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很久了-第7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嗝В唬看蠛由舷拢慷偈咸稀I轿枰撸吭劾螅坑胩旃员雀摺P肭缛眨靠春熳八毓糠滞庋=饺绱硕嘟浚恳奘⑿劬赫垩!�
念到一半,她一把拽住走过身旁的沈小欣,说:“才女,眼前大好河山,怎么能白白辜负?快快写一篇《江山雪景赋》来,寡人重重有赏!”
这是最后的一场戏,拍完电影就杀青了,电影一杀青,自己就得回北京,一回北京,刘坤就要和自己分道扬镳,自己得嫁给梁波,刘坤也会娶范琦,从此两人相见将无言以对,只好执手相看泪眼……
沈小欣心里忧虑,眼前银装素裹的冰雪世界在她眼里俨然是片荒芜之地,她哼了一声,不打算理贾如意,这时看见刘坤走了过来。
刘坤穿了件薄薄的羽绒服,别人穿着看上去像只蠢笨的北极熊一样的羽绒服在他身上看起来是那么的英姿飒爽。
那唇依旧紧紧抿着,沈小欣多希望他能表现得和自己一样沮丧,可刘坤脸上活脱脱一个“哥终于可以回北京了”的模样!
第260章 电话()
刘坤走过来,深深看一眼沈小欣,转头对贾如意说:“导演,咱们快开工吧,一会可能还会下雪!”
沈小欣心中郁闷,直升飞机一会就来接你们,你就这么着急回去见她么?
她心情沉重,任凭几个化妆师、服装师、造型师像摆弄一个木偶一样折腾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听到贾如意传来一声惊呼:“啊呀,亲爱的,你这一化妆,真她妈的有范琦的神韵!”
随即婷婷也发出一声赞叹:“真的呢,欣姐,你和琦琦姐好象!”
沈小欣不由自主地看了刘坤一眼,只见化好妆的刘坤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那眼神似正在期盼着她的眼神。沈小欣心中苦涩起来,你一直把我当作她,对吧!
只听贾如意仍笑呵呵地说道:“刘坤,该叫你们琦把她的片酬分我们欣一些!”
沈小欣白了她一眼,默默地走到花轿旁。
大红的花轿静静地被放在铺着一层白雪的草地上,红得那样的鲜艳夺目,动人心魄。
沈小欣候在花轿旁,等着贾如意喊开工,这时听到衣服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自己怎么忘了把手机从裤包里拿出来?天寒地冻,沈小欣在里面穿了条裤子,好在她瘦,居然看不出来。手机一响,她立马心虚地左右看了一下,还好,贾如意正和贝贝说话,没注意到她。
屏幕上的来电显示表明电话是梁波打来的,沈小欣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梁波愉快的问候声:“媳妇,在干嘛呢?”
每天沈小欣都会在睡前接到梁波的电话,时间一久,她也就默认了梁波对自己的称呼,她简单答道:“在拍戏。”
心里突然升起一种不太好的感觉,沈小欣奇怪他这个时候打电话来,于是问道:“你在哪里?”
电话那头的梁波顿时受宠若惊,一直以来都是自己问,沈小欣答,这还是沈小欣第一次问自己呢!他赶紧答:“在机场,我马上回北京了!”
该来的终于来了,沈小欣心里一凉,机械地问道:“你要回北京了?”
“是啊”梁波笑道,“我算了一下,你们也该这两天杀青,是吧!”
梁波就是梁波,天上地下,无所不知,沈小欣不知道他是怎样精确算到杀青时间的,她轻轻嗯了一声,觉得舌头开始发麻,牙齿开始松动,面部肌肉开始僵硬。
只听梁波在那边笑道:“那我就在北京等你,媳妇,我好想你,我天天都在想你!你有没有想我?”
沈小欣心里一阵茫然,她微微转身,看见不远处刘坤正蹙着眉看着自己。
雪地里,那个身影挺拔高大,沈小欣真想钻进他的臂弯,在这个寒冷的冬天得到最温暖的呵护。
拿着手机的手不觉颤抖起来,沈小欣说道:“我们要开工了。”
梁波知道她是全天下最敬业、最有职业操守的编剧加制片人,于是飞快地说道:“好,媳妇,咱们北京见,拜拜!”
沈小欣默默地挂掉手机,听到贾如意不早不晚地命令道:“演员准备!”
第261章 花轿里的新娘()
中国离婚率近年节节攀升,据说八零后已超过了百分之三十。
沈小欣分析主要原因在于仪式没对,或者说,是因为新人拜错了神!明明不信基督教,却偏要穿一身白色婚纱,你自己都不信仰,你让人家耶稣怎么保佑你的婚姻长长久久呢?
她对这种掩耳盗铃似的结婚仪式嗤之以鼻,贾如意则经常对着各式婚纱礼服的图片大流口水,两人为此不知费了多少吨口水吵架。
做朋友应当求同存异,所以,两人吵完架还是手拉手地去逛大街。
沈小欣心中的完美婚礼是一场纯中式的古典婚礼,她常畅想着自己那天能着凤冠霞帔,身上佩着玉佩翡翠,走起路来发出叮叮咚咚悦耳的声音。
这天,她的梦想终于实现了!不过,可惜是在拍戏。
这场抢亲戏,本该在开机后第一场就拍,因为道具出了问题,结果落在了杀青。
贾如意为了赶进度,把这场戏的后半截早早地拍了,当时没有娇顶的花轿被推翻在路旁,刘坤饰演的李少丹和众人打斗得难舍难分。
听到贾如意用话筒喊出“演员准备”,沈小欣默默地坐到了轿子里。八个轿夫抬起花轿,花轿上下颠簸,沈小欣这才发现,其实当新娘真的是一点也不好玩……
她在心里默默地数着步数,终于听到身旁一个轿夫喝道:“停轿!”
于是轿子终于被放在地上,沈小欣知道,刘坤出现了。
果然,她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那个声音说道:沈小欣,我不许你嫁给梁波!你要嫁给我!
中文系美女沈小欣的脑海里现出了一个场景:
鲜花似海的婚礼现场,自己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正和穿一身白色礼服的梁波手挽着手向神父走去。
白发苍苍的神父问梁波:“梁波,你愿意娶沈小欣为妻吗?不管她以后生病、变老、变丑,终生不离不弃!”
梁波吹了声口哨,说:“Ido。”
他见神父有些不信任的瞧着自己,于是补充道:“我是梁波!”
于是神父又问沈小欣:“沈小欣,你愿意嫁给梁波吗?不管他以后破产,变成叫花子,半身不遂,也永远不离开他!”
梁波小声地抗议道:“我哪可能会变得那么悲惨?”
沈小欣在心里叹了口长气,正准备回答,却听见“砰”地一声巨响。
所有人转过头去,发现教堂的门被人一脚踢开,一个人边奔边吼道:“沈小欣,我不许你嫁给梁波!你要嫁给我!”
沈小欣透过遮住眼睛的头纱,看见刘坤焦急的模样。
她怔住了,身子向后一仰,重重地靠在一件东西上。
这时贾如意看见轿身剧烈地抖了一下,心中骂到:“瓜婆娘,坐个花轿都要翻跟斗!”
她等着沈小欣顶着喜帕从轿子里钻出来,一等两等,却始终不见沈小欣出来,气得又在心里开骂:“瓜婆娘,还没过够瘾么?快给老娘滚出来!”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刘坤提着一柄长枪一动不动地立在轿前几米处,副导演忍不住想开口,却被贾如意打了个手势给制止了。
终于看见轿帘动了一动,随即一只如白玉般的手先伸了出来,跟着披着大红盖头的新娘吴越从轿子里钻了出来。
第262章 子非鱼,焉知鱼之痛乎()
漫山遍地的白雪,映衬新娘子那一袭精美绝伦的大红嫁衣如鲜血一样触目惊心。
只见沈小欣慢慢伸手去撩盖头,贾如意看见那手指连同手掌都在颤抖着,心中不由发出一声赞叹:你这个瓜婆娘,还真他妈演得不错!
摄影师及时捕捉到这个特写镜头,贾如意含笑给了他一个无声的表扬,随后,屏幕上现出了沈小欣的脸。
贾如意的笑顿时僵住了。
这是她从没见过的一张泪脸,脸上泪水纵横泛滥,一双眼满含无奈与痛楚,贾如意的心像被鞭子使劲地抽了一下,她头一次怀疑起自己来,这是在拍电影么?
如果是演员,沈小欣应该是个天才!
贾如意看向刘坤,心中怅然若失,早知让沈小欣爱得这么痛苦,不如当初就推了这部电影。
“cut”贾如意心情沉重无比,为自己好友难过。周围却响起了爆豆般的掌声来,婷婷和小珊从左右两边冲上去,对着沈小欣顶礼膜拜。
婷婷说:“欣姐,你演得真好,不输给琦琦姐!”
小珊则嚷道:“欣姐,你当演员吧!肯定能红遍全中国!”
沈小欣不语,子非鱼,焉知鱼之痛乎?她泪眼朦胧地看向刘坤,只见他仍握着长枪伫立在雪中,一双黑眸,也正痴痴地看着自己。
沈小欣心里一痛,哇的一声,当场痛哭起来。
婷婷和小珊一怔,却见贾如意拿着纸巾走了过来,口中说道:“天才啊!我都想哭了,我这个伯乐,真是太不容易了!”
贾如意的眼圈真的是红的,小珊和婷婷当场羞愧得无地自容,连导演都入戏了,自己却看得这么开心,离优秀的演员差得太远了……。。
周围又有人狂拍起贾如意的马屁,夸她是个真正的伯乐。
于是贾如意假惺惺地抹了抹眼角,指挥众人收拾东西,听见沈小欣奇怪地问:“不重拍吗?”
贾如意将眼睛一瞪,问:“你还想秀演技吗?”
刘坤说的不是台词啊,不重拍怎么行?沈小欣侧吸一口冷气,冲过去要摄影师把刚才的画面重放一遍。
从音箱里传出来的声音竟然是:“越儿,我不许你嫁给别人!”
沈小欣一下愣住了,贾如意狐疑地打量了她一眼,说:“飞机还没到,你如果愿意,我给你加一场戏!”
这时刘坤走了过来,听到贾如意的话他信以为真,问:“导演,要加戏么?”
贾如意一本正经地说:“考虑到观众们的需求,我们拍一场激情戏!”
沈小欣怒目而视,刘坤却将眉毛一扬,说:“好啊!”
贾如意兴致勃勃地说:“就在雪地里拍,你俩全脱光,连火窑裤(注:重庆俚语,指内裤)也不穿!”
刘坤点点头,说:“可以!”
沈小欣怒极,抬腿给两人一人一腿,说:“滚!”
贾如意被踢中,痛得哇哇大叫,刘坤却灵巧地往旁一跳,闪了过去,他笑道:“小欣,你怎么一下变得这么野蛮?”
这时天上轰隆隆直响,一架直升飞机飞了过来,沈小欣心里一沉:贾如意这时间怎么算得这么准?上一秒才拍完,这一秒飞机就来了?
第263章 一首情诗()
贾如意做事向来一丝不苟,分秒不差,她算准了时间让飞机来接人,沈小欣数了数机舱的座位,沮丧地发现没有自己的份。
果然,贾如意一边有条不紊地安排各路人马,一边抽空对沈小欣说:“亲爱的,机舱座位有限,导演和演员是必须马上走的,你嘛——牺牲一下,和其他人赶往赤峰,沿原路返回,也就晚几个小时而已!”
沈小欣嗯了一声,垂下头走开。走出两步,却听见刘坤的声音:“小欣!”
她回过头,看见已经换好自己羽绒服的刘坤向自己走来,沈小欣说:“我不坐直升机,你们先走吧!”
刘坤左右略略一顾,压低声音对她说道:“你在树底下埋的那件东西,别忘了带走!”
沈小欣大吃一惊,看见刘坤脸上带着神秘的笑,他见沈小欣惊疑不定,又对她低声说道:“十一月十一日,我在北京等你!”说完他重重点点头,走了。
十一月十一日,不就是明天嘛,他为什么要强调日期呢?他怎么知道自己在树底下埋了东西?
沈小欣一时心乱如麻,周围人多,又不能问,一时竟愣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贾如意带着几个演员上了直升飞机。
只见直升飞机的螺旋桨由慢到快地转动起来,升到半空,向西南方向飞去,片场的工作人员忙碌着收拾东西陆续离开。
只有沈小欣久久伫立在雪地里,仰着头看着直升机一点一点远去。
她突然撒腿跑了起来,拼尽全身力气,仿佛在和时间赛跑,要在生命尽头前去完成一件重要的事。
小树林里积了半尺厚的雪,沈小欣深一脚浅一脚地跑了进来,全然顾不上雪已经没到了自己的鞋子里。
她在落满雪的树林里心急火燎地寻找着,最后,终于找到了那棵刻了“戒冢”两个字的树。
沈小欣深深吸了一口气,觉得心砰砰地跳得厉害,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伸手去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