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国王妃绝嫁冷王-第20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眼中含了一层雾水。
“那是因为……”白绮若的心平静下来,她没有说下去,低沉失落的垂下了头。要怎么开口,难道要开口告诉她,在孩子和她的命之中,冷邵玉保了她,是为了救她才害了他们的孩子吗?
白绮若无法开这个口,冷邵玉深思已久,哪怕让洛殇恨透自己也不让她知道真相,白绮若又怎么能将这个美丽悲惨的谎言打破。
她咽下喉咙中的苦涩,微微淡笑,站起身。
“你不用再派人寻找小竹了,我知道她在做什么,她很安全。”白绮若轻声说。
“她在哪里?”洛殇问她,声音里终有了一丝情感。
白绮若并没说,只是告诉她,小竹足够安全,她想,说出这些就够了,起码洛殇的心能安稳一些。
那日,洛殇醒来后便再没看见小竹,实则,丫头早在洛殇睡熟时私下见了白绮若。
一向厌烦白绮若的小竹却在那个时候哭成泪人,她从进了房间开始就一直跪在地上不起,白绮若还记得她每一句真挚到催人泪下的话。
丫头跪在地上求她。“白姑娘,是小竹的错,都是小竹的错,是我不懂事得罪了您,求您看在王妃待您如姐妹的份儿上,求求王爷,放过王妃的孩子吧,求您了。王妃受的的罪太多了,上天对她已经很不公平了,如果没有这个孩子,她真的会绝望的,她真的会的,奴婢知道您一定可以的,求您了,劝劝王爷吧。”
“只要您肯答应,保住王妃的孩子,奴婢就算来生给您做牛做马也绝无怨言。”小竹哭成泪人。
白绮若没办法答应她,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冷邵玉必须这样选择。“小竹姑娘,很抱歉…我不能答应你。”
“为什么?王爷不会那么心狠的,他若还不信,奴婢去……奴婢去找彩儿,彩儿一定知道一切的,她会和王爷说清楚,这一切都是司徒静雨的阴谋。”
“彩儿?”白绮若不知道小竹口中的彩儿是谁,但丫头的态度极为肯定那个彩儿一定会为洛殇作证。“小竹,哪怕找到彩儿,也无济于事。”
“不会的,找到彩儿,王爷就会相信王妃,公子就能活了。白姑娘,求您照顾好王妃,奴婢要去找彩儿,一定会将她带回来,求您在小竹离开的这段时间,保护好王妃和她腹中的孩子,求您了。”
白绮若没告诉小竹一切,她看着丫头抱有幻想的离开王府,可小竹所要做的,却在她离开后,全部化为乌有,今生今世,再无法弥补。
第313章 花落时分()
风停了,可雪依旧还下着,几十年不见的初雪,晋王府上下却无一人舍得停留,去欣赏。(。。)
月娥阁窗下,被昨夜的风吹后,大雪堆积了三尺余厚,掩盖了墙角。
“王爷,不好了,不好了。”奴才慌慌张张的跑进来,一时的慌乱也忘了规矩,更别说请安了。
他浑身哆嗦,是外面的天气太冷了所以一时间缓不过来吗。
“慌什么,有话慢慢说。”正给男人包扎伤口的月娥阁女婢抬头瞧了眼慌张的奴才,一脸嫌弃和不解的说。
随后,她低下头,继续拿着药瓶给男人一点点上药,轻轻的涂抹。
“不是,是出大事了。”奴才脸色抽搐,双手上下摩索身上的衣服,不知该放在哪里才合适。
他大口的喘气,呼吸,然后吐气,焦急的说:“凤栖寝殿的丫头过来禀报,说王妃她……王妃她要寻死,已经自尽了。”
“你说什么?”冷邵玉撑着身体猛然站起,若气血攻心,他连咳了几声,吓坏了奴才和婢女。
“王爷,您的身体要紧,快坐着。”婢女扶着他,被他一掌挡开。
冷邵玉哪里还能踏心,他拧起眉头,双眼深黑,手掌一掠,拿起桌上的长衣径直走出房间。
只丢下急切的一句。“马上把楚郎中请过来。”
“王爷,你的伤口还没……”婢女瞧着手中的药瓶,桌上的布条还没缠上,男人已经走了。
他们从没见过,晋王爷也会如此的心乱,也会为谁如此的担心,除了王妃,也唯有王妃。
凤栖寝殿内乱成一团,近乎所有女婢都被洛殇赶出了房间,只有静儿等贴身的丫鬟留守房里。
“王妃,王妃,求您不要再伤害自己了,奴婢们求您了。”
静儿痛哭流涕,十几个婢女跪在地上,眼怔怔的看着女人,看着她苍白的脸,凌乱散落身后直垂在地面上的头发,她一身白色素衣坐在冰冷的地面,手腕处的鲜红浸染了大片纱衣,那红色的妖艳慢慢的,慢慢的蔓延。
静儿等人不敢上前一步,她们只要稍稍靠近,不知道女人还会做出什么,她们害怕洛殇的失魂落魄。
而洛殇,全然如被抽走了魂魄般坐着,她凝视手腕处的划痕,一点点流淌红润的鲜血,她感受着自己慢慢走向死亡,虚弱的嘴唇像没了一丝水分,白的透彻,她整个人的憔悴都像极了一张透明的白纸,被这个世界蹂躏,摧残。
“呜呜……”
“王妃,公子已经没了,奴婢们求求您,就不要再折磨自己了。”婢女们一句又一句相劝,她们日夜盼着洛殇,盼她可以如以往般康复,可随着女人身体的恢复,她却有了机会伤害自己。
洛殇缩在角落里,这一切都变得安静,她的心从没有像此时此刻这般平静过。她真的很想,可以这样永远的沉睡,永远的安静下去。
她太累了,太想念她的孩子,太恨冷邵玉,恨到自己好累,心好疼。
洛殇凝在的手腕的眼睛渐渐萎靡,渐渐陷入困倦,她疲惫的看着,朦胧凝结她双目之中,模糊里,她看清楚的只有血的颜色,和她流失的孩子,一样的颜色。
是死亡的气息。
不是懦弱,是她太怕了,没有勇气再活下去,洛殇渐渐没了知觉,连痛都没了,她脆弱的合上了双眼,掉落在她手腕旁边。
砰——
房门被人一脚踹开,十几个婢女一同转过头望向门口,看到男人时,她们低下头,深深地埋首在双膝前。
冷邵玉没耽搁一刻,他直接走向洛殇,眼中全然的焦虑全锁在女人一人身上。
他半跪在洛殇身前,见她毫无知觉的靠着冰冷的墙壁,右手如没了骨头的支撑搭在地上,掌中鲜红,冷邵玉看着她,深深的心疼尤然而生。
他扯下衣服下角的锦绸,生硬的绑上洛殇的手腕,止住她流淌的鲜血,他眼见着白色的锦绸慢慢的化开深红,那红色刺痛着冷邵玉的心。深黑的眼中印着洛殇惨白的脸,一向孤傲深沉的男人却只能无可奈何的看着,他无力的手掌缓缓抚摸上洛殇的脸颊,痛苦,无奈,哀伤。
孩子没了,她难过,她悲伤,这些他都知道。
他已经失去了他们的孩子,绝不能,绝不可以再失去洛殇。
可能洛殇不会知道也不会体味得到,更不会明白,当冷邵玉看到她如此折磨自己的时候,他的心到底在承受着怎样的痛苦,那远比他亲手喂她喝下那碗堕胎药来的还要强烈。
他心疼洛殇,可他却没有任何办法安慰她的心,他只能面对着她恨自己,怨自己,也不能作任何的解释。哪怕她打他也好,杀他也罢,也好过她折磨自己,伤他的心。
当爱到深处,你便不再是你。
冷邵玉从地上抱起女人,他胸前的伤口还没处理,隔着华美的白衣,一眼清楚那片晕湿的殷红,他面色沉静,抱着洛殇,将她轻放到**上。
那一刻,洛殇也清醒了,她疲惫的睁开眼睛,她看到的是男人身上的晕红,黯然的眼眸半睁半闭,眸光悠长。
“我曾想过,你会多么期望我们的孩子来到这个世上,你会是一个好夫君,好父亲。”
冷邵玉环拖她后背的手放缓了动作,眉头一紧。
“我甚至还想过,也许,也许你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
她的声音很小,很弱,倘若有一丝风的干扰,恐怕都难以听得到。
“你没有骗我,可我却骗了自己。”洛殇抬头与男人对望,她说。
她能忍受他给的任何伤痛,可是孩子,那已是她唯一的奢求了。
冷邵玉沉默的看她,除了无息的听着,不知还能做什么,淡淡愁苦的双眼下沉寂,他将洛殇的身体平放在**上。
“洛殇,我……”冷邵玉蹙着眉头,想对她说什么,到了嘴边的话却成了这句“好好休息,别再做傻事。”
冷邵玉给她盖好被子,吩咐了女婢几句,转身走向门口,他在门前站了好长一会儿,深沉的呼吸将他的心事和愁绪写的淋漓尽致,良久,才离去。
送冷邵玉离开的奴婢回到房间,静儿瞧了**上的女人一眼,招了招手,与丫鬟到往一旁,静儿轻声的问:“王爷有没有吩咐什么?王妃这个样子怎么了得,难免她会再做出什么事情来。”
“王爷,王爷他只说看好王妃,也就没了。”
静儿摇摇头,这几天耗着,所有奴婢的脸色看起来都不大好,她垂下头。“这可如何是好啊。”
“王妃心里有个结,不仅是因为公子,更多的是王爷。”
“王爷?”
“嗯。这个结不打开,这辈子,只怕王妃都难以……”静儿看着**上的女人,不忍受缩目光,叹了口气。
第314章 已无所求()
落雪又纷飞了一整夜,才舍得停了些时候,院子里的树木,含着花芽的枝头覆盖了层薄雪,风一吹,雪花轻轻的从枝头飘落。
静儿站在房门口台阶上,她静静的盯着飘落的雪花,对着满院的银装素裹,皑皑白妆,她叹了口气,揉了揉眼睛。
又是**没合眼了,一直守着洛殇,这会儿才肯出来透透气,花开花落,物是人非,人生也不过如此,是非变化亦无常。
几个月前,凤栖寝殿日夜欢声笑语,可且今,却如死般寂静,人往熙熙。
“王爷。”静儿刚要转身,正好见男人过来,她半屈身行礼,这还没来得及直起腰,就听房间里的奴婢突然大声的叫喊。
“静儿姐,静儿姐不好了,王妃又……”
男人方才还平静的脸上,刹那间眉头一紧,他快步的闯入房中。
静儿紧跟在他身后进去,刚进房间就见到**上的女人手里攥着锋利的正对自己的脖子,丫鬟死死的抓着她的手腕。
这一瞬间,谁都不敢呼吸,静儿惊吓的站在一旁,眼泪竟不知不觉的流了出来。
冷邵玉走向她,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扔在地上,发出一声响彻的清脆声。
丫鬟立即跪下,头埋在地上。
冷邵玉幽深的双眼盯着女人那清冷的眼眸,他额头上的青筋时而浮现时而暗沉。
啪。
响亮的巴掌声响彻房间,声音久久回荡在空荡里。
洛殇半倾身体趴在**上,头发凌乱到包裹了她半个身子,她双手撑在**上,白到透彻的纱衣将她虚弱的模样刻的更深。
冷邵玉站着,手掌缓缓收缩,缓缓收回,他掌中的灼热一点儿也不比女人脸上的痛少分毫。
洛殇痴痴的轻笑,她转过脸,对着男人,空明的眼睛无神又凄冷。
她不说话,只是挂着唇角那丝嘲讽冷漠的笑容。
冷邵玉的心里仿佛驻葬了万千蛊虫,而这下蛊之人正是他束手无策的女人,他不想打她,更不想伤害她,可他再没办法看着洛殇如此下去。
“要我怎么做,你才肯放过自己。”他字字说的艰难,言的不堪。
洛殇冷漠的眼睛对着他,眼中再无以往看他时的柔情,取代的是含满了世态的悲伤凄苦,还有对他深沉的恨倦。
她翘楚的眼睛微微颤颤,却不开口回答。
冷邵玉一把抓上她的手腕,将她已虚弱不堪的身体从**上直接拽起,大掌用力的摁着她,企图能让她清醒,能唤醒她,至少不是像现在这样失魂落魄,如同行尸走肉。
“告诉我!”冷邵玉冲她嘶吼。
他多希望洛殇可以像以前一样坚强的挺过来,哪怕她恨他。
“你知不知道,你这副模样让人看了多么心生厌气。不是恨我吗?就是这样恨的吗?”冷邵玉眸光锐利,他咬牙切齿的说。“既然恨我就杀了我,而不是折磨自己,蠢女人。”
冷邵玉一手握着她手腕,他轻微弯下腰捡起锋利的强硬的塞进洛殇手里,迫使她指向自己的心口。
“杀了我,既然恨我就该杀了我。”
“是我夺走了你的孩子,恨我,你恨我就动手啊,还愣着做什么。”
冷邵玉苦不堪言,与其这样让两个人都受着折磨,到不如死在她的手里算得解脱。
他近乎疯狂的声音在洛殇的耳边回旋。
洛殇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