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万人迷-第1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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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冉冉,真是个讨人喜欢的小可怜。
付希言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软软的,真舒服,又看了看她樱瓣似的唇,仿佛受了什么蛊惑,不由的低头,吻了下去。
她浅尝辄止,唇贴着她的唇不过数秒,便立刻移开,小徒儿似乎在做香甜的美梦,一时被打扰,不满的嘟囔了一声,翻过身往她怀里钻。
付希言失笑,舔了舔唇角,又按住她巴掌大的小脸,再俯首,咬住了她粉嫩嫩的唇瓣,而后启开了她的牙关。
她的舌尖长驱直入,直到寻到徒儿的小舌才停了下来,卷住那柔软的舌,轻轻吮吸了一口,见徒儿还是沉睡在她怀里,便大着胆子,轻轻咬了咬,而后又吮吸几下,迫着徒儿与自己唇舌交缠,她的心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
真是愉悦到令人晕厥。
等付希言抬起头,看着徒儿的唇,因为自己刚才的举动而微微红肿,水光潋滟的时候,她的脸不由的红了,一直红到了耳尖,叫她心慌意乱。
她是喜欢徒儿不假,也向来喜欢和她亲近,摸她的小脑袋,摸她的脸颊,亲过她的额头,牵住她的小手,可她从来没有,从没有亲过她,甚至甚至还把自己的舌尖放进了她口中,肆意扫荡,欲罢不能。
初凝睡的正熟,睡梦之中,嘟囔了数句,付希言能听出来,雪眸明睐的小徒儿又在叫她师父了。
她手指又戳了戳初凝的脸颊,心神骀荡,不可自拔,一吻再吻。
等付希言终于停下来的时候,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样的行为,越界了。
她和冉冉是师徒,所以她与冉冉亲近,这很自然。修士之间,更无凡人之间的诸多约束,但付希言也知道,自己逾矩了。
即使她和徒儿都是女子,这也是逾矩了。
从窗棂边透进来的风,吹动了付希言的霜发,拂到了初凝鼻下,痒痒的,她一下便醒了,青葱般的指尖悄悄伸出来,把付希言的头发揽至耳后,她一愣,痴痴的唤:“师父”
付希言低头一看,小徒儿醒了,脸颊之上还带着红晕,唇上也泛着水光,她耳尖一红,轻声问:“怎么了?”
初凝从她怀中跑起来,拿了铜镜过来,递给了她:“师父,您自己看吧”
付希言闻言,接过铜镜,往内一看,心里也一惊,她原本如霜似雪的长发,此刻,竟然又变成三千青丝,半垂在她胸前,丝滑如瀑。
自修道伊始,她的师尊就对她说,希言吾徒,生而寡情,心性纯净,最适合修炼我清崖心之一法。
她不过双十年华,三千青丝便皆转为白色,白的纯粹,不沾染一丝杂质,即使是郑恒壹或是申莫鸣,也远远的被这个才入门不久的小师妹抛在了身后。
她被师尊教导,自幼便心系天下,虽清冷但不孤高,始终以正道中人,清崖门下自居,但她也知道,自己心中无情无爱,因此可以爱天下众人,就因为她谁也不爱,包括她自己。
数百年来,她的霜发始终如故,白色愈加纯粹,郑恒壹每每见到她,都要让她继续保持心性平稳,盼她早日飞升成仙,她自是也这般严苛要求自己。
熟料她这小徒儿被自己捡回来十年,师徒之情寡淡,近来不过数十日相处,自己便为她动怒、开口舌之欲,以至于刚才她竟然吻了她
付希言终于知道,自己刚才为何觉得不妥了。
她乃是清崖上下最有希望飞升之人,七情六欲早就断绝,世人皆尊称她一句雪霁仙子。可她,近来竟如凡人一般,贪嗔痴慢疑,此乃心之五毒,她早就尽数沾染了。
早在她为了冉冉,挥手散了灵枢峰上皑皑冰雪,落了春花鸟语那一刻,她早就从高高在上的神坛之上走下,落入这万丈红尘之中。
霜发成青丝,便是最好的明证。
一战毕,四国震惊,赵齐之君携滔天怒火而来,欲以许晏宁性命偿其痛失子女之殇。时先帝不忍山河动荡,劝宁以已身,缓天下百姓之苦,并许诺永留定远侯府爵位,并加封其亲王身,封号德钧。
德钧亲王奉旨,待赵齐魏使者至,自刎谢罪,熟料她掷杯为号,先斩使者,后弑君犯上,一把大火,烧净宫门。
已然到了魏国的边界,盛远在马车旁轻轻叩了叩:“晏宁,到了。”
马车内无人回话,盛远掀了帘子一看,马车内空空荡荡,哪里还有她的身影,他皱眉,捡起马车上留下的纸张,上面写着:谢君助我出燕境,余生寡然,不愿涉红尘。多谢。勿念。
盛远手指用力,几乎要把那张纸给捏碎,他眸子里满是寒意:“刚才有谁看见她走?”
“太子,还请息怒,”一道清哑的声音响起来。
盛远回眸,见这人正是先前助许晏宁斩了燕朝国君的荀阳王世子,董杨泓,他向来俊逸的脸上罕见肃穆,一双桃花眼低垂:“她的心,这辈子我们都无法走进一步,除了那个人”
只有那个身形清瘦,挺拔如绿竹般的人,唇角笑容温和,始终叫人如沐春风,黑亮的眸子里映衬着天光云影,透着说不出的清澈干净。
即使后来,董杨泓知道了‘他’原来是‘她’,他也明白,这辈子,许晏宁都不可能忘记那人了。
盛远双腿一夹马腹,扬鞭向前,飞扬的尘土掩饰住了他唇边的苦笑,是啊,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他还记得许晏宁抱着那人逐渐冷去的失去,双目通红,执着那杆芦叶枪,宛如神魔,但凡有人敢靠近一步,她便挥枪取其性命,随后更是不管不顾,砍了李青豫和赵承珂的头,随后才生了后来的那场乱事
这个雪眸乌发的清丽女子,此生不会在任何地方停留,除了她寻到一处,布满了桃花的山谷,而后,她将永远的停留下来,直到她死去。
初凝是被v999的声音给吵醒的,她揉了揉眼睛,下意识的就准备翻身继续睡,v999几乎气急败坏:“宿主,你再不起来,你以后就别想回到现世了!”
这句话宛如惊雷,她醒了,发现自己又回到系统空间之中,一片灰蒙蒙的,不见半点光亮。
她挣扎着坐起来,发现手脚又透着难言的酸痛,嘴角一抽:“感冒灵,我怎么又这么难受了!”
第183章 闷骚的老干部(十五)()
正版;订阅比例不足,请补订。简言之;买的不够。修为高深如她;数夜不眠也不会觉得困乏。
可付希言看着小徒儿静谧睡颜;心头一动;在她耳边轻声唤了一句:“冉冉;冉冉;乖;进去一点;给师父留点地方。”
初凝嘟囔一句;往床内翻身;便在外侧空出半臂的宽度来。付希言笑着想,冉冉就是乖;醒来的时候那般乖,睡着了也这么乖,叫她心里都软软的。
她手指一点;蜡烛便灭了,付希言脱了外袍,也躺到了床上。
付希言目力极好,黑暗之中;她凝视初凝娇小的身影;有点想把小徒儿抱到自己的怀里;抱着这么软糯的小团子入睡;应该会很舒服吧
一入夜;初凝血脉里的冰魄又开始肆意游荡,直叫她冷的瑟瑟发抖,付希言的床榻之上没有暖玉,也没有被子,她便翻了身,想去寻一处温暖的所在。
她闭着眼睛,摸啊摸的,终于摸到自己温温热热的暖玉了,哎,今天这玉,不仅触手生温,怎么还,这么柔软呢?
付希言看着钻到自己怀里的小徒儿,她巴掌大的小脸埋在自己颈窝里,小手也一点不安分,在她身上肆意游走,也不知道在摸些什么。
直到她冰冰凉凉的小手从衣角之下,钻了进去,一下子拂上了她的腰侧,她才满意的停了下来,还伸手捏了捏,嘟囔了一句。
付希言闻着她身上淡淡清香,心里却一阵慌乱,似乎从心底深处,涌出一阵别样的悸动和渴望来
她看着初凝光洁的额头,咬了咬嘴唇,而后向前,轻轻在她额上,吻了一下。
初凝一睁眼,就发现她身下没那块暖玉,这似乎,不是自己的房间。
她坐起身来一看,打量四周,发现这房间的大体构造与自己房间相同,此外,干净简单,并无半点摆设,除了床边多了扇屏风,屏风之上,搭了一件月白色的袍子。
原来这是付希言的房间,初凝揉了揉眼睛,她昨晚,怎么睡在了这里呢?
v999惊喜的声音忽然响起,吓了她一跳:
初凝:“我昨天做了什么,怎么好感度涨了10?”
v999咳了一声:“你昨晚,和攻略对象同床共枕了。”
初凝:“难不成我和付希言睡了?!”
沈文渊在她身后,见这情景,唇角含笑:“看清随和春冉相处的很是不错,若是结为道侣,两相扶持,必然大有裨益,付道友,你看如何?”
付希言冷声:“不怎么样!”
不怎么样?
沈文渊还想再问几句,付希言已然快步走了,初凝一眼瞥见她,便收回手来,垂手而立:“师父”
付希言也不看她,径直往自己的房间里走,初凝一急,追了上去。
霍清随深深凝视她的背影,若有所思,唇边带着一抹自嘲的笑容,把自己做好的纸鸢压在了茶杯下,朝沈文渊走了过去:“师尊,我们何时回去?”
沈文渊看他身形如松如竹,慈爱的拍了拍他的肩:“勿急,便等付道友为你炼制出第一批丹药,看你服用效果,灵枢峰上清净,是个修炼的好场所,为师先回通灵门,你便在此耐心等待吧,若有事,为师会第一时间赶回来。”
初凝一路小跑,一声一声的唤着师父,师父。可付希言身形修长,步子迈的格外的快,明明看着只有一小段便能追上她,一个转角,她又把自己远远的甩在了身后。
直到她回到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付希言娥眉微蹙,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何没来由的生徒儿的气了?
她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想着刚才殿中沈文渊的提议,她还是拒绝了
那一瞬间,沈文渊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显然是没想到付希言会拒绝自己,片刻后才说:“付道友既与他人有约,沈某便不强求了。”
付希言也不想费心力去解释,她从不曾和谁有约,除了答应过她的小徒儿,师父在哪儿,她便在哪儿。
若是她飞升成仙,冉冉便只能留在凡间,师徒二人,必然不能再如此刻相伴。
付希言放下茶杯,闭眸想到刚才见到的那一幕,心里浮现淡淡疑惑,冉冉她,现在还想长伴师父膝下吗?
门外,初凝小跑过来,小口小口的喘着气,就站在门前轻声唤:“师父,师父”
付希言听得她声声轻唤,又想着她先前在小亭之中笑声婉转如莺啼,一阵心烦意乱,伸手便把茶杯砸到了地上,看着瓷片碎了个干干净净。
初凝忙在门外跪下:“师父息怒,是徒儿错了,师父尽管惩罚徒儿便是,勿要生闷气了。”
付希言站起来,一把推开门,看她急的额角冒汗,鼻尖通红,偏过头:“你错在何处?”
初凝低着头,犹疑着说:“徒儿不知,但总归是徒儿惹师父生气了,便是徒儿的不是,还请师父责罚。”
付希言神色淡淡:“你都不知道自己错在何处,还来认什么错!”
她转身,关上了门,看见初凝还未离开,映着日光,投射到门窗之上,付希言心里一阵懊恼,她怎么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冉冉她,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但只要自己不喜,她便急着来认错,为什么要对她如此凶呢?
付希言一口饮尽杯中茶水,不禁想,徒儿做错了什么,就让她这般生气?
沈文渊以往来与她论道之时,霍清随也跟着来过,付希言自问自己并不讨厌他,可先前,看着他嘴角宠溺的笑,自己怎么就忍不住忍不住想杀了他呢?
付希言,你该不会是走火入魔了吧!
许晏宁眸子清亮,把她的手,从自己轻甲上拂下去:“我的事,不要你管。”
她转身带人,下了城门,初凝愣了片刻,又追了上去,跟在她身边,带着哀求之意问:“将军,您说过,战后,您想回侯府看看,您想去亲去泰山,再一探当年之事,您还想去我家,去我出生的那条小溪旁,桃花树下”
许晏宁忽然驻足,娥眉蹙起,冷声:“赵涛熙!”
“大战在即,你追着本将军,说这些家长里短做甚!你再废话,就自己去领军棍去!”
初凝看着城门开了,许晏宁骑着一匹枣泥色骏马而出,手中芦叶枪一个翻转,在阳光之下,熠熠闪着光,映衬着她身上的银色轻甲,更加明亮如银雪,轻薄如蝉翼。
盛远挥手,止住身后的人:“不许上前,不许放箭。”
许晏宁如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