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嫁夫郎是个爷-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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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不用了吧,楚聿养病呢,弄得一屋子水。”
楚大一听宋清野这么关心楚聿,对宋清野摆摆手说道:“没事的,他现在已经无碍了,都已经可以下地了。”
宋清野最后不情不愿的进了屋,水还是楚大帮他提的。
“砰!”的一声,门一关,房间里只剩下一大桶热水正冒着热气和面面相觑的楚聿,宋清野。
“那个,我洗澡。”
宋清野实在觉得尴尬极了,兀自开了口。
楚聿淡淡的“嗯。”了一声,继续躺着,也不主动把身子背过去。
宋清野有些觉着楚聿是故意的了,亏他还对楚聿那么好,给他熬粥端药的。
宋清野破罐子破摔的脱起衣服来,不过等他大方的脱起衣服来楚聿动了动身子,背过身去。
宋清野看着楚聿的背影,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意,该不会是个闷骚吧?
宋清野脱了衣物,跨进了浴桶里,温热的水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嘶”
温热的水让他酸痛的身体酥酥麻麻,宋清野不禁趴在浴桶边缘感喟了一声,他偷偷将灵泉引了一些到浴桶里,配合着热水着实解乏。
泡澡实在是舒服,宋清野竟然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楚聿背过身去之后,背后的细碎的动作像是故意在耳边放大了似的,衣料的摩擦声,肢体划破水面的声音,还有宋清野清浅的呼吸声。
不知是不是屋子里有热水的缘故,楚聿竟觉得四周都变得热气腾腾起来,他平静无波的眼睛闪动了一下瞬间又恢复了清明。
偶尔楚聿会听见宋清野的声音,他听父亲说宋清野今天下了地,估计现在浑身正是酸痛的时候,过了一会儿宋清野的呼吸声逐渐变得平稳起来,楚聿心想这人竟然睡着了,也不怕染上风寒。
楚聿一直没有转过身,但是两刻钟之后,宋清野的呼吸声依旧没有变,这时候水温应该已经变凉了,楚聿无奈的咳嗽了一声想要借此提醒宋清野该起来了。
可是大概是今日太累了,加上宋清野现在的身体年纪还小,所以自制力没有成年后那么好,向来浅眠的他竟然没有任何反应。
楚聿又重重的咳嗽了一声,宋清野依旧没有动作,楚聿不得已翻身下床,入眼便是光滑如玉的脊背,两边的肩胛骨像是振翅欲飞的蝴蝶一般,长长到后颈的黑发被水打湿,带着水珠贴在纤细修长的后颈上,无端增添一股诱人的味道。
楚聿想叫醒宋清野,一时之间竟不知道从哪儿下手才好,他明知道这是个和他一样的爷们儿,但视线却下意识的避讳的偏开。
“咳嗯。”
楚聿走了,重重的咳嗽了一声,这下宋清野如梦初醒猛地抬起了头,他似乎很有些分不清这里是哪里,下意识的出手向一旁的楚聿袭去,抬眼间顾盼生辉的眼眸凌厉如刀锋,楚聿一把挡住宋清野向他喉管锁去的手,他的力气非常大,毕竟宋清野这招十足的杀气扑面而来,楚聿也下意识的自卫。
酸痛的肌肉和脆弱的骨头受到的强烈撞击让宋清野惨叫一声。
两次被孙辈顶撞,楚仲平也是怒了,指着楚大的鼻子骂道:“你看看你养的好儿子!有他这么对长辈说话的吗?我可是他爷!”
楚大夹在自己儿子和老子之间,左右为难,楚聿打小就是个有主意的,决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但是他爹也不是好打发的。
楚大低着头不说话,任由楚仲平责骂,楚仲平见他一点反应都没有,气得上手给了楚大一巴掌,虽然打在身上不是打在脸上,但是声音还是挺响的。
楚大也不敢躲,只能硬生生受着,楚聿眼神一冷,一把抓住还想再打一巴掌的楚仲平的手,楚仲平挣扎了一下,竟然纹丝不动,他气急败坏的骂道:“要命啊,你这个不孝的东西,老子打儿子有什么不对,你这个天打雷劈的玩意儿,怎得还要对你爷爷动手不成?!”
楚大看着楚聿像根铁柱子似的钉在他面前,连忙拉住楚聿,“老大,快松手,那可是你爷,爹没事。”
楚聿看了他爹一眼,这才放开楚仲平,然后拉着他爹准备离开。
“给我拦着,我看今天谁敢走!”
钱氏忽然开口大声呵道。
楚荣忠正好站在门口,“砰”的一声将门关上了。
楚聿面如寒霜,眼如冰棱,在场的被他这模样吓得不轻,楚妙莹和楚华兴两个小孩儿直接就被吓哭了,楚荣忠媳妇儿和楚荣孝媳妇儿连忙抱着自己孩子哄了起来。
钱氏听不得吵闹,让两个孙媳妇儿抱着孩子进屋去。
等房子里安静下来了,钱氏才开口对楚聿说:“楚聿,你自小就是个听话的,何必为了一个夫郎,和家里闹得不痛快,家和才能万事兴,你二哥荣孝和四弟荣廉明年都要去下场参加童生试,他们以后做了官,自然会帮扶你一二的,若是因为这等凶悍的夫郎坏了我楚家的名声,影响了你兄弟的仕途,你如何有颜面去见列祖列宗?”
第一百二十九章()
此为防盗章;讲个笑话吧;有一天一根火柴走在路上
“不碍事的;总归能挣的几个钱补贴一下家用。聿儿正是用钱的时候;不说这些了,我去做饭。”
宋清野扶着柳芸娘坐下,“娘;您和我说米和油放在哪儿的;我去做。”
柳芸娘赶忙站了起来;“这可使不得,你一个爷们儿怎么能进灶房呢。”
“没什么使不得的;我又不考秀才;再说了我现在可是您儿媳妇儿。”
柳芸娘被宋清野逗笑了;“那行吧,今儿中午就交给你了;让娘尝尝你的手艺。”
“娘你可瞧着吧。”
宋清野将包袱放下,洗了个手正打算进灶房就听见楚聿的屋子里传来了一阵响动;他立马站直了身子;如箭一般笔直的冲了出去。
大白天的,应该不会出什么事;难道是楚聿醒了?
宋清野赶在柳芸娘的前面推开了门;原来是楚聿弄倒了他昨夜放在矮凳上的烛台。
宋清野吐出一口气,柳芸娘见楚聿醒了;还坐起来了;一惊一喜之下竟晕了过去;宋清野一把接住柳芸娘,楚聿急得下了地,只是他躺了半个多月,这么猛地一下地,差点摔在地上,幸好他手脚利落,一把抓住床帏,稳住了身子。
宋清野掐住柳芸娘的人中,柳芸娘这才悠悠转醒,宋清野将柳芸娘扶到椅子上坐下,看了楚聿一眼,“不碍事,太激动了。”
楚聿见柳芸娘转醒,这才缓缓坐了回去,墨黑的长发垂落在胸前,遮住了他起伏剧烈的胸膛。
“我这是怎么了?聿儿,聿儿”
柳芸娘激动得看向床榻,宋清野拍了拍她的背脊给她顺气,“娘,楚聿醒了,没事了,您可不能有事啊。”
柳芸娘点点头,“好好,我知道了,你快去叫你爹他们回来。”
“那我把您扶到床边去和楚聿说说话?”
“诶。”
宋清野扶住楚聿成问题,但是扶住柳芸娘完全不成问题,他扶着柳芸娘将她扶到了楚聿床边,又帮忙把楚聿扶到床上躺下,楚聿的长眉鹰目紧迫逼人的盯着宋清野,若是旁人被这么盯着估计动都不敢动了,但是宋清野却笑得如沐春风,还体贴的给楚聿掖好被子。
柳芸娘缓过来之后,越发觉得这儿媳妇儿除了是个汉子简直十全十美。
“那娘我去叫爹回来,您自己注意点,楚聿是个病人可顾忌不了您。”
“好,我知道了。”
宋清野将两人安顿好这才出了门,这会儿正是晌午,路上来来往往的人多,看见宋清野之后议论纷纷,像是苍蝇一样嗡嗡嗡的在宋清野耳边作响。
宋清野面带微笑心里却是在骂娘,村里就是这点不好,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你家砸了个锅隔天能说你家放了个炮。
“哟,这不是楚聿家的吗,这会子是叫你爹回去吃饭吧?”
宋清野笑而不语,并不作答,人家只当他是腼腆,倒是说得更大声了。
“楚聿家的,你婆婆可是我们村儿远近闻名的贤惠,你可是好口福啊。”
宋清野不禁加快了步伐,他实在是不擅长和女人打交道,特别是这些热情过头的妇女,不过让他咋舌的是他竟然还在路上遇见了一个挺着大肚子的男人,着实让宋清野开了一把眼界。
那挺着大肚子的哥儿见宋清野看着他,竟然瞪了宋清野一眼,“看什么看,有本事自己生去。”
宋清野在心里打了个冷颤,还好这是他原本的身体,要是不小心像里写的那样穿到了哥儿的身体里让他挺着大肚子,总之宋清野接受不了。
有妇人见了,哈哈大笑,“平贵家的,你就别欺负楚聿家的了,他昨儿才过门呢。”
宋清野一听,这位竟然是帮忙把楚聿抬回去的平贵叔的夫郎,平贵叔看起来和楚聿家关系不错,这位夫郎为什么要凶他?
“呵,说不定过几天就成寡妇了。”
宋清野原不予理会,忽然听见一个尖酸刻薄的妇人声。
宋清野闻声看去,是个三十出头的妇人,穿得倒是不差,头上还戴着簪花,手里拿着个竹篮子想必是刚从田里送了饭回来。
宋清野眼神一冷,信步走了过去,“你说什么?”
他的眼神冷得吓人,明明是春天却让人恍若到了寒冬腊月里一般,那女人吓得一哆嗦偏要嘴硬得说道:“我我有说错吗!”
宋清野眼睛一眯,眉头一紧,往前跨了一步,就凭这气势直吓得女人一个哆嗦,竟然尿了。
宋清野嫌恶的往后退了好几步,“这位婶子怕是身子不爽利脑子不清楚竟说浑话吧,我这次就不计较了,若是下次我再听见有人浑说,我可就不客气了。”
他三两步离开了这里,那几个妇人捏着鼻子,对那吓尿的妇人说道:“我说丽春啊,你好歹是也楚聿他三婶,怎得还咒起自己侄子来了。”
“就是,就是,你该不是真的有病了吧,好好的怎么尿了。”
因着宋清野背对着这几位妇人,她们对于吴丽春忽然在自己侄子夫郎面前尿出来很是不解,也很是为她感到羞人。
而这时候正在田里插秧的楚老三听见有汉子在路边对他大声的说道:“楚老三,你媳妇儿在路上尿了,你快去瞧瞧吧,别是有什么病。”
那汉子一边说一边还憋着笑,楚老三原本就是被自己爹逼着出来插秧的,心里正不痛快就听见有汉子说这种浑话,立马气得脸红脖子粗。
“赵油子你昏了头瞎说些什么!”
“嘿,我好心告诉你,你非还不信,好多人都瞧到你媳妇儿尿裤子了哈哈哈。”
赵油子不再憋着笑,他一笑周围的庄稼汉们也跟着笑了出来,楚老三通红着一张脸工具也不要了直往家里赶。
宋清野也到了田边,他是一路问过来的,远远就看见楚秋瘦巴巴的身影在一众人群中格外显眼。
“爹,秋秋,聿哥醒了,娘让我来叫你们回去。”
楚大和楚秋闻言直接扔了手里的秧苗,从田里起来,他们家的田比较偏,因为当初分家什么也没分给楚大,这田还是后来他打猎有了点家底才找里正买的,所以位置比较偏,周围的人也比较少,但是他们闻言纷纷上前来对楚大说恭喜。
“恭喜啊,这喜没白冲。”
“就是啊,看来你们家的小夫郎是个福星啊,他一进你们家门,楚聿就醒了。”
“是啊,是啊!楚大赶快回去瞧瞧吧。”
楚大一一道谢,楚秋也兴冲冲的跑了,宋清野失笑的摇摇头在后面帮他们收拾农具,拿着东西放到家门口之后他又一路问着去请了张大夫。
张大夫到的时候,楚家一家四口已经抱头痛哭过了,看着张大夫来了面面相觑,竟然忘记去请大夫了,还好宋清野是个心细的。
张大夫给楚聿把脉之后,露出了一脸疑惑沉重的表情,他的表情把楚家三人看得心惊胆战,都不敢贸然询问,还是楚聿开了口问道:“张大夫,可有大碍?”
张大夫回过神来笑着摆摆手,道:“不不不,是恢复得太好了,老夫心头疑惑这才一直没有开口。明日便可下地走动了,只是近来要吃些清淡的,以免造成腹泻。”
“嗯,多谢。”
楚聿颔首应道,张大夫正打算收拾医药箱,便被宋清野叫住,“张大夫且慢,我娘方才因太过激动晕过去了,请您再给她把把脉。”
“娘,你没事吧?”
楚秋闻言紧张的问道,柳芸娘摆摆手,“无碍的。”
张大夫给柳芸娘把脉之后叮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