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反派的小娇妻-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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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你真的变得有些不太正常。”阮娇娇盯着苏浔看了一会儿,视线落下,她忽然倾身向前,“不过我还真的有点喜欢。”
这样的苏浔,不再是个怪物。而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抓着他的领带,阮娇娇轻轻凑上来。
月色正好,她有点想接吻。
蜻蜓点水的一吻后,阮娇娇重新靠在了苏浔的肩膀上。
好累,好像睡觉。
听着苏浔不安稳的心跳声,她居然觉得有些新奇。这种依靠一个人的感觉,她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阮娇娇慢慢闭上了眼睛。
苏浔大概以为她睡着了,所以凑过来亲了亲她的嘴角。
他的动作很快,完全像偷香的小偷一般。
不过这么生涩的动作,倒是让阮娇娇心情大好。或许,这样也不错,打打怪,谈谈恋爱。
这个世界,这辈子,会很快的过去。下辈子,睁开眼睛,会不会回家呢。
阮娇娇不知不觉还真的睡着了。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苏浔摇醒了。
“醒醒,看好戏了。”
苏浔不知道什么时候抱着她躲到了大大的窗帘下面。
阮娇娇刚要出声,却被苏浔捂着了嘴巴。
“听。”
他们还是在落花城城主房子的楼上,只不过不是刚开始那一间了。他们躲在了屋檐的窗帘后面。
而屋内,此时正上演了一副活/色/春/香的好戏。
阮娇娇跟着苏浔的目光看了过去,只见屋内的苏铭和柳如烟好像在演哑剧一般。
柳如烟给了苏铭一巴掌,半空中被苏铭握着。
电光石火,暧昧情/焰一闪而过。
刚刚还剑拔弩张的两人忽然抱在了一起,吻了起来。
这好像也出乎了苏浔的意料,因为他骂了一句脏话。
“怎么回事?”
苏浔的脸很难看,“他们两人怎么没打起来?”
阮娇娇不用想也知道苏浔在背后使用了一点小阴招。不过这个世界,永远出乎人的意料。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也是打架。”
但让阮娇娇真的意外的是,她原本以为柳如烟和苏铭不过是交换交换口水。因为柳如烟现在不算是他的女人了。
就算他们私下真的有一腿,这是别人家,手下不知道有多少太子的眼线,何必不管不顾地缠在一起。
可她远远高估了这个世界的三观。
就在她感叹的时候,两人已经飞快地缠在了一起。柳如烟那薄薄的白裙子被扔在了一边,苏铭也只拉开裤子,就那么直接得干了进去。
这下,轮到阮娇娇尴尬了。
好死不死,她此刻被苏浔抱在怀中,苏浔现在在发/情期的前夕,随时随地都能硬起来。
这会儿,他硬得像花岗石。
等等——
不要冲动啊。骚年。
耳听苏浔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阮娇娇整个脸都滚烫了起来。
“大人,我们先走吧。”
苏浔一动不动,阮娇娇捏了他一把,他也只是按住了阮娇娇的脑袋,“继续看。”
再看下去,他们就走不了了。
苏浔不走,她走可以吧。
阮娇娇抬高臀部,想要离开,却被苏浔按得死死的,“别动。”
“……”
真是糟糕透了。
这个没节操的世界。
阮娇娇望天,能让一道雷劈死这对狗男女吗?
随着苏浔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屋内的情况已经用白热化来形容了。难怪柳如烟会是女主的,就凭她双腿缠绕,媚眼如丝,面如桃花,声色勾人,分分钟能让男人死在她的石榴裙下。
看,苏浔眼睛都看直了。
不过,不要说苏浔了。同为女人,见到柳如烟这个样子,她的心里也痒痒的,口干舌燥。
不愧是女主角,天生神/器。
柳如烟的声音越来越娇/媚,就在阮娇娇脸蛋滚烫,不知所措的时候,门忽然开了。
倒霉的落花城城主过来了。
“大人……”
不敲门真是不是一个好习惯。
他大概也没有想到苏铭会和柳如烟在这里,还被他撞破了。
顿时,他捂着眼睛,“大人,我什么都没看到。”
此地无银三百两。
因为这一变故,也惊散了房间内缠绵的野鸳鸯。
“杀了他。”
柳如烟的声音还带着高/潮中没走出来的余韵,但说出的话却是阴狠无比。
手起刀落,落花城城主甚至没有来得及争辩,就被苏铭抽刀,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死不瞑目。
他大概到死也不明白,他不过是想讨好苏铭,怎么最后变成了他最后的晚餐。
这边,阮娇娇全身的热血在这一刻全部冷却了。苏浔还激动着呢,她连忙捂着了他的嘴巴。
尽管不知道有用吗?
苏浔说得不错,最毒妇人心。柳如烟那个软妹子,为了保护自己的秘密也能毫不犹豫下狠手。看来,她果然是看人太单纯了。
第050章()
050爱之初体验
苏浔这家伙真是随时随地发/情。
发/情期真可怕。
这让阮娇娇想到了同等生物——泰迪。
发/情期,见谁日/谁。
虽然把苏浔和泰迪想到一块儿令人有点想笑,但这种感觉被阮娇娇强忍住了。
他们现在还在阴谋现场呢。
屋内,苏铭和柳如烟居然还在落花城城主死不瞑目的尸体面前,热吻了一阵子后才来商量后续。
“怎么办?人死了,好可怜……”这个时候柳如烟恢复了她傻白甜的本色,看着地上的尸体软软地开口说道。
“只怪他看到不该看的东西。”苏铭穿上裤子,看了地上的尸体一眼,“正好,苏浔也在。这个黑锅,他背定了。”
提到苏浔,柳如烟的神色有些心虚和害怕。
“他这次给人的感觉,很不一样了。这样会不会……”
“不然呢……反正他肆意妄为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苏铭倒是淡定,“多杀一个,错杀一个。对他来说,有什么区别吗?再说了,落花城城主的贪污*案,不是早就在调查中吗?差的只是我们的一个结果而已。”
“……”
身后的苏浔终于平静了下来。平静得都有些异样了。
等到苏铭和柳如烟大摇大摆从房间走出去后,阮娇娇才来看背后的苏浔。
他已经恢复了平静,一双浓黑的眸子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大人,你没事吧?”
“回去吧。”
苏浔握着她的手,轻松地抱起她,从栏杆上跳下。这家伙,从来都不肯走平常路。
苏浔好像真的没什么太大的事情。回去的路上,阮娇娇一直在想落花城城主的事情。
“大人,你真的没事吗?他把杀人的罪名全部推给你呢。”
和苏铭的说辞一样,苏浔显得很平静。
“又不是第一次了。”
“你不在乎?”
“为什么要在乎?”苏浔很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又不是我杀的,干嘛要在乎?”
“可是,你被冤枉了啊?”一般人不是应该很在意这个问题吗?
“说过了,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苏浔歪着脑袋看了她一眼,“不过,被你提醒了。我最近需要低调一段时间了。”
“……”
难道以前他们过得很高调么?
路上,苏浔也对落花城城主的死发表了一些意见。
“恐怕,苏铭来这边不单纯。”
“什么意思?”
“难道,你还真的以为他是因为撞见了两人的女干情被灭口吗?”
阮娇娇惊呆了,“难道不是吗?”
“苏铭和太子都不是为了女人会生隔阂的人。”换而言之,柳如烟只是杀落花城城主的借口。
想来,太子应该也听到了落花城这边的一些风声,不过是对苏家起了心,还是对他,或者两者都有?
苏浔眯着眼睛,好一会儿才说道:“看来,我们要暂时离开这边了。正好,我这几天不太方便。出去玩几天也行。”
就这样,一场逃亡之旅被苏浔轻描淡写地说成了“玩几天”。
等到阮娇娇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苏浔背着再次进入了大雪山。
这一次,对两人来说,都有些驾轻就熟。
苏浔显得很惬意,带着阮娇娇熟门熟路地找到了当时苏浔娘住的山洞。
山洞一如既往的简陋,苏浔把她放下后,抖了抖尾巴上的雪,就出去了。
“你去哪里?”
“带点东西。”
苏浔说着,就出门了。一直到夜幕降临的时候才回来。
山洞外,依然徘徊着一些雪狼,但是却没有杀意。
它们摇着尾巴在山洞门口徘徊,仿佛,是在保护她一般。
苏浔扛着一大包东西回来的。
阮娇娇仔细一看,是一些木头。还有一些食物。最后,还有一张完整的狐狸皮。
“这是什么?”
“狐狸皮。给你的。”
阮娇娇摸着狐狸皮,想着苏浔说过的要送她一条毛茸茸的尾巴,原来,还真的送了。
只是可怜了那只倒霉的狐狸。
等到阮娇娇烤好了苏浔带来的野鸡后,发现苏浔还在忙。
他忙着刨木头,显然,他带来的工具不太完备,有些木头很粗壮的地方,他就变出爪子,自己抓了两爪。
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苏浔让她觉得很新奇。
那恐怖的大爪子,用处居然是来刨木头。真是太好笑了。
“大人,你在做什么?”
“床。”
苏浔言简意赅,吞了一口鸡肉后,大爪子变出来又开始刨刨刨。
看着地上的碎木屑,阮娇娇咬了一口鸡肉,看来,苏浔的木工之路,任重而道远。
月明星稀,阮娇娇和洞口的雪狼建立了深厚的友谊,他们在雪地里翻滚的样子,萌萌哒的样子略像狗不理。
和雪狼玩累了,阮娇娇回到了山洞。
山洞被苏浔刨得更加宽阔了,在山洞的中间,放着一张简单的木床。木床上还放着那厚厚的狐狸毛。
厚厚的毛,看着很松软的感觉。
阮娇娇一下就爱上了这张简单又温暖的大床。
“大人,你真厉害。”
苏浔摸了摸耳朵,开始收拾山洞里的木屑,一边还对阮娇娇说道:“我有些饿了。”
阮娇娇失笑,这个样子,一被夸奖就有点傲娇的样子,真是和狗不理一模一样呢。
山洞里有点冷,不过点上了火,扑上了厚厚的狐狸毛,暖和多了。
阮娇娇劳累了一天,躺在厚厚的狐狸毛上只想好好睡一觉。苏浔抖着尾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在她的旁边躺了下来。
阮娇娇眯着的眼睛睁开了又闭上了,然后又睁开了,连续了几次后,她才缓缓开口说道:“这个样子,好像落荒而逃。”
苏浔的头忽然凑过来,靠在她的肩膀上,嘟囔了一声,“好困。”
阮娇娇侧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苏浔已经睡着了,抱着她的一只手,安静地熟睡着。
她看了一眼那手,因为频繁地变成爪子刨木头和墙壁,所以很多地方都磨破了。
他的治愈力很强,她的肉眼都能看到那些伤口在愈合。
兽人的治愈能力这么强,和人一点都不一样。不过是不是因为这样,兽人更容易敞开心扉直接去爱或者去拥有,因为即使受伤了,也很快能愈合起来。
这点,和人类一点都不一样。
这么想想,真是一点都不公平呢。
阮娇娇模模糊糊地想了很多,到最后,她抱着苏浔的手,也沉沉地睡着了。
再次清醒的时候,阮娇娇是被下面一阵尖锐的疼痛给痛醒的。
她睁开眼睛,对上的是苏浔一双血红的眸子。
“大人……”
她一动,苏浔的脸色狰狞了起来。他的脸色有些矛盾,好像陷入了冰与火的煎熬之中。
但是被煎熬的人不只是他,对阮娇娇来说,更加重要的是,为什么她会在睡梦中被莫名其妙地“睡”了。
苏浔显然还是那个单纯的boy,他在睡梦中,大概是发/情期到了,所以按照自己想要的就那么做了。
可他不懂温柔,所以对阮娇娇来说,这绝对是酷刑。
这样不行。
尽管在跟着苏浔的那一天起,她就做好了准备。可是这次,还是超乎了她的想象。
太疼了。
她好像被钉在木板上的蝴蝶,无力地振翅,却总也逃离不开来。
“苏浔。”她伸出手,却没有推开苏浔。熊博士说过,打断发/情期的雄性,后果不堪设想。
如果不能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