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宠婢-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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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魅笑着将梁儿的耳垂含入口中,满足的感受着那上面因他而染上的灼热温度。
“啊……政……”
梁儿一阵酥软,柔弱的身躯在赵政的胸前不自觉的轻扭着,又扰得赵政体内更加躁动起来。
“梁儿……”
他一边低喃着,一边轻吻着梁儿雪白的颈,如琢如磨的鼻尖时不时就在梁儿粉嫩温热的耳阔上轻蹭几下,伴随着酒气的灼人气息亦是不断钻入梁儿的耳中。
“政……”
梁儿脸颊滚烫,浅浅呢喃。
不觉中,赵政已将手钻入了她的衣襟。
炽烈的爱抚一波紧接着一波袭卷而来,梁儿全身颤抖着,不自觉的娇叫出声。
谁知赵政的大手竟立即覆在了她的口上。
“别叫,我不想让他人听见你如此惑人的娇音。”
梁儿的嘴被赵政捂住,仅露出一对圆圆的杏眼,羞赧无措的轻眨着。
她太过失神于与赵政的缠绵,竟是忘了车撵外还有包括赵高在内的一行禁卫在驭车,车里的声音若是太大,他们自是都能听得到的。
一想到此等私密之事也会让旁人听见声音,梁儿便倍觉羞涩难当,简直没了脸面。
赵政见她那副恨不得挖个地洞缩进去的模样,不禁挑唇,探身附在她的耳边轻声调笑:
“梁儿乖,好好忍着……”
可不待梁儿准备,赵政便又如暴风般袭来。
她紧紧咬唇,拼命忍住不让自己叫出声音,只是赵政那一次胜过一次的力道却令她愈发难以自抑,终还是忍不住又张开小嘴叫了出来。
而此时,赵政却及时俯下身去,用自己的唇重重压上了她的唇,而那呖呖可听的一片娇声便也在此处骤然而止,只剩下了隐隐娇昵的轻哼……
车撵早早便已行至了望夷宫前。
而车体摇晃的那般厉害,赵高自是知晓里面正在发生着什么。
他令众人下车,退至远处静候。
“赵大人,你的眼睛可是有什么不舒服?……”
见赵高眼眶微红,一个车府卒吏不免关切询问。
赵高淡淡一语:
“无妨,方才迎风时,有尘入眼罢了。”
他垂下眸子。
无妨的,只要梁儿姑娘能幸福,他怎样都无妨……
第一百七十八章 烟朦朦 雾胧胧()
撩人的月色下,初夏的晚风徐徐拂过,望夷宫前奢华宽敞的车撵中,赵政仅随意披着一件玄色里衣,俯着身子,低垂着眼帘,深情的望着倒在他臂弯中仍然娇喘难平的梁儿。
梁儿被他炙热的眼神看得心慌意乱,本就潮红未退的面上羞窘更甚,只得伸出双手挡在脸前,支吾着娇声求道:
“别看了……车撵已经停了,该……该回寝殿了……”
赵政疼爱的轻抚了一下她的额发,温柔一笑,扬声道:
“赵高。”
赵高连忙躬身上前。
“臣在。”
“去骊山宫。”
赵政薄唇轻启,赵高敛头应“诺”,立即差了众人继续驾车前往骊山。
“政……子时已过,是否应该先回寝殿?若是要去骊山宫,明日一早再出发吧。”
梁儿的声音柔柔的,掩在面上的小手向下撤了撤,露出一双晶莹剔透的杏眸来。
赵政见她模样俏皮,便瞬时又生了调戏之心,抓了她的两只小手按于耳侧,话音之中尽显邪魅。
“你就这般急着想要与我回寝殿?”
“我……”
梁儿噎了一下,她知道赵政是有意欺负自己,却仍是忍不住面红耳赤,低低问道:
“这大半夜的,又毫无准备,怎么就突然要去骊山宫?”
赵政修长的食指轻点了一下她娇俏的鼻尖,笑得很是好看。
“方才一瞬想到梨园,便片刻也不想再等了。”
“一国之王,怎得还这般任性。”
梁儿嘟起小嘴嗔着。
赵政不禁敛眸失笑:
“想不到梁儿竟待我这般严苛。我为王多年,又任性过几次?”
梁儿略怔,是啊,如此想来,赵政坐拥王位二十余年,几乎每做一件事都是深思熟虑,极少随性而为。
他勤政非凡,毫无懈怠,每日都要求自己要批阅完几十万字的文书方可休息。
世人皆道天佑大秦,竟令秦国一再富强,可吞天下。
殊不知,何来天佑?
不过就是大秦之王较六国君王更加努力、更加律己罢了……
思及此处,梁儿婉婉而笑,白皙的藕臂轻轻环住了赵政的脖颈,柔声道:
“你说的对,你已这般好,任性一次又何妨?无论你想去哪,何时去,做什么,我都陪你便是。”
“无论做什么,你都陪我?”
赵政装作不明梁儿之意,得寸进尺,又是一阵魅笑。
梁儿后悔不急,说出去的话又岂能收回?
“是……”
她只能弱弱认下,再次红了脸,娇滴滴的将身缩入赵政的怀中……
入骊山宫时已接近天明。
赵政和梁儿折腾了一路,在兰苑之中相拥而眠,睡了大半天方才起身。
碧空如洗,日暖风和。
沉寂了许久的梨园终于再次有乐声响起。
莹白的花海中萦绕着浓浓水雾,大片花瓣如雨般飘落,恍若梦幻,痴醉人眼……
端坐抚琴的男子三十几岁的年纪,身着玄衣,龙章凤姿,五官精致,棱角分明,一双清幽的黑眸本是深不见底,却在抬眼时,隐隐透出几分柔光来,夹杂着绵绵情丝望向身旁的少女。
那少女虽然未施粉黛,却眉目如画,肤白如脂,体态婀娜,秀色可餐。她周身洁白,裙裾轻扬,时而执箫,时而歌舞,粉面含羞、满目深情的始终围绕在男子身边。
远处,赵高独自立在青玉殿旁,痴痴眺望着那片烟朦朦、雾胧胧的梨园。
白雾太浓,里面的景象他并看不清,但仍隐约可见那两个人影如胶似漆、形影难分……
直至午夜,梨园内的乐音仍旧未断,不是琴箫就是清歌,每一支曲、每一首歌都饱含着浓浓的爱意,柔情缱绻,羡煞旁人……
三个月后,冀阙大殿上,二十八岁的蒙恬因出身将门,破格被启用为将军,作为副将与王贲一起率秦军东征,从燕地边界南下攻齐。
昭阳殿中一切如常,可赵政却是心情大好,执笔在平整的锦帛上顺畅的写下了几个字。
“呵呵,这蒙恬倒是有趣,我不过让他出去打个仗,他竟还顺道将弗笔做了改良。如此一来,弗笔便比刀笔好用多了。”
他一边淡笑着,一边将手中把玩着的弗笔递给了梁儿。
梁儿双手接过,定睛一看,此笔果然已与现代使用的毛笔几乎无异。
赵政见她看得认真,似乎很感兴趣,便又多说了几句:
“弗的笔头本是固定在笔杆之外的,蒙恬现将其置于笔杆之内,如此便较之前更为稳定端正,并且可以使笔头的形状维持饱满浑圆,更利于书写。”
想到自己手中之笔开创了中国历史上文字书写的新纪元,梁儿有些激动,好奇道:
“蒙将军是如何想到要改良弗笔的?”
赵政眼中满是赞赏的神色。
“据他所奏,大军行至赵地中山宣城境内时,他无意中发现当地兔肥毛长,质地绝佳,极适于制弗。他嫌刀笔书写太慢,每日记录军情不便,便取了竹管为笔杆,以兔毛做笔头制成了弗。”
“可是我曾用过的弗笔,兔毛滑腻,并不十分吸附漆汁,书写速度有时还不及刀笔。”
思及第一次见到弗笔时,还是自己初到燕丹身边的时候,梁儿心中不免又是一阵叹息,但却也仅是一闪而过,她答应过赵政的,那个玉般温润的男子,她不会再惦念了……
只见赵政继续道:
“没错,他一用之下觉得不甚好用,便顺手将其扔到了账外。当时正在下雨。雨停之后,他见水坑中的笔毛较之前白了许多,他觉得奇怪,将其拾起,发现笔毛变得更加柔顺了,一用之下竟是书写流畅。”
“这是为何?”
梁儿更加好奇了,举眸问向赵政时两只眼睛水亮亮的,看得赵政心里一暖,声音也不自觉的柔了几分。
“是石灰。那水坑之中含有石灰,可以去掉兔毛上的油脂,加大其对漆汁的吸附力。”
梁儿恍然大悟,低头看着手中弗笔展颜赞道:
“原来如此,蒙将军的巧思真是令人佩服。”
见梁儿提及蒙恬时一脸兴奋的模样,赵政一酸,霎时沉下了面色。
“我与你说这些,可并非是想让你敬佩于他。”
他双手将梁儿的小脸捧起,迫使她直视自己的眼,正色道:
“不可忘了,在你的眼里,只能有我一个男人。”
梁儿定定看着那对令人沉醉的黑曜石般的凤眸。
她只觉得此时赵政的掌心热热的,将她的脸颊也一并染得热热的。
怦然间,她的脸上烧起了两团红晕,抿起唇角羞羞道:
“傻瓜,很早以前,我的眼中便只有你一人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 灭齐()
对齐国的攻伐远比想象的要顺利许多。
这还要归功于李斯。
他自多年以前,便始终在秘密贿赂齐国的丞相、亦是齐王建的舅舅后胜,使之成为了秦在齐国最有力的一枚棋子。
王贲和蒙恬自入齐境起就几乎没有遇到什么有力的反击,齐人全都不敢与秦军相抗,频频弃城投降,致使秦军就这般一路无阻的攻到了齐都临淄。
齐王建很是害怕,而此时秦则派出了一个名叫陈驰的说客面见齐王,说是秦王有令,若齐王能主动降秦,秦便会赐给他五百里的封地。
齐王建犹豫不定之时,后胜又在一旁扇风,劝他不要做无谓的抵抗,直接投降方可保命。
最终,齐不战而降,齐国灭亡。
而齐王建则需亲往咸阳纳地效玺。
床榻前,梁儿正在为赵政穿衣,不料赵政突然捉了她的小手,忧心道:
“梁儿,当年田建入秦之时,曾在宴席之间欲以二十城换取'绕梁'。我担心那次他对你的印象过深,若他等下在冀阙之上仍能将你认出,见你十几年容貌未变……”
“我明白。”
看到赵政竟为自己这般紧张,梁儿的心里暖暖的。
她将手轻轻自赵政的大手中抽出,细细替他整理了一下衣襟,柔柔一笑,安抚道:
“今日齐王觐见,我便不露面了,等你走后,我就去虞合宫看艾儿。你若忙完了,就差人去去那边通传一声,我便立即回来陪你,如何?”
赵政淡笑点头,屏着气息,万般疼惜的展臂将梁儿收入怀中。
他的梁儿容颜不老,有违世道。
在咸阳宫中尚且有他护着,自是无人敢说些什么,可那些外来之人的口却实在难以堵得严。
彼时那句“妖女”,他当真是不想再听到了……
冀阙大殿中,年近花甲的田建双膝跪地,双手呈上齐国的玉玺和地图。
高高的王位之上,赵政一袭霸气的玄金龙袍,头饰耀眼华丽的硕大冠冕,衣装隆重,霽颜端坐,徐徐道:
“前齐王向来与我秦国亲和,此番又是主动献国,未耗我兵卒,也令得两国百姓得以安生,寡人甚为欣慰。如今齐已归属我大秦,寡人会遵守承诺,赐你封地五百里。除此之外,看在往日情分上,你若还有什么心愿也可以尽管提出,寡人必将尽力满足。”
闻此,田建眼中明显一亮,略微有些激动。
“大王如此说,草民倒真有一请。”
赵政面色依旧,颔首道:
“但讲无妨。”
田建神色怅然,多有感慨:
“昔年草民以齐王之身份入秦,幸得大王盛情宴请。这多年来,草民始终难忘那日席间绵长不绝的'绕梁'之音,不知此生是否还有机会能再听一次?若是操琴之人还能是当日的梁儿姑娘,那便更是……”
话至此处,他的兴致已然高涨,仿佛转瞬就能再度眼见那白衣女子轻抚“绕梁”名琴时的绝世芳华一般。
却未料他还没有说完,赵政便骤然退去了笑意,换上了一张森幽冰寒的面容,语气更是阴郁得可怕。
“是否寡人与你说了太多好话,令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田建老脸一白,如鲠在喉。
他一脸懵怔,秦王政说话的节奏他十几年前便跟不上,如今他就更是摸不着规律。
这原本话还说的好好的,怎么前一刻还和颜悦色,转眼的工夫就忽然黑了脸?
其实不止田建,赵政这情绪转变的太过突兀,就连在场的秦国百官都是暗自挥了一把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