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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凰落九州-第28章

小说: 凰落九州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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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夹枪带棍的讽语,一双漂亮的杏眼状似不经意般瞄向了莫寒。

    碧眼少年终于看不下去了,皱紧了眉看了看莫莲有些难看的面色,对穆萨仁说道,“穆萨,够了。”向来温柔的语气多了几分严厉。

    穆萨仁眸光一转,望了望寒兮,嘴角勾起了浅笑,“既然,表弟你都这样说了,姐姐自然会卖你个面子。况且现在我们是竞争对手,我想也不好留在这里了。”说着穆萨仁就带着侍从走向邻桌。

    眼见穆萨仁起身,寒兮也站了起来,却见穆萨仁转身冲他一笑,“表弟还是留在这里吧,既然关心佳人就不要在跟着我凑热闹了。免得到时候在凭空后悔,现在姐姐我就给你这个机会,你小子也别说姐姐我不疼你。”

    寒兮淡淡一笑,穆萨仁做事总是那么随性,昔日最讨厌自己叫她姐姐,嘴上总是说这样会把她叫老了。现在是什么情况?竟然让穆萨仁端起了姐姐的架子。

    不过既然穆萨仁给了他这个机会,寒兮自然是不会辜负的,颔首对莫莲一笑,言辞关切的询问起了莫莲近来的情况。

    虽然这次是上京城让人期待的舞林大会,但是除了上凰公子一舞之外大家对别人倒也没什么期待,莫鸢阁的主人首先走到台前象征性的对着众人寒暄了几句,之后大赛开始,各家的花魁相继上台真可谓百花斗艳。

    不过对于一直期待上凰公子一舞的众人来说到底还是平淡了些,在各家的花魁都表演完了,莫鸢阁的主人走上了台,请上了他们的舞姬。

    不愧是这次舞会的主办方。莫鸢阁的舞姬的确是很有看头,在那一对双生子徐徐走到台前的时候,众人这才看见那如出一辙的美丽面容,妖艳妩媚的星眸似是有泠泠的水光闪过。同色衣衫,素净淡雅衬得那两张如花似玉的娇颜更加的美不胜收。

    不过,这对双生子到底是一阴一阳,男子再美也始终区别于女子的娇柔,所以,一个男子若是学做姐妹来个女子打扮到底还是艳俗了些。

    这一对漂亮宝贝对着台下盈盈一拜,两人同时开口,飞鸢,莫鸢给各位主子建礼。

    然后双子中的少年,名为飞鸢的俊俏少年走上舞台中央,素色衣裙翩跹,一旁的少女莫鸢嗓音柔美,期期艾艾的唱到:

    自从分别后,每日双泪流:泪水流不尽,流出许多愁;

    愁在春日里,好景不常有;愁在秋日里,落花逐水流;

    当年金屋在,已成空悠悠;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愁;

    朝闻机杼声,暮见西山后;惟怨方寸地,哪得竞自由;

    青丝已成灰,泪作**流;愿得千杯饮,一枕黄粱游;

    可怜桃花面,日日见消瘦;玉肤不禁衣,冰肌寒风透;

    粉腮贴黄旧,蛾眉苦常皱;芳心哭欲碎,肝肠断如朽。犹记月下盟,不见红舞袖;

    未闻楚歌声,何忍长泪流;心常含君王,龙体安康否;夜宴莫常开,豪饮当热酒;

    婀娜有时尽,甘泉锁新秀;素颜亦尽欢,君王带笑看;三千怯风流,明朝怨白首;

    回眸百媚休,独上长门楼;轮回应有时,恨叫无情咒;妾身汉武帝,君为女儿羞;

    彼时再藏娇,长门不复留;六宫粉黛弃,三生望情楼。

    (电视剧大汉天子中的长门怨)

    这大概就是女子与男子最大的不同,少女柔软的嗓音把那种深宫女子的哀怨痴缠表现的淋漓尽致,完全让人们体会到了多年前锁在金屋的陈皇后被帝王背弃在长门之后的戚哀。

    正如同太白仙人在诗中所讲到的,雨落不上天,水覆难再收。君情与妾意,各自东西流。这昔年被捧在手心里的天之骄女,今日却沦落为了长门废后,荣宠不再,爱亦不再……

    青梅竹马的情意,金屋藏娇的诺言却到底抵不过王朝的千秋万代。

    少年的舞姿轻盈如同翩跹与花丛中的蝴蝶,晶亮的眼睛似是闪着水光,双生子的默契本就超乎常人,现下两人的配合当真是天衣无缝。

    再看台下,身处于最底层的烟花女子都感同身受般的流下了泪水。

    这次,莫鸢阁的一对宝贝无疑是给他们的阁主添了光,单看他们那气势仿佛是已经笃定了最后的结局,打定了要将上凰这个第一舞姬拉下马。

    可是谁能想到在这一对双生宝贝刚刚表演完毕,台下就传来了不屑的冷哼。

    明媚的嗓音柔软,却又带着一丝不经意的鄙夷,“就这种难等大雅之堂的东西,也敢搬到台面上来?真是笑死人了!再说今个是什么日子,竟然整这么一出实在是丧气。”

    如此嚣张的口气除了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穆萨仁,也再找不出第二个人了。寒兮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莫莲等人则向他投来了同情的目光。

    台上的莫鸢听了这样的羞辱也抑制不住心里的愤慨了,当即吼道,“哪里来的黄毛丫头,赶到台前来与我姐弟,两人会上一会吗?”

    “有何不可?”穆萨仁骄傲的回道,她一个旋身便飞到了舞台中央。

    明黄色的衣衫,潋滟着春光的灿烂面容,较之这对双生子,少的是几分妩媚,多的是十分傲气。台下的众人也忍不住窃窃私语了,有些花魁不屑的说道,“不过是个黄毛丫头罢了,她懂什么?我到要看看这丫头以后嫁了夫婿可怎么活?难道还能不允许夫君纳小不成?”

    细微的声音显然是引来了大家的注意,众人纷纷点头称是,连台上的莫鸢飞鸢姐弟也是一脸得意的模样,洋洋自得的等待着穆萨仁的回答。

    穆萨仁高昂起了骄傲的头颅,不紧不慢的答道,“我信的唯有一世一双人,如果我的夫君坚决要背叛我嘛……”

    拉长的声音,吊足了人们的胃口,下一秒少女的面上退去了明媚的笑靥,换上了前所未有的严肃与认真,“我自然是不会放过他,什么合离?什么休书?我这辈子只有丧夫。”

    惊世骇俗的话可是把所有人砸的一愣,待到大家反映过来都不住的在台下骂道,“妖女!”

    而莫莲等人则是一脸同情的望着寒兮,似乎已经预见了他悲惨的未来。

    但是,台上的‘妖女’则翩翩然走到了台下,一旁的羊腿无奈的看着一脸傲气的穆萨仁,对身旁的鸡翅说道,“这还真像是大小姐的作风啊,你说呢翩然?”

    一旁的鸡翅笑的恣意,他的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骄傲,“这是当然的,她可是我的大小姐啊。”

    莫鸢阁的阁主面对这一番躁动在也按捺不住,连忙走上台前对台下那位闹事一样的姑奶奶喊道,“这位小姐,若是有什么异议不妨上场来和飞鸢比一比,这样可好?”

    台下的人只当穆萨仁是个不经事的小丫头,一个劲的在底下叫嚣,想要看这个嚣张的小丫头出丑。

    穆萨仁大方的笑了,示意,阁主自己要换舞衣。杏眼瞄向了台下的美貌男子,鸡翅会意般的点了点头。

    他身旁的俊朗男子这才感叹道,“又能看到你和大小姐的亲力合作了,还真是难得啊……”

    鸡翅站了起来,绝代风华的脸上纯然静美他淡定的走到台前,此时的台下一片骚动已经有不少人认出台上的人就是红极一时的伶人红莲。

    此时,穆萨仁也刚好换完舞衣,还是一袭明黄色的衫子,颜色俏皮而活泼衬得穆萨仁明艳的面容更加的秀丽绝伦。这对帅哥美女的组合很大程度的满足了台下人们的幻想。

    身为数年前冠盖江南的绝色伶人,鸡翅的唱腔自然的极好的,声音嘹亮玉润,却又有一股不输于莫鸢的柔媚。

    绝色美男子甫一就吸引了众人所有的目光,鸡翅唱的竟是汉武帝时期另一个著名的爱情神话……凤求凰。一个演绎了金屋藏娇,另一个选择了凤求凰。在众人眼中这穆萨仁的挑衅就颇为明显了。

    实际上穆萨仁并没有此意,一切不过是凑巧而已。鸡翅的声音还带着唱角时的空灵清亮,一曲凤求凰颇有些戏文里的欣喜愉悦。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凰兮凰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随着鸡翅堪称完美的歌声,穆萨仁也开始了翩然的舞蹈,一改飞鸢莫鸢姐弟舞蹈时的哀伤,穆萨仁的舞蹈无时无刻不再展现女子恋爱时的激情甜蜜。每一个舞步,每一次回首,一肌一容都尽态极妍。西域的人都很善舞,他们的舞步总是散发着生命的意味。穆萨仁的舞蹈亦是一样,水袖清扬舞姿翩跹而惬意。

    待到穆萨仁的舞蹈接近尾声,小姑娘靠近了鸡翅,牵起了自己侍从的手,少女的声音清亮,她一字一句的吟起了卓文君的一首《白头吟》。

    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

    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

    今日斗酒会,明旦沟水头。

    躞蹀御沟上,沟水东西流。

    凄凄复凄凄,嫁娶不须啼。

    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竹竿何袅袅,鱼尾何簁簁!

    男儿重意气,何用钱刀为!

    她牵着鸡翅的手,笑的温柔连眼睛都沉醉着一片春色,鸡翅也是一样的温柔妩媚的眼眸沉淀着深情,似乎这个世界他只看到了穆萨仁的身影。

    两人都是外貌出众的俊男美女,很自然的吸引了大家的视线,当然,当初的司马相如和卓文君自然也是有这样吸引人的本事。

    穆萨仁的笑容荡漾开来,小姑娘望着台下,轻启红唇,“穆萨仁一生别无所求,只是唯君而已。”

    小姑娘的手虽然还紧紧的握着鸡翅,但漂亮的眼睛却已经飘到了寒兮那里。、

第二十二章 踏歌() 
这西域第一舞姬果然是名不虚传,穆萨仁和鸡翅的配合丝毫不比那对双生子逊色,这样优秀的女孩子也的确是有骄傲的资本。

    莫莲点了点头,带头鼓起了掌,以自己的行动,证明了自己对穆萨仁的认可。

    还没有兴奋多久,突然间他的耳边一热,莫莲不由自主的回过了头,望着莫寒面色发红,轻声说道,“别这样。”

    莫寒状似不经意的将莫莲抱在了怀里,似乎是紧握着什么稀世珍宝一般,隔着几层布料,两人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了一起,他在莫莲的耳边呵气道,“我还记得初次看你舞蹈的时候也是这般,只不过那是一支惊鸿舞。”

    莫莲不自觉吞了口口水,脸上红的都就像一只被煮熟了的虾米。

    “其实你跳舞的时候很好看,不愧是上京的第一舞姬。”隔着几层薄薄的衣服两人炽热的身体紧紧地纠缠在一起,却别有一种滋味。莫寒在莫离的耳边呵气道,“我还记得第一次在倚翠楼见你仿佛也是这样的情形,不过你的舞要比这个小丫头好看的多,不愧是我上京城的第一舞姬,果真是一舞惑人。”

    莫莲暗自咽了咽口水,虽然是夸赞的话语,但是莫寒的话却让他感觉到了羞辱与不堪,那样的话好似是在时刻提醒自己,他只是一个红楼倚笑的舞姬,无论如何努力也比不得被人护在手心里的娇柔。

    “当时的惊鸿舞实在是令我很惊讶。”这样说着莫寒的手上功夫更加厉害了,不过几下,就使得莫莲的脸色绯红连白皙小巧的耳垂都变为了极为浅淡的粉色,“其实在你走下舞台的时候,我都已经呆住了。实在是难以想象那个一舞惊鸿的上凰公子就是昔日在恭王府中任人宰割的懦弱小鬼。”

    “少王爷你……”莫莲已经放弃让他停手,既然莫寒已经打定主意在众人面前给他难堪,他又何必不解风情的断了恭小王爷的雅兴呢?

    真是可笑,莫寒做这些是为了什么呢?是宣示所属物的主权吗?他这样做又能得到什么呢?

    莫寒回头,瞥了这桌一脸阴霾的众人,轻轻一笑,松开手。

    莫莲松了一口气,面色依旧绯红,甚至都没法提起勇气去面对大家。

    可惜,他实在是低估了莫寒的残忍。

    被搂着腰跨坐在莫寒身上时,莫莲甚至有一种就这样去死吧的羞愧感。

    他是真搞不明白为何莫寒要顶着被人看见的危险,连缭乱和寒兮杀人的目光也不顾了,就这样当众践踏他的尊严。薄薄的衣衫直接被撩了起来,身下耻辱的地方被莫寒掌握在手中,然后,那个炙热的东西完全没有丝毫犹豫的捅了进来。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莫莲甚至都没有想过尊贵的恭小王爷会在这里毫无顾忌的要了自己。他红着脸,对着马上就要旋身而起的缭乱和寒兮摇了摇头,颤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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