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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我有特殊的宅斗技巧-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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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香又道:“听说四姑娘从昌宁伯府回来之后就跟变了个人一样,以前总是冷着一张脸,现在却时不时自顾自地笑起来。姑娘你说,是不是昌宁伯夫人给了她什么好处啊?”

    采苹推了她一把,嗔道:“胆子越发大了,主子的事也拿来说道!”

    刘近娴便问宋如锦:“她们说的是你那个庶妹吗?”

    宋如锦点点头。刘近娴就一脸不屑地说:“一个庶出姑娘,哪值得费心教养。”

    她家里也有庶出的姊妹,她一直对那些来抢父亲宠爱的庶姐庶妹们深恶痛绝。

    恰好此时,宋如墨推门进来了。她的目光落在了刘近娴身上,脸『色』不太好看。

    显然是听见了刘近娴刚刚那句话。

    宋如锦问道:“四妹妹找我有事吗?”

    她说得无心,宋如墨却觉得这是赶客之意。她垂下眼睫,说:“前几日姨娘病了,看着不太好……我想替她请个好大夫,仔细瞧瞧。”

    宋如锦还没回答,刘近娴就冷笑了一声,道:“锦表姐又不是大夫,你来找她做什么?”

    宋如墨抿紧了唇,到底有求于人,也没有辩驳,只道:“还望二姐姐跟娘说几句好话,让娘请个好大夫来看诊。”

    宋如墨也不想这么低声下气地求宋如锦。但她去找刘氏,刘氏要么在歇息,要么在会客,总之不方便见她。如是几番之后,宋如墨终于明白刘氏根本不是在忙,只是不想见她罢了。

    她也只能拜托宋如锦。

    宋如锦鲜少见到宋如墨这般委曲求全的模样,不由愣了一下,终于还是点头应承下来。

    用晚膳时,她就同刘氏说了这回事。

    刘氏笑着说:“最近府中琐事繁多,我倒不曾注意陈氏。”又给周嬷嬷使了个眼『色』,吩咐道,“你明日就去请个大夫来,给陈氏好好瞧瞧。”

    周嬷嬷会意地应了声“是”,笑容满面地奉承宋如锦:“姑娘就是心好,连个姨娘也不忘关照。”

    待宋如锦用完晚膳回自己屋子歇息了,周嬷嬷才收起笑容,说:“四姑娘倒不笨,还知道去求咱们锦姐儿。”

    刘氏道:“还不是看锦姐儿『性』子软,又心善。”

    周嬷嬷走近几步,一面替刘氏捶着肩,一面问道:“明日老『妇』就不必替陈姨娘请大夫了吧?”

    旁人不知道陈姨娘怎么生的病,周嬷嬷却知道得一清二楚……刘氏不想再留着这个人了,她自然只能悄无声息地病死……如今正值夏秋之交,本就是容易染风寒的季节,陈姨娘的病症虽是突如其来,却也不显得蹊跷。

    刘氏淡淡道:“大夫还是要请的,好歹我也答应了锦姐儿,总不能失信于她……倒也不必请医术多好的,随便意思一下就行了。”

    周嬷嬷点了点头,说:“夫人放心,老『妇』明白。”

    日子过得飞快,一转眼已然季秋。满院子的皇菊傲霜凌寒而放,绣球一般金灿灿地舒展着,雍容而清逸。

    今年的演武比试就定在了这个月的十五。

    这天晴空万里,轻风拂云,大夏的军士们齐聚在京郊的校场,列阵演武。帝后和朝臣们雁字型坐在上首,饶有兴致地观看比试。

    宋如锦也在。她本不想来,总觉得打打杀杀没什么看头,但端平公主想来瞧瞧热闹,命她作陪,她便一道跟来了。

    此刻她正站在皇后的身后,将校场情景尽收于眼底。

    这里极其开阔,极目远眺,能望见远处重峦叠翠的南华山,若往近处看,就能瞧见数不清的骑着战马的甲士,马蹄踏得尘土翻飞,旌旗随风飘舞。天气虽冷,但听着他们气吞山河的嘶吼声,宋如锦还是忍不住跟着热血沸腾。

    演武自然要比骑『射』。场上这一列都是十几二十岁的少年郎,威风凛凛,英姿勃发。他们接连比了三四轮,仅剩下最后几人,再比最后一场,就能决出胜负。

    天子来了兴致,解下腰间的二龙抢珠玉佩,道:“朕给诸位添个彩头——今日谁能取胜,这块玉佩就归谁了。”

    场上的少年们更是斗志昂扬。他们大多是盛京城出身富贵的天之骄子,倒不是在意一块玉佩,只是盼望得到天子的褒奖。

    宋如锦遥遥望去,徐牧之亦在其列。

    说来也奇怪,明明场上有那么多人,都穿着铠甲戴着盔胄,但她就是能一眼找到徐牧之。

    轮到他时,他便骑着一匹棕『毛』的战马,绝尘而去,行进间挽弓拉弦,连『射』三箭,箭箭都命中红心。

    立时有一众人捬掌叫好。

    几个老臣抚须感慨道:“当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到底是从战场上历练回来的,这三箭真是又快又准。”

    “他父亲本是征西平狄的大将军,虎父无犬子——徐世子又会差到哪里去呢?”

    宋如锦听着他们议论纷纷,不由抿嘴而笑。听别人夸徐牧之,就跟听别人夸了自己一般,一样的打心眼里高兴。

    没过多久,场上便已决出了胜负,徐牧之果然拔了头筹。天子立时赏了玉佩,徐牧之上前跪拜领赏,抬头的时候下意识地朝宋如锦那儿看去,两人眼神对上,各自弯唇一笑。

    徐牧之领了赏赐,就去一旁坐着了。宋如锦悄悄和宋如慧说:“娘娘,我想去更衣。”

    宋如慧知道她什么心思,应了一声:“去吧,这里用不上你,也不必急着回来。”

    宋如锦便走下坐席。徐牧之一直在打量她,见她走了,连忙跟了上去。

    校场占地很广,两人渐渐走到了僻静无人的地方,演武场上的喧嚣声很远,但也能隐约听见,就像隔世而来。

    深秋的风泛着凛冽的凉意,宋如锦身上裹着素『色』云纹的兜帽披风,徐牧之替她把兜帽扣上,道:“这边风大,妹妹可别冻着了。”

    兜帽上有一圈狐狸『毛』,宋如锦戴上兜帽之后,那圈『毛』茸茸的狐狸『毛』就围着她一张小脸,她一双杏眼眨了眨,就跟小动物一样玉雪可爱。

    徐牧之好想『揉』『揉』她的脸,但又怕她觉得唐突,到底还是打消了念头。

    明明两三年前,他还敢偷偷『摸』『摸』地亲一口宋如锦,现在年岁渐长,反而规矩了许多,越来越不敢逾礼,也越来越在意宋如锦的感受,怕她恼他失礼,也怕她觉得冒犯。此外亦是为了全她的闺誉——毕竟还是待字的姑娘,总不能随意轻薄。

    宋如锦也在看他。他已经卸下了一身盔甲,便与方才那般少年英豪的模样不同。此刻的他眉眼温柔,唇角含笑,更像是那些养尊处优的贵公子,但眼角眉梢又蕴着他独有的张扬与明快。

    宋如锦看了好一会儿,才说:“世兄的骑『射』好厉害。”

    徐牧之直言不讳:“往年都不曾夺魁……但今年妹妹来了,想到妹妹也在,便拿出了十分的认真对待,总不能在妹妹面前丢脸。”他又问:“妹妹想学『射』箭吗?”

    宋如锦不喜欢这些舞枪弄棍的东西,但现下是在校场,适才又看了演武,她心绪略受了些感染,便怀着好奇点了点头。

    于是徐牧之寻来一副弓箭,手把手地教她,“妹妹把手放在这儿……”他替宋如锦把箭矢放了上去,一双手名正言顺地叠在宋如锦的手上,帮她调整姿势。

    他站在宋如锦的身后,伸手过来替她挽弓搭箭,便顺势把宋如锦圈在了怀里。宋如锦稍往后退了半步,后脑勺便撞上他的胸膛。隐约嗅到徐牧之身上清淡的沉香味,她便一动也不敢动,乖乖巧巧地摆好了『射』箭的动作。

    徐牧之握着她的手,张弓拉弦,箭矢远远地飞了出去。宋如锦的眸光跟着追过去好远,过了好一会儿,才感叹地“哇”了一声。

    徐牧之换上一根新箭,说:“妹妹自己『射』一箭试试。”

    他不帮宋如锦扶着,宋如锦就连弓都举不起来,但她也不肯在徐牧之面前认输,便仍然倔强地把弓抬了起来,弓弦却是真的拉不动了。

    徐牧之本想帮她一把,但他又非常贪恋宋如锦此刻笨拙而可爱,又认真执着的模样,便没有上前襄助。

    宋如锦费力地扯了下弓弦,弓箭倒也飞了出去,只不过飞得很是有气无力,才飞了三五丈距离,就随着秋风晃晃悠悠地坠下,落在沙地上,掀起一片尘土。

    徐牧之轻声笑了出来。

    宋如锦回过身,瞪着徐牧之,凶巴巴地说:“不许笑我!”

    她眼睛大而圆,瞪人的时候一点儿也不凶,反而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兔子,明明是那样柔软可亲的模样,却偏偏要摆出凶狠的形容——但也不是真正的凶狠,那明媚的杏仁眼恶狠狠地瞪过来,竟说不清是羞恼多一些,还是娇嗔多一些。

    徐牧之觉得自己的心被挠了一下。

    他咽了下口水,愣愣地说:“妹妹,我能亲你一下吗?”

娇俏含春() 
宋如锦怔了一怔; 才意识到徐牧之说了什么; 立时拿起弓; 朝他身上砸了过去。

    系统颇有经验地感慨:“傻孩子; 这种事有什么好问的?直接……不就好了。”

    宋如锦力气小; 她拿着弓打徐牧之; 自以为很用力; 其实一点儿也不疼。但徐牧之还是很给面子地左右闪躲,末了握住宋如锦的手,说:“妹妹别打了; 我挨打不要紧,把妹妹累着就不好了。”

    宋如锦果真停下了动作,嘴上却仍然不依不饶:“你怎么有这么多歪理……”

    徐牧之诚恳道:“不骗妹妹。这张弓本来就不轻; 妹妹又举了这么久; 等下妹妹的胳膊一定又酸又痛。”

    宋如锦将信将疑:“当真?”

    徐牧之答得斩金截铁:“骗谁也不会骗妹妹。”他怕宋如锦手酸,便把她手中的弓拿过来; 又道:“我小时候和荣国公府的表兄们一起习箭术; 师傅让我们举着弓箭扎马步; 一整日都这样练下来; 第二天手臂酸胀得很; 抬都抬不起来; 却还是要接着练。谁最先支撑不住了,就罚谁去马厩喂马。”

    他说得有趣,宋如锦便忘了方才的事; 好奇问道:“那世兄被罚过吗?”

    徐牧之幼时顽劣; 骑『射』都不肯用心学,师傅若罚他,他就趁师傅歇午的时候,偷偷把喂马的干草塞到师傅的鞋子里。他是身份尊贵的王府世子,师傅除了吹胡子瞪眼,也不能拿他怎么样。久而久之,师傅就不再罚他了。

    这些胡闹的往事徐牧之自己想起来都觉得丢脸,自然不肯告诉宋如锦,他语焉不详地说道:“师傅很少罚我,都是谢家的哥哥们挨罚。”

    宋如锦便觉得徐牧之箭术习得极好,旁人都不如他。

    日头西移,演武场上的比试也接近了尾声。徐牧之和宋如锦慢悠悠地往回走,秋日的夕阳散落着余晖,将他们二人的影子拖得很长。

    现在已是九月,接下来就没什么大节庆了,徐牧之忖了一番,估『摸』着下回再见宋如锦,应是在明年元月的宫宴。他忽地生出几分不舍来,不知怎的冒出一句:“愿妹妹新岁安康。”

    宋如锦奇道:“元日还没到呢,哪里就新岁了?”

    徐牧之便解释道:“我是想着……下回见到妹妹就是明年了,我先贺妹妹一回,等到时见了面,再贺妹妹一回。”随即又有些沾沾自喜的得意,“想来我是最早祝贺妹妹新岁安康的……妹妹见不到我的时候,记得要想我。”

    宋如锦还没理顺他的思路,便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乖巧听话得让人想『揉』一『揉』。

    等过了明年的元月,宋如锦的孝期就期满了。徐牧之侧着头看她。秋风乍起,兜帽上的白狐狸『毛』轻柔地拂着宋如锦的脸颊,将她整个人衬得飘逸美好。徐牧之又不着边际地说了一句:“日子怎么过得这么慢啊……”

    话是这么说,但光阴荏苒,日子不知不觉中过得飞快。天气一日比一日寒凉,厚厚的棉衣夹袄都上了身,屋子里也渐渐点起了熏炉和炭盆。落了一场雪,园子里的红梅陆续绽开了,凌雪独放,暗香浮动,清极不知寒。

    展眼便是腊八了。

    这天厨房里煮了腊八粥,花生和赤豆都炖得烂烂的,加了糯米和冰糖,很是软糯香甜。

    宋如墨盛了一碗装进食盒,带去梨香苑探看陈姨娘。

    虽然这两年宋如墨一直养在岚姨娘跟前,但她心底还是念着陈氏这个生身母亲的。以前她一直嫌弃陈姨娘出身不好,又是妾室,连累自己也只能是个庶女,现在陈姨娘病得厉害,宋如墨反倒只记得她的好,只记得她以前是那样温柔地哄自己入睡、细心地提点自己吃菜添衣……可惜陈姨娘现在缠绵病榻,每日能清醒地说一会儿话已是万幸,再没有工夫照管宋如墨了。

    宋如墨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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