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招几个美男一起妖孽天下吧-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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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淡笑着换上我来时的那套衣衫,出门左转,依次到了他每一位妃子的住处,用他给予的力量了结一切。
当我手捏着最后一位妃子活生生跳动的心脏时,他终于出现了。
我在那个干净房间换上纱衣时的便开始柔柔的笑起,直到现在,我的衣衫被鲜血渲染出一片片绚烂妖艳的红色花朵时,那个笑容依然没有逝去,温雅柔和、笑不露齿。
如今,我就是带着这个笑容转头望着站在门口的他。
“那么”我捏了捏手里有力跳动的心脏说,“是这个了?你心爱的人?”
他笑了笑,却连眼都不眨地望着我说:“嗯,是这个了。”
“哦。”我简短的答道,同时捏爆了手里的鲜活之物。
身上的红衫因为新添的鲜活血液娇艳到刺人眼目,我没有笑意的眼底又映上了另两个男人的身影,不输于他的风华绝代,却沉默的像具移动的尸体。
前一个幻出旋转着的清澈水流,瞬间将我满身的血污洗涤干净,后一个将我抱起,藏进他白色的披风里,就好像以为我会哭泣那样,紧紧的抱着。
可是我哪会再哭,依在已经不会让我感觉暖和的胸膛里,静默得如他们一样,像一具蜷缩的尸体。
在与他错身而过的那一刻,我忽而开口说道:“你与他们不同,我不会回来接你永不相见吧。”
当最后一个字冰凉地散在空气中,我的手腕被一只白得透明的手扣住,龙墨将我从披风的堡垒中拉出,冷冷地盯视着我说:“永世不见?那你欠下的血债我找谁清算?好你好!罢!!如果你将我身上的毒解了,我便答应你,两不相欠、永不相见!”
我抽回手臂,冷淡地转头,像是连一眼都懒得看他了似的,语气冰冷地说:“恕我无能,这个情毒必要你心心念念、一刻都无法忘记的爱人才解得了啊呵,只要她愿意以死相代,这天下至毒便会瞬时而解。”
龙墨无言,我也不想听到他的什么回答,就这么,两方错身而过,越离越远,直到最后我也没有再看他一眼。
我们已经走出了他的宫殿,我依然干巴巴地冷笑着,靠在啸月的身上,斜望着遍布阴霾的半空,忽然,我开口轻声道:“谁让你将我救活呢?还给我又添了一层地狱的折磨,我总是要讨回来一些的,是不是?”可是,应该回答我问句的那个人已经离得远了,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走着走着,我将冰冷的指伸进啸月的衣襟,想用那微热的心口位置缓解我身上自内而外的冷,我张了张干裂的唇,说出踌躇已久的话:“月哥哥,水心,终有一天,我也会将你们送走的,这地狱单留我一个人就好了。”
话语的尾音被天上突然炸响的惊雷掩盖,瓢泼的大雨同时间倾盆而下,三个人都没有避雨,依然默默地前行,直到走成雨雾中辨识不出的三个小黑点。
第128章 丝情勒缘()
作者有话要说:
面具下的眼,勾魂摄魄,仿佛在说:来啊,来玩弄我,或是老实的被我玩弄,不小心玩死了不负责啊,亲。
三个人沉默压抑地走着,冰冷的暴雨来得急去得也快。又不知过了多久,天早已黑透,我们正走在似无边际的密林之中,周围黑得像泼墨,冷冷的夜风不强不弱地刮着,夜鸟好像都怕了这阴森沉郁的气氛,一声也不叫。
林子忽然到了尽头,眼前一亮,原来是处断崖。圆圆的月亮又大又低,好像就半悬在断崖的边上。
啸月将我放在地上,忽然纵身一跃化为一条巨大的银狼,飞驰而去。不久,在我看不见的远方,有一声狼嚎穿云而出,似悲似怒,细听,又好似什么都不是,也许只是野兽肆无忌惮、狂放的嚎叫而已。
水心默默转到我的正面,与我面对面站着,由于背对着月光,脸上的表情晦暗难明,捉摸不定。
我从来不知道他的手有这么大,只一支便可以死死地扼住我的喉咙。
他单手将我举了起来,静静地等到我基本没有什么出气时,才将我狠狠地掷在地上。
断崖上都是裸露的、坑洼不平的岩石,间或有几株长在石缝里的干枯矮小的野草根本起不到什么缓冲的作用,我摔得很痛,却咬着牙不发出一点声音。
他像座山一样压了下来,隔着衣服就在我身上疯狂乱咬。虽然獠牙收了起来,虽然神女之衣坚韧非常,我的身上还是在不一会的功夫就满布青紫瘀痕。
他忽然坐起身,手法轻柔地褪去我全身的衣衫,随手抛到崖下,然后,侧躺在我身边,单手支着脸颊,右手闲闲地摆弄着我左侧红肿得近乎病态的尖端,那里由于龙墨和他的双重折磨,已经除了痛觉再也感应不到其他了。
“你就那么想死?”终于,他开了口,语气很是淡然,听不出一丝怒气。
我没有回答他。
在广场上的那一刻我确实想一死了之,想早早将这车轮一样不断轮转的痛苦折磨彻底结束掉。
可惜天不遂我愿,于是,活下来了,还多缠上一重痛苦纠葛。
水心的手像钳子一样捏住我的双颊,将我直望向天的空洞眼神转向他,低下头,离我极近,呼吸相闻、睫毛相触,那双比这夜空还要暗黑的瞳仁,像破冰的锥子一样扎进我的眼底:“你是为那条蛇去死还是急着赶死去见什么人?!”
他离得那么近的低吼着,我甚至清晰地听到他牙齿恨恨相磨的声音,而接下来的话,更是冰冷的耍缢郎竦男园悖骸澳闾牛悄愦游业氖迳峡绻ィ蝗晃沂遣换崛媚闳ゼ模。。 �
不出意外的,撂下狠话之后便是痛苦的身体折磨,他将我压在崎岖不平的岩石上碾磨着,做得性起了便会就近叼住一块肉咬下去,然后在我的尖叫声中,抬起头默声看着我脸上痛苦的表情。
月亮很亮,亮得我能清晰地看清他眼中遍布的恐怖血丝,这种疯狂和崩溃的代表,我也曾在一双眼眸里见过,那双曾几何时还像红石榴石一般通透的眸子,最后却染上了疯病般的狂躁。
那一日,被只疯兽咬住喉咙不断地穿透与撕裂的情景,那不堪回首、不能回首的记忆,让我就算事隔了几百年仍然历历在目,想忘也忘不掉。
虽然那个肇事者已经在水牢里慢慢溃烂,被水蛆虫一丝丝地吃掉了肉,但是我的恨仍然没有减一分。
我怎能忘啊,忘了他曾为了父亲的什么名额而将我彻底地伤害。
我恨得日日都要想一想他,想想他身上还有几块好肉,还能经得起阿紫奴儿的几番古怪酷刑。
我跟阿紫说,随你怎么玩,只要不把人玩死了。
不是顾惜,只因他们教会我死反倒是一件轻松甚至愉悦的事。
是啊,是啊,就是从那时起,就像是打开了什么禁咒的开关一样,我的姓事就再也没有正常过,似乎他们施于我的不是什么爱的表达而是为了圈禁和掌控而施与的酷刑,那种恶狠狠就好像他们巴不得我去死一样,可我真的去死了,他们又不愿意了,然后是暴怒地将折磨又升了一级。
我,真的感觉有些够了。
归根结底不都是为了他么,那个我记不清长相、不知道名字、甚至是什么类型的妖怪都不知的那个人——与我初拥的大妖怪。
与他们不同,唯独他,我完全没有印象,即使拼命想也想不起来。
为了一个对我来说等同于不存在的人,他们又何必如此地耿耿于怀呢?
我是说过要追他而去的话,可是这明显是气他们的谎话,他们怎么就当了真了呢?
没有了记忆还会去爱吗?爱到可以上追碧落、下随黄泉?
这不是痴人说梦呢么?他们怎么就如此笃信这样扭曲的歪理呢?
哦,他们的证据是,每到我情热时,他们便能在我心口处感应到他的影像,那个银发的男人,可是他们怎么不细想我当时是因谁才会情澜澎湃的呢?如果我自己通过意银就心满意足了我还多事地惹上他们这些大麻烦做什么?难道招来就为了让自己心脏穿孔,眼泪流干的么?那我得有多变态啊!
真是烦。
你们可要知道,最初根本就不是我自愿去见你们的啊?说到底我才是那个受害者好不好?为什么所有的罪都要我来背,所有的错都要我来扛?你们在我身上发泄你们的愤懑,可是我的苦向谁诉呢?
向他么?
唯独宠我如初的他么?
那只温柔的狼,在我上一个男人和下一个男人之间接来送往,从来只会温柔地抱起我藏进他的披风里,像是在呵护着天下的至宝。
可是这温柔的男人在随我升天的最初,便毫不留情地转身做了白狮的将军。
白狮军团的将军,位列仙班。
成仙了意味着什么呢?
从此以后,他对我只能发乎情止乎礼,温柔而又残忍的冷酷到底,直到死。
神明之间肉的纠缠是天上的第一禁忌。
所以呢,就算是我卑贱地跪着去求他像他们一样折磨我,他都不会答应呢,呵呵,除非他想抱完我就死。
啊啊,也就是说,他在最初就为了父亲给的仙位弃我而去了,我还怎么会可笑又可悲地去向他诉什么苦啊
所以,现在我也只是转头木木地望着他的背影,没有任何言语。
他回来了,坐在崖边,遮住了一部分月光,将一片阴影留给了我。
我在暗沉沉的黑影里望着他在月光的滋润下闪着流离光芒的银发,忽然开口说道:“我想起来了,在雪山之巅,和我一起看日出的那个银发男人原来不是你”
我平平淡淡的扭头说着,仿佛并没有一个挣扎在魔化边缘的大妖怪压在我身体上无情折磨着,仿佛我不曾怨过现在背对着我的另一个男人。
一颗小石子也可以激起千层浪,啸月微微偏过头来,那在月光下模糊不清的眼眸里是足以穿透黑暗的,如最浓浊的毒汁一般的恨意,呵呵,我花了近千年终于能将好好先生惹生气了。
当然,我的得意也只能维持一瞬,因为被我的话惹怒的可不只一人,终于,水心不再收起獠牙,而我总算可以幸福地昏过去歇歇了。
哦,彻底昏过去之前我还能感觉到又被人掐住了喉咙,然后,有个男人用他可以迷惑人类笑着赴死的美丽嗓音说着:“亲爱的,你的底下和上面一起缩紧了呢,你真棒”
呵,哥哥,如果我让你舒服了,可不可以不要用冰冷的泪珠打湿我的脸,那一滴滴清澈的小水滴不断地落在我的脸上,我却感觉到如同硫酸剜肉一般的痛。
啊终于,又一个被我折磨得像阿紫一样变态了。
我是个疯子,所以陪我一起疯吧。
直到我厌倦的那一天,我会好好的将你们送走的。
然后,我会彻底地自我毁灭,就算你们穿过了漫长的岁月,慢慢将我忆起的时候,也不会找寻到我了,哪怕是细如微尘的碎片,我也不会留下的,我会将干净与清澈还给你们,我会用我的死还你们曾经逝去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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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哭着醒来的,也不知在梦中哭了多久,醒来时我喉咙沙哑,眼睛也肿得只能掀开一条细缝。
可是这些都不算什么,真正难受的是我被怪异捆绑的方式:我的手被绑在身后,被迫做出一个拜佛般双手合十的姿势,绳子向上勒过我的脖子,向下穿过难以启齿的部位,绑在我跪着的脚腕上。
哦,这个绑法的好处是,只要我稍作挣扎,就可能自己将自己勒死。
另外,作为变态必备要素之一的便是,除了粗糙的绳子,我又身无一物。
“阿紫,”我勉强将头稍稍转向隐在阴影里的男人,语气平静地对他说,“你要我关于你的记忆就是各种折磨么?”
“为什么不?”他漫步向我走来,缓声说,“只要能让你深深记住我,什么手段我都不吝尝试的。”
我叹口气,望着渐渐显现于灯光之下的男人,他果着身体,随便地披着一件黑色的狐狸大氅,白玉一样的肩头清晰地附着着几道血痕,我老脸一红,估计那是我被他弄得太过忘情时用尖尖的指甲留下的印记。
再向上看,他已经不戴原来的那种繁缛奢华的面具了,如今覆面的是一个略显犀利的紫蓝色鸟羽面具。
面具下的眼,勾魂摄魄,仿佛在说:来啊,来玩弄我,或是老实的被我玩弄,不小心玩死了不负责啊,亲。
哦,这个妖精!
“呵,”他低笑着弯下身来,单手穿过铁笼的缝隙,直接伸进了因他一个眼神便已经湿漉漉的地方,“怎么?又想草我了?”
我赖皮赖脸地咧嘴冲他一笑,傻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