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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宠妾灭妻-第1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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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他这一个“右丞相”提醒,锦甯才仿佛突然察觉到方才违和的不对劲,“右丞相……”她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句,突然怔了下,不可置信地问道,“且等,胜芳,你方才说的‘朝廷上有左丞相相助’…是左丞相,可对?”

    胜芳瞳孔猛地一缩,察觉到自己方才说漏嘴了一个称呼,他慌忙要补救,“奴才只是一时不慎——”

    “不对!”锦甯倏地一下子拔高声音,紧紧盯着胜芳,不放过他的一丝表情,“左丞相?为何不是右丞相?”

    她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般,脸『色』瞬间白得无血『色』,“不对…不对……为何皇上不让本宫出宫,为何不让亲友进宫探望,为何近日皇宫的气氛总是怪异得厉害,为何一提到顺文王府,你们一个个——一个个的总是含糊其辞!”

    她辞『色』俱厉,尾音却已经颤抖得不像样子,“顺文王府出事了,可对?”

    胜芳张了张口,不知如何辩解,他知晓甯和郡主聪慧盛名在外,却不曾想她竟会聪慧至此,仅凭一个小小的漏洞便能顺着线找出真相。

    锦甯见他神『色』几经变换,不需要回答便已知晓了结果,头晕目眩地跌倒在地,被慌『乱』的白嬷嬷与宝念扶着才得以勉强支撑,她低声不断喃喃,“不…不可能…不会的……”

    胜芳微微侧过头,不忍去看。

    低喃的声音却戛然而止,锦甯忽然捏着手绢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胜芳惶恐地眼睁睁见那绣着小朵含苞欲放浅绿百合苞的雪白丝绢染上了浓重的、发黑的血『色』,似点点墨汁淋上白纸。

    他右眼忽然猛跳,心中的不祥之感几乎要越出喉咙,便见锦甯双眼一翻,突然间失了所有力气般,不受控制地瘫倒地砸在地上。

    “皇后娘娘!”

    **

    锦甯住的宫殿离乾清宫很近,步辇反而麻烦费时,姒琹赟便只身一人几乎是狂奔过去的,晚冬的寒气儿还没散,他穿着薄薄的单衣便一路跑过去,脑袋该被吹清醒的,可他却『乱』做一锅糊粥。

    太医院正历经大换血,新帝上位,不放心老人自然也是应当的,原本该是新太医来的,可姒琹赟在此刻如何还会顾忌这些,自然还是唤了权重稳妥的老太医来,太医院十几个太医,全部被叫来了。

    床榻很大,可到底容不下十几人,最终只有医术最为高明的五个围在床边,小心翼翼地观察情况,其余人自然侯在外头待命。

    “怎么办的事?!”姒琹赟抬手便将滚烫的茶盏砸在跪着的胜芳身前,怒喝道,“怎么会让她知道?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么!?”

    姒琹赟原本的脾气便算不得好,他『性』子是温和,被惹『毛』了却非同小可,只是这人能忍、能装,且历经旁人一辈子些许都没经历过的种种,历尽千帆,很多事情入不了眼自然便也淡了,可如今一看床上面『色』惨白陷入昏『迷』的锦甯,他几乎完全控制不住焦躁的情绪。

    地上铺了厚厚的绒地毯,瓷杯在地上滚了一圈儿完好无损地停下了,滚烫的水渍却溅了不少在他脸上,胜芳紧咬颤抖的牙关,重重叩首,“皇上恕罪。”

    “恕罪?”姒琹赟不怒反笑,一字一顿地重复道,“恕罪?朕为何要恕你的罪?这不是第一次了!朕饶恕了你一次两次,可你却再三犯这种愚昧的错误!”

    围在床前的几个太医战战兢兢地听着一旁天子的怒火,轮流上前请脉观察,可越看额头上的汗冒得越多,到最后轮了两回,五个太医早就满头是汗脸『色』煞白,连把脉的手都战栗。

    几个人推推搡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眼神不断交换下,德高望重的太医院院判苦笑着上前道,“皇上…皇后娘娘受了刺激怒急攻心,一时郁气瘀滞,心血堵塞,已然严重损伤了心脉,致以心衰、脏气微衰、气血亏损、元气不足……”

    他觑了眼皇帝低沉的神『色』,暗暗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开口道,“此属结代脉…只娘娘的病症严重数倍,怕是至多不过…不过两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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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祝宝们在新的一年开开心心都越来越棒呀~

一四七。无力回天() 
锦甯是半日后醒来的; 屋里没什么亮光; 只有几盏晕黄的灯火,外头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她掐着时辰算; 约莫是夜半四更时; 尚不到清晨。

    似乎察觉到细微的动静; 不远处新安置的榻上小憩的人立刻三步并两步走来,声音极轻地唤道; “甯儿?”

    锦甯缓缓睁开眼,恍恍惚惚便见姒琹赟身上的疲态顿然一扫而空; 又惊又喜地望着她;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姒琹赟便立刻扬声唤人进来。

    待在外室心急如焚的宝念与白嬷嬷是即刻到的,胜芳不知被暴怒的皇帝如何处决的; 舜兴不敢睡,乍一听令便赶来; 外头正打着盹儿半梦半醒的众太医与宫侍也连滚带爬地鱼贯而入; 小小的内室顿时人满为患,被堵得水泄不通。

    锦甯宫里的宫人多,如今戒备森严又愈加添上了人手,外头几乎是立刻点了灯; 灯火通明。

    人一多; 纵使不嘈杂也难免烦闷; 锦甯身子骨正弱; 顿感不适,还是喜极而泣的宝念一道端来了温着的红枣桂圆汤,喂了她几口才勉强好了两三分。

    白嬷嬷替她用温水拭了脸与手脚,眼见主子面『色』好看了些许,才小心塞了个软枕到锦甯身后,方便她靠着。

    姒琹赟瞧她精神了些才唤了太医上前诊断,仍是那五位医术最为高超的太医,哪怕锦甯如今醒来他们也不敢怠慢哪怕半分,只来来回回把脉诊治,五位太医却依旧是神『色』沉沉,忧愁不见消。

    实在是这皇后娘娘身子已经坏了根本,非但不见好转,反而愈见凋零枯萎之势,哪怕是百年老参天天吊着…也绝对撑不上两个月。

    太医院院判叫苦不迭,左右斟酌,终还是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委婉道,“娘娘如今醒来已是大喜,只是平日里饮食要多加注意,最好清淡些,忌辛辣、腥臊、油腻,诸如胡芫葱蒜此类也不可多沾,腥膻少服,忌食生冷或烫口。”

    这话中并未有半点提及汤『药』的意思,仅是含蓄地提点什么忌口,什么该少吃。旁人或许听不明白个中意味,或许还会以为这是大病痊愈了,可早就听过太医头回诊断的几人又哪里不知晓…这是人之将死,无力回天了。

    老院判说完大气不敢多出一声,紧屏着呼吸,怕皇帝发作。

    姒琹赟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呆愣地盯着闭目养神的锦甯,她的脸本便白得像冬雪似的,如今几乎没有血『色』,便更如同她盛名美貌的传言,仙一般,仿佛一个愣神不注意,眨眼间便能在世间消逝。

    她会离开。

    她会死。

    姒琹赟忽然便呼吸不过来,鼻子仿佛被堵上了,他几乎不受控制地便流下泪,噼里啪啦几滴落在绸褥上,发出雨滴砸在地上的,清楚的声响。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眼泪落了下来,只是当眼睛僵涩滚烫,察觉到有什么从眼眶中溢出来时,才恍然察觉自己哭了。他没有去刻意抑制,在此刻身为皇帝的失态会不会被一旁的史官记录下来都毫不在乎,他只是忍不住地,很想哭。

    他分明那般珍爱她,此生此世只欢喜这一人。

    可却偏偏是他…是他害的她。

    郁气瘀滞…心血堵塞…损伤心脉……

    姒琹赟甚至到如今脑袋也晕沉沉的,数个时辰都故意不去想那些,只一心盼着她能睁眼醒来,可她如今醒了,他却突然不敢想她再闭上眼的样子。

    在场眼观鼻鼻观心的宫侍与太医只恨自己长着这双耳,眼睁睁瞧见了天子流『露』真情,他们怕是难活着出这扇门了。

    “哭什么?”这句话突兀地响起,温柔似流水的声音,却以极冷淡的语气道出。

    众人心下一个咯噔,头晕目眩地近乎站不稳,皇上如今正悲恸难耐,皇后娘娘却轻飘飘一句话泼冷水,这不是太岁头上动土还是什么?!这皇后娘娘敢说,他们却又哪里敢听!

    姒琹赟哑声,怒急攻心想要找人发作的欲望突然便被淋头浇灭,他被却仍记得她经不得刺激,只尝试以如今最平和的口吻道,“太医院去煎『药』,朕那里有十几支老参,待会会差人全送去。”

    众太医心下这才松了一口气,虽说心下不禁暗暗摇头腹诽圣上这不是平白做无用功,得了令嘴上自然忙应是忙,皆作了揖快步离开,逃命似的出了这屋子,像是怕皇帝一个不开心便回心转意要了他们的脑袋。

    只有老院判临行前忍不住悄悄回首觑了眼床榻上的皇后娘娘,那纤瘦得弱不胜衣却依旧楚楚动人之态仿佛刺了下他的眼,心下一惶便不敢再看了。

    “都退下罢。”姒琹赟声音淡得听不出情绪。

    余下的宫女皆福身应是,宝念与白嬷嬷对视一眼,跟在舜兴后头离开。

    待内室不留旁人了,姒琹赟才控制不住地将她搂入怀里,惦记着她虚弱又不敢紧紧搂实,只得极轻地虚虚环着,他轻吻她的发顶,忍不住低低唤,“甯儿……”

    锦甯低低垂着眼,不语。

    姒琹赟心慌得厉害,他手指不断地捋她柔顺的发,一面强自扯出笑,自问自答道,“可是身子不适?时辰还早,若是累了便再睡会儿。”

    “方才太医院院判不说,如今你也顾左右而言他…”锦甯似是笑了声,轻道,“只是自个儿的身子,自个儿又如何不知晓。”

    她当然是知晓的,一连方才老院判回首望她欲言又止的怪异表情都尽收眼底,毕竟这可是她辛辛苦苦铺的路。

    锦甯爱看杂书,也因此颇通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草『药』便是其中之一,而贵女们闲暇无聊时常常便爱调香,旁人打发时间的东西,她却尤为擅长,一来二去,对『药』品的了解自然也是不逊的,损坏自己的身子当然可谓容易。

    毕竟这世上补人的『药』少,损人的却一抓一大把。

    救人难,害人却轻而易举。

    但锦甯的这些到底是使了手段,搁医术高明的太医跟前自命不过是班门弄斧,可她早就十成十『摸』透了姒琹赟,深知他会因忧心而舍弃新太医,选择老太医。

    要知晓宫里的阴私秘密碰不得,可年轻气盛的小太医说不定会看出来她有什么不对而直言说出口,圆滑世故的老太医,却是绝对不会惹上一身『骚』的。

    最好的办法,自然是好好把嘴管上,乖乖说出明面上看得到的。

    锦甯突然抬眸,清泠泠的杏眼望着姒琹赟,“我活不久了。”

    活不久了。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口突然就让他整个人都失去了力气,微微颤抖起来。

    锦甯像是讽刺笑了,一双清明的眼黯然无光,“老天爷拿了我这条命也是我活该,就算是…给父亲母亲赔罪了。”

    “不许胡说!”姒琹赟忽然用力攥住她的手,又想到什么猛地放开。

    他牵强笑了笑,却比哭还难看,其实是分不清是笑还是哭的,声音也飘忽得几乎听不清哭笑,“顺文郡王之事,我本无心瞒你……”

    “够了!”

    锦甯倏地低低咳嗽起来,姒琹赟顿时神『色』大变,飞快『摸』出手绢替她捂着嘴,只待她渐渐平复后才放下手,安抚地在她后背轻轻顺气。

    “不必多说了。”锦甯面『色』突然变得很不好,她有些疲惫地瞌了瞌眼,“我有些乏了。”这便是送客的意思。

    姒琹赟张了张口,讷讷蜷了蜷手指,“甯儿,我并非你想的那般心狠手辣…顺文郡王他是假死……”

    “够了!”锦甯突然发出极为尖利的声音打断,然后咳嗽地愈加厉害,“我…不想听……”她努力压制着喉咙的痛痒,头一回连名带姓地叫他,“我不想听,姒琹赟。”

    姒琹赟不敢刺激她,也只得苦笑一声,“可我若是不同你说清楚,你便会恨我一辈子了…甯儿。”

    锦甯闭了闭眼,妥协地缓缓开口,强自镇定,“好,你说。”

    姒琹赟深深望着她,“我曾说过,绝不会伤害你。”

    锦甯低低嗤笑了一声,笑意讽然,她惯来不会做这等失礼的动作。

    “顺文郡王…乃至郡王府,都安然无恙,决无大碍。”姒琹赟犹豫了许久,还是慢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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