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爱我就要冒泡-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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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了哈欠,眼圈有点发涩,发困了:“不管了,别人爱咋地咋地吧。”
第44章 老表的通知()
今天早上,班主任老表进来了,上次他罚我背故都的秋,我回家辛辛苦苦背了三个小时才逃过一劫。现在看见他总害怕和他的眼神对视。
他今天穿了一套黑色的中山装,看上去颇有一些民国时期文人的风范。
严肃的眼神扫了一圈教室。大家都默默地欣赏着他的走姿,昂然威武。
他慢慢地走上讲台,然后像一个革命战士一样说话了:“同学们,我今天接到了组织上的命令,通知一件事,本月18号下午,在学校的中山礼堂会举行今年的歌唱比赛初赛,有意愿参加的同学可以找周谷敏报个名。学习固然重要,然全面发展真乃学生之追求……”
老表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同学们中途就开始讨论了。我是听不进去别人说这么多话的,早就走神想我的桂子洋去了。
老表又补充了一句:“大家安静些,准备参赛的人把节目名字报给文娱委员,她再上报给学生会。”
每年学校最热闹的是运动会和元旦晚会。
当然,歌唱比赛也是非常受欢迎的。
每年的歌唱比赛先进行初赛,过了一个星期再举行一场决赛,选出前五名进行奖励。
无论是歌唱比赛还是元旦晚会都是在中山礼堂一楼的大舞台上举行。
中山礼堂的大门正对校门口,共两层。前厅挂着孙中山的大画像,后厅特别宽大,能容得下全校师生,大舞台在后厅那里。
校园广播站就在二楼,一些校领导的办公室也在二楼,学校的重要会议一般在二楼的会议室进行。
“18号的歌唱比赛你报名了吗?”
中午,我和夏帆没回家,留在学校里。夏帆带我去找符卷一起吃午饭,我们在去学生宿舍的半路上等符卷,他突然问我要不要参加歌唱比赛。
我忍不住笑了:“仙女,你觉得我这嗓子能参赛?”我觉得我的歌喉不说能吓死鬼,但至少可以吓死人啦。
夏帆一脸的认真地盯着我:“当然啦,我觉得你唱歌很好听。”
“我去,真的假的?”我想夏帆在拍我马屁。
“是真是假,唱两声不就知道了?”符卷来了,左肩上挎着他的黑色书包。
他总是喜欢双手插在裤兜里,装酷喽。
“对,你跟符卷学唱歌吧。他唱歌那么厉害!”夏帆笑着敲了敲符卷的肱三头肌。
符卷嫌弃地扭了扭身体避开:“仙女,你别碰我。”
“哎哟,这么矫情。”夏帆不甘心地又拍了拍符卷的肩膀。不让他碰,他偏要去碰。
符卷两只眼珠子一翻,鼻孔呼出一口气来,看得我一下子乐了。
——他那个样子好像牛魔王。
夏帆也乐了,用力地搂住符卷的肩膀不放。
我说:“你们两个同性恋啊?”
最近这年头,同性恋在社会上开始盛行了,报纸上偶有报道。也许若干年后,这种恋情会越来越普及。
我初时听说这种事感到不可思议,但从历史书上看过不少古代帝皇好男风的故事后,便渐渐觉得也还可接受了。
“谁规定爱情一定要发生在异性之间?”符卷不以为然。
第45章 把心里话说出来()
我点点头:“其实我不歧视这类同志啦,如果你和夏帆真的要搞基,我会衷心祝福你们的,我相信蔡绿也会祝福你们。”
符卷和夏帆的脸色一会白一会红,纷纷送给我杀死人不偿命的白眼。
我缩了下脖子,低着头走路,跟他们去买饭吃。
排队买饭的人很多,符卷叫我和夏帆先去他的宿舍,他自己排队帮我们买。我没进过符卷的宿舍,再说符卷住的男生房间,里面还有三个男生在呢,我不好意思进去,拉着夏帆陪我站在宿舍门口等符卷回来。
里面的三个人探出头来瞅我。
他们的房间里,桌子上放了一堆杂七杂八的生活用品,几张椅子胡乱地摆着,上面还挂了外套和上衣。
“嘿,那不是2班的蓝泡泡吗?之前在桂子洋面前放屁的那个蓝泡泡,大名鼎鼎啊!”
“好像是吧,听说蓝泡泡是个挺逗的女生,平时疯疯癫癫的,在咱们高中部小有名气。”
“符卷买了很多巧克力味的阿尔卑斯,就是买给她吃的,我想吃一个他都不肯给,小气死了。”
“长得比我想像中的清纯哎,挺漂亮哈……”
屋里的三个光膀子的男生笑哈哈的,全然不顾站在门口的我和夏帆是否会听见,压根没把我放在眼里嘛。
夏帆瞧了我一眼,对我摇摇头,大概是叫我别在意他们说的。
我神色难堪极了,想转身走掉,符卷却端着三个盒饭上楼来了:“走,到阳台吃饭去。”
我和夏帆给他饭钱,他不肯要,还骂我们太见外了。
他带我和夏帆到了一个大阳台,上面晾了很多男生的衣服,还有五颜六色的小内内,花色的,素色的都有,真是琳琅满目。
我们三个人坐在一堆衣服下面吃饭,那些内裤和袜子在我的脑袋上随风生姿摇曳,我的眼珠子忍不住时常往上瞄。
夏帆和符卷边啃鸡腿边聊歌唱比赛的事,夏帆鼓励符卷去参赛,符卷摇摇头说参加这种小比赛没意思。
我心里觉得不自在,闷了半天不说话。
符卷注意到我的表情不自然,笑呵呵问我:“第一次来男生宿舍,不习惯吧?”
夏帆从牙缝里吐出一句:“刚才你的舍友笑话她,她不高兴了。”
“别说话,吃你的鸡腿。”我有点生气。
符卷喝了口水,对我说:“如果真的很生气,就去骂他们。”
我和夏帆都惊讶了,符卷竟然叫我去骂他的舍友?他跟他们的关系应该很好吧,我那会没发作就是顾及他的面子嘛。
符卷站起来,拉着我往他的宿舍走去:“受了委屈别忍着,去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他把我拉到宿舍门口,我惶恐地站在门中央,愣愣地看着那三个男生。他们有两个人躺在床上玩手机,另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玩弄吉他,弹出的调根本不成曲子。
那把原木色吉他好像是符卷的。
“符卷,干嘛?”那个玩吉他的人有点心虚地看着符卷。
符卷眼里有怒意,却默不作声。
“蓝泡泡,你说啊!”站在我身后的符卷把我往前推了一把。
“我……”我紧张地说不出话来。
躺在床上的那两个人坐起身子,莫名其妙地看着我和符卷。
“符卷,你带女同学进咱宿舍不好吧?”一个头发是寸头的男生说道,那语气里很不满。
就是他说我平时疯疯癫癫的,我一想到他当时说那话的表情充满了嘲讽,我的心就一阵一阵地抽搐。
这时夏帆来了,推了我一把:“说吧。”
我鼓起勇气,指着那个寸头男生:“你算什么玩意,你以为你很了解我吗?你们凭什么说我坏话,还肆无忌弹地当着我的面说,你们的老娘没教你们怎么尊重别人吗!”
我怒气冲冲的样子震撼了屋里的三个男生,他们一下子都呆住了。
“喂?”玩吉他的那个男生站了起来,眼神有些发狠得朝我走过来。
符卷拦在他前面:“我说过,别乱动我的吉他。”
“呵,蓝泡泡有个性啊,挺有个性。”
坐床上的那个穿着黑衣的男生突然笑了,看着我上下打量了一番。
我瞪了瞪他们,转身跑出了男生宿舍,饭也不想吃了,跑到附近的操场上坐着晒太阳。
爽啊,心中的一口气发泄出来了,真的是太爽了。
第46章 糟糕的成绩()
然鹅,爽的感觉持续到下午最后一节课就杯具了。
上次物理考试的试卷发下来了。
我看到我的试卷上面的红色数字,呆若木鸡。
蔡绿凑过脸来看,叫起来:“27分?我的妈哟——”
我难受得想哭,喉咙生疼。
我以为这是一场噩梦,或者是我的幻想,于是我拼命地摇头,想让自己更清醒一些。
钱森听见了蔡绿的声音,离那么远还敢伸长了脖子瞅我的试卷,我把试卷遮了起来。
“蓝泡泡才考了27分?”钱森尖锐的声音瞬间把班里炸开了锅。
这下,我更难受得想哭了。
老王手里转着一根白色的粉笔,同情地看着我苦笑。
我低下了脑袋,下巴抵在桌子上发呆。
脑子里一片空白,前两天考试的一幕幕在我眼前重现,我是怎么答题的,竟然只得了27分!
全班倒数第一名就是我了吧?没脸活了~
接下来的课堂上,老王讲解试题,我把试卷藏起来了,反正他说的话我都听不懂,干脆不听了。
下课之后,我去厕所里蹲了好久,我躲在里面一直哭。
哭自己太笨,哭自己不上进,整天浑浑噩噩地活着,被人嘲笑是疯子,经常出丑,学习上更是越来越落后。
问题到底出在了哪里,是我的理科基础太差了吗?还是我不够努力,不够有天分?
已经是放学的时间,厕所里没有人了,没有人能听到我的抽泣声。
我哭够了,蹲太久了,站起来的时候一阵头晕,几乎要摔倒,我扶着墙站了一会。
去洗了把脸,擦鼻涕,整整衣服,往外面走去。
女厕所门口,竟然站着符卷。
他递过来一张纸巾,提醒道:“你的鼻涕没擦干净。”
我局促地抓过纸擦鼻子,噗嗤一笑:“谢谢你,幸福卷。”
“我说女厕所不臭吗?你在里面哭了半个小时,吸了多少尿骚味?”符卷靠近我嗅了嗅,然后捂住了鼻子。
我说:“我心情不好,你请我喝奶茶?”
“好啊,走喽。”
他率先走了,大长腿走得比我快,不一会的功夫,我要小跑着才能赶上他的步伐。
路过那家叫好常来的奶茶店,发现它已经换牌子了,不卖奶茶,改卖炒面和米粉了。
符卷叹了个:“物是人非。”
我想可能是那家奶茶店做的东西不卫生,后来大家都不爱去光顾了,所以倒闭了吧。
老板娘前两个月赔给我们的一百块钱,我还藏在家里的一本书里,不舍得花呢。我留它是想作个纪念。
弹指光阴,这个学期已然过了大半,现在是12月初了,很快新的一年又会来到。
我和符卷心有灵犀地沉默了。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事情,看他的背影,总隐隐觉得他有忧伤的心事。
他带我过了桥,绕着解放路走到了海城唯一的一个五星级酒店——明珠酒店,再往前就是一个十字路口。
我们等了会红灯,我纳闷他要带我去哪里。不是说要请我喝奶茶的吗?
过了十字路口,就到海城很有名的休闲茶楼,再往前走就是一些村庄,人迹更少了。
他拐进了一条小巷子,路边长满了磨盘草和长春花,还有芭蕉树和其他不知名的小野草。
我说:“我们去哪里?”
“去看一个植物的天堂。”
符卷哼了起歌,他唱的是朴树的《那些花儿》。
他轻轻地哼,慢慢地唱,并不按原调唱,而是随自己的心意变了调子唱,嗓音可清脆可低沉,能听得出来他的音域很广,能唱高音又能唱低音。
我终于相信夏帆说的,符卷弹着吉他唱歌很好听。
我忽然想起来:“符卷,青木是你吗?”
第47章 它是大叶相思()
047它是大叶相思
他问我:“你知道青木是什么意思吗?”
我舒了一口气:“顾名思义,绿色的树呗。”
这时我们从龙湾村后头进入了荒野中,说是荒野一点不为过,这里除了野生的树木和花草,剩下的就是掩映在杂草中的坟墓,另有一条蜿蜒至远方的小河。
“肤浅。”他拉起我往前走,走到一条倾斜向下的小道上。
我担心在这里会遇到坏人,他说这里荒郊野岭的,平时几乎没人来。
“那你怎么发现这个地方的?”
“周末我自己经常出来散步,走过很多不知名的树林和村庄。”符卷还在拉我的手。
我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于是抽回自己的手,默默地跟在他后面走。
他对这里很熟悉,我们下了坡,走到一片平野上。
此处有几株龙血树,长叶柔柔地垂着,姿态优雅。
“你说这里是植物的天堂?”我环顾四周。
这里虽然景色怡人,灰蒙蒙的薄雾遮住了微弱的夕阳,有那么一种美人迟暮的光景,但并没有特别的地方。在自然风景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