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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吾家艳妾-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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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妆卸了。”

    “根本就没上妆。”苏芩睁着眼睛说瞎话。难得出一趟远门,她不能穿好看的衣服,还不能让她上个美美的妆吗?

    陆霁斐伸手,箍住苏芩的下颚,往她脸上一抹。

    细薄的口脂顺着男人的指尖往面颊上一滑,花了脸。刚刚描好的黛眉也被男人抹了,晕开在眼皮上。

    “这是没上妆?”陆霁斐冷笑。

    苏芩心虚的转着眼珠子,呐呐道:“那是,那是汗”

    “阿狗真是厉害,这汗还能出的五彩斑斓。”

    你才是阿狗,你全家都是阿狗!不对,把她自个儿也给骂进去了明明旁的男人从来就分不清楚女子化了妆跟没化妆的区别,怎么就这厮眼睛尖成这样难不成瞧着清清冷冷、不近女色的,却是个中高手?

    “还有这个,褪下来。”陆霁斐伸手,点了点苏芩左耳上戴着的那只硬红镶玉耳坠子。

    苏芩可怜兮兮的褪下来,递给陆霁斐。

    “那,那个,我”

    “这次咱们简装出行,除了青山,没有旁人。”

    “什么?那,那怎么能行?”

    就算是苏府败落时,苏芩身边还跟着绿芜和红拂这两个大丫鬟贴身伺候,没吃过苦。更别说入了陆府以后,苏芩在这院子里头一方独霸,哪里像个姨娘,分明像半个爷。

    “不行?那就别去。”陆霁斐冷笑一声。

    苏芩噘嘴,支支吾吾道:“那,那我日后沐浴、洗脸梳妆打扮怎么办?”

    “看着办。”

    “那,那你呢?你总要有个伺候的女婢呀。青山粗手粗脚的,哪里有女婢心细。不带绿芜和红拂,那,那你带蒹葭嘛。”

    为了自己出门在外的生活质量,苏芩已经抛弃了对蒹葭的偏见。

    陆霁斐伸手,捻了捻苏芩的小脸,“有阿狗在,还要什么女婢呀。”

    苏芩瞪圆了一双眼,糊着一脸的妆,小嗓子尖利道:“你难道要我伺候你?”

    陆霁斐被震的耳朵一麻,“端茶倒水,铺床叠被,洗衣做饭,这些事,都是你的。啊,对了,”男人一拍脑门,笑眯眯道:“出门在外,不能将就,日后沐浴、洗脸,净手、洗脚这种活,也要劳烦阿狗姑娘了。”

    你才是姑娘,你全家都是姑娘!

    苏芩几乎要被气疯了。但她深知,小不忍则乱大谋,大不了出去以后再花钱买个粗使丫鬟,她堂堂苏三,还能被这只疯狗给憋疯了?

    “去,把脸洗了。给你半柱香的时辰。”

    “哼。”苏芩梗着小脖子,磨磨蹭蹭的洗完脸出来,却没见陆霁斐那厮踪影。

    “姑娘,您怎么还在这呀?大爷都走了。”绿芜看到苏芩,一脸惊愕。

    “什么!”

    当苏芩气喘吁吁地追出去赶上马车,陆霁斐正坐在里头吃茶。

    “你,你怎么不等我?”苏芩气红了一张脸,又累又喘,夺过陆霁斐手里的凉茶就灌了个底朝天。

    “说好半柱香就半柱香,阿狗,要听主子爷的话。”

    去你妈的阿狗。

第 45 章() 
正是梅雨季;细雨迷蒙;如密雾难开;春水盈野;一派浩渺之相。

    苏芩坐在青绸马车内;伸出素手;掀开半幅马车帘子向外张望。

    她从未出过远门。

    雨下的很潮;淅淅沥沥的打在马车帘子上,顺着缝隙钻进来,贴在肌肤上;又舒服,又黏腻。

    苏芩舒服的眯起眼,却不防被敲了一记脑袋;身后的大爷懒散道:“倒茶。”

    苏芩噘嘴;转身替陆霁斐倒茶。

    一开始,苏芩还以为这厮是在说笑;没曾想;他竟真的只带了青山一个人。今日一路行进;苏芩坐在马车内颠的屁股都疼了;却还要伺候这位大爷。

    “喏。”苏芩将茶盏往前一推。

    喝喝喝;喝死你。

    陆霁斐斜睨一眼苏芩,放下手中的竹骨纸面宫扇;端起茶水轻抿一口。

    “替我扇风。”

    苏芩拿起那柄竹骨纸面宫扇,打开;跪坐在陆霁斐身边替他扇风。

    男人阖着眼靠在马车壁上;神态闲适。

    苏芩看一眼马车内,再看一眼自己的纤纤素手,终于忍不住道:“咱们还是去买个粗使丫鬟吧?”

    陆霁斐连眼都没睁开。“没钱。”

    苏芩噘嘴,忍痛从宽袖内掏出一两银子,递给男人,“喏。”临走前,绿芜塞给她一个荷包,里头装着些碎银子。还替她收拾了些贴身的衣物,比如月事带,小衣等物。

    陆霁斐抛了抛那锭银子,收入囊中。

    “哎,咱们不用买太好的,只要会伺候人就行了。”见陆霁斐收了银子,苏芩一瞬兴奋起来,手里的竹骨纸面宫扇摇的“啪啪”作响。

    “阿狗伺候的很好,不用旁人。”陆霁斐凉凉道。

    苏芩瞪圆。这是不准备买了?“可是,你都收了我的银子了!你要是不买,就把银子还给我。”她自个儿去买,到时候她买回来的丫鬟,只伺候她一个人,没有这厮的份,哼,让他眼红去。

    男人这才慢吞吞的睁眼,笑道:“进了我的口袋,哪里还有掏出去的道理。”

    不要脸!

    苏芩气急,小脸涨的通红,扑过去就抢。

    马车内动静很大。青山穿着蓑衣,赶着马车,红着脸。想着要不要提醒一下自家爷,这幕天席地的还没离皇城有多远,若是被人知道了,那影响多不好啊。

    “啊”车厢内传来一阵娇媚声音,青山一个哆嗦,马车一颠,滑过一小坑,直把苏芩颠的连腰都散了。

    “你会不会赶啊!”苏芩气急败坏的一把扯开帘子,怒瞪向青山。

    青山挺直着背,根本就不敢往后看,整张脸涨成猪肝色。心里头想着,这小主子的胆子也太大了吧。

    “回来。”陆霁斐用竹骨纸面宫扇把苏芩勾回来。苏芩仰面倒在陆霁斐身上,然后觉得这厮身上虽然硬邦邦的,但好歹比这连垫子都没有的马车厢好,就赖着不肯起来了。

    “起来。”

    “不起,这马车颠的我太难受了。”苏芩将脑袋埋进陆霁斐怀里,闻到那股子清淡的艾草香,像只小狗似得使劲嗅。

    “当初是谁要死要活偏要跟着来的?”陆霁斐嗤笑一声。

    苏芩喉咙一噎,伸手往前拧一把。却不防拧到一块软绵绵的东西。她疑惑的“咦”一声。明明这厮身上哪处都是硬邦邦的呀。

    “嘶”男人闷哼一声,握住苏芩那只在他胸前作乱的手,双眸幽深深的吓人。

    苏芩面露心虚的张了张嘴,然后使劲摇头。她哪里知道她随手一掐,偏偏就掐的那么准

    “呵。”陆霁斐冷笑,“看来阿狗不耐寂寞,这么早就想着要伺候爷了,真是个好奴才。”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苏芩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人堵住了嘴。

    陆霁斐舔了舔唇,只觉满口香腻。

    男人刚刚吃完茶,那茶水有些苦,苏芩躲着不让他亲,被人一把拽下了头上的发带。

    青丝如泼墨般铺散开来,层层叠叠的滑过陆霁斐箍在小姑娘纤腰上的胳膊。细腻香滑,像最上等的丝绸缎面。

    陆霁斐探着往内去,突然摸到一块硬邦邦的东西,他皱眉拿出来。

    “啊,这个,这个”苏芩绯红着一张小脸,在陆霁斐怀里软成泥,却冷不丁看到那个被男人拿在手里的胭脂膏子盒,登时面色一变,赶紧抢过来重新塞回去。

    “绿芜真是不听话,让她别塞给我,还偏要塞给我。”苏芩偷觑一眼陆霁斐的面色,一边埋怨,一边小心翼翼的侧身把胭脂膏子盒塞好。

    此时,正在陆府内替苏芩绣小衣的绿芜打了个喷嚏,然后起身披了件外衫。

    陆霁斐坐在那里,平缓了几分呼吸。他垂眸,看到苏芩的蔻色指甲,皱眉道:“把指甲卸了。”

    “卸不了。”苏芩慌里慌张的把手藏起来,“这是得等它自个儿掉的。”

    陆霁斐勾唇,“卸不了就拔了。”

    苏芩听着男人的话,只觉指尖一痛,吓得赶紧把手往更深里藏了藏。小姑娘披着一头长发,控诉又惊惧的盯住男人。双眸水雾雾的亮着泪珠子,是方才被亲的喘不上气时泛出来的。

    尖细下颚处带着指尖掐痕,粉嫩红唇被亲的红肿,唇角有咬痕,抿唇时刺刺的疼。

    陆霁斐敞着衣襟,靠到马车壁上,瘫的没有一点形状。他身上穿的衣裳不多,苏芩能清晰的看到他白皙胸膛之上被她不经意划出来的血痕。虽细密,又浅,但因着纵横交错如外野乡间羊肠小道,所以看着便有些可怖。

    男人的目光往苏芩胸前逡巡一圈,然后突然抽出腰间挂着的汗巾子扔给苏芩。“系上。”

    “啊?”苏芩捧着那薄薄一件汗巾子,神色懵懂。

    “用来束胸。”男人轻启薄唇,声音沉稳。

    苏芩低头一看,自己的小衣带子被扯了,露出香肩。她手忙脚乱的整理好,一张小脸红的能滴出血来。

    难道她方才就是这样跟这厮说了这么久的话的?真是羞耻

    “谁要你的臭巾子。”苏芩将汗巾子甩还给陆霁斐,却不防马车一颠,她猛地一下朝人扑过去,把人压了个结结实实。

    温香软玉在怀,陆霁斐按着苏芩的小细腰,帮她把衫子穿好。

    “爷,到客栈了。”马车外,传来青山小心翼翼的试探声。

    陆霁斐低应一声,垂眸看一眼还赖在自己怀里的苏芩。

    “我的头发都被你给弄散了。”苏芩伸手,胡乱的将一头青丝往上扎,但无奈,她根本就不会梳男子的发髻,只将那头发弄得越来越乱。

    苏芩噘着嘴,一脸懊恼,憋红了小脸,越来越烦躁。那头青丝被她抓在手里,可怜兮兮的蜷缩着发尾,四处飞散。

    陆霁斐拔下自己玉冠上的青玉簪,替苏芩将那头被她自个儿揉乱的头发用手梳理好,然后简单束起来,左右掰着人的脸端详一番后,满意的点头,拢袖下马车。

    苏芩摸了摸头顶上的束发,转身看一眼那块汗巾子,鬼使神差的拿了起来放进宽袖里,然后也跟着下了马车。

    皇城外的客栈不算多好,再加上流民颇多,更显鱼龙混杂。

    青山定下两间上房。

    陆霁斐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柄洒金扇,摇摇晃晃的往前走,活像个啃老的纨绔。苏芩低着脑袋跟在后头,含胸驼背的像只小鹌鹑。

    身形俊朗的男人一副风流富贵态,身后跟着一个粉雕玉啄的小厮,一路惹眼,穿过大堂往二楼去。

    嘈杂的大堂有一瞬静谧,待人上了二楼,进了房间,才轰然一声炸开,就像是六月里的惊雷。一群大老爷们,谈论的口沫横飞,活像市井八卦妇。

    青山已进厢房打扫,将随车带着的被褥铺好,然后又点了熏香去味,最后将陆霁斐惯用的洗漱用具一一摆置好,这才躬身退出去准备晚膳。

    苏芩探着脑袋在房内转一圈,觉得还过得去。

    “睡地上。”陆霁斐拎着苏芩的后领子,把人从榻上拎起来。

    “我不要睡地上。”苏芩跺脚。

    男人一扬洒金扇,撩袍坐到榻上,神色懒散道:“阿狗啊,你看过主子跟奴才睡一个被窝的吗?”

    苏芩气得瞪圆了眼,恨恨往地上一看。客栈年代久远,地面用木板铺就,再加上近几日梅雨季,到处潮嗒嗒的,哪里能睡人。

    “你欺负人。”苏芩红着双眼,小嗓子糯叽叽的满是委屈。

    陆霁斐慢条斯理的扇着洒金扇,拍了拍宽袖,“就是欺负你。”

    苏芩气急,“嗷”的一声扑上去,将陆霁斐压进被褥里。

    “阿狗,以下犯上可是要受家法的。”陆霁斐一手握住苏芩两手箍在头顶,手里的洒金扇“啪”的一下往苏芩臀部一拍,然后猛地一翻身,就把人给压到了身下。

    “你,你放开我”苏芩使劲挣扎,小细腿蹬得起劲。

    陆霁斐长腿一勾,把苏芩那两条小细腿压住,夹在双腿间。

    苏芩活像条被困住的小蛇,左扭右扭的挣扎不得,反而将男人扭的火起。

    小蛇被褪了皮,变成了小白蛇。滑溜溜,软绵绵的还带着香。

    “爷。”厢房门口,青山提着自带的象牙镂雕提食盒上来,话刚说完便听到里头的动静,赶紧闭上了嘴。

    苏芩被陆霁斐压着,浑身泛粉,男人身上的汗珠子顺着劲瘦身躯贴到她身上,烫的苏芩一个哆嗦,下意识收紧了力道。

    陆霁斐只觉身子一麻,卸了力道,他垂眸,一双眼暗沉如黑夜,死死盯住面前的苏芩,然后猛地一下叼住她的脖子肉啃。

    哪里学的阴招。

    “吃,吃饭吧”苏芩喘不过气,嘤嘤嘤道。

    “不吃饭,只吃肉。”男人的嗓音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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