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招几个美男一起妖孽天下吧-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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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必特意强调吧!我直羞得脑袋嗡嗡作响,想合拢衣衫找个什么缝隙躲起来。可是他死死地固定住我双手,我只能可怜兮兮地支愣着双手,被他看了个够本。
“呵呵。”他轻笑着松了我的手,慵懒地半靠在床边,邪魅地冲我勾勾手指,“该到你了。”说完比划比划自己身上的衣衫。
我紧张地绞了绞手,上次能火速扒下清竹的衣衫,那是让怒气冲昏了头脑。这次可不同,脑袋清亮亮地,让我怎好意思下手?
偷眼看了看他,虽一脸戏谑,独一双眸子却映射着格外坚决的目光。我在心里了一声,今天怕是躲不过了。
我认命地靠近,先为他脱掉白色小羊皮云头靴,又起身褪去底部满绣江牙海水纹的外衫,我咽了咽口水,强打精神给他松了腰带,除去黛蓝色古香缎缚裤这一下我彻底傻了眼!只见他里衣和亵裤竟都是轻烟罗的料子,在火晶石的透射下,似裹了层薄雾,虽影影绰绰,却遮不住重点部位的旖旎春光,尤其那身下,因支了个紧绷绷的透明帐篷,那红红黑黑之色更是一览无余。
要命!我反射性地捂鼻、转身、迈步,还没等我开跑,一双长臂已从身后将我拦进怀里:“怎么?你以为点了火还能跑得成么?”说着用长长的手指隔着软缎抹胸搓揉起我的右汝来,左手在我腰窝处徘徊了一会,便向小裤裤内侵去。我陡地一惊,满脸通红地死命拉住了他的手。
“萱儿害羞了?啧啧,已经娶了两个男人,怎么还和当初一样没有长进?”
“唔”我虽拦住了左手,他的右手却一刻都没有停歇,这时更是变本加厉地在娇敏的汝尖上打着细圈。
“不如,我们用用这个?”他摆脱我的双手,把我的塔夫绸腰带拿了过来,轻轻地覆在我眼上,然后拉过脑后系紧。
“水心?”
“这样萱儿什么都看不到,就不会害羞了。”
“可啊!”看不见只会让触觉细胞更敏感而已,他没有我双手的阻碍终于得了逞,我吓得夹紧双腿,浑身轻颤,紧张得脚尖也蜷了起来。
“萱儿这么排斥,是不喜欢水心,讨厌水心吗?”他可怜巴巴地抱怨。
“当然不是你,你知道的啊!不要把手也伸进来!”他不理我的抗议,从后咬住我的耳廓细细啃啮,到耳珠部分则唇舌并用肆意拨弄。这么上下齐攻,我顿时依持不住,身子发软,向下滑去。
他一把搂住我的腰,“萱儿不行哦,才刚开始呢。那,这个给你。”
我头脑早成浆糊,也没细想他给的是什么,只是机械接过,可是只一握,手心那热烫坚硬的触感就把我整个人骇得跳了起来。“你!你,你——”我又羞又恼,磕磕巴巴地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不想背后一凉,水心凄然的声音传来:“萱儿到底还是嫌弃水心是不是?是啊,水心怎比得过你那两位举世难匹的亲亲夫君。我这就给萱儿穿衣服,别辱了萱儿。”说完当真有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
“别,别,我拿还不成么?”我急转过身,伸直双手胡乱摸索。
nnd,我真是快疯掉了!好,好,我正好趁机看看你的尺码,要是也和小白毛与清竹一样的惊世骇俗,我还真就顺了你的心,立即拍拍屁股走人!
以瞎子摸象鼻的手法,大概测量了一下它的周长和高,嗯,虽也颇粗大,好歹不是高于常人几倍倍的体积。心下一松,不禁一把抱住他的脖颈,感激涕零地高喊:“水心哥哥,我真是爱死你了!”苍天啊!大地啊!我终于有个正常点儿的老公啦!
水心大概也不会猜到我突然这么嗨的原因,不过我这么说,他当然也高兴蒙了,这不,他立马抱紧我就猛亲下来。
咕噜——嗯?一粒滑溜溜的甜腥药丸顺着他的舌头捣入我的喉咙。
“你给我喂了什么?”
“这是为萱儿好,要不一会萱儿太辛苦了。”
我满头竖线,一身的黑暗阴影,我有特别特别特别特别特特特特别神准的预感:我要完了
第21章 一山三虎()
“呴呴喔——”
“什么东西在叫?”
“晨鱼。”
“鱼还会叫?”
“只有晨鱼会叫。”
“晨现在什么时候了?”
“五更过半了。”
“”
“滚!你要是再来第八次,我就,我就”我还真没招儿治他,唉!
“萱儿说要吃我,就要吃个干干净净嘛”水心委屈地嘟起小嘴,手下却是不停。
“你——”我勉强挣扎出他的怀抱,手麻脚软地蹭爬到大床的最角落,瞪着他一夜鏖战,仍然蓝光莹润的胸口——果然他身体里也有妖灵珠,“你还要来?也不怕精尽人亡!”
“我是水妖,怕什么?”
“”
“你tmd到底给我喂得什么药,想晕都晕不了!”
“萱儿,我保证你不会想知道的。”
“”
“嗯你在弄什么?让我睡会儿觉,困死了”我试图抽回被他抓住的左脚。
“就好,就好。”嘴上说着,手下还是不停的摆弄着什么。
我睡眼惺忪地起身,看到他正把垂着一小圈琉璃坠的银链子戴在我脚上。收起腿细看,是袖珍卡通造型的小鱼、小蟹子、小虾、贝壳儿、海螺啥的,加上五彩琉璃的材质,真是可爱极了。我美美的晃了晃小脚,一阵丁零脆响传来,宛如山泉漱玉之声,悦耳动听。
“萱儿喜欢?”
“嗯!”真的很喜欢,不禁对他笑眯了眼。
“那咱们再来一次吧。”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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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姊姊,也带云儿走吧!”旁边水心的双眼瞪得跟探照灯似的,云儿这次可不敢再扑上前来,只能在挺远的门后露出半个可怜的小脑袋嗫嗫嚅嚅地乞求。
“云儿啊,你怕水心吗?”
“怕”
“要是我家里还有两个水心呢?”
“”小家伙闻言,吓得连门边也把持不住,身子一软,歪倒在地上。
“唉,明白姊姊的良苦用心了吧?为了云儿的命着想,姊姊我只好忍痛割爱了!云儿,你多保重!”云儿,对不起,当初利用了你,害得你受伤。
“姊姊——姊姊——那你怎么办?被家里的三个恶人折磨,呜呜姊姊好可怜啊——!哪来的大水?救命——救,咕噜咕咕”
望着被一波洪水愈冲愈远的云儿,我长叹一口气,这个人忒笨,明明知道水心的脾气不好,还当着面说他是恶人。云儿,你自求多福吧。唉不过,他说得也没错,想到这三个老公迥异于常人之处,禁不住地眼前一阵阵发黑,我靠向水心稳了稳神,以后无论如何都不能再收人了,我在心底暗暗发誓。
这时,水心正处理他那庞大的后宫群——那些美男都是投水被水心族人所救的可怜人,现在遣的遣、散的散,还有几个死活不走的,只好任其留下拜托给族人照顾。我瞪着那几个白吃饭的无赖,他们几双贼眼不停地往水心身上招呼。哼,亏得我收的及时,不然水心这男女通杀的主儿,让男人和女人摞一块儿疯狂yy,天天得清扫多少鸡皮疙瘩啊。
我用救世主的态度睨了水心一眼,水心却毫不尊敬地一手把我夹起,嘴里打了个呼哨。嘚嘚声传来,我越过水心的肩头向后看去:一匹青骢宝马,龙颅风膺玉脊雪足,倏忽间已奔到跟前。我无力地倒在水心肩头,唉,在我的小毛驴前面得瑟的宝马又添了一匹。
水心一摆手,围在海底水晶宫周围的水幕便向两边让去,一条通明大道直达远方的海岸。他带着我一跃上马,摆我坐稳了,才一提缰绳:“走吧,决波。”话音甫落,那骏马振鬣长嘶,人立而起,如箭射出。
到了岸上,寻到不敢离开一直蹲守在岸边,吃糠咽菜、满脸青色的侍卫们,一同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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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踏上伸向家门的跑马道,远远地就看见一白一灰两个人影默然伫立,仿似从我离开就再没动过地方。看着此情此景,我鼻头一酸,热泪滑落,好想飞扑过去,给一人一个大大的口水吻。水心却从后扣紧我不耐的身子,在耳边佯装委屈地说:“看到亲亲夫君们就这么激动难耐,见到我却指鼻子骂,唉,我的心啊,让你伤得拔凉拔凉地!”
“省省吧,当时你左拥右抱,我没冲过去撕烂你的嘴就不错了。”
“这个世道真不公平,萱儿就可以三夫四侍,我摸摸同性的小手都不行。”
你以为我想搞出这么多老公?如没有这一番波折,我早与小白毛双宿双飞去了,哪还能有你们?当然,这话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
“切,我还不知道你,现在门口立着的要是云儿一号云儿二号,就这距离你也早要了他们的命,哪还有闲心跟我啰嗦这些?”要不说在处理人际关系上“制衡”才是真理。
“呵呵,萱儿倒是明眼人。”
说话间,已走到大门口。小白毛上下打量了一圈水心,别过眼冲我笑了笑。我不敢多看他的笑容,低头藏住一脸的尴尬。
“萱儿,这都到家门口了还在不住地打情骂俏,感情真是好呢!”清竹边抱我下马边在我耳边挖苦。
我还没回嘴,左脚磕碰到马鞍,叮咚声传来,清竹面容顿时一寒,“你给萱儿戴的什么屁玩意?”
“脚链啊,怎么了?”
“叮当乱响的,你这样会妨碍到别人,知道不?”
“萱儿抱我时,她臂上的破圈子老硌我的脸,我都一忍再忍了,你炸什么刺?”
我听到“萱儿抱我时”,一张脸登时烧得通红,转头拉起小白毛的手就走,留他俩在大门口掐吧,掐走一个,我也能少点压力。
“我给你的牙上有血腥味。遇见了什么人?怎么没一起带回来?”
他的话击得我脚下一个趔趄,他们所谓的宝物果然是做这个用的!我甩开他的手,咬牙切齿地向大门走去。
“萱儿且慢走,还是尽早定下今晚的人选吧,要不你这小院子怕是要被人拆了。”
这回赫得我直接向前扑倒。
第22章 双儿来了()
当晚,我提了个小锤儿,在我楼下小厅堂的柱子上叮叮当当地钉上一个软木的日历,并且在今天的日子底下,用摁钉钉了个“休”字的小木牌。又在其它三个木牌上画上白色的狼头、两杆墨竹、和一只蓝色的小鱼。掂量掂量手里的小牌,把画有狼头的那个摁到明天的空格里去。没办法,还能怎么安排?只有挨排来了。
抚了抚被竹竿子和咸鱼(他们自己的互称)吵得剧痛无比的额头,向楼上走去。不行,我得赶紧去补觉,好为明天和头号难题滚床单打下坚实的基础。终于挨到床边一头栽下去,在楼下传来的此起彼伏的叹息声中渐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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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饱了美容觉,我心血来潮地找锦囊搞来了一套和服穿,正绢提花的料子,艳丽的枚红色底子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桃花。裹在身上到镜前比量了一下,觉得太过厚重,干脆就把衣领拉下,露出半个圆润的肩膀,歪头想一想,又在颈上的金线周围巧妙地画了几朵细瓣桃花,这样,一眼望去,那项链的金绳好似一着娇花几朵的桃枝,险险地直开到衣领深处去。再把头发梳成堆雾髻,露出整个完美的颈部。我正把几个碎花钿点于发上时,小白毛风风火火地推门而入。然后,我满意地在镜中看到他死死盯视我后颈的视线。我刚想得意地回身和他打招呼,却发现他竟然转过去把门闩放下,还仔细的推了推门以验证它的牢固度。
我顿时冷汗直冒,这还是早上啊,哥哥,我还要打扮美美地去逛街呢。想到他只要花一秒种就能毁掉我辛苦一早上的成果,我再也站不住,小步冲过去(和服加木屐,我想大步都不行,哭),趁着他正目瞪口呆地瞅着我奇怪跑姿的空,开了门,抢了出去。
好容易摇摇晃晃下了楼梯,出了大门,却好死不死地看见清竹和水心两位大爷正朝我走来,然后灰常一致地用表情告诉我,他们对我身前那枝桃花的走向很感兴趣。
我也不多做解释,闷着头就绕过两座大山,兴冲冲地踏上我的古代购物之旅。郁闷,从来到这边好像总在过着被刀头舔得呲呲冒血的日子,现在风平浪静了,不大玩特玩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我挪着小步,貌似摇曳生姿其实是累得肝颤——这院子也太tmd大了。好容易迈过了红漆大门到了马车跟前,才发现一个重要的问题:裙幅太窄,连马车的最后一蹬我都迈不上去。正惶惶然,从两旁各伸出一双手停于我脚侧:“让奴儿们服侍主子上车!”
这银铃一样的小嗓音怎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