洗衣服,锅从天上来!”说着,就拿手机出来给经纪人打电话,但打过去对方一直在通话中。他干脆挂断电话,先登录了微博。
不出所料,还不到半天时间,“徐洛阳约会云舒”已经上了热搜前三。
点开话题,围观了一下风向,徐洛阳立刻就受到了惊吓,“这走向有点『迷』!我二十五,云舒三十五,一开始是在炒姐弟恋,然后马上切换到包…养线,现在已经进化到我靠着云舒走红,靠她给资源,但红了之后,就一脚把人踹了,典型的负心渣男人设啊!”
徐洛阳痛心疾首,“这就很没道德了,我连初恋都还没谈过,现在直接被炒成负心渣男,人见人讨厌,那以后谁还找我谈恋爱啊?心好痛!”
听见风向变这么快,戚长安表情也严肃起来,“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这个问题徐洛阳也答不好,他没办法确定自己在无意识中,有没有恰好挡了别人的路,“我也不确定,不过风向这么三级跳,后面肯定有人在推。”
徐洛阳从来都不相信,世界上有无缘无故的热搜。
“要我出来说话吗?”戚长安直接提议,因为这件事情的解决方法其实很简单,只要证明被拍到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徐洛阳,那徐洛阳就可以完全撇清了。
“还是再等等,看看郑哥那边是个什么情况。”徐洛阳拿筷子的手顿了顿,仔细给戚长安解释,“这个云舒才出道的时候,签的柚梨娱乐,是我经纪人郑冬的第一个艺人,一路到了影后的位置。
后来两人闹矛盾,云舒也和柚梨解约,隔一年就嫁了个富商。但没想到那个富商不太稳,没几年就破产了,云舒直接离婚。这之后她想复出,又过来找郑哥。可是那时候,郑哥已经带了我和我朋友两个人,不准备再带第三个,于是直接拒绝了。”
见戚长安听得认真,徐洛阳作总结,“反正这个云舒和我经纪人之间有仇有怨的,所以不知道今天这一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得问清楚才行。”
戚长安点头,“那有需要帮忙的就告诉我。”
“那当然,我的清白就都拜托长安哥哥你了!”说着,徐洛阳眉眼都是笑,动手把才上上来的白灼滑鸡放到戚长安面前,“肉都给你吃!”
弯唇笑起来,戚长安点头,“嗯,一定尽力保住你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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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闹闹的小情绪:
毕方鸟'1'、拉丁文、古希腊语,所以……他到底是东方妖怪还是西方妖怪?
对上戚长安的眼神,徐洛阳莫名地感觉喉咙有一点干,甚至能听清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他正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身后忽然传来了张导的声音,“洛阳?你们也过来吃饭?”
这一刻,徐洛阳下意识地松了一大口气,把心里的异样感忽略掉,他回头看向张导和编剧成净,笑着打招呼,“张导,成编,这么巧?”
戚长安有些失望,只是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失望什么,或者,他想从徐洛阳那里得到什么样的回应?
收敛了情绪,戚长安朝着走近的两个人点头,“张导,成编剧。”
张导穿着一身黑白运动款,豪气地挥挥手,“我之前还在和副导商量,说要不要请两个男一号一起吃饭,没想到这就遇见了,要不干脆拼个桌一起?我请客,随便吃!”
第七十一颗糖()
此为防盗章; 购买比例为百分之六十哦~谢谢支持正版; 比心 戚长安打开水龙头; 捧了一捧水浇到脸上; 水珠顺着下颌的轮廓汇聚在一起,无声无息地滴落。他闭上眼; 将心里翻涌的嫉妒和贪婪一点一点地压回去,最后不『露』一丝端倪。
不能吓到他。
深吸了一口气,戚长安打开洗手间的门出来,就看见徐洛阳已经顺手帮他把衣服挂好了。
“长安你饿不饿?”徐洛阳把衣柜的门关上; 回头问戚长安。发现对方的脸似乎有些发白,忍不住担心,“身体不舒服吗?”
戚长安摇头,“没有; 还不饿。”
“那我先过去洗个澡; 半个小时之后就出发去找吃的; 怎么样?”
“嗯好,我等你。”
墙上的木门被顺手关上,徐洛阳一离开,整个房间就安静起来。戚长安站在原地; 隐隐听见徐洛阳和卢笛说笑的声音,他呼了口气; 重重地躺倒在床上; 看着陌生的天花板——
想要比所有和洛阳亲近的朋友更加亲近; 想要对他再好一点; 更好一点。
抬起手用手背遮住眼睛,戚长安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要什么,但这样做,仿佛就能让心里那头贪婪不满足的猛兽安静下来。
我可能是病了。
徐洛阳洗完澡出来时,就发现戚长安已经过来等他了,正坐着在和卢笛聊天。他一边吹头发一边听了两句——怎么时间地点人物听着这么耳熟?
“徐哥第一次来浔阳拍戏时刚刚二十岁,那时候是冬天,特别特别冷,导演催着赶戏,零下的温度都在外面拍夜戏。”卢笛唏嘘道,“徐哥的角『色』是《一剑光寒十四州》里的男二号祁岚城,轻功特别好,但为了营造那种飘逸的仙气,戏服就做得特别特别薄。那时候徐哥才只演过一部青春校园电影,虽然爆火,但资历不够,所以导演让干嘛就必须要干嘛。
我记得那天徐哥在威亚上面吊了十几个小时,一直飞来飞去,下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冻僵了,手脚完全没知觉。裹上羽绒服,我又把热水袋给他抱着,跑去买了一碗胡辣汤回来。结果他喝着喝着就背过身,隔了一会儿,我才发现他是在悄悄哭,不出声那种,一边喝汤一边掉眼泪,还不敢被别人看见。”
卢笛现在想起来,都还觉得心酸,顿了一会儿才继续说到,“当时我就在想,等徐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