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招几个美男一起妖孽天下吧-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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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抚掌一笑赞道:“不愧是十三,直接就说到要害!那么你便和獍将军一起研究出一个步兵对骑兵较有利的长刀样式,如果效果好的话便配备全军,替换掉所有的长剑。”
十三躬身答应着,我却话音一转,指着宛灵璧问他:“还有宛将军呢?我看他虽占了马上居高临下的便利,可是武器似乎同样不太顺手呢。”
“这”
十三俯着身子侧头看了一眼宛灵璧,似乎被宛冰山的冰冷目光吓到了,赶快又收回了目光,颇有些踌躇的说:“宛将军或者该用一下獍将军的当家武器:?”
这回我却缓缓摇了摇头说:“那铁枪宛将军使起来倒也没什么问题,但是对一般的士兵来说就太过沉重了,既不利于持久战,也会影响机动性,嗯你看看这种的如何?”
我说着拔出靴筒里的匕首,在地上画着。
“你看,像这种刀刃弯弯的刀,不必太长,也不必格外追求锋利,但是韧性和耐用性一定要好”
十三看着我画在地上的图形眼前一亮,特拜服地说:“太女真乃神人,这种器型的刀十三真是想都没敢想过!”
虽然脸皮厚如城墙,这次倒不想再冒充发明家,所以我摆了摆手说:“我哪会想到这个,只不过是偏远的蛮夷之民有用这种刀的,我借鉴来了罢了。”
獍擦干净额上的汗方才走过来,看了几眼地上的图形,语气带着几丝探究地问道:“太女为什么要研究骑兵的武器?”
我在地上画了一个正方形,然后又在左右两边画上竖浪线,然后用匕首指着那浪线说:“方阵守,骑兵攻,攻守兼备方能无往不利。”
我呵呵一笑站起身,抬头看他:“我知道你早想到这点,只是巧夫难为无米之炊,而我今天便是来给你送‘米’来了!”
话音刚落,便隐隐觉得有震动感传来,我这回笑得更是灿烂,翻身上马,回头向獍他们一挥臂:“上来看看,这回可不是豆兵纸马了!”
带着几人打马上了小山,在远远的地平线有一条仿如沙漠风暴一样的暗褐色带向这边移动,是马群,宝岛神马与普通马杂交的第一代,不愧是神马,连繁殖力也是一流的。
“这是五万只,以后大马下小马只会越来越多,而且我还会陆续给你往这边送人,所以”我转头看着他因远方的马群,而瞬间澄亮如星的眼眸续道,“所以给我组建一个如出鞘之剑般锐利无比的骑兵吧!”
他盯着渐渐移近的马群,移不开目光,甚至都不舍得眨眼,可是他还是转过头深深地看着我,半天只说了一句话:“你,真厉害!”
就算是真心实意的恭维也只是让我翘了翘嘴角,直接就跳到了正题:“
让布哈斯赫帮你,他是蛮夷民族出身,加上为人细致果敢,是个当副将的好料子!”
听到我提到那个外族名字,他牵着缰绳的手一紧,因看见马群而激动外放的瞳眸收敛紧缩,我却不等他开口问便直接交了底:“我知道是他告诉你我昨晚要袭营的事吧。我朝从没有春猎的传统,有此传统的只有偏远野蛮的北方民族才有,而且那里说是春猎,其实就是大汗治下各部落之间的军队对抗演习。这军营设置和军队所食之物等等估计早就让他起了疑心,昨晚,窥见我使用吃肉小刀的蛮族礼节,让他最后彻底认定我必会效仿北方蛮族的春猎习俗夜晚袭营,这才慎重地向你报告了吧!”
我如同亲见的详尽描述让獍又一次感到震惊了,我想他现在后背定然是凉飕飕的吧。
事态渐渐紧迫,在大脓包戳破那天之前我大概不会再来这军营了,所以现在抓紧一切机会震震虎也是必要的。我就是要他以后只要想到我,就有一股凉意直直窜上脊梁才好。
我用平和的语气说着让他后背冒凉气的话,但是我的招牌笑容却一直没撤,这时更是嘉许地笑道:“所以说他细致果敢绝不是虚夸,当然这也只是我个人短时间的判断,以后还需你长时间的考察,如有不合格处,便撤了他,别有顾虑。”
他蠕动嘴唇似是要说些什么,结果不知又经一番怎样的思虑,终是再没说什么,只是低头行礼,沉声说了个恭谨的‘是’字。
说话间马群已到了小山底下,前面带领马群的人也能看清大概面目了,不必说,除了白心竹那个怪怪的小鬼还能是何人。
只见他不慌不忙地下了马,从容的单膝跪地,抬手行礼道:“给吾主请安,愿吾主千秋万代,与日月同辉!”
噗——
我抹了一把嘴边虚拟的血渍,不想回想为什么这句这么耳熟,在这玄幻界,认真你就输了。
然后那句巨雷的口号又轰隆隆地被重复了一遍,不是山里的回声,而是骑着马,跟随着白心竹一起来的我的半妖军团们。
不是在给我执行最下作任务的、那些嗜好人类血肉的残次品,而是吃人类饭食、性格较温顺,只要隐藏好耳朵尾巴什么的,就完全像个人类一样的半妖。
而对这些‘半妖良品’,我现在有了新的想法。
我指着在山底下跪了黑压压一片的半妖军团对獍说:“这些是终生认我为主,死忠的家兵,也是我手里最后的屏障了,今日我将他们也交予你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我掷地有声地说完,看了一眼并没有太过动容的獍,无声地翘起嘴角,向山下打了个手势,一个跪在前排的半妖站起身越众而出,然后抬起手臂,手指微动,一团火焰在他手心里突然出现。
我看着扬起一边眉毛的獍,嘴角的笑容愈大,又胡诌道:“天地之大,无奇不有,我穷多年之功搜罗来这些异能之士,望獍将军能结合他们的优势给我训练出一支出奇制胜的奇军!”
相较于刚才看见马群的兴奋,现在出现在獍眼底的是:狂热。
就像科学疯子突然发现了能毁灭整个人类的超级病毒一样,面对新奇而又巨大的挑战,所点燃起的那种让人浑身战栗的狂热。
我就这么带着笑,调转马头向山下走去,却在与他错身而过时停了一下:“我说了,跟着我会很有趣的,不是么?”
走到半山腰,卫知机打马追了上来,凑到我跟前小声说道:“异能?我怎么有种末世文既视感?那些都是妖怪吧?让一个人类操练妖怪大军,真的没问题么?再说,你不是说过动用妖怪会引起天罚什么的么?”
我看了一眼问题多多的他,缓缓道:“那些不是妖怪算是引不起天罚的作弊物种吧。至于控不控制的住,不是他考虑的问题,放心,只要我在的一天,这些都不是问题。”
“所以就算你创出什么盛世,也是不可复制、不可继承的吧!”
我本已走出了些许,听到这句话我停住了,回身对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如果我死了,这世间一切便与我全无干系了,当然管他去死!还有,知机酱,人太过聪明,并不是一件好事呢。”
首批马群已经交付完毕,正规骑兵营的建立指日可待,所谓的异能秘密部队也全拉出来丢给獍去训练了。这么一来,军队的整个框架已初见雏形,接下来不过就是在此基础上扩充数量、锤炼精度的问题了。
其实听起来高大上的boss艺术说白了就和做臭豆腐是一样的,首先你要定个框子,然后把合适的材料扔里面,在合适的时间里不要去打扰,任那些东西自行发酵,然后到了自己定下的时间点后打开看一下,坏了的就整锅倒掉,做好了的就上桌享用。
做boss的不必八面玲珑、360行行行精通,只需有定框子的眼界和选材料的眼力,就算是不了解臭豆腐发酵时的化学原理,依然能做出一锅好吃的臭豆腐的。
我把军队这个框打好了,然后把我觉得适合的人和物都扔里面,让他们自己去发酵壮大吧,我相信,只要材料优良,搭配一个不错的奖惩制度,这些未来的臭豆腐们一定会香香地等着我享用的。
接下来的几天,我把性格接地气、技能高大上的完美boss形象表演的360度无死角,再加上额头上有‘救命恩人’四个大金字24小时无间断加持,于是,这茬军队无论是老军油子还是新兵蛋子都基本被我蟹脚脚煮般的个人魅力征服,就算有个别刺头没有被成功洗脑也不怕,还有个闭幕式不是么?
并不是每个成功的演员都能当boss,但是每一个成功的boss都是个好演员,呵,不服来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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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幕式当天。
在我早起洗涑的时候,旗子已经升起来了,所以我出门时抬头看了看天上飘摇的旗子,转头对身旁的苏红手眯眼一笑说:“活干得漂亮。”
天上的旗子是用人皮做的,逃兵的人皮。
还是那句老话,在我这里死并不是最可怕的。
这里的男人怕死,更怕死后不能安生入土,下辈子会托生成个被人千刀万剐的畜牲。在这个世界,当男人再苦,总好过被人吃肉吸髓的畜牲吧。
蛇有七寸,人何尝没有?被捏住七寸,毒蛇尚且受制,更何况人?
红手才不管这里的弯弯绕,他只对我刚才说的那句话感兴趣,在这个世界能赞扬他把人皮做得这么干净漂亮的女变态实在不多,尤其是我还用‘亲爱的,你昨晚好棒哦’的语气说出来,实实在在的取悦了这个杀人魔头。
可是杀人魔头的范儿还是得板着的,所以他不会像饥渴宅男一样扑过来嚎叫着‘那就再来一把吧,吼呀嗨’,而只是简简单单的对着我邪邪地挑了挑冷魅如蛇精的眼尾,便收回目光慢悠悠地将一无修饰的面具戴上。
而我歪头看了看他,就算带着一个寡淡的面具,仍然遮不住满身发散的那种又冷又邪又勾人的矛盾气质,忽然就有些生气了。
我在猩红如血的唇上抹了一下,伸臂将那大红色的胭脂在他素白面具的眼角处微微一挑,然后什么也没说,收回手转身就上马走了,再没回头。
我坐在马上还在生气,手里攥紧缰绳,心里在想着:哼!要是一无挂碍的上一世,我绝对不会放过这妖精!
配合着心里的声音,我头一次拿马鞭实实地抽在了马王身上,加速跑了出去。
和动员大会性质的开幕式比起来,这闭幕式的中心思想就是个赏罚大会。
罚的正挂在天上飘摇,这赏么就更实实在在了:钱。现在只是个军演,不过是几个铜钱,可是对一些半辈子都没碰过钱的来说已然让他们疯狂了。而且还贴心地发了厚实的布条,让他们穿了铜钱牢牢地贴着肉皮拴在腰上,腰上缠着实实在在的属于他们自己的钱,真是能让他们做着梦都会笑醒了啊。
相聚再美好,终有一别,闭幕式结束,我也要走了。
我从左至右缓缓地看着站在军营门口给我送行的几个男人,顺便将‘如有实质的目光’技能全力使出。
“我要走了,”和目光一样,我的声音也是缓缓的却深深沉沉,“只要我白玉萱不死,终有一日会来接你们,等着我!”
没有人说话,都沉默着,除了十三红了眼眶外,剩下的几个甚至都没什么表情。
我又深深地看了一眼他们,便转身打算上了马车就此离去,但在转身的瞬间,怀瑾年突然走前一步,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默,只是冲着我的方向伸臂举着一个不大的木盒子。
我身子一顿,没用侍奴接过来,而是又走下马车的阶梯,到他跟前亲自接过来打开。
里边是一个美轮美奂如同神物的簪子。
我拿出戴上,对着他灿然一笑:“谢谢,很美的簪子,可是,”我摸了摸那只瞪眼簪续道,“这个也戴习惯了,就不摘了,况且两个一起戴也没什么不好。”
分别时一脸莫测高深表情的众人,却因为我看似随口而出的一句话藏不住了。再深沉的性子眼底也有异光闪过。
就算是世间最美,在我这也搏不得唯一。
其实这岂是我愿的?
我想简简单单的活,你们又何曾放过我?
我就这么戴着气质迥异的两支簪子上了马车走了,至于身后的男人们是什么表情,有什么想法,或许可以暂时抛于脑后了。
进了马车,我便伸手将那只华丽的新簪子摘下来放入木盒中收起,可是一个讥诮的声音马上在身边恼人的响起:“呵,果然是有差别的,不是么?”
我对花影含沙射影的讽刺不置一言,而是掀开马车窗子上的竹帘,对着骑马跟在车旁的银子问道:“他们到哪了?”
银子略低了身子道:“快到结界边了。”
我放下竹帘,坐正身子,低声却冷硬地吩咐道:“追上去!”
第166章 绞杀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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