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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拒绝假弯-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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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涵此时正喘息着,虽料到巫聆肯定会反扑也一定会被阻止,但到底惊魂未定,他稍稍退开,巫聆真的要杀他这个行为反而能让他接下来的话继续说下去,他定了定神:“你没有说过?你认为男人应该喜欢男人吗?你没觉得我那样恶心吗?”

    巫聆此时愤怒吞噬了理智,情感主宰了她全部判断,她脱口而出:“男人为什么要喜欢男人!你就是个恶心人的变态!呸,难怪你长那么丑,那都是苍天有眼!”

    并不出众的教养让她仿佛泼『妇』骂街。

    “哦,是这样吗?难道你不是男人?那你为何还要送给寂大人沧若花?”应涵仍对她的谩骂无动于衷,只悄悄地引导着。

    巫聆的冷静已经喂狗了,被这样一个丑陋的一无是处的男人『逼』到这个地步,她已经忘了她身在何地,优越地厉笑着:“我才不是男人!我是既能与寂并肩作战,又能为寂生儿育女的女人!只有我,才配得上寂!”

    钳制住她的沧寂彻底怔住,满脸不可置信。

    早被这变故弄得『摸』不着头脑的族人们又被这个重磅炸/弹炸得回不过神。

    老族长和几位长老颤颤悠悠地拨开人群,简直要怀疑自己产生了幻听。

    女人……女人怎么可能觉醒祭司天赋?

    应涵等的就是巫聆这句话,他沉『吟』片刻,把巫聆暴『露』出的一切串起来:“那事到如今,你就实在太可疑了,一个焚漠族人能二次觉醒那么强的水属『性』祭司天赋本来就很蹊跷,你还是一个女人,异元大陆从未有女子觉醒过祭司天赋这是众所周知的。而更蹊跷的是,一个女人扮成男人,还有很诡异的杀人的身手,随身藏着锋利的骨刺,你是想用来杀谁?这些日子以来,你一直围在我们澜沧族第一战士沧寂身边,不择手段夺取好感,这次还直接送了沧若花……”

    “大祭司已经被『奸』细暗杀了……你们焚漠族当真欺我澜沧族无人……居然还敢故技重施吗?”最后一句他说的音量陡然提高,像是直接一刀给巫聆判了死刑。

    巫聆脸『色』惨白,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急怒下暴『露』了太多蹊跷的地方,自来到异世,这里的人都大多只有蛮力,头脑简单,久而久之巫聆的警惕心都快丢失完了,她疯狂地摇头:“不……不是这样的……”

    但任何人都能听出这样的辩白有多么的苍白无力。

    旁边迅速上来几个战士把她从沧寂身边架着离开,像是怕她会狗急跳墙再对沧寂有什么不利。

    沧寂是真心把她当做自己的挚友,也是曾真心相信她的为人,此时巫聆的形象轰然崩塌,他神『色』镇定,眸中却无比地失望,跟着松开了她。

    被几位战士架着离开沧寂的巫聆满脸凄厉愤怒,眼神里俱是悲哀绝望,她算是明白了,从一开始那个莫名失踪的斗篷到那次无私坦白,再到今日出面拆穿……她所认为的蠢货,每一步都在精心算计着她,算计着她的『性』格,算计着她的行为,步步为营地要她身败名裂!

    然而事成定局,她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她目眦欲裂,想要寄希望于沧寂,悲切地哭叫道:“寂……寂……你怎么能不相信我?我没有……我不是『奸』细!是他陷害我,是他陷害我的!你相信我!”

    沧寂双手握成拳,站得笔直,他目光瞥向刚刚一字一句说的掷地有声的应涵,那人穿着白『色』的祭司长袍一尘不染,微微仰着头直直地看着他,神『色』沉静,但浑身却在发着抖,目光里也有一丝惶惶不安。

    像是在害怕……即使事情到这个地步,他也真的还会相信巫聆。

    沧寂移开目光,决心不再理会大吼大叫的巫聆。

    老族长知道这段时间沧寂与巫聆交情匪浅,一时受到了冲击。他眉头皱得死紧,看了一眼还不甘心的巫聆,出面对着押着巫聆的战士道:“押她去水牢,审问她焚漠族交给她的任务,还有……想办法问出让女人觉醒祭司天赋的方法。”

    巫聆哭叫着被带走了。

    本该肆意狂欢的水神节上出现这样大的事情,大家嬉闹的兴致仿佛被迎头浇了一盆巨大的冷水。

第9章 化身孤岛的鲸(九)() 
众人面面相觑着,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老族长恢复得很快,呵呵笑着:“『奸』细都抓到了,是大喜事一件啊,大家快别愣着了,追求姑娘的继续追求,追求小伙子的也不要停下,怎么能让卑鄙的焚漠族人影响我们神圣的水神节呢?”

    族长都发话了,族人们自然都是听从的,原始部落生死都见惯了,一个个恢复得极快,立即该干嘛干嘛去了。

    只有零零散散几个人还在这边,不时拿目光觑向还站在原地的沧寂和应涵。

    巫聆被带走之后,应涵就卸下那股一直强撑的劲,双膝一弯坐在了草地上,他这个身体主攻的是祭司法术天赋,武力值很一般,刚才花费了巨大的心神,又一直紧绷着损耗了这么久,放松下来时便感到十分疲惫倦怠。

    巫聆最后看他那个仇恨绝望的眼神一直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到底是第一次做这样绝的事,心底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好受,哪怕巫聆已然对他有杀心,哪怕他们之间立场已然不能共存。

    可到底是他先走偏了。

    大约自离奇接到任务后,他心里便一直憋着股郁气,自母亲过世,他便带着温柔坚韧的盔甲独自生存,努力让自己活得很好,对别人的恶意包容忍让,对一点点温柔视若珍宝,但他真的有那么完美吗?

    不,他没有,他只是藏起了所有软弱,他的外表能轻易放大他的缺点,他只能把尖利的棱角硬生生折断,把所有的脆弱阴暗面锁起来,去赢得别人的怜悯、尊重或是善意。他最后活得很好,也活得很累。

    同样那句话,但凡是人,又有谁是刀枪不入的呢?

    终于好不容易解脱了,却遇上了个奇怪的系统,深入骨髓的习惯让他已经无法忽视别人的痛苦,他答应了。

    但是去获得别人的喜欢……这深深地戳了他的痛脚,他还不够幸运,至今还没有遇到愿意透过他的外表真正去爱他的灵魂的人。是,他得到许多善意,他愿意去回报这些善意,但他除了母亲,没得过谁的喜欢,他自残式地掰断了自己所有棱角也没有得到过别人的喜欢。

    他怕了。他不再期待了。

    所以这个任务他决定剑走偏锋,拿出身上被折断的所有棱角和被藏起的所有阴暗,去算计别人,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他没有把握自己能得到沧寂的喜欢,但没关系,只要他能把巫聆在沧寂心中的形象彻底毁掉就够了。

    这样就够了。

    应涵蹲在原地,抱紧自己,把头缓缓埋进膝盖。

    不远处的沧寂视线停留在了应涵一直紧紧攥着两片树叶的右手,又若无其事地移开,他在原地踟蹰了一会儿,还是抬步上前伸出手想要把看起来状态糟糕极了的应涵扶起来:“你还好吗?”

    应涵没有应声,缄默了好久才抬头看他,无法消除的自我厌弃感让那双清澈的眼睛有些泛红,他借着一腔郁气和悲哀,冷静地出声:“你不讨厌我吗?寂大人……我刚才没有说假话……这样丑陋的我,就是喜欢你,爱你,想要和你在一起……”

    这记直球打得让沧寂哑口无言,他思维混『乱』,狼狈偏头躲开了那双泛红的眼睛,完全不知道如何回应,但那双伸出去的手却迟迟并没有收回。

    应涵看着他沉默,自嘲一笑,然后抓住那双伸到自己面前的手,仰起脸看他,他的皮相十分可怖,但眸子里却藏着星星,他用很温柔,很克制的声音问:“对不起,我不该奢求别人的喜欢的……但是,能不能提一个很过分的要求,在我还活着的时候,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要接受别人的沧若花?”

    沧寂心中波澜起伏,他凝视着那双写满了哀求与悲伤的眼睛,把人拉起来,轻声应:“……好。”

    并没有期望能得到肯定回答的应涵怔住了。

    他为遮掩自己的失态僵硬地笑了笑,半晌嘴唇干巴巴地动了动:“我……我会当真的。”

    沧寂深深地看他一眼,唇角扬起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认真道:“我从不开玩笑。”

    又垂眸补充了一句,“你很好,不必妄自菲薄。”

    这个晚上月『色』很清透,花香很馥郁,夜幕下的水波泛起星星点点的光,周围是族人们在欢喜地唱着跳着嬉闹着。

    应涵唇边硬扯的笑意不知何时跑进了眼底,紧跟着驱散了心里铺天盖地的灰暗,他静静凝视了会儿沧寂绯红的耳尖,声音比月『色』柔和:“……好。”

    这个水神节,就此落幕。

    *****

    次日,天光未亮,部族中又出了事。

    澜沧族水牢诡异地起了大火,镇守水牢的战士们以及水牢里的『奸』细俘虏和叛徒,没有一个人能幸免于难,都被压在了废墟之下,烧得面目全非。

    那场滔天大火直接烧毁了整个水牢,就近族人们用普通的水无法浇灭,所幸族长和长老及时赶到,借用前任大祭司调动出的图腾之力催动大水扑灭这场火灾,才使得火势没有再继续蔓延。

    “这是火属『性』祭司引动的图腾之火!”老族长沉着脸道,水牢是部族的禁地,关押着许多重要的需要审问的犯人,还驻守着族中许多勇猛的战士,那些战士都是部族很重要的战力,而此时毫无预兆,不知原由地一朝尽毁。他急怒攻心地剧烈咳嗽着。

    这场大火在所有人的预料之外,沧寂带着人掀开废墟正查看着情况,想找出这场大火的原由。

    和神殿长老一同急忙赶过来的应涵面『色』惨白。

    图腾之火……火属『性』祭司……那定然是巫聆觉醒了第二个天赋,她在原文里被称之为“五大属神的宠儿”,是得天独厚到让人匪夷所思的全属『性』祭司,现在看来,巫聆定是遭遇了什么,以至让其火属『性』祭司天赋暴动,造成了如今的局面。

    可是……这一场暴动让整个水牢无辜的人跟着送命,让原文里本没有丧生的人也跟着牺牲。

    虽然在003号给他补充的原文剧情里,世界基石的不稳定导致这个世界最后还是走向毁灭,但至少沧寂和巫聆一统大陆后有一段短暂的表面上的和平。

    但现在,他却是从一开始就折断了巫聆的羽翼,让整个剧情线陷入紊『乱』之中,巫聆此次是在澜沧族吃了大亏,身为唯一的全属『性』祭司,若是脱逃,难保她不会伺机报复。

    “没有找出失火原因……”沧寂和一众战士从废墟中爬出来,表情沉重,“里面的人都被烧焦了,什么线索也没有。”

    应涵抿了抿唇,出声道:“能辨别尸体吗?水牢里除了聆没有第二个女子,能不能找找里面有没有聆的尸体?”

    大家都闻声看他,似乎在奇怪这时候他为何要专门提起聆。

    全属『性』祭司说出来太过骇人听闻,应涵换了个说辞道:“图腾之火属于焚漠族,昨夜我们才将聆押进水牢,今早就出了这些事,让我有些多想,会不会是焚漠族派人来救她?”

    老族长摇了摇头道:“不可能,且不说焚漠族离我们这里有多远如何赶得来,一晚上的时间他们也不可能得到消息,再者,这种声势的图腾之火只有祭司才可以引动,祭司有多尊贵,怎么可能千里迢迢过来救人?”

    沧寂刚好过来,看了应涵一眼,道:“聆不是普通的『奸』细,她是绝无仅有的女祭司,也许很重要有人保护也说不定,我去找找吧,现在正好也没有头绪。”

    上一位大祭司陨落的阴影还没消除,这次又出了这样的事,老族长叹息一声转身去安抚着躁动的族人。

    一番焦急的等待之后。

    沧寂再次出来,神『色』严肃起来,对老族长道:“族长……里面的确没有聆的尸体。”

    应涵的心顿时沉到谷底。

    *****

    另一边,翻过澜沧族所占据的那片山谷后的一个树林里。

    一个浑身衣饰被烧的破破烂烂,满身伤痕狼狈不堪的女子正踉踉跄跄地一步步咬牙前行着。

    巫聆艳丽娇俏的脸上都是废墟之中的灰尘泥土,她捂着还在流血的伤口,脸『色』憔悴难看,但唇角却依稀是畅快的笑。

    昨夜她被战士押去水牢,原始部族人心多淳朴,水牢真的只是密闭的牢房,没有所谓残酷刑具,只是重罪的犯人都是用水活活溺死的。

    因为她还要被审问,所以没有受到那个待遇,并且因着她被当众揭破是个女人,守牢的战士们又见她精神恍惚,允许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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