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招几个美男一起妖孽天下吧-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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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我去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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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倚在床边,面色红润。听水心说,她因大病初愈身体软乏才暂时下不了床,只要再喝几天补药就能行动如常了。
“皇儿,快,到我这来!”女皇笑眯眯地阻止了我的请安礼,招手让我过去。
我刚坐到床边,她就握住我的手欣慰地轻拍着:“我真是生了个好孩儿啊!听国师说,这次我能迈过这道坎,全靠孩儿的努力和”她顿了顿,抬眼瞄了一圈站在我身后的众亲亲,“呵呵,全靠孩儿和孩儿的小侍们了。”
听她说什么小侍,我略低下头掩饰微微皱起的眉头,刚刚还雀跃万分的心也蒙上了一层阴影。
“母皇,你是孩儿的母亲,孩儿做这些都是应该的。”虽然心里不快,该说的客套话还是要说的。
“好,好。”女皇又笑眯了眼,不住地抚着我的手,一双眼睛就跟看不够似的直瞅着我。
我看她心情不错,赶紧趁热打铁地说出了此行的主要目的:“母皇,我有个请求”
“皇儿要什么?珠宝首饰、珍奇古玩,只要本皇有的随孩儿挑。”
“孩儿不要金银珠宝,只请母皇身体康健后能给孩儿主持大婚。”
“哦?皇儿这是看上了哪家的孩子啊?”她虽然还在笑着,这笑意却不再进入眼底。
我心上的阴影又多了一层,感觉怕是又要碰到什么变故,可我不想再将此事拖下去,所以还是开了口:“母皇,不是别人,就是站在孩儿身后的这几位。”
女皇闻言长叹口气,撒了我的手,靠回后垫上半晌无语。
我僵坐在床边,心里虽急也无法催促,只能半低下头恭恭敬敬地候着。
终于,女皇转头对国师说:“孟尘,你先带皇儿的小侍们去侧厅吃吃茶,我要和皇儿聊些体己话。”
国师答应着带亲亲们走出房去,栖霞殿的宫人们走进来放下帷幔,过了一会门声响起,想是已得了国师的吩咐,宫人们都撤了出去。
等四周都肃静了,女皇才又坐起看着我说:“皇儿,不是本皇不答应你,只是自贵族以上,门第之规十分严格,你那些小侍都出自杂姓之家,做不得主公、贵君,连卿一级都很勉强。皇儿想娶他们,只能先在贵族里挑几个正室所生的公子与之大婚,确立了尊、贵之序后,再由和合礼部评议你的侍儿是否可以提到卿一级,如获通过,皇儿方可娶他们。不然只能作为士人从侧门纳入,但士人侍寝次数每月是不能超过一次的。除此之外,还有一折中办法:你可将他们当宠奴养于耳房,但每天无论有无侍寝都必须喝下无根忘子汤,而且,这汤药每日都得由尊公和四贵君的大侍亲自查验。”
她说一句我的心就紧一分,等说到什么宠奴、忘子汤时,我实在忍耐不住抬起头来。
她一直在看我,这一抬头正与她目光撞上,她盯着我的眼睛缓缓地说:“皇儿,这是祖宗定下的规矩,即使身为皇帝的我也无权插手。当初,生于陶息侧室的国师也是在融贵君过世后升为四贵君之一,这才得以常伴我左右。不然,以他原来的孟卿之位,一旬也只能见我两次那么,皇儿,你怎么选择,是要明媒正娶还是要将他们宠养身侧?”
我站起身向她行了个礼说:“母皇,容皇儿回去好好思量思量再做决定。”
“嗯,你下去吧。”
第44章 解开心结()
我回到寝宫就把宫人们赶得远远的,只一人抱着腿在屋里闷坐。这个地方真没法呆了,不让我与亲亲们见面,还要我和吕钟怜那样的黏糊虫们绑一块,不出三天我非得挠人加轮大拳不可。
“唉该想个什么法儿好呢”我抱头痛想,可是大脑一片空白。这么高端的迷题,真是难为我这单细胞动物了。
正当我为自己这只草履虫悲哀时,亲亲们陆续走了进来。我愁眉苦脸地转向他们:“国师都跟你们说了?”
“嗯。”只有小白毛扔给我一个字。
我晃了晃被难题坠得沉重的脑袋,不如
我亮起星星眼:“不如我们一走了之吧,再也不要回来。”
结果只换来一片静寂。
过了一会,清竹走过来看着我严肃地说:“如果萱儿抛弃这个皇位,这个国家将陷于兵连祸结、生灵涂炭的悲惨境地!”
“不至于吧,我又不是救世主。再说,你干嘛这么肯定,现在的女皇还不算太昏庸吧?”
清竹把两臂支在椅子扶手上逼近我:“师傅应该跟你说过吧?我会预测。”
“预测?”听他这么说,我心念一闪想起的却是另一件事,我寒下一张脸盯着他,“那么我被雪窦劫持的事你也预测到了?”
他不说话,却避开我的盯视看向它处。
一瞬之间,心痛得差点要掉了,果然、果然,他们也和雪窦那厮一样,为了神女,不惜我遭受那样的屈辱与折磨。是吗?他都预测到了?他在脑中不动声色地目睹了全过程?哈哈果然,我只是一个可悲的通道,一个他们耐着性子勉强敷衍的皮囊!
清竹心痛地望着我,松开支在椅子上的双臂似乎要把我抱入怀里。
够了!不用再演戏了,不如今日就捅破这层窗户纸吧!我将他一把推开站了起来,两手紧紧地攥成拳头,指甲都抠进手心的肉里方才止住身体的颤抖,我咬牙看了一圈让我爱得彻心彻骨的他们,泪还是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好啊,我便去做那个无心无情的帝王,像个妓||女一样毫不犹豫地跟从没见过的男人上床!不过,我会很讲究职业操守的,在他们身下我不会想着别人,不像你们,抱着我想的却是什么狗屁神女!!!”
四周陡然静了下来,我被他们极度冰寒的目光冻得一颤。怎么?揭了你们的老底,所以恼羞成怒了?无所谓!我怕什么?大不了一拍两散,总好过被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折磨。
我转过身去,冲后边摆摆手:“你们走吧,等我死后,你们再来与你们心中的女神相会!”
身后脚步声响起,我僵着身子等那阵声音静下来才抽抽噎噎地哭出声,算了,这么累,这么痛,不如不爱。
许久,身后的一声叹息惊醒了在苦海中沉浮的我。那人走到我身前,抬起泪眼望去,是小白毛。
他无力地往后倒入我刚才坐的那张椅子里,低着头又叹了口气,才伸手把如木头一样僵硬的我圈进怀里。
“萱儿”他停顿下来欲言又止,“算了,我只求你解答我一个问题:如果我们真如萱儿所说,那干脆一开始就不要与你见面就好了,毕竟一个人类的生命对妖怪来说短得眨眼即逝,我们只要再忍耐一小会就可以与你所说的神女相见,又何必与你这个人类纠缠,不仅搭上心力还愚蠢地赔上自己的身体?”
“”
“无法解答吗?没关系。萱儿这么喜欢做人类吗?那我陪你”他抬手一点点地把我的泪擦净,“萱儿,你知不知道我多么希望你真是个简简单单的人类?萱儿,你想不想知道当你躺在别的男人怀里时我在做什么?”他牵起我的双手合拢在他唇边,我感受着他细碎的微微颤动的轻吻,“真是个令人想往的提议啊,我们就做人类吧,虽只能有一世也已足够。当你死去不复存在时,我也会自绝在你身旁,生、死都在一起,虽然短暂,却是何其美妙的日子啊”他抬起一只手抚摸着我的脸颊,一双水蓝色的瞳仁里闪烁着无限的眷恋,“只不过这次我绝不会再把你让出去,我会杀光所有想接近你的生物,只许你属于我一人”
撕啦一声,帷幔被扯开,因为力气过大,大半的布料被撕裂散到地上。我转头,水心正揪着半片碎布向我们这边怒目而视,在他旁边站着的清竹和红儿也是一脸阴郁,面目不善。
“白狼,我以为就你能劝得动萱儿才让你们独处,结果你却提出这么个狗屁提议!好啊,就依你所说,”他把手里那碍事的垃圾往旁边一抛,“先从我开始吧!”
“等等,”清竹懒懒地走上前来,“按排号应该我先来,”眨眼间他的全身已被刺眼的绿光布满,嘴里却还在闲闲地继续说着,“水心,其实白狼的这个提议确实不错,今日做个彻底了断,总好过那夜夜割心绞肺的磨人日子。”
“你们”我目瞪口呆地望着剑拔弩张,马上就要以死相搏的几人,惊得大脑停摆,都想不起来要去阻止。
只两个字却让清竹收了身上的邪光,转向我这边温柔地说:“萱儿放心,你身上有我们的信物,无论如何都不会伤了你的。一会无论最后留下来的是谁,你都要对他好,不要恨他,答应我好吗?”
“喂!”什么最后留下来?我答应你个屁!
“吵什么啊?这里就属我的妖力没有恢复了,按妖界的规则,你们还是先从最弱的开始清理好了。”红儿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附近的椅子上,伸直长腿好整以暇地说。
“呵呵,大家争来争去却忘了一个最简便的方法。”小白毛站起身来,亲了亲我的额头,把我轻推到屋子的中间,“选吧,萱儿,留下你最爱的。我想落选的人都不会有怨言。”
“白狼,我怎么觉得你在作弊?”站在一株小型盆景附近的清竹揪下几片叶子揉碎,“算了,怎么都好。”
水心把他旁边还算完好的帷幔都一条条地撕得稀碎,嘴里闷闷地跟着清竹说:“我也没意见。”
红儿在椅子上两手一摊:“我似乎连发言权都没有,不过我无条件同意就是了。”
红儿话声刚落,四道如刀子一样的目光便齐刷刷地向我逼视过来。
我脸黑如锅底,阴沉地发出我的疑问:“落选的人会怎样?”
“死。”明明刚才还势不两立的四人这时却出奇一致地吐出同一个字。
我这回彻底抓了狂,为什么要我选啊?不知道我半辈子都跌在单选题上了吗?为什么落选的就要去死啊?想把我刺激成疯子吗?
于是我弱小的理智又被强大的怒气碾碎:“我不选,我承认我是个滥情的败类总行了吧?”
我转向小白毛,指着他的鼻子怒吼,“我是个败类,我是个下流胚,我竟然对八岁的小孩动了情思。你越长越大,我就越陷越深,明知道自己配不上你,还是想无耻地赖着你。在那什么山我以为你已死了,就算清竹不推我,我还是会跳崖!那时候你就欠我一条命,你给我死死看看?!”
我又转向清竹:“我是个猥亵的杂碎,我竟然在寺庙里看一个和尚看失了神。这个和尚骗我把我推下崖,我还像个2b似的,就算失忆了,还担心他是不是在哭啊?他是不是在愧疚啊?后来好不容易把你找到了,我那个高兴啊,结果你只说些冷言冷语气我。啊——!你这混蛋一玩颓废我就蒙了,竟然把自己扒光了安慰你,谁想到这根本就是你的诡计!你这个可恶的家伙,现在又说要死,来,死前让我再划你几刀,省得追到那阴曹地府,我想扇你几个嘴巴子还得先把你从满山头的女鬼堆里揪出来才行!”
吼完了清竹,我气得直咳嗽,等缓过一口气,我又转向水心:“我刚睁眼,你就以治伤的名义吃我豆腐,还把我的记忆当成擦擦板一顿乱抹。而我呢?我竟然像个傻x一样哪都不想去,只想和你在那小岛上白头偕老。后来明明已经被打包退回,我还是恬不知耻地去寻你,等我以为已经溺死到了地狱时,却发现你正美滋滋地乐享齐人之福呢!唉现在想想我确实有够傻x,宁可戳自己的心脏也舍不得你死,早知你这么不珍惜生命,我当时就该搬个马扎嗑瓜子,管你死活!”
等我把撒气大炮转向红儿的时候,我愣住了,咽了咽唾沫没有说话,可红儿眼里晃过的一丝黯然又成功地激起了我的虎气,罢了罢了,豁出去了,凡是今天这张脸已经权当成红色地垫子扔在大门口任人踩踏了,也不怕再多踏上一脚。我一手掐腰一手指着红儿气势汹汹地吼:“你像个烂布缠似的硬讹上我,原本我是想去把你扫地出门,结果刚知道你名还没过三秒就被你扛到床上摁倒,还有我根本就不喜欢比我小的、一天到晚装乖耍痴的黏糊虫!”啊——我猛揉自己的脑袋,真是原来越讨厌自己,“我真是秀逗了,你明明把我最不喜欢的几项都占全了,为什么我看见你受伤的手,整个心会痛得像被钝刀子一下下地割啊?!”
吼完红儿我便陷入对自己无限厌恶的悲剧情绪中去,连刚才怎么会吵起来的都忘了追究,睁着无神的眼就想往床上栽,爱谁谁吧,我急需用睡眠修补我破烂的自信心和稀碎的自尊心。
刚挪了一步半就被红儿冲过来一把扛到肩上,本来就迷迷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