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招几个美男一起妖孽天下吧-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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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啊那就只能是那边了,是吧?”我站起身背上琴,“谢了,大蚌。”向它摆摆手,就打算顺着右边的路去找大溪镇。
“叭————!!!”它急怒万分地跳上岸,一口夹住我的裙角,直接将我拽趴在地上。
“干嘛,大蚌?”我皱眉回头,“你不是要吃了我吧?”
“叭?”它好像还不太理解‘吃’这个字的意思似的,叼着我的裙角愣在了那里。
看它歪着身子发呆的样子,傻傻的很可爱,我噗嗤一笑,用脚拍拍它的壳边,哄骗道:“大蚌乖啊,放开我吧,我可一点都不好吃哦”
“啵?”它似乎被我上下拍打的脚吸引住了,愣愣地‘注视’了一会,忽然张口一下子将我的右脚咬了进去。
“啊——!”我尖叫,一下子跳起身跑得远远的。其实刚才那一下并不疼,只是它突然的动作吓到我了。
它摇摇晃晃地好像是在咀嚼我被他咬掉的鞋子,不过,只几下它便呸地一下吐出了被吞掉的的鞋子,还发出一长串‘吡’的声音,就好似一个误尝苦药的孩子。
“啵啵?”它像想起什么似的左右转了几下身子,很快发现了躲在河滩大石后的我,“啵啵——”看样子它是在唤我。
我才不过去呢,谁知道你是不是吃人的怪物啊!我不进反退,谨慎地面对着它一点点地向后倒退,只要出了这片河滩,谅你也不能将我怎么样啦。
“叭!!!”我的动作将它激怒了,只见它用下边的壳一抵河滩,硕大的身体便凌空跳起,向我扑来。
虽然泰山压顶的可怕阵势将我吓愣了一下,不过我还是及时地惊醒过来,转头便没命地开跑,急切间都忘了自己是会飞的了。
显然我的小短腿是比拼不过它的速度的,很快,‘啵’地一下,我便被它吐出的大泡泡困住了。
它将自己壳的边缘稍稍塞进大泡泡的低端,使力向上一扬,大泡泡便成弧线地飞了出去,它在后边也跟着向前一跳,等到大泡泡快落地时,它又顶了一下,然后自己跟着又是一跳。就这么着,它顶着我一下一下地向江边跳去,活像一只顶球的青蛙。
被颠得七荤八素的我受不住地冲它吼道:“囚犯、也是有、人权的啊!知道不、不?你不能学、大羊国,没事虐囚玩啊!”
我的声音被它的动作颠得支离破碎,可它完全不理,反而顶得频率更高了。很快,我发现,它已经不完全是要把我运向水里了,而是真真地在那玩了起来。
“喂!你”
“王——王——你在哪——?”水面的方向远远地传来一个女人的呼唤声。
大蚌完全不理远处的喊声,兀自在那里玩得起劲,我便也将注意力拉了回来:“别玩了行不行,你这个可恶的家伙,有完没完、啊————!”
怒吼变成惊叫,我倒霉地被人从一旁打飞,直直地冲着刚才我藏身的狰狞大石砸去。
哦,妈妈,看来我这个鸡蛋黄要摔散黄了
当然,按照女主不死定律,我又一次绝处逢生了,嗯,虽然这‘生处’有点诡异。
我现在正处于大蚌的肚子中,刚才它比我还快地跑到底下张大口接住了我。
我艰难地挪动了一下身体,如果要形容一下我现在的处境的话,就好像是被一条巨大的舌头整个覆在了身上。
虽然这么说有点恶心,其实我并不觉得,反而反而有点饿了。
太、太香了,我好似闻到了刚出锅的顶级大闸蟹的味道,不,我是被刚出锅的大闸蟹摆满了身子,呃、这么说还是很�
总之,我饿了,饿了就要吃,当仁不让,张嘴就咬。
“唔噜噜噜”被咬的某只,发出一串享受般的低哼声,简直让人分不清到底是谁在被吃着。
显然我这口钝牙咬在它肉上,就像是在给它做点穴按摩,它甚至蠕动了一下软肉,将另一块区域凑到了我嘴前,大概是让我再咬一口给他过过瘾。
kao!我又不是按摩小姐!再说我就是给按摩了,也没人付我钱,那我岂不赔死?!
“叭咘”看来它很失望,不过显然它就是打不死的小强,只懊丧了三秒钟,便开始努力把很远的一处肉递了过来,搭在我嘴边。
我早说我不做按摩小嗯?摸摸摸
“啵!唔噜噜噜!”
靠——!!!尼玛!你这个三叠纪早期生物,别的器官还是团肉泥,倒是先把罪恶零件的发育提前了几百万年!!
捏捏捏指甲抠抠抠
不是说我这个初下凡间的神女很傻很天真么,所以一股劲地光记得泄愤了,却忘了那地儿是不能受强刺激地,于是
“啵?唔、嗯噜噜啊!哦——哦、哦、哦!!!啵啵”
尼玛,让我死吧
唔我,竟然、被一只贝壳颜*了!虽然从某些渠道得知,有些前卫妹妹也是会和章鱼玩的,可素,贝壳比章鱼低级吧?所以我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刷低下限了吧??
虽然脑子里乱糟糟地闪过无数个念头,可是身体还是发呆僵直的状态。
大蚌就不是了,它很忙呢!先是挪挪挪,将自己掉了个个儿,用大概是它头的那面,将我脸上的黏液清理干净——其实我完全没感觉到干净,只不过是把可疑黏液换成它身体上的黏液而已。然后,大蚌动动自己全身的软肉,改覆为包,还体贴地给我留出了口鼻处的空隙。
可是我对贝类的拥抱一点都不感冒,湿哒哒的衣服外边再裹一层完全不透风的冰凉肉片,任谁也不会觉得这滋味如何的销魂。
可是大蚌显然从这拥抱中得到了很大的好处,一路上只听它不停的低哼:“噜噜啵啵”
我怎么感觉那声啵啵是它给我起的诨名?
“啵啵?”正想着它又叫了一声,一线光亮泄了进来,我向光亮处偏过头去,原来是它的外壳开了一条缝。
“大溪宫?”从那道缝望向外边,首先就是看到高高门楼上的三个大字。
我在大肉片的紧紧拥抱中不舒服地挣扎了一下:“大蚌,你是要告诉我这里就是大溪镇?”
“啵唔”它奖励似的不知用什么部位亲了我一下。
我呸呸两下,向它大声抗议:“喂!大蚌!你是贝类,我是人类,咱俩不能这样的,懂不懂?!”还是不要说自己是神女了,一个天上来的神女被一个来历不明的大贝壳绑架了,这事说出去太丢人。
“叭!”他愤怒地否决了我关于生物分类的理论。
好嘛,不跟暴脾气的纠结无意义的问题了,还是问正事吧。
“既然你也住在这,那应该知道大溪蓝龙王吧?可不可以带我去见他?”
听了我的问题,它莫名其妙地一颤,将开着小缝的蚌壳啪的一下合的死紧,本是个单音话痨的,也自此一声不发了。
又怎么了?唉,语言障碍还真是个让人憋闷的问题。呵呵,要是能有个外星人打喷嚏按错键,将全世界的语言都统一成中文该多好
“啊噗——!”就在我做美梦时它突然将我吐了出来,我裹着一身的海鲜浓汤,在地上滚出好远。
我拎了拎身上黏哒哒的衣服向它怒目而视:“脏死了!我要洗澡、噗!”
从它壳里射出一束高压的水流将我直接冲倒半天爬不起来。
“王,您还不到收祭品的年岁,所以这个还是让我带走吧。”
我趴在水洼里抬头,是一赤果女半哈着腰毕恭毕敬地在跟大蚌说话。
“叭!”一场洪水过去,女没影了。
我抽抽嘴角,这个甲壳动物脾气真不好。
“那个蚌大王,谢谢你带我来大溪镇,接下来我自己去找蓝龙王吧,拜!”
转身,开溜!不过不出意外的,三秒钟就被抓了回来。
“放开我,你这个野蛮的软体动物!”
它用水链将我牢牢地固定在红色的珊瑚墙上,像一幅‘大’字型的壁画。
没经过初拥的神女一点法力都没有,现在要想对付这只大蚌,除非跳天舞。可是,天舞后就必须上了这只蚌,唔!那还不如让我死了。
那就干挺吧,看你能把我怎么样!我怒目瞪它,一副视死如归的贞烈样。
“喂!你、你干嘛?!”
这回我连三秒都没坚持了就破功了,它、它竟然耍阴招,挠俺的脚心!
它伸出斧足在我的左脚心细细痒痒地搔弄,我拼命地想抽回脚,可是捆在我脚腕上的坚韧水链纹丝不动:“你、你个变态!”我受不了地大叫,“你到底想怎么样啊!不要吸!!!”
它伸出的斧足上边好像是有软软的口器一样,趁着我大喊大叫时,邪恶地一吸,然后是下一轮的搔痒虐待。
“变态你放开我”不知过了多久,我被它虐得闭着眼,奄奄一息地低哼着
嗯?它真的停了?我睁眼,却看到那邪恶的斧足正沿着我的腿慢慢向上爬升:小腿、膝窝、大腿内侧
“吁——!停下!你这个低等级、下贱生物,滚开!”我这回真的慌了,语无伦次地尖叫,拼老命地挣扎。
“王,大姐说的没错,你现在就算是收了祭品也享用不了,不如快去休眠吧。至于这个女人,估计是等不到你休眠醒来了,所以还是让我带走吧”
大蚌完全没有听门口的2号在磨叽些什么,它现在所有的精力都致力于我双腿之间。
虽然我没发现它的鼻子长在哪,却清晰地听到一阵像小狗一样的嗅闻声。
唔宽面泪。真的是,好、变、态
被大字型固定的我完全无法夹紧双腿,只能转头闭紧眼做眼不见为净的鸵鸟。
“啵啵”它低喃着,沙哑又性感
泪!我耳蜗被改造了么?怎么能从吐泡泡声中听出性感来?
坏了,它不会是有什么怪异法力,能将人变成母蚌蚌吧?
仰头清泪,我这个神女做得够窝囊,一个妖怪都还没收服呢,倒要被妖怪吃干抹净了——唔而且是一只连人形都化不出的杂妖t^t在天上珠儿只教过我怎么推倒帅锅,没教我怎么推倒大蚌罢罢,看这架势,我是被推倒那堆儿里的,就别担心这些有的没的了。
大蚌狗闻了个够本,我低头看那货探着斧足的架势似要把用在我脚心的那一招,在这处使将出来,惊得我咕噜一声差点没被自己的吐沫呛死:本来刚才被搔脚心时,我就可耻地变态了,不要让我更变态了好不好?!
那2号突然靠过来,将手拦在大蚌跃跃欲试的斧足上,灰常灰常不怕死地劝道:“王,你既然做不到最后,这样不是徒惹人厌么?”
“咔嘣!”一声脆响,2号的手被隐藏在斧足某处的口器生生咬了半截下去,然后,断指、鲜血和2号一起被高速通过的巨洪卷走。
第103章 速生鱼鲜()
“咔嘣!”一声脆响,巨汝2号的手被隐藏在斧足某处的口器生生咬了半截下去,然后,断指、鲜血和2号一起被高速通过的巨洪卷走。
大蚌清理完了扰人的苍蝇,又将注意力转回到我身上。我在它锁定猎物的‘注视’中,很没立场的臣服了——它的口器比铡刀都厉害,我可不想变成残障人士。
可是我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它却放弃了:它吐出一大口小碎泡泡,好像人大叹了口气似的,接着从壳里伸出好多水母那样的丝状触手,将我从墙上摘下来,牢牢地捆在它的壳上,然后,它载着我到了一片大大的七色海绵上,就再没动静了。
我僵着身忍耐了一会一会又一会,好久以后我才搞明白,这货竟然是睡着了。
各种挣扎全部宣告无效,我愤怒了,最差的监狱好歹也有个站立那么大的空间吧?好歹一天也能供上一顿饭吧?可这算什么?只能在1毫米的范围内小面积蠕动,更别提饭了,连口水都不供!
你是不是打算把我当做晒在房山头的苞谷,晾个透干,好等到过冬时候食用?
不知过了几天,我满嘴的唠叨变成在心底无力的腹诽。神体虽然抗饥饿能力超强,一时半会饿不死,可是那饥饿的感觉一点不会少啊啊!
嗯?音乐?我睁开无力的眼,看见海藻门大开,门外几个西班牙女郎翻飞着多彩裙裾跳得很欢畅。
这个故事不是设定为古中国背景的么?怎么会出现西班牙斗牛舞?这也太扯了啊喂!
还有礼炮呢:嘭!一大堆各色小鱼喷出来;嘭!一大堆各色小海星喷出来;嘭!一大堆各色小海螺喷出来二十三响以后,我很庆幸自己不曾患上密集恐怖症。
今日怎么这么喜庆?难道是海底的新年到了?新年会提供大餐吧?好吧,就现在的状态来说,我无论想到什么事,最后都会落实到吃上。
大家都很欢乐,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