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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我是万人迷我怕谁-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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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明久——”

    曲舒景语气很淡:“我会处理。”

    处理的结果就是自那之后陆丹青再也没见过明久,不知是被赶下山了还是杀了,但陆丹青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曲舒景先前不曾和陆丹青说过情爱方面的事情,一是他不知道怎么说,二是觉得陆丹青还只是个孩子。但经过明久的事情,他便觉得现在必须得教陆丹青一些东西了。

    曲舒景显然是费工夫查了书的,表达方式非常官方,陆丹青于是也一本正经地听着,然后问:“那以后,我要是碰到了喜欢的人,就能和他做这种事,对吗?”

    曲舒景点头,犹豫了一下,又说:“喜欢还不够,要爱才行。”

    “师父有爱的人吗?”

    曲舒景看着陆丹青,不自觉的柔和了眼神,微微抿唇露出一个笑。

    “有。”

    陆丹青骄傲地扬起脸:“是我吧?就是我对不对!”

    那副傲气又自得的样子让曲舒景忍不住笑,轻声说:“是啊。”

    陆丹青滚进他怀里,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

    “我也爱师父!”

    曲舒景拥紧他,桃花林中少年柔韧的腰身和细腻肌肤的触感在脑海里回荡,陆丹青的呼吸声就在耳边,让他恍惚之间想起下午时小孩儿也是这般与他亲近,无力地靠在他身上喘息低吟。

    这异样的感觉让曲舒景一时之间有些迷乱,手也无意识地揽上了陆丹青的腰,直到陆丹青因为痒而笑着躲闪的时候才回过神来,却窘迫地发现自己竟是喉中燥热,连忙松开了手。

    陆丹青躺在曲舒景腿上,困惑地抬眼看他。

    曲舒景深吸了口气,他的心法已是纯熟,不用刻意聚神便已在气海内轮转了一周天,慢慢平静了下来。

    “阿青,师父要练功了。”

    “好。”陆丹青一骨碌爬起来:“那我去找琴鸢师姐啦。”

    “嗯,去吧。”

    陆丹青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两扇木门甩得震天响,曲舒景本是最讨厌这种做事毛手毛脚,半点不细致的人,但看着陆丹青的背影,他却又生不出半分责怪的心思。

    因为喜欢,所以再多的缺点也成了可爱的地方。

第63章() 
原本的约定是陆丹青十八岁时才能够下山回家,但不久之后;山下却送来陆父生病的消息;希望陆丹青能早些回家看望父母。

    这样的理由令曲舒景无法拒绝;只得同意。

    曲舒景是个成年人;即便未经人事,但那天的反应已经足够他明白自己的心思。只是曲舒景一时半会儿还搞不清楚到底是出于占有欲还是真正的爱情,他本想花些时间慢慢弄清楚;结果陆丹青却要走了;而他也不能就这样把曌山扔在一旁,更何况京城那边

    他忍不住皱眉,低着头一言不发地帮陆丹青收拾包裹。

    陆丹青离开的那一天;曲舒景送他到山下,若不是陆丹青拦着;估计他都能一路送回陆府去。

    尽管陆丹青一再保证;但曲舒景还是很不放心,问道:“你真的知道路怎么走?”

    陆丹青无奈:“你给了地图的,师父。而且师兄也在缙云城周边;我提前和他打了招呼的;他会去找我。”

    曲舒景微微抿唇;抬手摸了摸陆丹青的脸。

    陆丹青看出曲舒景的不舍;笑嘻嘻地抱了他一下;说:“等师父忙完了就可以来找我的;或者等父亲什么时候身体好些了;我再回曌山找你。”

    曲舒景只好点头;但心中的不安和焦虑却没有减少半分。

    陆家所在的缙云城繁华热闹,陆丹青在山上待惯了,曲舒景怕他下了山被人欺负,又怕他被多姿多彩的城里生活迷了眼而不愿再回空荡冷清的曌山,更怕陆丹青认识了更多的人、有了更多的朋友就会忘记他,忘记曌山。一时之间只觉百感交集,满心苦涩。

    告别过后陆丹青便骑上马走了,从曌山回缙云满打满算也要一天半的路程,他和方霁白约在半路上的凉城见面,在客栈住上一晚后再一起回陆家。

    但没想到的是,见面之后方霁白身边却多了个姑娘。

    陆丹青眉梢一挑,他其实有些不高兴,多了个陌生人方霁白应该早说的,这样他就不会过来了。不过也有可能是临时起的变化,古代的通讯毕竟不如现代方便。

    所以陆丹青并没有表现出不悦的情绪,只是话不再那样多了,方霁白本就隐隐有些尴尬,这会儿见陆丹青这样的态度更是忐忑起来,却苦于找不着解释的机会。两人一路上说没几句话,倒是陆丹青和那姑娘聊得不错。

    从交谈中得知,那姑娘名叫秦臻,这次是回去看望亲戚的,正巧和方霁白顺路,便有幸同行了。话虽说得冠冕堂皇,但言语之间难掩对方霁白的倾慕,她知道陆丹青是方霁白最喜欢的师弟,于是也将他当弟弟看。秦臻大方开朗,一言一行皆是亲昵得很。

    和秦臻短暂地相处后,陆丹青一看就知道方霁白这老好人八成是不好开口拒绝,秦臻的自来熟和话唠属性别说内敛含蓄的大师兄招架不住,陆怪物应付起来都很有些勉强。再说秦臻又是个姑娘家,不论是处于善意还是风度,方霁白都不愿落了对方的面子。

    但陆丹青却远没有这样大度,方霁白要绅士风度是他的事,但影响到他了就不行。而且陆丹青也不知道一句拒绝有什么难的,看来大概是因为压力不够,放养的师兄还是得圈回来好好才行。

    因为路途的原因,他们到客栈的时候已经不早了,陆丹青和掌柜的说要三间房,不等掌柜应声,方霁白连忙说:“两间,两间就可以了。”

    秦臻诧异地转头看他:“两间?”

    方霁白解释:“我和师弟习惯了住一间房了。”

    陆丹青瞥了他一眼,淡淡道:“那是好几年前的事了。”一边拿出银子,对掌柜说:“就开三间。再上桌菜,快着点。”

    说完径自略过方霁白找了张桌子坐下,方霁白愣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些无措地走近他,说:“小师弟——”

    “先吃饭吧。”

    方霁白讪讪坐下,垂下头没再说什么。

    吃完饭后陆丹青回房间放包裹,方霁白这才有了和他独处的机会,忙和他道歉,然后把前因后果解释了一遍。

    陆丹青在床上坐下,仰头委屈地看着方霁白:“师兄,我不喜欢她跟着我们。”

    方霁白也很为难,他自然看得出来秦臻对他的特别,可问题是秦臻也只是举止亲近些而已,并没有明确地告白,让方霁白连拒绝都无从说起。这次本来他也说了是要和陆丹青回缙云,秦臻说顺路,方霁白已经委婉地说不方便了,但秦臻非得跟着,他也无计可施,只好答应。

    方霁白在陆丹青身边坐下,安慰说:“等明天到缙云她就走了。”

    陆丹青扭过头哼了一声,赌气道:“那明天你和她走,我自己走。”

    “阿青,”方霁白拉住他的手,“听话,别闹。”

    他本是温柔无奈的语气,陆丹青却猛地转头瞪他,又是愤怒又是难过地红了眼睛,说:“我哪里闹了?”

    方霁白似乎是没想到他火气这么大,还未反应过来,便听陆丹青说:“你说过下山了也不会喜欢别人的!”

    方霁白张口结舌:“我、我没有——”

    陆丹青站起来,望着他难听地笑了一声,说:“行,秦姑娘不闹,那你和她走,我一个人走。方霁白,你以为你是谁,我不要你了!”

    说完他就扭头跑了出去,方霁白慌忙跟上,结果出门时却被秦臻拦了下来,约他晚上去看花灯。

    方霁白想要追着陆丹青下去,却被秦臻扯住了袖子,这时候再也顾不上这么多了,一下子把人甩开,敷衍道:“抱歉,我不想去看花灯。”

    秦臻不知道方霁白和陆丹青闹了矛盾,只亦步亦趋地跟着他,说:“那你想做什么?这里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我们可以——”

    方霁白冲到客栈门口却不见陆丹青人影,心里又是慌又是着急,偏偏秦臻还扯着他喋喋不休地说着,让他一下子就烦躁了起来。

    方霁白尽量克制着不要迁怒,转过身看向秦臻,虽然极力忍耐,声音却是难以克制地冷了下来,说:“秦姑娘,我不想和你去做任何事——从头到尾都是这样。现在我要去找我师弟,麻烦你可以让我走了吗?”

    方霁白面无表情的样子让秦臻怔怔地松了手——事实上,她只是无意识地放松了力道而已,方霁白就转头炮仗似的冲了出去。

    秦臻喜欢方霁白,半年前初见时就被他温文尔雅的君子模样所吸引,虽然相处愈久,她便愈发现方霁白对谁都是这幅彬彬有礼的模样,但怀春少女总是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地坚持与执拗,支撑着她厚着脸皮撑到今天。

    在没遇到那个让方霁白特殊以待的人时,秦臻尚能安慰自己她是有机会的,直到今天——直到刚才,秦臻才意识到,也许她很早以前就输了。

    另一边,任性冲出客栈的陆丹青顺着来时的记忆熟门熟路地摸去了某家酒楼模样的小馆,门口正站着几个浓妆艳抹的美丽女子。

    他装作有些迟疑地在门口看了看,立时便有人来拉他,娇笑着问他要做什么。

    陆怪物:当然——是建设社会主义啊!

    “你们、你们这里有酒吗?”

    他问,带着些茫然无措的模样,微红的眼眶引人遐想。

    几个姑娘笑得更大声了,连声应有,拥着陆丹青走了进去。

    楼里有许多寻欢的客人,老鸨引着陆丹青上到二楼,一个醉醺醺的客人忽然从隔间里走出来,一把拉住陆丹青的胳膊,哈哈笑着问老鸨道:“红姨,这是新进的公子?长得还真俊俏。”

    说着就要去摸陆丹青的脸,陆怪物脸色一黑,眼里冒火地看着那人:“你什么意思?!”

    老鸨尴尬地小声和那人解释,陆丹青装模作样地瞪圆了眼,脸色涨红:“这这、这是青楼?!”

    说完转身便要走,那客人却拉着他不放,不断问他要多少钱才肯赔一晚,陆丹青心头火起,直接拽着他的胳膊一个背身把人从二楼摔了下去。

    老鸨惊呼一声,也顾不上陆丹青,嚷嚷着钱少爷就跑了下去,随即便有几个打手模样的人冲陆丹青跑来。

    陆怪物冷笑一声,正要撸袖子干架,右边的隔间却又走出来一人,犹疑着叫道:“陆丹青?”

    声音竟是有些熟悉。

    陆丹青转头看去,发现那人竟是卢靖,衣带胡乱系着,衣襟散乱,露出大片胸膛。

    陆怪物眨眨眼,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卢靖?”

    他变化很大,面容冷毅不少,肤色也成了健康的小麦色,看起来野性又浪/荡。

    真是,比三年前更欠艹了啊。

    卢靖皱眉,“你怎么在这里?”一边走到他面前挡住那些打手。

    陆丹青便心安理得地躲在他身后,小声说;“我,我就是想找个喝酒的地方”

    那些打手似乎都认识卢靖,见他护着陆丹青,于是也不敢上前。

    卢靖转身对他说:“在这里待着别动,我很快回来。”

    陆丹青乖乖点头。

    他站在栏杆边往下看,卢靖不知和那叫做红姨的老鸨说了什么,又拿了一袋子钱塞到他手里,红姨才故作为难地点点头,卢靖冷淡地应了一声,转身上楼。

    “小孩子家家的来喝什么酒?”

    卢靖呼噜了一把陆丹青的脑袋,拉着他走进隔间,让人重新上了酒和几碟小菜。

    陆丹青在桌边坐下,拿起酒杯小啜了一口,被辣得直吐舌头,泪眼汪汪地看着卢靖:“哇——怎么这么烈!”

    卢靖忍不住笑,说:“是吧,外面的酒和曌山的果酒哪有一样。”

    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袖子滑落下来,露出手腕处戴着的御铃。

    陆丹青咦了一声,探身抓住他的手,笑说:“你还戴着这——唔,怎么裂了?”

    腕间细腻的触感令卢靖微微一顿,而后轻描淡写道:“没什么,三年前捉妖的时候出了点小意外。”

    陆丹青说:“说到捉妖,莫林师伯呢?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妖怪死了,师父下落不明。”

    卢靖淡淡道,似乎是不想多说,他转而问陆丹青:“别说我了,你怎么下山了?而且还一个人,你师父也放心?”

    陆丹青坐回去,闷声说:“父亲生病了,我就打算提前回家,约了师兄在这里见面,然后一起回去。”

    “方霁白?”

    “嗯。”

    卢靖看他神色不太对,无精打采地耷拉着脑袋,不由追问:“怎么了,吵架了?”

    陆丹青抓过酒杯喝了一口,然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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