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万人迷-第15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温声:“不妨,左不过时间久了些罢了。”
霍清随也起身,向付希言行礼,走回自己师尊身后。
付希言此刻心情极好,冉冉是她的徒儿,她自然是要想出办法护住她的,此刻可以炼丹疗治自然最好,若是无法,便与沈文渊翻脸,她也不惧。
她回眸对初凝笑笑,安慰似的朝她点点头,看着自己的小徒儿红了眼圈,又握了握她垂在身侧的手:“为师要与沈掌门论道,你且先出去吧。”
初凝看了看她,又瞥了沈文渊一眼,心想着孤男寡女,要是老房子遇火,一点就着,那该如何是好?
她不情不愿的从大殿中退了出去,刚转过身,就听见霍清随在她身后唤她:“春冉师妹留步。”
初凝驻足,回眸看他:“霍师兄何事?”
霍清随一愣,刚才在殿内温言乖顺的女子,此刻神色淡淡,那一句问他何事的姿态,似乎是在说,无事便滚。
有意思,有意思。
他脸上笑容如故:“我师尊要与雪霁仙子论道数日,还请春冉师妹为在下安排住处。”
春冉点点头:“请随我来。”
灵枢峰上除了她和付希言,没住任何人,屋子大多是空的,她便随手一指:“霍师兄看哪间合你心意,住进去便是,我先走了。”
霍清随看她说完就走,毫不拖泥带水,不由挑了挑眉,偏头看了她一会,不知为何,他对这变脸比翻书还快的师妹,颇有好感。
付希言是清崖上下最有可能飞升之人,而沈文渊,则承载着通灵门上下所有的希望。通灵门讲究心如万物一体,可通天地之灵,门内的修炼功法也不像清崖的心法般要求心性纯净。
大道归一,两人相识多年,每每相遇,都会论道许久,谈论近一段时间来自己修炼的感悟。
沈文渊敏锐的发现,付希言的心境似乎不再像以往那般枯寒冷寂了,反而透着一种豁达和潇洒,不再强求我心如磐石,不染红尘,而是心如天地造化,有四季之分,有昼夜之别,皆在人心耳。
他蹙眉想,这种变化,由何而来呢?
不知为何,他脑海中浮现刚才付希言转身看她徒儿的场景,似乎透着说不出的温柔来,难道便是这么个小女娃,影响了付希言数百年如一日的心境吗?
荒谬!
他摇摇头,术法高深如她,怎么会为个小徒弟变了心境,此次,沈文渊前来,不仅为霍清随一事,更重要的,他问付希言:“付道友,我近日有感,不出数载,便可飞升,你修为在我之上,想来飞升亦不远矣,不知你可愿与沈某人结伴?”
她猛地摇头,声音里带着哭腔:“师父,我有点怕”
付希言看她怕成这个样子,自然不会强求,点点头:“你若不想,师父便不看了,你说便是,师父听着。”
v999的声音响起来:“宿主,亲眼看见的,往往比听到的东西更能给人强烈的冲击,本系统可以暂时屏蔽你的记忆,让攻略对象只能查探到春冉的记忆。”
初凝慢慢抬起头,眸中含泪:“我信师父,师父自己看便是,如果是我自己说的,难免会有失客观公正。”
付希言看着她,她显然是胆怯的,想来是知道搜魂一术的风险的,但是她的神色中,分明带着无条件的信赖,几乎让她心都碎了。
她的冉冉,她的小徒儿,即使是跌落尘埃里,也不会对她抱怨半句,只会仰着脸,眸中含泪,一声一声的唤着她,师父,师父。
付希言眼角微酸,她抱住初凝,又在她额上落下一吻:“为师从未打算对你搜魂,本来想着等你入睡,神识微弱之际,我再查探一二的,你若是怕了,我便不这般了。”
初凝倚在她怀里,闭上了眼,轻声说:“那便这样吧,等哪天,师父再想看看我的记忆,与徒儿说便是,我信师父。”
第169章 闷骚的老干部(一)()
正版;订阅不足,请补比例后设置处清缓存
小命珍贵,还是慢慢来吧。
初凝趿着鞋出去,付希言侧对着她;坐在莲塘边,身前摆了棋盘;她左手执黑;右手执白;自己跟自己对弈,似乎颇有乐趣。
她走到莲塘边,怯怯的叫了一声:“师父”
付希言听见她软糯声音;抬眼看她,笑着朝她招招手:“冉冉,过来。”
初凝走到她身前,蹲下身来;趴伏在她膝上,情绪不太高。
付希言察觉到了小徒儿似乎不太开心,轻声问:“怎么了?”
初凝抬起头;扁着嘴说:“师父;我不想看见你这样。”
付希言不解:“为何?”
初凝默了默:“看见师父自己跟自己下棋;就好像这世间就只有你一人,太寂寞了师父;以后不管怎样;徒儿都陪着你好吗?”
寂寞吗?
付希言想了想;自她师尊飞升,她一人住在这灵枢峰上,已然有数百年了,也谈不上什么寂寞不寂寞,自始至终,她都习惯了一人独处,不喜热闹的场合。
可一想到,若有一日,冉冉不陪在自己的身边,她的心里便涌出一阵不舍。
在她的小徒儿上山之前,以前的光阴就像是天际的一片云,悄无声息的,就被清风给吹散了。付希言甚至想不起来,过去的每一日,她是怎么过的。
可冉冉一来,平稳寂寥的岁月就有了声音,染上颜色。只要一见到自己的小徒儿,付希言就觉得心里温温的,软软的,眉眼都是温和的。
她伸手抚摸初凝的头顶,顺着她的发丝往后,温声说:“好”
初凝娇笑一声,额头埋在她膝间,半天都不愿起来。
付希言也由着她闹,松开指尖的棋子,笑着看了她许久,心里面涌起一点遗憾,怎么过去十年,她就没发现小徒儿,是这么的可人疼呢?
她温和的问:“冉冉,为师有一事不解,不知你可愿意说。”
初凝抬头,眉眼弯弯:“徒儿愿意,师父尽管问便是!”
付希言看她湛蓝色的眸子里,一如当年初见时那般清澈:“当初我带你回清崖,最初,你便如现在这般黏我,可没过多久,你便与我不亲近了。”
“每次向你问话,你都垂着头不看我,旌辰她们上来灵枢峰,贺我生辰,你也不跟着一起来,我想想,最起码,有三年,我都没见过你了。”
时间太久,她几乎都要忘记这个自己捡回来的小徒儿了,可即使数十年未曾亲近,三年未见,一见到冉冉,付希言就发自内心的怜爱自己这小徒儿。
初凝清澈的眸子里慢慢浮现水光:“师父”
付希言看她委屈神色,一把将她拉起来,坐到自己膝上,手指为她拭去泪光:“冉冉,若是不愿,尽可不说,师父不会怪你。你当时年少,不愿与师父亲近,也无碍的。”
初凝原本低着头,听见她这句,猛地抬起头来,激动的说:“冉冉怎会不愿与师父亲近是是有人说,徒儿先天戾气,若与师父待得久了,便会误了师父修行,乱了师父心境。徒儿生来便是不祥之人,师父垂怜关爱,可我该有些分寸,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付希言抱紧她,眸光里闪着寒意,是谁对她捡回来的小姑娘说这般话!
冬日苦寒,连带着人的脸上也满满悲苦之色,春日里,人的精气神总算都回来,但这意味着,新的一场大战也不远了。
冬日里那场死战,给这座孤城的城墙带来了严重的损伤,这一段时间,初凝早出晚归,督查城墙修复的进展,而许晏宁则请了农桑行家,一一指导农夫,如何耕作农田,收获更多的粮食。
两人许久没见面,系统面板上的好感度也许久没动过了,一直稳固在了50。
v999看初凝不慌不忙的样子就来气:“你先前几天时间,任务就过了半,现在过了二十多天,你再不行动,人家怕都要忘了你了。”
初凝正站在城墙之上,摸了摸昨日里抹上去的黄泥,已经硬了,足够结实,她满意的笑笑:“不必,我近日太累了,没那么多心思。”
v999默默对她竖起了中指:“”
初凝眸光往北看,深蓝色的夜空之中逐渐有几颗星子闪耀着光芒,一阵微风拂过,从田郊而来,似乎还沾染着泥土的清香气味,她微闭双眼,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在乡下奶奶家的日子了。
她有点想家了。
她犹闭着眼,就听见身后有清冷声音响起:“这么晚了,回去休息吧,找个人来替你。”
初凝一回头,发现多日未见的许晏宁站在她身后。
她笑着摇摇头:“无妨,城墙的修复和加固不日内就能完成,与这一城的安危比起来,末将少睡几个时辰,根本不算什么。再说了”
初凝神色中有淡淡忧虑,目光往北远眺:“不要多久,我大燕国土,怕又会响起铁蹄震踏之声。”
她微微仰头,白皙的皮肤在月光之下,愈发显得出尘不染起来,温和的嗓音清清淡淡,说着不久后的那场战事,虽然有几分忧思,但并不露怯意,就如明月般,即使被乌云遮蔽,不多久,就会显露出清清朗朗的光芒来。
这是个有担当,有责任感的人。
许晏宁转过身:“我先回去了。”
初凝笑着应了一声是,而后转身,继续目视前方。
许晏宁下城墙之前,转身回头看,夜风阵阵,吹的人衣袖飘飘,宛如仙人。
那人清瘦身影仍立在城墙之侧,脊背挺直,透着说不出的清隽风骨。她想起刚才初凝对她说的话,目光中浮现出对她的肯定来。
赵涛熙,是个很不错的男人。
v999简直震惊了,一句666几乎立即就要出口,不过它心有不甘,克制住了自己激动的心情:“你刚才是不是在我没看到的地方做了什么?”
初凝挑挑眉:“没有啊,我又没遮住你那死鱼眼睛。”
v999气结:“那你不就说了那么一句话,怎么好感度就涨了,你上次陪人家逛夜市,我还能理解。这次怎么”
初凝唇角勾起浅淡的笑意来:“因为在她心中,虽然有深藏不露的柔软,但她仍然是肩负这一城乃至一国安危的大将,温柔、关心和体贴远远不够,责任感和有担当,是她所欣赏的品质。”
v999:“所以这些日子,你就是做给她看的?”
初凝摇摇头,手指从昨日才用黄泥补起来的城墙上拂过:“前世,这处的城墙有了裂口,盛远太子就是朝这里射了一箭,提醒了许晏宁,她才第一次注意到他。”
自上次城墙夜话之后,两人又很久没见面。
直到前日,城墙的修缮才结束,而初凝,一连数夜没睡,从城墙上走下来的时候,双目浮肿,里面还布着细密的红血丝,脚步虚浮,得到许晏宁特许,在帐中休息数日。
临近傍晚,她才醒了过来。
方才小憩,她做了一个梦,此刻头疼欲裂。
v999:“宿主的身体似乎有些不适?”
初凝:“废话!”
她揉了揉太阳穴:“感冒灵系统,你能不能控制这具身体里,赵桃溪残余的意识,刚才我又做梦了,梦见自己死在城墙之上”
这种感觉,真的不好。
初凝想起来梦中的一个场景,似乎是许晏宁的生辰?
赵桃溪不知怎么知道了,偷偷去庙里求了平安符,保佑她岁岁安康,却不敢亲手送给她,最后把那平安符放在许晏宁帐前,夜里仪安出帐倒热水,一下子把那纸符给冲烂了。
梦里面,看着自己辛苦求来的纸符烂掉,赵桃溪的心几乎都碎了,那种悲伤太深刻,让初凝都觉得不舒服了。
她坐起来,想了想,似乎就是今日了?
时间不够,她也懒得上山去求什么平安符了,她也不信这种东西。
仪安在帐内唤:“公主,赵副将来了。”
此刻,许晏宁面前摆着一碗热腾腾的米饭,可她毫无食欲,拿着筷子往口中送了几颗米,而后放下了筷子。听见仪安的话,她一愣,赵涛熙这时候过来做什么?
许晏宁声音淡淡:“叫他进来。”
仪安在帐外捂着嘴唇一笑,提点初凝:“今日里公主心情好,赵将军多讲点好话,或许就”
她话说了一半,初凝就懂了她的意思,对她点头笑笑,掀了帐子进去。
初凝把食盒放在地上,而后对许晏宁抱拳行礼:“将军。”
许晏宁抬眸:“你带什么来了?”
初凝走上前,把食盒放在她正在食饭的小桌上:“末将麾下有小兵补了几只野鸡,予了我一只,我便煮了,想着将军前段时间辛劳,便给您送过来了。”
许晏宁挑眉:“哦?你有心了,多谢。”
初凝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