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圈宠:刁钻小妻-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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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睿怪异的看着丫头,“……”
这小东西突然转性了?
居然没生气?
“大叔,密码?”
“5—4—2—0”
“5—4—2—0”夏汐然低着头,口中边碎念边按密码,“嘿嘿,真的是呢。”手机解锁,她高兴的抬头看着大叔,眉弯眼笑。
古睿白了丫头一眼,“……”
小笨蛋!
恨铁不成钢的腹诽丫头,古睿继而在心里默念了一遍手机密码,红唇一点点扬起,浅笑转为畅销,仿佛致命的罂粟花,绚烂华美。
5—4—2—0
就是爱你!
夏汐然正拔到8,一通电话冲进来,手中的手机“嗡嗡”震动。
来电显示“小三,”夏汐然眼睛差点瞪了出来,张大嘴巴仰面看向大叔,“……”
尼玛,大叔不仅女朋友有了,连“小三”都有了?
脚踏几条船,他就不怕翻水里淹死。
古睿眼神淡淡的划过丫头手里的手机,盯着她,冷声说道,“接电话。”
蠢货!
能空得出手,真想给她两颗爆栗子。
满脑子只会胡思乱想。
“哦,……”夏汐然被大叔阴冷的脸吓得一惊,呵呵一笑,忙滑指接通,同时摁了免提。
“老四,你个王八羔子,你做的好事,好事,你要我怎么向上面交待?”手机里传出清脆流畅、震耳欲聋的女声,可想象对方正咬着牙对着手机连吼带骂。
夏汐然心肝一颤一颤的,“……”
这小三真是女中豪杰,气魄、相当气魄。
敢出口破骂大叔,佩服、非常佩服。
骂的好,骂的好,大叔就是个王八羔子!
夏汐然一阵怕怕后转而幸灾乐祸起来,心里爽爽的,偷着乐。
哈哈哈,大叔被小三压的死死的,真是大快人心、民心所向。
古睿没好脸色的看着丫头一副奸│笑的德性,一个眼神剜过去,无声警告她,面无表情冰冷道,“那是你的事,找我耍泼有用?”
这话是对着电话里的人说的。
“我靠,……”大叔的一句话堵的电话那头默了,半晌,那头憋了好久才憋出一句,咒骂,“你……,我咒诅你性无能,永远性—无—能。”
电话那头捶胸顿足骂完当即摁断了电话,像在急不可待的宣示她才是胜利的一方。
“哈哈……哈哈……”夏汐然再也忍不住捧腹大笑,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大叔性无能!
哈哈哈……
“很好笑?”古睿脸盯着丫头笑地上气不接下气,冷邪的勾了下唇,“要不要拿你做实验,试试效果?”
“……”夏汐然马上用手捂住嘴,止住笑。
还是不要在老虎身上拔毛,伤不起。
古睿略略挑眉,浅笑,“这样才乖。”
夏汐然,“……”
乖你个头。
“嘿嘿,……”不一会,夏汐然脸上堆满谄笑,眨巴着眼看着大叔,“大叔,电话里的人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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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第166章 尴尬的事(3)()
光顾着高兴了,再仔细琢磨这通电话,疑问重重。
一、对方为什么称呼大叔“老四,”听上去关系匪浅。
二、“她骂大叔干的好事,好事。”明显是在问责大叔,而非褒奖。是指什么坏事呢?她和大叔一整天呆在一起,大叔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她怎么不知道?相反的,大叔倒做了件好事,抓小偷,惩恶扬善。那对方口中的“好事”到底指什么事?
三、“对方说她怎么向上面交待”,“上面?”涉及官方用词,对方是什么身份?
四、通过两人的通话判断,此“小三”非彼“小三”,想来大叔手机里的“小三”只是个代号,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
综上四点,只要知道电话里的那人是谁,是做什么的,那么疑惑就不是疑惑了,一切都好想通。
夏汐然在头脑里快速的把这通电话内容进行分析、整合、提炼,因而有了上面问大叔之说,她真的很感兴趣对方是谁。
应该不算涉及到大叔**的人际关系吧。
“你还真有闲情?”古睿瞟了瞟丫头,不冷不热的说了句,“……只是个双面女神经。”
夏汐然汗,“……”
大叔这是在以眼还眼么,真不是一般的毒舌。
看来是问不出个所以然了。
好吧,她现在最应该关注的是自她自已好吗?
“阿嚏!”某处所谓的小三狠狠地打了个喷嚏,握着手机的手捏得咯咯响,龇牙咧嘴中。
混蛋,过河拆桥!
在背后指骂老娘是吧,好,想吃“鲜草,”老娘到时搅得你连草叶都嚼不到,非折磨的你性无能。
后面的几个小警员,心肝直颤,看着平时一板一眼的头儿突然性情大变,颗颗心提到嗓子口,“……”
保不准头儿拿他们当撒气筒。
啧啧,不知何方大神有此等能耐,把一惯不苟言笑,苛刻死板的冰山美人惹毛了。
是该高兴地拍手鼓掌还是该默默假装表哀伤?
所谓的小三猛地回头,一双漂亮的丹凤眼寒气凛出,吓得身后的小警员一阵哆嗦,退了退后,她一挥手,冷冷命令,“愣着干嘛,还不快把嫌疑犯抬进警车里。”
“嘚嘚嘚——”小警员们动作规范、有条有序、利落忙活起来。
头儿恢复正常!
———
“好,谢谢。”夏汐然给10086打完电话,把大叔的手机随手揣在自已的牛仔裤兜里,发现大叔已打开副驾驶门,将她往副驾驶座上放。
“嘻嘻,大叔,我好喜欢你。”夏汐然坐在座位上笑得灿烂,一张小嘴像抹了蜜。
“……”
古睿勾勾唇,捏捏丫头的脸颊,替她系好安全带,关好门,绕过车身,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车子启动,滑出停车区,驶入正轨。
窗外,夜色沉融在绚丽的灯火通明中,像披了件五光十色的彩衣,荧光闪耀;车流如水,车灯闪闪灭灭,美如画卷。
夏汐然看着窗外移动的夜景,突然想,或许有一天,她会爱上这座陌生又不算熟悉的城市。
侧眸凝着丫头安静、丽色无双的侧颜,古睿慢慢地笑了。
车子在一处宁静、清雅的小诊所门口停了下来。
古睿下车,跨步到丫头窗前,打开车门,欲抱她下车。
怎么不是直接回去?
167。第167章 尴尬的事(4)()
糟糕……
夏汐然心一慌,不管不顾,安全带也不解,抓着扶手往车里面爬,不让大叔抱到她。
“啊!——”太急,忘记手里还受着伤,夏汐然吃痛,慌不迭地的松开,手一滑,整个人往下栽去。
古睿脸一黑,眼明手快把丫头拉回来,拽入怀中,冷语喝斥,“你要干什么?”
“我……”夏汐然骨鲠在喉,看了看大叔,低下头。
自己的糗事怎么老被大叔碰上。
尴尬!
古睿见丫头遮遮掩掩的样子,抿着唇线,盯着她“……”
早就感觉她不对头。
有什么事不能说,要瞒着他?
夏汐然被大叔盯的全身不自在,咬了咬唇,嗫嚅道,“大叔,要……要去诊所吗?”
“废话。”古睿冷脸,拿起丫头受伤的右手,语气不温不火,“你想让这只手自生自灭?”
“你不是会疗伤吗?”
她之前的跌打肿伤不都是他治好的。
“……”古睿被丫头的话噎了下,冷笑,“你的意思是我应该改行开诊所?”
夏汐然默,“……”
好吧,是她说错话了。
大叔再懂药理护疗总不能比专业的医生还懂。
看了下自己血迹模糊的手,夏汐然撇撇嘴,抬眼看着大叔,“大叔,一定要去?”
“你说呢?”古睿瞪丫头一眼,又漠然道,“我不介意你用半残不废的手写字、吃饭、做事等。”
“可是,……”夏汐然咬着下唇,支支唔唔半天,扭头低声道,“……不方便。”
声音轻如羽毛。
古睿愣了愣,而后淡淡一笑,捧起丫头的脸,对视她,问,“有什么不方便?”
丫头的“好朋友”造访,还没到周期。
“……”
被大叔直坦坦的问,夏汐然的脸像根正在测高度发烧者的体温计温度急剧升高,脸颊火热热的。
好难说出开,找个坑把自己埋了算了。
古睿再次见识了丫头红霞映白雪、冬梅簇放的盛景,心潮阵阵澎湃,心湖阵阵荡漾,勾起柔柔的、邪邪的、魅魅的笑,低沉轻慢的嗓音,“有什么可以为你服务的?”
有什么可以为你服务的?
夏汐然狂晕,“……”
大叔这样子让她想起曾经在电视里看到过的“鸭子。”
鸭子!
让女人寻欢、欲罢不能妖孽的“鸭子。”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
她什么时候变得思想不纯洁了。
暗自恨恨的唾骂自己,夏汐然用力地甩甩头,挥去脑海中不雅的片断,左手烦燥的抓了抓头,扭过红如血的脸蛋,吞吞吐吐,“……没……没什么……事。”
她是不是发烧了,脸感觉灼的痛。
古睿眸光闪闪,灿若明珠,越发的坏笑,“既然没事,那我们就下车。”说着就要伸手去抱起丫头。
“别,……”夏汐然单手去推大叔,低着头扭捏道,“……你让我再想会。”
“没问题。”古睿“善解人意”的回答。
两人,一人站在车外,一人坐在车内,就这样静静地僵着。
十多分过去后,
“大叔,……”夏汐然尴尬地抬了抬眼,咬着樱唇,嚅了嚅,小声喃喃,“我左肩……内衣扣环脱扣了。”
耗费大半力气说完这句话,夏汐然真的很想哭。
妈蛋!
她的橡皮筋不仅被坏人扯掉了,左肩的内衣肩带也被拉松导致脱环。
168。第168章 他的女孩()
她不用完好无损的左手去掏大叔的手机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上身外面穿的是大叔那次给她买的圆领套头白色卫衣,至于里面,因为卫衣衣料带绒,很暖和,加上人又不总在外面吹风,里头她也只穿了件内衣,什么也没有。
本想着回去直接脱了就好,谁料大叔却先带她来看手伤。
去看病少不了肢体动作,内衣一半已经摇摇欲坠了;再动,她怕就怕它要全掉了,想想就糗死,她能不担心后怕吗?
她想过让大叔在车外等,她自己穿好,但是,她的右手,估计内衣后排扣扣上又是个难题,手心连带五根手指僵的紧,轻轻扯动就疼。
脱掉不穿吗?
在外面,她完全不会考虑,也没那个癖好。
所以说流年不利!
下次出门,她是不是要挑个黄道吉日。
夏汐然埋着头,内心五味杂陈。
古睿听完丫头断断续续的话,神色明显一怔,不过很快恢复如常,淡淡的“嗯”了声,解开丫头的安全带,上车,关上车门,抱着丫头坐在副驾驶座上,让丫头坐在他怀里背对着他,双手环在她腰间,眼眸噙笑,在她耳边低语,“我帮你……”
他的丫头总给他带来意外的“惊喜。”
身为一个男人,内心是膨胀的、狂躁的、兴奋的、同时也是冷静的。
看着他的女孩慢慢成长、蜕化、成熟、直到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
一个只会属于他的女人!
这种感觉有着无法言喻的苦涩、美好、缠绵……
她,
是他,每每做梦都想着、都想要的女人。
唯一,
他想用尽一生去疼爱的女人。
“……”
面对大叔的体贴入微,夏汐然只是羞涩的点点头。
古睿侧凝着丫头绯色娇艳的脸,扬了扬笑,“乖,一会就好。”
开了车里的暖气,古睿让丫头上身微微弯点,右手仍搂在她腰间,左手去掀她的套头卫衣。
衣服一点点的被掀开,丫头嫩白如瓷的肌肤裸露出来,纤纤的小腰、精细的骨骼、优美的脊背,每一处都恰到好处,恰如其分,仿佛一块纯粹天然的白玉,任何能工巧匠的雕琢只能是画蛇添足,因为它已经够美,美的自然、无瑕、无疵。
抚上去,光滑柔腻、细嫩如粉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留恋徘徊,恨不得把它粘在身上,再也不分开。
视觉、触觉上一波一波的冲击,使得古睿的眸色越发幽深、暗沉。
这一刻,他强烈的体会到:食色,性也。
他抑不住的想发疯、发狂……
磨人的小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