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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嫁了个权臣-第146章

小说: 嫁了个权臣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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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谢正卿答话的同时,大步凑近苏妁。

    这简短的两个字,却让苏妁安心无比。谢正卿说的是“我”,而不是“朕”。

    接着谢正卿便道:“妁儿,我先为你掀开盖头可好?”他想着她这半日都闷在这张盖头下,该是憋坏了。

    苏妁没答,只是点点头。

    谢正卿拿起喜床旁二斗小柜上的金秤杆,缓缓探进了那面红布下。

    看到那闯入的金秤杆,苏妁的心颤了一下!他们很快便要以夫妻的关系见面了

    她以为她早做好了准备,然而此刻又觉得心跳加速,几乎快要跳出嗓子眼儿!

    若是一下便挑开,苏妁也不会经历如此长久的忐忑,可谢正卿偏偏有意逗弄似的,动作慢的要命,一点儿一点儿将那红盖头撩开。

    苏妁紧咬着下唇,在眼前突然闯入一片光明之际,她紧张的双眼紧紧阖上!

    “朕的皇后害羞了?”谢正卿言语轻佻道。

    他若不这样她兴许会紧张的久一些,但他没了正经,苏妁便气鼓鼓的睁开眼,瞪着他,不服气道:“往后既然是夫妻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这么说皇后是不害羞?那今晚还请皇后多主动着些”谢正卿继续戏弄苏妁。

    苏妁一咬嘴唇,颇带负气之意:“皇上这会儿说大话,可别过会儿消受不起!”

    反正那些书她都已看了数遍,个中技巧也琢磨了个差不多,既然是夫妻间应尽的礼数,被动也是做,主动也是做,谁又怕谁?

    这挑衅的言辞却让谢正卿眉头微微蹙起,半月不见,上房揭瓦?

    “皇后,不急,且先与朕同饮三杯合卺酒。”说罢,谢正卿握上苏妁的手,一把将她从喜床上拽起。

第196章() 
二人携手至桌前;谢正卿端起一杯酒递至苏妁手边;见苏妁接过;他便道:“第一杯;碰。”

    说着;便将自己手中的酒杯与苏妁手中的酒杯“啪”碰在了一起。既而微微仰面;将杯中之物送入口中。

    怔了怔;苏妁也学谢正卿将整杯酒饮下。

    待苏妁的空杯也放回桌子上后,谢正卿提着银壶又将两只杯子斟满,仍是将一杯递给苏妁;然后自己握着酒杯的手轻轻绕过她的手腕儿,送到嘴边儿,同时说道:“第二杯;交。”

    此话说罢;便又一微仰,将第二杯酒也送入喉中。

    连饮两杯对谢正卿自是不算什么;可对苏妁而言就有些受不住了;她迟疑些许;让喉咙稍作缓和了下;接着也将杯沿儿递入唇瓣之间。

    待第二次空杯落于桌上;已有淡淡的昏晕感袭来;苏妁舔了舔嘴唇,定了定身子,看着谢正卿又去斟满第三杯。

    谢正卿端起一杯来说道:“第三杯”

    “等等!”苏妁终是忍不住打断了他;这一杯接一杯的;她真的承受不来!

    可谢正卿也只是看着苏妁清淡的笑笑,没将酒杯递给她,而只是送入了自己的口中。

    苏妁心下正纳闷这合卺酒应该是夫妻二人同饮,怎的一个人独饮起来了?她的疑问还未说出口,嘴便被谢正卿猛地一下堵住了!

    一股冰凉的玉液被强行灌进口中,满满一大口,苏妁根本来不及拒绝,已本能的将之咽下。接着便迎来谢正卿霸道的深吻!

    谢正卿的吻将那琼浆瞬间催发,晕眩感如暴风雨般无情袭来,若无他的一双大手支持,苏妁只觉自己连站也要站不住了。

    就在迷迷糊糊间,苏妁感到自己的身子一轻,被谢正卿提进怀里,然后抱着她一路往先前坐着地方走去。

    所幸婚床足够大,谢正卿温柔的将苏妁横置在床的里侧,那些摆置的喜庆干果便不会硌到她。接着谢正卿又将悬挂于两侧的帐幔拽开,将床密密实实的屏离成一个私密空间,苏妁的眼前瞬时暗了下来。

    之后听到着窸窸窣窣的动静,苏妁又觉眼前一亮!是谢正卿将帐子里点灯橱上的龙凤喜烛点燃了。那光热烈而暧昧,配上朱红色的喜帐,营造出一片火热的氛围。

    谢正卿坐上床,身子往前一俯,与苏妁两片唇瓣相碰。方才饮过酒的嘴唇湿润而清凉,触碰带来的愉悦感直抵心脏!

    苏妁本能的“唔”了声,有微微欲抵抗的样子,谢正卿的一双手则立时如藤蔓般缠上她的腰肩,将她死死箍在怀里,动弹不得。

    谢正卿在苏妁的唇瓣上覆了良久,嘴唇微微开启,轻轻吮住了苏妁的一片唇瓣,声音似呢喃,低哑细缓:“妁儿,今晚终于无需再忍了。”

    一时间苏妁不知回应什么,只呆呆的僵在他怀中。此时她反抗自是不应该,可迎合又有些做不来,完全不似昨夜预演的那般有勇气。

    最后苏妁也只紧张的咽了咽,随即轻轻点头,发出一声似有似无的“嗯”。

第 197 章() 
一番痴缠过后;越发散乱的鬓发里露着半张小脸儿来;被烛火映得红扑扑的;若隐若现似半只诱人的苹果。

    谢正卿低头轻咬了下苏妁的脸蛋儿;烫烫的;比肉眼可见的红还要热烈。

    苏妁轻推了他一把;力道太小并未真将谢正卿推开;只嗔他一眼,问道:“听说已有不少大臣在为自家女儿铺就进宫之路了,那你以后也会对别的女人这样吗?”

    谢正卿抓过她先前推搡自己的一双手;紧紧握在掌中,又捂在胸口处,冲她笑笑:“怎么;开始担心我了?”

    见苏妁只别过脸去不回应;谢正卿便继续逗她道:“岂止是朝中大臣,其实各周边小国也有不少进书献美人儿的。”

    苏妁猛地回过头来嗔怒的瞪着谢正卿;心道非但不哄她;反倒加油添醋的来气她;果然是应了那句到手的就不再珍惜了?

    见她好似真的有些动气了;谢正卿便不再闹;而是将捂在胸前的苏妁的手握到自己嘴边儿;轻吻了下,声音厚沉且缱绻的道:“我的妁儿大可放宽了心。真正的仁君,不屑于以和亲的方式来换取安宁;故而哪国的公主和美人我皆不会留。而明君更是不会让臣子的家眷成为把持后宫之人;是以,他们送来的人我也不会留。”

    听着这话苏妁虽安心不少,但有一点却让她听得别扭,不禁蹙眉提道:“可我爹也是大齐的臣子呀。”

    谢正卿迟疑了片刻,笑道:“那也只是朕后宫之人的家眷成了臣子。”

    苏妁脸上微微怔了怔,这算是说她爹走后门儿吗?不过罢了,这也不是重点,重点是即便谢正卿有只娶她一人的心思,而那些大臣们可会同意?毕竟每朝每代的大臣都会干预帝王的后宫之事,希望后宫充盈,皇上多子多福。

    似是看出苏妁心中的不安,谢正卿不待她问,便主动解释起:“明孝宗朱祐橖,一生仅有张皇后一妻。据闻二人每日同食同寝,朝夕相处,即能一同谈诗论画,又能一起听琴观舞,是对难得的贤伉俪。非但没有人诟病后宫不充盈,反而还成就了一段帝后琴瑟和谐的佳话。”

    苏妁愣了一下,他竟看她看的这般透?她只字未提,他便知道她心中在担忧什么。

    “可是我怕自己做不成张皇后那样性秉温庄的女子”苏妁低了低头。

    见她这般小心谨慎,谢正卿只觉可爱无比,情不自禁的在她眉心亲吻了下,呢喃道:“可以慢慢学。”

    接着那吻又顺着苏妁的鼻尖儿慢慢滑向唇瓣儿,同时谢正卿的手下也开始有了些动作

    “你”苏妁躲了下,不禁蹙起蛾眉,只心道正说着正经事儿,怎么就又来了!

    谢正卿极严肃的看她一眼,沉声叮嘱道:“性秉温庄的女子,这时一定不会抗拒自己的夫君。”

    苏妁:

    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有淡淡的委曲漫上额头,接下来便只有任谢正卿重复之前的那些动作

    这一夜,皇极殿的灯烛直至五更方歇。

    而一个时辰后,殿门外又传来宋公公的声音。

    “皇上,皇上,到上早朝的时辰了”宋公公的声音如蚊呐般。此时来叫醒皇上的确是个让人头疼的差事,可是不叫还不行。

    唤完这两声,宋公公没敢继续唤下去,而是先将耳朵贴到殿门上听了听。在听到里面有些窸窸窣窣的轻微动静后,宋公公便打消了再唤下去的念头,而是转头给恭候在两侧的小太监使了个眼色。

    几个小太监躬着身子进了寝殿,如往常一样准备伺候皇上更衣。

    可谢正卿看着从屏风后缓步走近的太监,突然脸上现出一丝不悦,“退下。让宋吉进来。”

    几个小太监连忙退了下去,将皇上的话转告给宋公公,宋公公则忙不迭的进了寝殿,见皇上业已站在了屏风旁,自己便跪下来请安。

    谢正卿睨一眼跪在地上的宋吉,轻声吩咐道:“自今日起,为朕更衣的全部换成宫女。”

    宋公公先是脸上怔了下,既而微微抬头瞥了眼龙榻的方向,隔着屏风什么也看不清,但他心里隐约明白了皇上的意思。

    既然皇上安排苏姑娘啊不,是皇后娘娘,在新寝宫建好前与自己同寝而卧,那太监再入寝殿伺候自然是有些不便。即便是太监,也总归是个男人。

    “是,奴才这就下去安排。”宋公公说着退下。

    一会儿便有四个宫女进了寝殿,行过礼后伺候皇上更衣。出寝殿前,谢正卿朝着龙榻上望了一眼。

    “皇上,可要将皇后娘娘唤醒?”宫女问道。

    谢正卿摇摇头,“谁也不许吵皇后,让她自己醒。”

    说罢,谢正卿转身出了寝殿。他嘴角笑意淡浮,心道皇后昨夜的确是辛苦了,的确是该多休息一会儿。

    ***

    朝堂上,百官再次向大婚后的皇上道贺。

    其实早在皇上到来之前,众臣已先行向苏明堂道过喜。因为大家都不约而同的认为,苏家自此要发迹了,不论是苏明堂还是苏博清,都是圣上准备扶持的人选。

    事实也不出这些人的猜测,早朝上皇上便颁布了一道圣旨。封苏明堂为吏部尚书,苏博清为吏部侍郎。

    此旨一下,百官顿时骇然!因着此前谢正卿任首辅之位时,兼任吏部天官,故而吏部尚书之位实际上等同一直悬空。而如今竟将如此重要的位置给了苏明堂!

第 198 章() 
虽说朝里朝外;大齐是个人都深知苏家要发迹!但还是未想到皇上会以如此迫不及待的;丝毫不避嫌的扶苏家人上位。

    如今就连苏博清也从一个督察院照磨所检校的九品芝麻官儿;一跃成为正四品的吏部侍郎!便是说日后苏明堂苏博清叔侄;要一同上朝议政了。

    苏家人因受宠若惊而深感惶恐;桐氏便以外命妇身份进了宫。

    苏明堂既是国丈;桐氏便是国之丈母娘;故而也在帝后大婚之际便被封了谯国太夫人。进宫自是比普通外命妇要容易些,但凡是递上信儿去,只要皇后准允;无需经过皇上的意思便可直接进宫。

    这会儿谯国太夫人便在皇极殿外等候,她是听自家老爷说了皇上今日与众臣商议北疆被犯之事,故而才敢来求见皇后;不然以皇后现居皇极殿的不便;她是不敢轻易来叨扰的。

    没多会儿平竹便依皇后娘娘的命令来请谯国太夫人进内殿。

    谯国太夫人给皇后行大礼,这是皇室的规矩;便是亲母女也怠慢不得。苏妁赶忙将娘扶起;看座;命人备了热茶。

    这才遣退了所有下人;焦急问道:“娘;您怎的进宫这般着急?可是家中有何不妥?”

    谯国太夫人忙摆摆手;一脸愁容道:“不是有何不妥,就是一切都太顺了,大有扶摇直上之感;才让娘担心!”

    苏妁眉心一跳;大约明白了娘所指,只淡淡一笑,没主动说什么,但听娘继续说道。

    “妁儿啊,”桐氏如往常在家时拍着女儿的手,眼下既无外人在,她也无需再拘礼:“新帝这才堪堪登基,就大肆的扶持苏家,娘不免想起前朝那些外戚风光一时,却无一好下场的列子!汉少帝时的何国舅”

    闻之,苏妁噗嗤一笑!心下想着爹娘果真都是老实人,受不起凭白的恩惠与提携,这点恩惠便已心里打起了鼓。

    便反过来拍拍娘的手,劝道:“娘,此事他与我私下里商量过,我相信他是看重爹的忠厚可信才委以重任,而非是因着国丈的身份。”

    “而且您所想的那些列子,皆是外戚专权所致!若是外戚连朝中职务都担不得,那便是矫枉过正了。”

    听了苏妁的话,桐氏脸上稍稍释然一些,却也仍不敢过于放松:“可是娘就是不踏实。你说过去你爹只是个小小的县令时,咱们日子虽过得清贫些,却是日日守在一起,过得心安理得。如今你突然成了皇后进了宫,你爹也升为了吏部尚书越来越少回府,每日还有莫名的人来家中送礼探访,娘总要应付这些人,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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