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山纪事之屠龙-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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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机会立刻将舌头伸进去。当他的舌头触碰到钟季嘴里的那灵动柔弱的舌时他觉得自己的心都开始颤抖了。
两个人不知道吻了多久,直到周煜觉察到下落的速度慢了下来。他不甘的狠狠允吸了一下钟季的舌头从他嘴里退出来。钟季微微喘息着,周煜那种强势的亲吻让他全身投入进去。他没有谈过恋爱,这是他真正意义上的初吻。钟季没想到接吻居然是一件这么美好的事情。
“呵呵!”
周煜富有磁性笑声响起来的时候钟季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到底了。他脸一红急忙松开还紧紧搂着周煜的手撑着地站起来。
这里跟上边那个大殿几乎没有区别,只是那49根盘龙柱高耸入云。四面墙壁上挂着一溜小油灯,昏暗的灯光映衬下让这里更加的庄严肃穆。但是那昏黄的灯光周围并没有常见的烟雾,而且也感觉不到温度。似乎那灯光就只是灯光,没有温度的光。四面的墙壁和那盘龙柱一样,一直往上延伸直至消失在黑色中。
钟季走到墙壁便摸摸墙壁,发现墙壁上的图案并不是壁画而是浅浅的浮雕。钟季照着这些壁画看了一周,眉头越皱越紧。周煜跟在他身后看见他皱眉就问:“这些画上画的是什么?”
钟季在一个戴着黑色斗篷整个人都埋在黑暗里的人的浮雕前停下来,说:“是巫牛庑└〉窦锹甲盼着的灭族。”
周煜看着浮雕上堪称惨烈的画面,有些疑惑。“巫拧闭飧雒炙丫皇堑谝淮翁蛹舅盗恕U獾降资歉鍪裁囱拿褡澹坑钟凶旁趺吹拿孛埽�
钟季伸手抚上那个全身黑色的人说:“记载:‘有牛╠ie)民之国。帝舜生无yin,降糯Γ俏轿着民。巫琶駯D姓,食谷,不绩不经,服也;不稼不穑,食也。爰有歌舞之鸟,鸾鸟自歌,凤鸟自舞。爰有百兽,相群爰处。百谷所聚。’这段话的意思是说天帝的儿子无yin犯了错被贬到耪飧龅胤剑俏辻in即使犯了错也是神,那么为什么这个地方的人被称为‘巫琶瘛�
巫抛宀皇路闹从幸路皇屡┥H从惺澄锍裕侥窀璩锬衿鹞琛8髦忠笆尴嗲紫喟U饫锛蛑本褪侨思湎删场5钦庋篮玫牡胤秸娴幕岽嬖谀歉龇渍欢系哪甏穑炕蛘哂Ω梦剩鞘窃趺醋龅降摹!�
周煜皱皱眉,莫名的有种不安的感觉。他伸手摸到墙上的那个人,但是他的指尖刚一jiē触到浮雕从心脏处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周煜闷哼一声立刻收回手捂着心脏腿一软坐到地上。
钟季心里一惊,立刻去看周煜。这里处处透着诡异,谁也不知道那些在灯光照不到的阴影处潜伏着什么样的危险。是未知的暗器还是如猰貐一样远古的怪物。
周煜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汗水。他眉头紧皱着,右手捂着心脏,表情痛苦不堪。
钟季心里咚的一声掉到谷底,他一手扶着周煜的肩,一手去看他捂着的心脏。他摸了摸周煜的脉搏,周煜的脉搏有些快,但是并不紊乱。应该不是中毒或是暗器什么的。“你nǎ里不舒服?怎么了?”
周煜皱着眉缓了好一会儿才渐渐舒展开眉头:“没事啦。”
钟季有些不放心的看着他,周煜抬手擦掉额头上的汗笑着说:“看你这么着急,死也值得。”
钟季气的给了他一拳,这个不靠谱的男人。
等周煜完全缓过来后发现刚才心脏的疼痛好像没对身体造成任何伤害。钟季扶着周煜的肩膀看了半天也没发现周煜nǎ里不对劲,只好拿了张祛除阴气的符咒让他戴在身上。
周煜接过符咒逮到脖子上一抬眼正好和墙上的那个黑衣人面对面,他心中一动指着黑衣人的心口对钟季说:“你摸摸那看看是不是有什么机关?”
钟季怀疑的看了周煜一眼,伸手摸上浮雕的心口处,结果他的手刚一碰到那里,那里就突然凹下去,同时机关启动的声音字他们身后响起。周煜和钟季转身一看,那本来空旷的地面慢慢升起一个黑色的四四方方的台子。台子缓缓上升,大约升到1米2高的时候停住了。
钟季抬腿就想往那边走,周煜却快他一步,几步走过去拿起台子上的一张纸。那张纸看不出什么材料,但是触手光滑。周煜捏到手里的时候心里就有点不安,这不会……是人皮吧?
钟季走过去拿过来那张纸,看了一眼后目瞪口呆。
那纸上只有繁体字书的四句话:“禁咒成书,弱水为封;三千尺下,不论轮回。”
“禁咒成书,弱水为封;三千尺下,不论轮回。”
钟季捏着那张纸的手微微颤抖,嘴里念叨着:“这怎么可能?不可能的,怎么会这样?”
周煜见钟季这个状态连忙握住他的胳膊微微用力,疼痛感让失控的钟季回神。周煜问:“阿季,到底怎么回事?”
钟季将手里的纸举起来几乎语无伦次的说:“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我以前和你说过的,你应该还记得吧?”
周煜拿过那张纸皱着眉看,他点头说:“记得的。恶咒横行人间,蛊惑人心,使人性迷失,天帝将这些恶咒封在一本书里,封在不周山外的弱水三千尺下。要是这张纸真是你说的里的东西的话,它不是应该在弱水……不,应该是黄泉之下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钟季摇摇头,周煜不知道阴阳界的事所以不了解这件事有多么严重。是从一开始就没有被封印在弱水之下,还是之后被什么人拿出来了。五千年前,这书就给三界酿成一场弥天大祸。难么五千年后的今天,重现人间又会带来什么呢?想到这里钟季心都凉了。
钟季看了看四周深吸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我想这盘龙降魔阵镇压的就是。而纯钧宝剑放在这里又真好掩饰了天生带着的阴气。我一直以为这里的阵法起的是镇压的作用。现在看来是我想错了。这些阵法,包括那把宝剑都只有一个作用——保存。”
周煜抬头问:“保存?”
钟季点头说:“是的,若果我没想错的话,很久以前就有人从黄泉之下取出并且把它封印在这里等待时机让它重建天日。现在时机成熟了,有人来取走了它。”
周煜看着手里的纸陷入深思,这本书是被封印在黄泉之下。而且封印它的人还是天帝帝俊。有谁有那个本事把他从黄泉之下解除封印拿出来并且藏在这里。“从黄泉之下……那地府的人就没有察觉吗?”
钟季冷笑一声,说:“怎么可能没有察觉。黄泉里的上古封印被动整个地府都会受到波及。只是他们不能说,或者说,不敢说罢了。这里面涉及的东西太多,人、神、鬼三界都会遭殃。可是现在那些真正有力量的上古神明都已羽化归去,现在的那些神明都唯恐避之不及吧。”
周煜转头看了眼四周说:“看来承德中学隐藏的秘密恐怕就是这个了。现在的问题是,我们们怎么出去?”
钟季将那页纸小心翼翼的收起来,他仔细看看那些盘龙柱的位置,说:“进来的时候,这些盘龙柱合的是五行八卦,出的时候大概就是星象了。”他拿出手机看,现在已经晚上8点,估计十二点左右这地宫的门就会开启一次。“等四个小时,我们们就可以出去了。”
第二十七章 地府使者()
27。
周煜看看钟季,拉着他找了根柱子坐下。地面很凉,那股凉气仿佛可以透过衣服穿透骨肉直到心脏里。周煜不动声色的将还没坐到地上的钟季拽到自己怀里,让他的屁股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喂!”钟季脸又开始发热,挣扎着要下来。周煜脸色一变低着头右手穿过他的腋下捂着自己的心脏。左手死死扣住他的腰不让他动。钟季一看周煜的样子就急了,挣扎的更厉害。
周煜表情难看的说:“别,别动。”
钟季怕他一动周煜更难受,立刻不敢动了。他伸手掰开周煜捂着心脏的手轻轻的揉着他的胸口:“你,没事吧?”
周煜笑笑说:“没事。”说完他将脸埋进钟季的脖子里,嘴角愉快的勾起。心脏疼是真的疼,但是没有他表现出来的这么不可忍受。但是不装装怎么让钟季心疼啊。
钟季帮他揉了几分中心里越来越不安,现在扯出了事情已经远远不是他可以控制的了。在地宫里还有什么未知的危险,钟季不知道,但是他知道很可能应付不了。而且今天周煜又表现很不正常。心口无故疼痛,最大的原因可能就是这个地宫。
钟季看着墙壁上那些浮雕,为什么周煜连碰都不能碰那些浮雕,而他却没有事?巫耪飧錾衩氐拿褡宓降茁癫刈攀裁疵孛堋5蹦晁且灰怪湎拮俚降追⑸耸裁础N裁聪衷诨崆3兜轿迩昵暗哪切┙醮档哪敲炊嗍虑椤�
这一切都让钟季越发的不安,似乎一个可怕的黑幕正被他们慢慢揭开。而揭开黑幕要付出的代价是他们谁也承受不起的。想到这里钟季用另一只手环住周煜的要,整个人都趴在周煜怀里。
周煜的嘴角越翘越高,脸上抑制不住的露出笑容来。
黑暗中两个面貌英俊的男子相偎在一起,一起享受着属于他们的片刻的宁静。
果然如钟季所言,午夜十二点,从地宫的上方投下来丝丝缕缕光线来。那光线正好照在49根盘龙柱上的龙眼睛里。正好起了画龙点睛的作用。霎时间低低的龙吟响起,49条盘龙身上金光大盛。钟季和周煜在昏暗的中待了好几个小时,现在被这么强烈的光一照眼前一阵空白。
等到眼睛慢慢恢复视力后周煜发现他们已经回到最初的个大厅里了。周煜低头看怀里的钟季,钟季正用手揉着眼睛,刚才一阵强光的照射他的眼睛到现在还在流泪。周煜怕他的手上有细菌,这样揉眼睛会感染就抓住他的手不让他继续动。
“别揉,一会儿就好了。周煜扶起钟季说。
钟季眨了眨眼睛又睁开眼睛四处看了看发现好多了,说:“我们们出去吧?”
等两个人回到车上时周煜一看时间已经凌晨一点了,他便发动车子便问钟季:“后山下面怎么会有那么深的地宫,按照我们们下落的时间来算至少几百米将近一千米了吧?”
钟季听见他的问题笑笑解释:“刚才的地宫和我们们通常可见的这些实物是不同的。嗯,怎么解释呢?乾坤袋听说过吧?”
周煜点头:“里面有一集好像有这么个东西,就是什么东西都装的下而且装完之后还缩的很小那种?”
钟季说:“对,就是这个意思。刚才的那个空间,当我们们在里面的时候你会觉得很大,但是当你站在外面看的时候它也许就像个核桃那么大。”
“核桃……那我们们能从外面看看吗?”周煜兴奋的说。
钟季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不能,这种东西说白了就是一种气,所以有阵法的时候它可以化为实物,没阵法的时候你说你能看见什么?”
“哦。”周煜有点失望。两个人开车会公寓,但是到门口时周煜却一把拽住要开门进屋的钟季。
钟季手底下的动作一顿,侧过头问他:“怎么了?”
周煜皱着眉说:“你家里有东西,我感觉到了。”
钟季微不可闻的叹口气,没想到周煜的感觉这么灵敏?其实他一上楼的时候就感觉到了,是勾魂使。估计是他上次拜托他的事情有眉目了。本来想着自己回家见就好的。
等等,好像nǎ里不对劲儿?钟季问周煜:“你说我家里有‘东西’,不是人?”
周煜看着那扇门表情严肃,他摇头说:“不是。”
钟季皱眉:“你怎么知道不是人?”
周煜一愣,是啊!我怎么知道里面的那个不是人?他想了想说:“感觉,具体我也说不上来。”
钟季眉头一点也没舒展开,心里好像隐隐有点想法,但是……他又问:“以前你有过这种感觉吗?”
周煜摇头,没有。
是不是想多了,总感觉周煜现在的感知能力变强了。钟季一边找钥匙一边说:“里面那位是地府的勾魂使,他终年勾魂还长居在地府身上的阴气太重,你没事别和他见面的好。”
周煜一听到是来了兴趣:“勾魂使?以前听说勾魂的不是黑白无常吗?”
钟季摸到钥匙一边开门一边解释:“也可以这么说吧,勾魂使白衣白发主司勾寿终者之魂。地府还有一位夺魄使,黑衣黑发主司夺滞留阳间作恶之魄。他们也叫黑白无常。行了,你快回去吧,有消息明天见面再说。”
周煜笑着点头回家。那边钟季的门一关周煜的脸立刻就阴沉下来了。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勾魂使这三个字他就有一种嗜杀的暴虐感,但是他肯定自己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