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战神影后 >

第19章

战神影后-第19章

小说: 战神影后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鸾フ疚攘私鸥�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自从来到这里开启了新的人生,和花雯雯尹东凯以及柏晨他们相处得越久,齐琪越觉得其实这儿也并不像自己刚开始想的那样差。

    尽管还是避免不了一些困扰,但至少不用像从前那样如履薄冰地活着,不用在每一次的出征饯别宴上用杯盏遮挡自己偷偷凝望君王侧颜的视线,只因唯恐战死沙场有去无回而未能多看他一眼……

    过去的她一心为了煌烨心甘情愿被枷锁束缚,而今的她才算真正为自己活一回。

    放下放不下,皆在一念之间。

    煌烨注定是心中那个遥不可及,无法触碰的镜花水月。

    如今齐琪每天的生活都过得很规律,对戏、拍戏,余下的时间多是和编剧讨论剧本,忙碌得以至于没有时间胡思『乱』想……

    水木泽帮了她很多次,更重要的是,他教会了她另一种更现实的看待世界的角度,一种完全不同于以前的生活方式。

    就像那人经常说的——“有时候作出选择并不容易,可更多的时候一个人并没有选择的余地”。

    平心而论,除却刚开始的不适应,现在的她感觉周遭的一切并不差。

    而这些,都是水木泽给予她的。

    所以,你也不会轻言放弃的,对吗?

    齐琪心中默念着,抬眸处但见前方引路的丁叔略微驻足,对水木灼然颔首,开口道:“主厅到了,大少爷请。”

第47章 五行令() 
既然说是主厅,齐琪以为是相当于将军府用来待客的堂屋,然而等到一行人跟着丁叔走到门口,她才发现所谓的“主厅”竟是一间类似祠堂的地方。

    不过一般祠堂供奉的是祖辈的牌位,而水木家族供奉的居然是一把剑。

    从进来的那一刻起,齐琪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被那抦剑吸引,直到沈君瑶扯她袖子才反应过来,赶紧收回视线,跟上水木灼然的步履。

    此时此刻,厅堂里已经聚集了水木家族全体成员,水木泽亦被安置在主厅的中央,周围依旧按照八个方位依次摆放着八只烛台。

    或许是这儿人太嘈杂灯火太亮,人鱼烛的光显得愈发黯淡,虚弱地摇曳着,仿佛经过时带起的风稍微大了点都会将其吹灭。

    水木灼然前脚踏进主厅,众人霎时间便安静下来。

    年轻的家主坐在东边的主座,水木清在朝南的次主座上就位,其他家族成员按照辈分与身份分别在各自位置上坐好,齐琪与沈家妹子被安排在西面的客座,丁叔随侍在家主身侧。

    “事情想必大家也知道了,泽儿生死攸关,为今之计只有举行坤天仪式方能挽救他的『性』命。”水木灼然是个直接的人,一上来便开门见山。

    其他家族成员先是面面相觑,接着一阵低声议论过后,一位白发苍苍但气质儒雅的老人站起身:“家主大人的意思是以坤养乾,以阴续阳?”

    “三叔公请坐……”这位鹤发童颜,精神奕奕的长者是现如今水木家族辈分最高,同时也是最德高望重的人,因此水木灼然对他的态度除了客气之外,还有发自心底的恭顺与敬仰,“晚辈正是这个意思。”

    “敢问家主大人,且不论坤天仪式复杂凶险的程度难以想象,即便我们大家都愿意冒此风险,『药』人的心尖血同样必不可少。现在我们到哪里去寻一个『药』人?”

    水木灼然会意,继而指了指客座上的沈家妹子,说道:“这位便是沈家大小姐,她愿意献祭自己的心尖血。”

    见视线齐刷刷转向自己,一直埋头品着花果茶的沈君瑶慌不迭放下骨瓷茶盏,约莫是太紧张的缘故,以至于险些碰翻了价值不菲的茶具。

    齐琪心里默默为沈家妹子哀悼一声,暗叹这丫头实在没用,之前一口一个“本少『奶』『奶』”,如今真正面对婆家人时自个儿倒先怂了。

    一般而言,再怎么声名显赫的大户人家,总有那么几个不成气候还喜欢有事没事瞎掺和的。

    果不其然,有人就跳出来指手画脚了。

    “灼然大人,水木家和沈家结怨已久……”说话的是水木灼然的堂姐水木筠,也是小辈中唯一已经婚配的,“恕我直言,我不相信沈家的人会这么好心。再者,凭我们水木家的实力,还不至于沦落到卖一个连饭都吃不饱的破落户的人情。”

    水木灼然见有人跟自己唱反调也不恼,只是幽幽地看向水木筠:“那么堂姐可有办法救泽儿一命?”

    “这……”水木筠一时接不上话,又觉得在大庭广众尤其还是在沈家一个小丫头面前被问得哑口无言很没面子,便强撑着说道,“所以大家要一起商榷,群策群力嘛!”

    “商量是可以,就怕泽儿弟弟等不及。”开口的男人戴着副眼睛,看上去面相斯文,说话的音调也温吞细软。

    此人是水木筠的丈夫,婚后便入赘到了水木家。

    水木筠一贯强势,因此虽说身为一个爷们儿,他的存在感却几乎忽略不计。

    水木筠瞪了自己老公一眼,对方果真再不敢吭声了。

    “堂姐说得也有道理,大家能否拿个主意?”水木灼然历来不屑于跟非本家的人争执,更是不会把水木筠放在眼里。

    目光在下面逡巡了一圈,接着,年轻的家主大人使了个眼『色』,丁叔上前缓缓将五行令接了过去。

    “既然都束手无措,那么坤天仪式便即刻举行。大家且去准备吧,灼然在此先行谢过各位。”虽是感谢的言辞,但从水木灼然嘴巴里讲出来却莫名多了一重冷意。

    再加上多年封存未用的五行令,众家族成员心下了然——这是家主的命令,同样也是警告。

第48章 仪式() 
众家族成员心下了然——这是家主的命令,同样也是警告。

    很明显,水木灼然动真格了。

    接下来的坤天仪式势在必行,他们只能听令配合。

    一场家族百年不遇的大事,到了水木灼然这儿却寥寥数语便一锤定音,齐琪不由得打心眼里有些佩服起水木家这位冷面当家。

    恩威并施,张弛有度,以退为进,游刃有余……她最头疼的就是那些个为人处世之道,相比较而言还是打仗容易些。

    说到底,齐琪不得不承认和这些人精相比,自己就是个莽夫,而且是个一棵树吊到死、一条道走到黑的莽夫!

    “突然发现泽哥哥家一点也不好玩,这些人一个个跟牛鬼蛇神似的。不行,出嫁后我一定要和泽哥哥单过……”待到人群各自散去,沈君瑶忍不住碎碎念。

    齐琪转过身看向她:“待会的仪式你一点都不担心吗?他们会取你的心尖血……”

    “担心啊,不过我最担心的还是泽哥哥的安危。至于我自己么,反正皮糙肉厚,没什么大不了……”沈家妹子剥了瓣柑橘丢进嘴里,仿佛取血在她看来如同破点皮一样不值一提。

    此时,家丁们将祭品和参与仪式的专用服饰悉数备好。

    沈君瑶换上纯白的祭祀服,光着脚,头发全部披散下来,其余家族成员手捧一盏烛灯,围成大半个圆弧。

    银发儒雅的长老念诵起仪式之前的祝祷词,苍劲厚重的声音在偌大的主厅里扩散开,耳边萦绕着久远的音调,此起彼伏,循环往复……

    纵然刚才在仪式的事情上意见不一,甚至产生了很大分歧的众人,然而此刻就像忽然达成了一致似的,每张脸上皆是安然虔诚的神情……包括沈君瑶在内。

    恍若瞬息间的光景,那个总是憨笑着的,天真烂漫的丫头片子洗净了一身铅华,彻底变了个人。

    好安静……

    每个人都在专心进行着这场至关重要的仪式,只有我被排除在外。

    只有我帮不上一点忙,起不了任何作用。

    齐琪看着他们,不知为何心中生出一种莫名的落差感。

    水木泽的难以接近、捉『摸』不透并非他个『性』使然,而是他的世界注定了她一介凡人无法涉足。

    祝祷部分结束,余音像是依旧回『荡』在耳畔,经久不绝。

    “马上就是采血仪式了,你们务必护住手中的长明灯,不能让它熄灭。”水木灼然向家族成员们交代完,与沈君瑶一前一后走上供奉神剑的中央祭台。

    沈君瑶在水木泽身旁的位置躺下,双目微微闭合,亦有四支烛台分别放置在她的头、脚、左手与右手的方位。

    人鱼烛象征着生命力。

    水木泽周身的烛光忽明忽暗,摇曳不定;而沈君瑶周围的光晕柔和明亮,橘红『色』的火苗稳稳朝上,岿然不动。

    水木灼然朝北方玄武的方位拜了三拜,继而伸手缓缓握住那长剑。

    变故恰恰在这一刻发生。

    但听得一声尖锐得似乎撕裂耳膜的鸣响,那抦剑竟带着他“嗖”地飞上半空!

    “大哥!”水木清捧着烛灯,禁不住急得大叫。

    众人皆始料未及,还未等他们采取措施,只见水木灼然嘴唇一开一合似在默念咒语。

    紧接着,他身形一晃,犹如被强大的力量反噬了一般,整个人重重地从半空摔下来。

    与此同时,剑光陡然大盛,凌厉的剑气所及之处,烛灯纷纷熄灭……

    水木灼然强忍住喉头的腥甜,目眦尽裂:“保护命火!”

第49章 暴走的剑() 
“保护命火!”

    水木灼然话音刚落,终于忍不住吐出一大口殷红的血。

    然而为时已晚,那长剑仿佛拥有了灵『性』似的,横向一扫,激起的气流瞬间将手捧长明灯的众人冲击得四散……

    水木清艰难地稳住身形,值得庆幸的是手中的烛灯并未熄灭。

    但是水木筠那边就不妙了,长明灯脱了手,她正准备爬起来去捡,下一秒,剑锋突然调转方向朝她径直刺去!

    “阿筠!”水木筠的丈夫只是个普通人,此刻眼睁睁看着妻子面临险境,自己却被隔绝在结界之外束手无措。

    水木筠感到一股狂风吹得她睁不开眼睛,心想这下莫不是死定了……

    时间似乎凝固,就此停滞不前。

    水木灼然捂着胸口,尝试着凝聚念力却发现受了重创的身体连站起来都难以做到。

    早在剑锋刺向水木筠的那一刻,水木清便下意识地闭上眼。

    过了半晌,周围似是没有动静……

    他疑『惑』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顿时被面前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齐琪双手紧紧握住剑柄,上半身极力向后倾斜,脊背绷得笔直,和『操』控那抦剑的无形力量相互对峙、僵持着……

    不光是水木清,在场的众人包括水木灼然在内都不禁流『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无法置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一介凡体,居然能和离火剑的剑灵相抗衡!”水木灼然暗自心惊。

    与离火剑相互角力的齐琪很快发现在这些怪力『乱』神的诡谲力量面前,自己是多么渺小不堪一击。

    也不知这剑里有什么玄机,掌心握在上面只觉得一阵气血翻涌,四肢百骸甚至骨头缝里都热气蒸腾,恰似投入一锅沸水中炖煮一般,让她不禁想到应天的一种酷刑。

    她咬紧牙关,对坐在地上仍一脸呆若木鸡状的水木筠骂道:“还不快跑,老娘快撑不住了——!”

    水木筠这才回过神,连忙手脚并用,连滚带爬逃到一边。

    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只见长剑的锋芒裹挟着凌冽的剑气劈斩过来,在刚刚的地面上形成一个大坑!

    水木筠暗道一声“不好”,低头一看,烛台已经被剑锋劈得粉碎,而其他人守护的长明灯也在剑气的冲击下纷纷熄灭,就连水木泽周围的八盏人鱼烛也越来越黯淡无光……

    此时离火剑带着齐琪横冲直撞,结界内已是一团糟。

    “剑鞘呢?”眼看自己就要hold不住了,齐琪心急如焚地大喊。

    兴许将剑收入鞘内,就可以令这件暴走的兵器恢复平静了。

    “离火剑没有剑鞘。”水木清苦着脸回答。

    我去,剑没有鞘还搞什么飞机啊……齐琪心里骂了句刚学会不久的网络粗口。

    水木清的话并不准确,离火剑的剑鞘并非没有,而是在长达千百年的传承岁月中遗失了……

    随着地面震动越来越剧烈,结界闪烁的光芒也变得暗淡。

    水木灼然的眉头越锁越紧,一旦结界被毁,不光仪式无法进行下去,而且祭祀者以及结界外的人也会陷入危险。

    “快……毁阵!”他放声大喊,声嘶力竭。

    水木清拼命摇头,哽咽道:“不能毁阵啊,大哥!”

    他们已经准备到了这一步,若这时将法阵撤去以图自保,水木泽的命火便岌岌可危了。

    齐琪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