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异手札-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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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卧室,女人在床上昏迷不醒,探了鼻息和心跳,又按了人中穴,女人转醒,虚弱的声音“小小?”
“妈妈,吃点东西,就不会睡觉了。”
“我送你去医院。”
女人摇头“没事的。”她撑起身子,靠在床头,在女儿的渴望下,喝下了牛奶。
中学生小声的在我耳边说“她不会去的,她曾经做过对不起丈夫的事,这是报应。”
我生气了“你小小年纪懂什么报应?她即使对不起她丈夫,她丈夫也不能这么对她!”
女人的声音有些颤抖“报应,是啊,这是报应。”
中学生哭了,哽咽着,眼神里充满了委屈“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她杀了人,杀了她丈夫最爱的女人,是报应。”
伴随着的是女人的急喘,小朋友被吓哭的声音“我妈妈不会杀人。”
我揉揉太阳穴,我相信中学生的话,可是“先去医院,你女儿还需要你。”
一番折腾,看看时间,完了,迟到了两个半小时,匆匆走出医院的大门,中学生跟了出来“我要去上班,迟到两个半小时了。”咬唇“你知道吗?有时候,你的特长可以救人。并且,我很羡慕你,拥有这样的能力。”掏出一只笔,抓起她的手,迅速的写下手机号码“我电话,如果,有时间的话。”
丢下发愣的中学生,拦了张出租车,完了,这次一定丢工作。
这个告诉我,每个人背后都藏着故事的中学生,后来的她,很成熟,还对我说“每个人背后都藏着故事,大多人都不想面对最伤心的事,所以把它藏起来,我也遇到了把最快乐的事藏起来的人。能帮助别人,真的是不错的感觉。”她在未来的两个月帮助了很多人,也是在两个月刚到,最后一通电话不是她打来的,是她的母亲。她哭泣着,在电话那头,重复了许久“月月说,她有一个最好的朋友,最好的老师。”她在一次意外中,丧生。只有十六岁。她的电话里,存着我的号码,她最常拨打的号码,备注上写着myfriend。这个我仅见过一次面的孩子,这个后来常常给我电话的孩子,早晨总是第一个给我短信的孩子。如果,那时候,我能预测未来,我不会在电话里不停的鼓励她帮助别人,不会表扬她每一次帮助了别人,那时候,谁又知道如果呢?
周月月,一个花一般的孩子。
第24章 二十四章:原来胆量过人是这个意思()
惨了,迟到了。跟守门老爷爷打完招呼,跑到门前,按响了门铃,正好听见里面一声惊呼“小少爷饶命!”隔着门能听见里面乱作了一团。
很快,管家衣裳不整的打开了半扇门,盘好的头发也散乱开来,很狼狈“小少爷在发火,你今天不用上班了,等邮件通知。”说完就要关门。
我急忙撑着要合上的门“对不起,我去道歉。”
管家急了,声音也高了几分,从未见过她如此失态的样子“小少爷现在谁都不认得,很危险。”显然是要用力关门了,突然里面又传出一声尖叫,管家忙不及理我,转身就跑上楼,寻着声音奔去。
门也大大的打开了,犹豫了会,还是走了进去,心里也有点嘲笑这些人,小东西再凶,也不会吃人,叫得那么惨,太夸张了吧。
顺着楼梯,来到过道中,又听见一声尖叫,我努力忍住笑,寻了过去。
就在快靠近的时候,有几个佣人衣裳不整,冲了过来,我下意识的低下头闪到一边,是为了不被他们看见我实在忍不住的笑,还是被一个佣人撞到,她扑通就砸在地上,动也不动,出于好奇,我拍了拍她“你没事吧?”
她爬在地上还是不动,感觉很怪异,突然杵在地上的手感觉不对,低头一看,手掌按住的地面正缓缓流出一片血迹,越来越多,刚才还在笑的我,再也笑不出来了,用手推了下她,把她的身子翻过来,肚这一块赫然的一个洞,血正噗噗的冒出,仔细看,就像是被熊掌拍到一样,她抽搐了一下,瞬间身体消失了,沁满血水的佣人装里有一处鼓出
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席卷而来,没怎么犹豫,伸手趴开衣裳,一只手掌大小的猫尸,本是一只小白猫,毛却被血水沁红透,猫肚清晰的看出一道很深的爪痕,深深的,血还在从里面噗噗冒出。
这,这只猫,是佣人?
一声尖叫“小少爷饶命。”是管家的声音,我认得。
再也按乃不住,几步奔了过去,门是虚掩的,被推开,一只墨蓝的大猫,长短不一,毛色鲜艳漂亮,完全是小东西的放大几倍的版本,它至少高过我的腰,也许更大,幽亮的眸子直逼过来,里面充满了危险,尖锐的牙龇开,它的一只爪下,正是瑟瑟发抖的管家,怪异的弓着身子着抬头凝视着面前的爪子,爪离她只有一点点的距离。
它弓起身子,猛得就扑过来,敏捷得我根本反应不过来,一爪子随着节奏朝着我的左肩拍过来,爪上尖锐又放大几倍的指甲锋利的只看到光滑过,就像刀刃。
就在我以为要命丧爪下的时候,是管家救了我,她敏捷得像一只豹子,在爪落下前一秒扑过来,压着我重重的砸向门口,我半边身子撞在门框,特别是头重重的砸在门沿的时候,疼得几乎昏厥过去,感觉脊椎右边肋骨断了,疼得我连叫的力气都没有,呼吸都困难。
管家迅捷的跳起来,弓着身子对着房间里的小少爷,声音也变得更尖锐“快走!”
我疼得连发声都艰难,更别说是走。尝试着稍微用力,一阵撕心裂肺的疼扯得我差点昏厥,眼前一片黑暗了几秒,才渐渐又看见,绝对,绝对是肋骨断了。此时是哭笑不得,管家早就让我走,我偏要进来看,好奇心害死的不是猫,是我。
“小少爷,我是娃娃,还记得吗?”管家的声音很小,很柔,就像是怕稍微大一丝也会惊到它。
吃力的扭过头,看向眼前大得离奇的猫,它身影一晃,随着就是嘣的声音,我知道是它扑倒了管家,可是我只能笨拙的再转过头去看,可能,脖子也被刚才的撞得不轻。它的爪子深深的扣进了管家的肩膀里,血缓慢的流开,就在半米外,离我很近。管家的头靠在墙壁边,痛苦的看着自己的肩膀,或许她是看着那尖锐的爪子。
当它抽回爪子,抬起,眼看就要猛得挥下,管家竟然变成一只一般大小的猫,敏捷的从它抬起爪子另一边窜出,弓着身子,盯着小少爷的一举一动,地板上全是她的血,特别是血泊中她散落的衣裳,更显得怪异。
小少爷猛得又扑了过去,她闪开,两个身影敏捷的闪跳消失在这条楼道,拐到了右边楼道方,我动不了,只能努力忍痛,够向地上的包,此时我只知道,我需要医生,我觉得,我快死了。
突然一阵巨响,小少爷庞大的身体重重的砸在了这条楼道前,似昏迷了,很快眼前庞大的身体消失了缩小成了才见时那般大小,安静的躺在那里,细弱的声音,从口里呻吟,看样子是很疼。随着听见了脚步声,接下来,雇主出现了,他抱起地上呻吟的小少爷,看向我,犹豫了下,还是走过来“等会,医生马上到。”匆匆抱着小少爷离开了。
感觉额头的冷汗顺着流下,一滴滚到睫毛上,又落下,我听见另一个匆匆的脚步声,是管家,她身上披着块毛巾,肩上赫然的血窟窿还在流血,不过没刚才夸张了,她脸色苍白来到我面前“能动吗?”
此时适应了剧烈的疼痛,也缓解了点,还是吃力的回答“肋骨,好像,断了。你,没事吧?”
她笑了,虽然脸色苍白,但是笑起来很好看“比你好。”她可能也脱力了,靠在门另一边,我看见虚汗顺着她的脸颊流过,苦笑“看样子,你,也好,不到哪,去。”
雇主的确没骗人,很快来了几个医生,最神奇的是,雇主家里竟然有个小型医院,我躺在所谓的病房,动也动不得。医生说,恭喜我,右后肋断了三根,捡回了条小命。
我苦笑,医生的医德呀。恭喜我最后我还是选择了保密,只是打电话说,可能一个月都不回来了,骗房东姐姐说是回家了。
这件事后,管家对我不再有脸色,笑容一直都挂着,还常常来看我。她告诉我,这是一个猫族世家,大少爷和小少爷都是皇族,血统很高贵。小少爷在变身期,所以控制力很低,很危险,这样的事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所以才在应聘里强调了胆量过人。
还告诉我,前一位保姆就是把小少爷惹火了,光荣了。说到这里的时候,她还笑我,命真大。
我问过她,小少爷为什么发火。
她说,不关我的事。气得我闷了好久。
疗养期间,终于享受到了被人伺候的滋味,还真不错。小少爷一直没来看我,听说,小少爷知道弄伤我了,很内疚,不好意思来见我。
弄得我哭笑不得,小家伙不再是我以为的小家伙了,特别是想到我给他讲的变异童话故事,冷汗直冒,真够丢人的。他的年纪比我的年纪还大很多,很多,很多!而我竟然把他当成白痴猫咪,管家还安慰我,说没事,小少爷还小,没关系的。还小吗?
从此,我又有了个秘密,猫猫世家。
第25章 二十五章:晒太阳的鬼魂()
那是我小时候的事情了。
小时候,家乡还算落后,山清水秀,鬼怪事件很多很多。
在我初中的时候,我们这党小p孩会去田里偷白薯红薯,有时候也不排除西瓜甘蔗。
多多少少都有被当场抓获的经历,当然,这次讲的就是和这个有关,神秘的鬼魂。
一直有传说,说正午的时候,季节是什么时候,不一定,说很多人,都看到过,正午太阳大大的,田坝里,有很高的黑影,就像一个很高的人,站在那,不过人是没看到,影子到是有不少。
去过乡下田间的人,都明白,空旷的一片,阳光照射下,一个树影都很清晰,莫说一个高得异常的人影了。
我们一群人,骑着自行车到处玩,中午的时候,连家都没回就出发,买了很多所谓的必需品,水当然要啦,烟嘛自然是叛逆点的孩子必备品,吃的,没带。因一致决定,去田里偷点瓜果,这个时候守田人在家里吃饭较安全,况且是大白天,太阳高挂,守田人自然不会想到有一群叛逆的孩子在打他田里的东西的主意。
“一会去学校后门那条河吧,我回家偷点米肉,二回去家里拿砍刀。”他说的二回是一个景颇族,皮肤黑黑,我和他还一起见过鬼,关于蛊他了解不少,据说他婆就懂这些的。
“一会被老师发现怎么办?还是别在学校后面的河了,去水库吧?顺便弄几条鱼烤。”我提议。
二回发言了“不行,水库不给砍竹,怎么做竹筒饭?还是学校后面,我们去上游好了,教导主任绝对不会发现。”竹筒饭,很香,烧菜也可以用竹筒,味道不错。
其实我们在计划着翘课,翘下午的课“好吧,对了,去中游吧,我想抓两只小螃蟹养。”
“那蛇多,也不错,打一只煮汤。”
我翻起了鸡皮疙瘩,那时候的我不会吃的东西有很多“你们变态啊,怎么能吃蛇。”
他们一致觉得,蛇是好吃,又补的东西,不过在我强烈鄙视下,都放弃了他们眼中的美味,说着说着,就到达选定的田了,看看四周,瓜果长得很诱人,又没人在,把单车往田边放倒一靠,确定一眼看来发现不了我们的自行车,就开始冲进田里偷瓜果了。
那时候我比较喜欢吃白薯,现挖的那种很好吃,熟透了只有红薯好吃,他们在这里采,我看前面不远处是空空的田,种了很多红白薯,拾起一根粗棍跑了过去,弯下腰就使劲挖,校服被我脱在地上平铺,挖出来的红白薯就连泥带土的扔进去。
挖到第四个的时候,一个黑黑的影子盖在我身上,我以为是朋友,如果是田主,早就不是拿刀吓唬我们就是拿棍打人了。
一个个的挖,无意中发现,校服上还是我挖的那几个,出于郁闷就抱怨了一句“怎么不帮我挖?”
不远处传来回答“我们在摘瓜。”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那个影子旁边又多了一个影子,很快又多了一个,我蹲在这一块,几乎四周都被黑影盖住,五个影子?
我们包括我在内,只有4个人,怎么会有五个影子?不会真的被田主发现了?根本不敢抬头,他一定知道我们是哪个学校的,要是看到样子,告去学校至少要记过,我爸爸还是高级教师,本能的,缩了缩,停下了犯罪的小手“对不起。”
二回的耳朵尖得很,应该能听到我说的话,希望他们没被逮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