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是个大人物-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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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儿,我就说怎么在断魂谷底我与你便一见如故,特别希望能够收你为徒,原来就是因为你我是如此投缘啊。”长空琢玉点点头,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备受鼓励的厉星轮继续道:“而且你与佛修有关的这一点,其实还有两件事可以证明。第一,在蜀山遭劫时,无因大师的佛印本已经被逆转,而你一剑便让佛印结成,我认为这与你身负佛力有关;第二,师父你对待自己『性』别的态度似乎也有佛家的‘『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道理在其中。”
厉星轮原以为这次说完之后,长空琢玉能够很兴奋地想出一个佛修的身份迅速安在自己身上,谁知道这次长空琢玉竟是抬头凝望着佛像,良久之后才苦笑了一下。
从未见过身份送上门师父却不要的情况!厉星轮心中有些不安,该不会这次是真的吧?正因为是真的,师父反而不敢认了。
想到佛家四大皆空,不动情念,厉星轮心头便是一堵。他帮师父身份是为了让他开心,并不是真的希望长空琢玉就是佛修的。反正在厉星轮眼中,自己师父跟他想象得那对身份半点关系都没有,肯定哪个都不是。
但是……万一这个就是了呢?
其实长空琢玉如果是佛修的话,那他那看不出到底有多高深的实力就可以解释了。佛修想要修成正果要比修真者难上太多,修真者大都是按部就班地修炼,只要境界到了,因果不多天劫不重,便可以顺利飞升。而佛修是修功德的,这一世功德修不够,便下一世再修。累世佛修的实力往往已经超过了天仙,却还是因为功德不够而无法达到大圆满境界。而且功德相当容易耗损,稍微破一点戒,有可能数世修行就毁于一旦。在这累世修行的时候,有一世稍有不慎被打得魂飞魄散,就再也不可能转世了。
长空琢玉现在这样的实力,大概只有累世佛修能够达到了吧。
厉星轮心越来越凉,他对长空琢玉起了妄念,而偏偏自己同他还是师徒,纵然修真者可以结道侣双修,这样的关系也是不为正道所容的。厉星轮这一次来到撼天峰,是抱着入魔的打算来的,魔修素来不在意这些,有阴阳宗魔修,师徒之间同门之间关系都『乱』得很,正道为之不齿,魔修们看来却很正常。
厉星轮当然不会像阴阳宗那么混『乱』,他对长空琢玉是一心一意的。可若长空琢玉是佛修,当真万念俱空的话,他就算是入魔,也不可能换来长空琢玉一丁点的爱恋。
他心中复杂地望着师父,十分希望长空琢玉将这身份揽到身上,这样一来,他就可以对此嗤之以鼻,并且非常肯定地认为长空琢玉一定不是累世佛修。
许久之后,长空琢玉才长叹一口气,一脸惆怅地转头对厉星轮道:“徒儿,为师绞尽脑汁地想了这么长时间,实在是想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把累世佛修的身份与其他几个身份放在一起,为师……哎,太难了。”
厉星轮:“……”
原来是这样吗?他白紧张了!
而且身份是什么宝物吗?这左一个右一个都抱在怀里,哪个都舍不得放下,非得全安在自己身上不可。
实在是……太可爱了。
厉星轮慢慢靠近长空琢玉,将他发梢翘起来的一缕头发握在手上,低声道:“谁规定师父不能是累世佛修了?累世佛修就一定要修佛吗?佛祖化身万千,看尽人生百态,观音也有千种姿态,每一种都是体味,都是参悟。”
“你的意思是……”长空琢玉眼睛再次变得亮晶晶的,眼中仿佛有星辰坠落,璀璨无比。
厉星轮忍着上前亲吻他眼角的冲动,将那缕头发握得愈发紧,哑声道:“血千劫也好,蜀山剑仙也罢,都是师父您参悟佛理时一个身份啊。”
“说得有道理!”长空琢玉用力点头,转头再去看那佛像,却因头发被厉星轮扯住而有些疼痛。
他回首瞧向自己的发梢,见厉星轮正攥着不放,鲜少地『露』出十分为难的神『色』:“徒儿,为师一定要剃度吗?”
长空琢玉最在意的两件事,排在第一的是“我是个大人物,修真界任何厉害的身份都是我”,第二便是“全世界我第一好看第一有风范第一有气质”,佛修的身份显然是同自己的理想有冲突的。
厉星轮微微一笑道:“师父无论怎样都是好看的,红衣如落日,火焰般燃烧整个天际;白衣若天边月,皓白的柔光能够照亮黑夜;青衣如劲松,在寒风中屹立不倒;黑衣若暗夜,神秘又引人向往。长发随风飘拂,仙风道骨;光头……”
见长空琢玉听到“光头”两字时眼中泛着水光的样子,厉星轮连忙换了个说法:“师父若是剃度后穿着僧袍,定然是清雅如湖心莲,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为博长空琢玉一笑,厉星轮几乎是将自己前二十年学到的所有好听的词汇全都堆在他身上。
果然,师父『露』出了让厉星轮的心花都跟着怒放起来的笑容,满意道:“徒儿,你说的太有道理了。”
两人四目相对,视线竟是黏在一起,交织着无法分开。
厉星轮盯着长空琢玉牢牢不放,而长空琢玉则是在被厉星轮看了一会儿后,倒退两步,疑『惑』道:“奇怪,徒儿你莫非学习了什么控魂术?为何师父被你看着,就觉得魂魄有些不稳,似乎要离体一般呢?不应该呀,为师这般强大,怎么会被你这金丹期的控魂术所影响呢?”
厉星轮:“……”
他的这段感情,真的不知道会如何走下去。
面对长空琢玉的疑问,厉星轮只能道:“我哪里会什么控魂术,就算是,也不可能对师父用。我只是……只是对师父一片真心而已。”
“嗯,”长空琢玉点头,“你的忠心我自然知道。”
厉星轮:“……我们还是研究一下这小镇吧。”
对于长空琢玉,还是要温水煮青蛙,徐徐图之。厉星轮不指望长空琢玉能够爱自己如自己爱他一般,只希望他这师父,能够用不同的目光看向自己,能够用沾染情爱的目光望着自己,这样就足够了。
听了厉星轮的话,长空琢玉决定忘掉刚才那种让他完全不熟悉并且以他的实力都无法掌控的感觉,火速将注意力转移到佛像上。
“为师心中有个猜测,不知道对不对。”长空琢玉走上前,毫不避讳地伸手抚『摸』佛像底座的莲台,“既然佛力无边,为何连自身佛像都无法完整呢?”
也不知道长空琢玉做了什么,只见他微一用力,那佛像的脸突然像掉皮一般开始脱落,一块又一块地落下去,直到那佛像变得小小的,只有巴掌大小,留在长空琢玉手上的,是一尊玉佛。
玉佛出现的瞬间,整个佛堂的景『色』也大变,又变回了县衙的样子。
“究竟佛堂是幻想还是县衙是幻想?”厉星轮不解道。
“都是,也都不是。”长空琢玉道,“想要知道这个佛堂和小镇的诡异之处,只怕还要看朔月之日。我们暂且留在这里,等十日后的朔月之夜。”
第33章 三三()
订阅满50%或者等待24小时后可以看新章节 这种资格的决斗; 白秀才是没权利观看的; 在场之后他们四人。让巍然与让岑岑跪倒后; 长空琢玉回头看向厉星轮; 双手叉腰; 『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厉星轮:“……”
说真的,他并不是不相信长空琢玉; 如果只看自己师父那深不可测的功力,莫说他是血千劫,就算长空琢玉时大罗金仙下凡甚至是古神转生,厉星轮都是信的。
但是每一次每一次!只要长空琢玉展现出让人惊艳不得不佩服的动作后; 都会背着其他人对他『露』出十分蠢的表情; 这让厉星轮真的没有办法相信长空琢玉会是两千年前那个一人一剑几乎征服了整个修真界的血千劫。
真的差太多。
若长空琢玉真是血千劫转世,那么他不得不思考一个问题,千年前血千劫失去记忆之前; 究竟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才让他放弃自己到这个程度?
心情复杂一肚子怀疑的厉星轮走到长空琢玉身边,趁着让巍然和让岑岑不抬头之际; 伸出双手将长空琢玉叉小腰那双手硬掰下来; 还握着他的手; 在他掌心写道:
长空琢玉眼睛眨了眨; 顿时『露』出一张很委屈的表情。厉星轮懂他的心情; 本来长空琢玉就是不嘚瑟就不开心的『性』格; 现在好容易在自己面前证明了他是个大人物; 不叉着小腰仰天长笑一炷香时间都对不起他刚才那番让人忍不住屈膝的表现。
在长空琢玉的衣服渐渐化为血『色』的时候; 厉星轮的心不知为何变得十分压抑。仿佛他认识的那个长空琢玉不存在了,从他身边可以看得着『摸』得到的傻师父变成了一个很遥远的人。若是从理智上说,厉星轮应该是巴不得长空琢玉就是血千劫,以血宗主的实力和当年的身份,留下点宝藏那是很自然的事情。厉星轮想要报仇,自然需要这些资源。可要是问他的心,厉星轮倒是希望长空琢玉谁也不是,他只是他的师父而已。
如此简单又复杂的心情。
让岑岑与让巍然跪了半天不见“血千劫”有回应,便大着胆子偷偷抬起眼,只见“血宗主”与他那位筑基后期的弟子双手/交握,四目对视,气氛十分不一般。
这……两人对视一眼,心中升起了一个念头。
让岑岑顿时满腔恼怒,她自少女艾慕时期开始,就歆慕血宗主多年,自始至终都未曾改变过。哪怕血宗主只是让她做个炉鼎,她都心甘情愿被采/补。可是没想到“血宗主”竟然这么“深情”地望着一个人,这叫让岑岑怎么接受,她嫉妒!
感受到让岑岑的视线,厉星轮突然想起这位百花门圣女对血千劫的感情,突然升起一种古怪的想法,于是他放开长空琢玉的手,抬手将束发的红绳给解开,如瀑的长发散开,将那股血煞之气抵消了一些。
“我不喜欢你穿红衣服,”厉星轮故意在二人面前开口道,“会让我觉得你很遥远,不知道怎么再做你的徒弟好。”
尽管不知道长空琢玉为什么如此执着地要收自己为徒(厉星轮认为大概是雏鸟情节),但他清楚,这个身份对长空琢玉的杀伤力相当大。
果然长空琢玉立刻道:“都依你就是。”
好在还记得装一装,没有揪衣袖。
厉星轮微微一笑,拔下一根头发,将头发与红绳缠绕在一起,手指灵巧地用红绳打了个结,挂在长空琢玉那柄木剑上做剑穗。这红绳是长空琢玉那件不知到底为何名字的白雾衣服分化出来的,挂在木剑上,可以给木剑也增加一点点攻击力,省得他们师徒俩穷得真是连把宝剑都买不起。另外,这个结叫做平安如意结,是他十五岁刚刚筑基后,游历四方时学到的一种绳结。
古人重视长发,认为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轻易损伤,而红尘俗世中也有结发一说。将发丝与绳子共同系成个平安如意结,代表着寄吾之思绪于你,愿能将我的气运分于你,纵使我万劫不复,也希望你能平安喜乐一生。
一般这都是父母赠予子女,或者感情极为深的心上人才会送的东西。厉星轮也不知道怎么脑子一热,便结了这么一个绳结送给长空琢玉。不过他想的可不是气运,而是希望能够把自己的智商稍稍给长空琢玉分去一根头发丝,让他起码能够把形象绷完,不至于下一秒就『露』馅。
而就在厉星轮为长空琢玉系上剑穗的瞬间,那一身血『色』渐渐消失,又变成了一身白衣的佳公子。
颇有点像“血千劫”遭遇情劫,为博心上人一笑,甘愿放下手中剑,立地成佛。
这个故事真是让人……十分之不爽!
至少让岑岑心里是这么想的。
一开始她还不敢直视“血千劫”,结果现在越看越生气,最后直接站起来,怒气冲冲地瞪着这对狗男男,让巍然拉都拉不住。
修真界少有同『性』道侣,只有生死结契的兄弟。魔修倒是也有同『性』在一起之说,不过都是采补,真正心意相知的,少之又少。让岑岑是百花门门主,百花门做事随心,没有魔道的嗜杀成『性』,也没有正道的礼义廉耻,只有一身邪『性』与随心所欲,她倒是不会歧视两个男子在一起,她只是觉得厉星轮这个小狐狸精居然胆敢『迷』『惑』她最伟大的血宗主,简直太过分了!
厉星轮扭头,假做无意间看见让岑岑的眼神,顿时缩到长空琢玉身后,就好像无数人眼中的狐狸精一般怯怯地说道:“师父,让门主的眼神好怕人,徒儿怕……”
长空琢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