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1次错吻:高冷老公暖萌妻-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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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许言给她发的短信。
安溪,明天你有安排吗?
因为他们教室腾出去做考场,所以连着放了好几天假。
有,怎么了?
见一面,怎么样?有件事想和你说。
不能等上学说吗?慕安溪隐隐冒出想法,许言不会喜欢她吧,但很快,她又否定。
许言那是什么人,母亲是校长,父亲位高权重,他本人优秀又俊朗帅气,无数女生的白马王子,可能是找她为他妹挑选礼物吧。
不能,很重要。
那学校操场那见?
好,我等你。上午11点见。
说是他等她,但实际上是她等他。
慕安溪在学校里等到12点,饿得肚子叫起来,给许言发了条短信询问,你到了吗?
好几分钟都没回复,于是慕安溪又打电话,没接通。
难道她被放鸽子了,转而又想到,许言不像开这种玩笑的人,难道是他出什么事了?
你没事吧?不管到不到,看到这条信息给我发条报平安的短信。
发送,收好手机,慕安溪就要回家,视线无意偏转,在较为空旷的学校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她心里咦的一声,跟上去一瞧。
通往后操场的长阶梯右侧边,是一个坡度小树林,较为偏僻,慕安溪趴在阶梯护栏上望过去,只见雷婷婷带着她的“四大金刚”正在戏耍周慧芳,五人让周慧芳站在高处,一人一脚将周慧芳踹得滚下小山坡,再让周慧芳爬上来,继续踹,周而复始。
周慧芳脸上的表情已经麻木。
慕安溪气得肝痛,雷婷婷那伙人太过分了,周慧芳也是,不会反抗吗,再怎么样也能告诉老班和学校。
她蹬蹬蹬快跑上后操场,有男生正在打篮球,她趁人没注意,捡起他们的一个备用篮球,又蹬蹬蹬跑回原处,举起篮球就对着雷婷婷的方向用力掷过去。
她打过篮球,准头还算可以,篮球砸在雷婷婷的脸上,砰,一声闷响。
欺凌中止。
雷婷婷身子差点被砸跌倒,她按住剧痛的脸,暴怒,望向阶梯栏杆后的慕安溪,磨着牙,声音像蛇样阴冷,“想死吗?”
第16章 你会接受许言吗()
慕安溪翻过栏杆,爬进小树林里,扶起周慧芳,严声道:“想死的是你吧,欺负同学,要是我告诉学校,知道你有什么下场吗?”
雷婷婷呵呵冷笑,“去啊,只要她敢,你们随时可以去。”
慕安溪看向周慧芳,握紧她的右手,给足她勇气,“没什么不敢的,我们马上去医院验伤,我给你做证人,不要怕!”
周慧芳左手按住被踹痛的胸口,轻轻摇头,气若悬丝道:“不了,算了。”
慕安溪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心里涌现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情绪。
被欺负成这样还说算了,周慧芳心到底有多大,她明不明白,面对这种欺凌,越忍让,越助长对方的气焰。
慕安溪自己是个爱恨分明的性子,此刻有些觉得自己多管闲事了,不过,周慧芳都受伤了,她也不忍心不管,于是仍是道:“那我送你回去。”
周慧芳轻轻点头,慕安溪扶着她离开。
身后,雷婷婷略微嘶哑的声音如魔音缠绕她耳畔,“慕安溪,你给我等着,今天的仇我有一天要亲手向你讨回来。”
对了,篮球。
在雷婷婷将篮球扔过来砸她时,早有准备的慕安溪伸手帅气接住,随即将篮球还回原处。
至于雷婷婷的威胁呵呵,谁敢欺负她她自然会还回去!
午间夏日灼烈,从树隙间撒下的金斑,隐隐在调皮跳动。
慕安溪扶着站不直的周慧芳沿着林道慢步走,当她的手机响了一声时,她连忙划开看,果然是许言发来的,我没事,对不起安溪,我有点事耽误了,你还在吗,我现在马上过去。
许言那边的天翻地覆,慕安溪不知道。
知道他不是出了车祸或者其他事,她就放下心,已经不在了,等下回再说吧。
那端过了好几分钟,回复,嗯,好。
慕安溪收起手机。
身旁的周慧芳轻声问道:“和你发短信的是许言?”转而又紧张解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刚刚不小心看见。”
慕安溪清甜的嗓音很柔软,“这有什么好道歉,又不是什么不能见人的信息。”
周慧芳抬头看,周遭有蝉鸣,金色光斑从树隙落下,洒在慕安溪白皙脸庞、隐隐透着傲气的眉眼间,美得惊人。
她情不自禁脱口而出,“许言喜欢你啊,你会接受他吗?”
慕安溪的心咯噔了一下,下意识的反驳:“喂,这种玩笑不能乱开的。”
周慧芳抿了抿唇,自嘲似的笑笑,转而劝说道:“你今天怎么敢对雷婷婷对手,不怕她报复吗?我可能会连累你。”
“你别想这么多,真的不告诉老师吗,要是她们还有下次怎么办?”
慕安溪眼神透着令人温暖的关心。
周慧芳为了掩饰泛上泪意的感觉,忙低下头,“没关系,我马上就不会来学校。”
“为什么,因为她们欺负你吗?别啊,你一直是我们班第一名,老班也看好你能上个一本。”慕安溪震惊,漂亮眼瞳不可抑制大睁。
第17章 慕安溪你给我出来()
“那只是一部分原因,另外还有,就是我觉得读书可能出不了头,高中三年,大学四年,毕业后也不一定找得到工作”周慧芳的声音透着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悲凉,还有她这个年纪的茫然。
慕安溪偏着头,清丽的小脸在阳光下很认真,“总是有报道说谁谁肄学然后功成名就,其实那只是概率陷阱,正是概率极小才会大肆报道,总的来说,还是读了书更有用,你别轻易退学。”
周慧芳轻叹,“你说得好专业。”
“我也是从我爸那听来的,不过我觉得我爸这话对。”
周慧芳听出话里的崇拜,忍不住艳羡,“慕安溪,感觉你生活在一个很幸福的家庭,所以你也很阳光,难怪许言喜欢你。”
慕安溪尴尬,“怎么又说这个,不会是你喜欢许言吧?”
她本就是随意一说,哪知周慧芳苍白的脸唰地红了,像傍晚将落时的晚霞。
一路很长,两人聊了不少,各方面的都有。
终于,到周慧芳家,那是一个临街的老屋,铁门锈迹斑斑。
周慧芳刚拿出钥匙,门就从里面打开,走出来一对让人不舒服的男女,女的大概三十多岁,浓妆艳抹,低l胸装露出雪白的丰盈,刻意卖弄;男的大概五十多岁,黑白发参半,微胖的脸松垮垮的有老态,两人都衣衫不整,身上还有股令人恶心的味。
慕安溪微微屏住呼吸,周慧芳羞耻地低下头。
那浓妆女人搭眼看了眼周慧芳,皱眉,恶劣的态度透着关心,“怎么鼻青脸肿的?丑死了!”
“和同学玩的时候不小心撞到。”周慧芳声音呐呐的。
浓妆女人,也就是周慧芳母亲冷冷瞪着慕安溪,训道:“整天就知道玩,老娘赚钱不辛苦啊,行了行了,我今晚不回来,钱给你留在抽屉里。”
话罢,便携着男人扬长离去。
周慧芳望着慕安溪,眼里隐隐有泪,她声音低弱,也没头没尾,“别说。”
慕安溪抿着唇,点头,又叮嘱她好好休息,方才告别。
走出一小段路后,慕安溪回头往后看,只见周慧芳单薄的背影,随着惨白的衣摆隐入门内,门也关上。
不知道怎么的,慕安溪心里有些闷痛。或许生活中,各人都有鲜为人知的无奈,撕开便血淋淋。
一周后,学校,午休时间,班上同学大多趴在桌上睡觉,慕安溪睡不着,就在草稿纸上用铅笔勾勒陆景宸的容貌。
他说,不可能,我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
他说,离我远点,十米以上。
他还说
他那样冷若冰霜,拒人千里,但她知道,他是个内心温暖的人。
那年初见,她便沉沦于他的温柔,再不愿爬上来
正专注地勾画线条,突然,慕安溪的桌子被狠拍了一下,不仅吓到她,还将旁边的韩丽惊醒。
“慕安溪,你,给我出来!”班主任严峻的脸色,让慕安溪的心,毫无预兆猛地抽动一下。
第18章 不是我()
慕安溪跟在班主任身后,来到办公室。
不长的距离,她想了很多。
难道她喜欢陆景宸的事被发现了?怎么可能
办公室里,慕安溪见到两名警察,一年轻一年长,警帽上的闪闪红星令她本能的惧怕、慌张。
还有神情凄楚、眼神仇恨的周慧芳母亲,没有一周前的浓妆艳抹,她素面朝天,皮肤带着久不见阳光的皱白,扶着桌子的佝偻身躯,散发出巨大的悲哀。
慕安溪意识到,事情不像她想得那么简单。
“这就是慕安溪,你们有什么事就问她吧。”老班双手立在身后,紧绷的脸前所未有冷酷。
“怎么了?”慕安溪眼球突突的涨,嘴巴也有些不利索。
“周慧芳去世了!”六个不带感情的字,从年轻警察嘴里吐出来。
晴天霹雳,直接将慕安溪劈得闪了神。
一刹那,她脑海里来回闪现的,是周慧芳有些佝偻的单薄身子、惨白的衣摆。
怎么可能,那是最后一面?上天在开什么玩笑!
周慧芳,周慧芳还跟她谈起过,她想要的未来,她对未来茫然可也充满憧憬
“为什么?”慕安溪浑身冒冷汗,有种喘不上气的窒息感。
“心脏衰竭,被人殴打所致。”年轻警察冷冷看着,“她母亲怀疑是你,我们需要对你进行调查。”
“不是我!”慕安溪嘶哑着声音大声反驳,这种被污蔑的感觉让她气愤、不甘。
周母再也按耐不住,猛地扑过来,“你还敢说不是你,她就是和你一起玩,才受了那么重的伤,你知不知道她最后躺在床上有多痛苦,她一直在喊痛,她一直在呕血,你还敢说不是你,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年轻警察上前来阻拦,不断劝说周母冷静。
班主任脸色很不好,冷斥道:“慕安溪,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还不快点说,如果是无意的,那你的刑罚会减轻。”
“不是我,”慕安溪捏紧拳头,让指甲刺进掌心,她夺回神志,尽量逻辑分明的阐述,“那天我和许言约好在学校见面,没有等到许言,我看见雷婷婷带人在欺负周慧芳,我就上前去,后来我是扶周慧芳回家,但我没对她动过一根手指头。”
紧接着,她又将雷婷婷欺负人的地点说清楚。
两名警察望向班主任,班主任点头,“学校里有不少监控,但那个小树林是没有的。”
“叫那个许言过来,对一下她说得话真假。”
班主任:“许言不在学校,我给他打电话吧。雷婷婷在,可以叫过来。”
慕安溪抓住了一线希望,许言,许言一定可以证明她说的话是真的!
而且,那天学校虽然较为空旷,但仍是有不少人,或许有人证可以看见雷婷婷欺负周慧芳!
在警察和慕安溪的注目下,班主任给许言打电话,没打通,他又转而给许言家长打,这回通了。
许母,也就是本校校长的态度很冷淡,“什么约见面,根本没那回事。告诉那个女同学,许言马上就要出国了,不要再纠缠!”
第19章 跳窗()
挂断电话,许母问向从楼上走下来的医生,“怎样,言儿的腿好点没有?”
“他年轻,骨头痊愈得不错,只是你一直关着他治标不治本,他上周能从二楼跳窗逃出去,就算送出国,也能跳海回来。”
“没事,孩子有点叛逆心,过了这阵就好了。那个女同学不是什么好的,还惹上官司,我得马上去学校一趟,言儿就拜托你了。”
办公室,班主任被校长训了一顿,再看向慕安溪时,脸色极其难看,“根本没有这回事,慕安溪你太让我失望了!”
慕安溪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她捏紧拳头,一个字一个字咬着蹦出来,眼眶猩红,“问许言,约我的是许言,许言知道我说的是真的。”
“你没听见吗,许言在准备出国的事!”班主任首次对慕安溪不耐烦,随后叫了雷婷婷进来。
在得知周慧芳去世后,雷婷婷嘴角扬起微不可察的弧度,对上慕安溪仇恨的眼神,云淡风轻道:“我和慕安溪一直不对盘,她想将脏水泼到我身上太正常了。”
年长警察若有所思地打量雷婷婷,随即沉声道:“校务处那里应该将监控调出来了,我们去看看。”
慕安溪憋着的那口气吐出来些许,对,校内有监控,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