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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我儿,招几个美男一起妖孽天下吧-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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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门左手边顶窗放置着一个颇宽的凉榻,右手的房间里侧则是一个硕大的黑木大床,挂着水锈红的暗纹帘子。

    有钱人的家并一定都装饰得金碧辉煌,像这间屋子,不但一点都不奢华,反倒满眼的都是些太过沉稳寂寞的颜色呢。

    怜抱着我几步便走到榻边,将我站立着放在榻上,他仍不抬头,就着抱我的姿势,将头埋进我胸口,圈抱着我的手臂也在一点点收紧。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纱满满地照亮了大半个屋子,我看着在半空中虚虚浮浮的点点尘埃,忽然心里一酸,有些怅惘了起来。

    也罢,都是可怜人啊

    “怜”我在他渐渐收紧的手臂里忽然不合时宜地问他,“你为什么叫怜呢?”

    只感觉他的身体一僵,半晌才听到他的声音穿透层层衣料闷闷地传出:“母亲大人因为头胎不是女孩很是生气,直到我四岁上幼塾的时候才赐给我这个名字,但是据父亲解释,这怜字并不是取惜怜之意而是‘遗憾’的意思。”

    “嗯,是这样啊。”我轻应着他,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用手梳着他柔顺的发,半天没有说话。

    我不言语,他也跟着沉默着,静静地抵在我怀里,手臂也不再有什么动作。

    一时间,屋子里静极了,只剩下江水拍打船板那往复单调的声音。

    许久,我低叹一声,轻轻慢慢地问他:“怜你心里很不安是吗?”

    “不!”他从我怀里挣出来,仰头目光盈盈地望着我,“我只是觉得在、在这里伺候皇女和在朝堂上伺候皇女并不冲突,所以”

    “可是”我用双手掬起他的脸庞,垂目看着他水盈盈的双眼,“可是你值得最好的,我不想这么仓促地就委屈了你。”

    “可”

    我用手轻遮在他的嘴上,柔柔地笑眯了眼:“你的心意我知道,我是想”

    说到此处,我顿了好一会,只把那眼神放得更柔,柔得就像慈母或长姐望着佳儿幼弟那样,能滴出溺爱的蜜水来,手里则煦煦碎碎地抚着他的脸庞——尼玛,还真是滑呢!

    怜,你又出汗了。我心里想着,顺手把被汗打湿黏贴在脸侧的一小绺发,细心地给他捋顺好。

    手里做着这些,视线也与他的错开,专注到手里的发丝上,可也在这时嘴里才将那关键的一句似漫不经心地抛了出来:“我是想如果我没有成功登基,到时还没有破身的你,总有条活路不是?”

    “皇皇女!!!”

    他先是浑身一抖,接着就滑跪了下去,紧紧地抱住我的小腿就哭得桑心不已。

    不管真假,他真的哭出来了,真正地涕泪出声。

    “怜,来,站起来。”我弯下腰,一手拄着膝盖,另一手向他伸出。

    拉他起来后也没有放手,略用些力地握着,感觉着他手心的微微潮湿。

    替他拭着泪,我嘴角始终挂着微笑:“莫哭,我这不是打个比方嘛,谁也不想它发生不是?我呢,只想等到登基后第七日的大婚之夜才与你欢好”又掬起他的脸庞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眼睛继续轻声说道,“听过么?‘生同衾死同穴’,我就是死了也有些舍不得你呢,到时候一起带你去了,好不好?怕到时候你又不愿意了”

    他用两手覆在我手上,十分坚决郑重地说:“我愿意!”

    “呵,那就好。”我轻笑。

    你答应了哦,嘿,虽然有点远,垂帘听政的事儿还是要扼杀在娃娃状态比较好。

    “嗯,确实如你所说,没有那道印痕还真是麻烦,不过对此我也是早有准备,你看”说着我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方盒子打开,里边是长条的格断,盛放着深浅肉色的颜料组合。转头把榻桌上的小楷狼毫抓在手里,冲他嘿嘿一笑说,“把衣服解开,躺下那个,裤子就不用脱了,嗯,好,就这样别动。”

    我把脚上的鞋甩脱在地上,走到他旁边,看了看手里的笔,心里暗叹:在这到哪里去找小叶筋,用这个但愿能有好效果。

    又看看老实仰躺在榻上的他:嗯,还蛮有料的嘛,我以为外表羸瘦的他一定是森森排骨的,看来只是天生骨架小,显得瘦罢了。

    不过我记得‘炕桌百科’里的资料图片,那印痕是在更低的地方咳,还是要解裤带啊

    说到这印痕就好像原来世界的一样的东西,可以用来鉴定是否为处男。它是这里的男人在经人事后便会出现在脐下三寸处淡色痕线。最惊悚之处在于,它竟是以后诞下孩儿的出口——临盆时,这个印痕会扩成几倍大,并最终裂开嗯,说白了,这里的男人生孩子就好像自助剖腹产,瀑布汗,好在这里是禁止女人进产房的,要不我也会像原来世界陪着老婆进手术室的男人一样昏晕过去

    我在心里做了个抹汗动作,面上佯装镇定地抬脚指点着他裤带的方向:“把裤子往下褪一点,(尼玛!)不用再往下了,好,不要动”

    我画画画画

    “不要动!”

    “我、我控制不了”

    “那你自己把着点儿,太碍事了!”

    “哦好。”十分委屈的声音

    你还委屈捏?把个大镇纸放在当中间,你给我试试能写好字不?

第90章 不怕不怕() 
“嗯,不错。”我停笔打量自己的新作品,嘿,原来就有些美术底子,再加上化妆技术也不差,这道痕迹画得可算是以假乱真了。

    “这是以前我游历期间特意寻得的咕咕虫粉研制而成的颜料,除非用嘟嘟鸟的血洗,不然是弄不掉的。嗯,这样你就可以方便多了。好了,把衣服穿上吧,水上风大,可别着凉了。”不必说,那什么虫什么鸟的又是我胡诌的。

    他苦着脸坐起身,低头慢慢整理着衣服,我知他心里肯定是在埋怨我,把本来很简单的事搞得这么复杂。唉,不复杂不行啊,你总不能让我这个准皇帝连不和谁睡的选择权都没有,过着个不如的凄惨生活吧?其实话说回来,我的理智也承认‘以身体包围心脏’是条可行之策,无奈这个身体的觉悟太滞后啊,适应不能啊啊,正因为有了这许多老公,才更知道女人也有不行的时候啊啊啊!

    唉唉,不过,我心里明镜的,这事儿是混得过初一,混不过十五,以后那些大臣塞得、和亲送的总不能永远地给人家扔冷炕头上吧,他们铁定会用尽一切手段让我履行‘雨露均沾’的基本义务的

    唉唉唉,如果说三千佳丽的后宫,是勾心斗角的腐臭泥潭,那三千壮男的后宫是什么呢?想都不敢想吧,太恐怖了,那根本就是随时处于爆炸临界点的国家级火药库啊啊啊——!

    我脸色发青地陷入可怖臆想时,强悍的小怜儿已经把他的不可控状态掩饰好,现在正担忧地掏出手帕擦着我满脸的冷汗。

    尼玛,你这个军火库里跑出来的三s级超音速洲际细菌导弹别碰我,别看我表面镇定,其实我的氪金狗眼还没从刚才的棒棒刺激中恢复过来呢。

    甩汗,拥有一个大棒棒是幸福的事情,可是三千个大棒棒尼玛玛玛玛玛玛!凌迟也不过三千刀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

    我拨拉开他体贴入微的擦汗手,失魂落魄地游离下榻,指着墙角植着散尾葵的大花盆问他:“这些个花盆是谁布置的?”

    还是干正事吧,至于棒棒的事嗯!孝子和鸳鸯才怕那个,哼,洒家才不怕呢,老祖宗告诉我们船到桥头自然直,是吧?是吧?老祖宗不会骗人的是吧?是吧?是吧?

    唉大脑袋没仁儿还是有些好处的,起码忘性大啊!忘性大心自然就大了,是吧?

    “我对这些不太在意的,大概是岚副总管要人摆置的吧。”

    “岚?是你的父亲从青岚故里带来的老人吗?”

    “是啊,怎么?”

    “青岚那边的当家是不是已经有了继承人了?”我转头看着他问。

    “是”

    看他言语吞吐、目光闪烁,难道真是内有奸情?

    我也不说话只是冲他嘿嘿笑着。

    他哑了哑,貌似无奈地一股脑交代道:“那边的继承人小我两岁,算是我妹妹吧,平时也没什么太大的往来嗯,父亲过世时我曾回去过一趟”

    没说重点哦,小怜怜。

    “你的祖母大人没跟你说过什么吗?”我依然嘿嘿笑着,抱膝就近坐在了附近的脚凳上。

    他又哑了一会,不久便苦笑着蹲下身,一边将我抱起,一边颇无奈地抱怨:“你啊,我真怀疑还有什么能瞒得过你”

    我就势搂住他的脖颈,目光离离地锁住他:“刚才咱俩说好的,你永远是我的人,对吧?”

    一句话,在他的唇边不远处缓缓地说起,沙沙的哑,又沾一点娇弱的祈肯。

    好吧,虽不能真枪实弹,时不时地打打擦边球还是有利于双边关系发展的。

    他本要将我放在榻上,见我如此便也不松手了,反而更搂紧了我,眼神又如刚才一般,升起湖雾样的迷离。

    “你刚才不是说过了么?‘生同衾死同穴’,帝王一言千金诺,你既说出了口,我即便想反悔也逃不了了。”

    “哦?”我吊在他颈上,冲他危险地半眯起眼,“你还想着反悔呢?”

    “怎敢。”他牵起嘴角淡淡笑了一下,将我按进他的颈窝里,缓缓地抚着我的发,在我耳边低声说,“说真的,就算你织了个陷阱,我也想往里跳跳试试,因为看起来会很有趣呢。”

    “什么陷阱嘛,说得那么难听”

    他不理我的虚假撒娇,自顾自地继续往下说:“小的时候没有玩伴,所以大多数时候都是我自己一人在院子里静静玩耍。有次我发现了一只肚子上带一个红点的黑色小蜘蛛,飞速地爬到了另一只大腹蜘蛛的网上,你猜怎么着?那大个儿的蜘蛛竟然把这小黑蜘蛛活活吃了。当时我以为,这是普通的同类相残,后来才知道不那么简单”

    我撇撇嘴角打断他:“那是雌蜘蛛把公蜘蛛吃了对吧?”

    他轻笑:“你果然什么都知道。”

    “虽没亲眼看过,但是曾听说过,有的地方叫那蜘蛛为‘一点红’”这个世界不存在寡妇,所以也不可能有‘黑寡妇’的名称喽,只好现编一个名了。

    他缓缓摇摇头说:“不,我那里叫它‘夫红泪’是取它虽然流着红色的血泪仍然还是会义无反顾地走进雌性织就的陷阱吧”

    “喂喂!你什么意思啊?”我不忿地掐起他一边的脸颊,“从刚才起就陷阱陷阱得没完没了,再说小心我真挖坑把你埋了!”

    他继续云淡风轻的笑容,不接我的话,静了一晌突然问道:“他们呢?”

    我在他怀里不可抑制地浑身一僵,但很快调整好状态,慵懒地笑起:“我要说被我吃了,你怕么?”说着还拿长长的指甲轻划他微微跳动的脖颈处。

    “出什么事了?”他依然不理我的话,突兀地问道。

    真是敏锐啊这人。

    低叹,忽然觉得鼻头一阵发酸,我歪在他胸口有些闷闷地说:“如果他们弃我而去了,你能代替他们保护我吗?”

    “能。”圈在我背后的手臂紧了紧,他将下巴搁在我的头顶轻声允诺,“除非死,不然我会永远站在你的身前。”

    不管真假,我还是小小感动了一下。而且,心底还真有些希望他说的能是真话,没办法,从来都不是栋梁之才,你又指望一株藤萝能有多坚毅呢?得靠就靠啊

    可是谁又靠得住呢?

    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让我肆意地撒娇而不用设防的呢?有谁呢?

    这句话,在原来的世界,在夜晚的落地窗前,看着下边的滚滚车流,我总是会禁不住地暗自问出,然后,便会感觉孤寂就像空气一样,满满地充塞在周围每一处看见或看不见的空间里。

    现在,我又开始问了。

    难以相信他人的人,虽可以避免许多不幸,却很难得到幸福。

    但又如何能让我信得了啊,这攘攘红尘。

    这不,刚刚稍稍贪恋了一下便又碰壁了。

    你们,随便谁,倒是出来驳斥我一下啊?

    唉,真郁闷,我越发像个幽怨的弃妇了

    我闭了一下眼睛,将自我又拉回到僵硬的躯壳里,开口依然是平缓无波的声音;“呵呵,你能这么说我真的很高兴,至于他们么,自是由我派出去处理一些杂事了,倒是你真的做好了站在我这边的准备了么?”我轻轻推开他,向后倚在小桌上审视地盯着他问。

    他眨了下眼睛,坐在榻边上,踌躇了一会才慢慢问道:“最后,你会如何处置我的母亲。”

    我端起茶杯的手停在了半路,呵,好嘛,他现在真是深谙长驱直入的门道了。

    抿了口茶,我又睨了他一眼,方才用指尖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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