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1次错吻:高冷老公暖萌妻-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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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好不甘心
陆景宸还从来没对她说过“我爱你”
她爸妈老了后还需要她奉养,如果她没了,她爸妈就老无所依了
还有她的梦想
她想将华夏优秀文化通过影视动画的方式发扬光大、传播世界,她知道这很狂妄,很可笑,可她还是好想好想,朝着梦想去努力、去拼搏
如果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吧。
不知过去多久,慕安溪意识模糊中,听见藤原启的手机响起来,打破一室死寂。
“陆景宸发现了?你这么慌干什么,我说了所有责任都由我来担,你只是个中间人再一句废话试试?!他不过是个开公司的,他还能有什么其他身份行了行了,我已经把她手机还有其他能定位的都扔了先把她转移,她不见了,陆景宸乱了,接下来就是我赢他了别忘你是为谁卖命的,嗯,就这样”
转移的过程很凌乱,因慕安溪身上太臭,一路上得到无数抱怨和嫌恶。
她故意把头发拨乱弄成颠婆,脸上抹了灰尘,倒是没一个男人愿意多碰她一下。
“呼,终于到码头了,这女人太脏太臭,能不能不要我扛?!”一个避之不及的年轻声音说道。
“少说几句,快点!”一个冷静沉稳的稍年长声音。
蜷缩在车后座的慕安溪听得心沉甸甸的,他们是要将她送出国吗,送到哪去?
很快,慕安溪就被套进结实的麻袋里,被人扛着走。
走了大约十多分钟,慕安溪被重重摔在地上。
“臭死了这女人,把老子的衣服都弄臭了。”
稍年长的声音仔细叮嘱:“皮总,船尽快开!不能让她死,也不能让她太轻松,就把她卖到南美某个妓l女院做妓l女。”
“你亲自来,这女人是不是不一般?不会得罪什么不该得罪的人吧?”
“不会,后面有人顶着。”
“半个小时前,老水那也给我送来一个人,让我送出国,死不能死,活不能太轻松。现在你又给我送来一个。老莫,我这条线做了二十多年了,今夜头一回怕,我觉得我可能栽在这夜了!”
“老水送来的是什么人?”
“来历很显赫。可是,老水送来的那个我都没你送来的这个怕。我靠直觉躲了多少次危机,这回我真怕,这女人我不想运!”
“就这一回,抵我救你的那次,以后我不会再麻烦你。”
臭熏熏的慕安溪被扔进一群脏兮兮的女人中间,好似不是那么显眼了。
她身体仍是痛,但想逃走的愿望战胜一切,于是强迫自己忽视那疼痛,仔细观察周围环境。
光线黯淡、有异味的逼仄船舱,装了二十来个女人,大多数人脸上是惶恐和麻木。
而那门,是铁门,关得铁紧。
正想找窗,慕安溪突然听见一道轻且低的呼叫声,“慕安溪,你是慕安溪吗?”
在一个极度可怕的陌生环境中,听见有人叫出自己的名字,慕安溪惊得心差点蹦出来,她看向那个声音的主人。
同她一样,那女人故意扮丑,身上还有奇怪恶臭,但慕安溪很肯定,自己不认识她。
那女人低声道:“我是端木潇潇,那天我结婚你还来了,你还和一个伴娘吵架,你记不记得?”
慕安溪记得,她定眼一看,依稀辨出几分,不确定问道:“你是那个新娘子?”
“对!我们”
第140章 义无反顾跳下海()
这时,一个醉醺醺的大汉闯进来,慕安溪和端木潇潇立即止住声,垂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望哥,你体谅体谅兄弟,只能十分钟,不然皮总知道得把我们扔下海!”
“知道知道,十分钟够办一个女人了!”
说着,醉大汉戳着手指头,在二十多个女人里点来点去,嘴里念着:“点之点咪l咪,点到谁来就是谁。”
醉大汉粗壮的手指尖停在慕安溪身上,嘿嘿淫l笑,“就是你了!伺候得我舒服我给你卖到一个好地方!”
几步,醉大汉就来到慕安溪的跟前,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拖出。
慕安溪紧张地心脏痉挛,她食指死死戳进自己的喉咙,连呕了好几下,将胃里最后那点食物残液压榨出来,尽数吐在醉大汉身上。
醉大汉晦气地一脚将她踹开,呸的一声,又重新点之点咪咪,拉过另一个女人,“白天我宠幸你,我记得你很热情!!”
然后就当着所有人面,将本就衣衫破烂的女人推倒,解开裤子覆上,一边说着银语,一边目光扫视着屋内的其他女人,桀桀怪笑。
明明胃里的东西全吐光了,可慕安溪又有了想吐的感觉。
这个人渣!该死!
愤怒和凄哀在她胸腔剧烈翻滚着!
醉大汉发泄完,走了。被辱的女人麻木缩回角落。
慕安溪死死盯着垂落视线里的脏地板,豆大的泪珠从眼角滑落,一滴一滴
端木潇潇悄无声息来到她身旁,低若蚊吟道:“如果不逃出去,我们早晚会被辱!先在船上被这些人贩子辱一遍,再被卖到妓院,永无止境的”
“必须在船开之前,逃走!”慕安溪已经在心里想清楚了。
端木潇潇给了她一个赞许的眼神,拉过慕安溪的右手,在她掌心写着:时间不多了,我们俩必须马上行动!
慕安溪回写:不叫其他人吗?
端木潇潇斩钉截铁地摇头:我怀疑她们中间有监控我们的人!
慕安溪并没有贸然的抬头在人群中搜寻,只是更谨慎地写字
还能不能回到家,能不能见到爸妈、陆景宸,就看这次和端木潇潇的合作了!
“没气了,有人没气了!”端木潇潇推了推地上的慕安溪,又伸出食指在她鼻尖试探了一下,而后慌乱地往后缩。
期间碰倒不少人,造成不大不小的恐慌。
门外的两个守门人听见动静,立即冲进来,检查慕安溪的身体。
慕安溪倏地睁开眼,将端木潇潇交给她的特效麻醉针扎入身侧男人的脖颈间。
另一个男人察觉到不对劲,正要
却在这时,端木潇潇干脆利落的将他解决。
船舱里其他女人看得目瞪口呆,端木潇潇大喝,“还不快点跑,难道真想被卖走?”
女人们回过神,一窝蜂往外逃。
端木潇潇和慕安溪手牵手往另一个方向逃,夜风呼啸刮过两人的脸颊,海腥味涌入鼻端,逃难途中,有奇妙的友谊诞生。
可两人才刚逃到甲板,身后就传来捉拿声,“就是她们俩,合演一出戏,她们想逃,快,抓住她们。”
慕安溪回头看了一眼,喊着要抓住她们的,正是之前那个被醉大汉侮辱的女人。
人心,总是那么不可捉摸!
站在甲板护栏旁,端木潇潇看着翻滚咆哮的黑色海水,斩钉截铁道:“跳!”
海风吹得人脑袋疼,再加上慕安溪身上多处踹伤,此刻双脚还能站直都是用意志力强撑的!
“我不会游泳!”慕安溪声音急切嘶哑。她高中时被雷婷婷陷害,关在废弃的老屋里,差点被水淹死,从那时,她就怕水,连游泳都没学过。
端木潇潇看了眼海水,又看了身后的“追兵”,咬唇,抉择!
“端木姐,你有逃生的机会,就不要放过!”慕安溪也正在抉择,跳海死?还是被坏人凌辱死?
抉择后,端木潇潇毅然决然的跳入海水中。
慕安溪转身,举高从守门人那夺来的匕首,面朝着几步之外的领头人皮总,头皮发麻,但仍让自己保持镇定,争取生机:“我不想死,我也不想被卖,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皮总下颚紧绷,国字脸上的肌肉有一秒的狰狞,仿佛正处于崩溃边缘,“交易,你有什么资格和我交易?”
这个女人会害死他!
皮总大步走近,一手掐住慕安溪的细脖,戾气十足道:“你不能再存在了,去死吧!”
慕安溪星眸恐惧地大睁,她不识水性,一入海,几分钟就能死透!
她大张着嘴喘气,死死捶打男人的手臂,一双黑眼睛深切呼喊着:活,让我活下去
然而,力大无穷的男人仍是一毫米一豪米的将她举离地面,掀翻下海——
“皮总,小心”跑上甲板、通风报信的某人,被砰的一枪解决,大叫声戛然而止,在恶徒中引起极致的恐慌。
这是他们的地盘,可现在却被人悄无声息的入侵了
皮总动作一顿,转头看过去。
他的直觉告诉他,今夜是他的死期!然后,就真的是他的死期!
一群荷枪实弹的武装人员迅速涌上甲板,他们全付武装,穿防弹衣,扛着长枪,转瞬间将所有逃生出口堵住!
武装人员如摩西分海般向两侧分开,空出一条宽道来,看着大步走过宽道、穿白衣黑裤、表情冷戾无情的陆景宸,慕安溪突然觉得自己不会呼吸了!
为什么
皮总立即改变策略,挟持慕安溪为人质,可说话时,他牙齿竟恐惧地咯吱咯吱响,“你是为这个女人来的?我不想死,我们谈个交易?”
风水轮流转,不外如此!
陆景宸接过近旁人递上的专属手枪和子弹,没有表情地装子弹、上膛,他目光冰冷地看着皮总,冷得刺骨,像在看一个死人。
醉大汉愤怒地一蹦而起,凶猛反抗,被装备精良的武装人员一枪毙命!
血和死亡,让其他人都安静了!
恐怖氛围,在甲板上空极速蔓延,令人窒息!
第141章 这样怎么能报仇()
皮总五指成爪,狰狞掐住慕安溪的脖子,一字一顿,“你敢动手,我就杀了她!”
慕安溪眼珠子转动,瞥见下面波涛汹涌的黑色海水,想定什么,一口狠咬住皮总的手腕,趁他不留意松手,她转身,义无反顾跳下海
下落时,慕安溪依稀听见甲板上响起的接连枪声,砰砰砰
坠入冰冷的海水中,慕安溪赶紧屏住呼吸,双手乱划,双脚乱蹬,但仍是不能止住下沉的可怕趋势。
会死吗,可她跳海只是为了求生啊巨大的恐慌像只无形大手扼住慕安溪心脏,让她颤栗不止
甲板上鲜血泼洒,发狂尖叫不止,陆景宸将枪扔给近旁人,脱掉外套和鞋,助跑一段路后,纵身跃下,溅起漫天水花。
绝望中,一道黑影如飞鱼般矫健游到慕安溪近旁,强有力的铁臂圈住她的腰,边用嘴堵住她的嘴,让她不至于被水呛死,边奋力往上游。
求生的本能让慕安溪想汲取更多,她吻得更深,唾液是咸湿的海水味,却让她更不可自拔,沉湎其中。
有细小的泡泡从两人嘴边汩汩溢出,是血腥夜里唯一的浪漫点缀。
“呼,呼”
头一冒出海面,慕安溪就拼命地大口呼吸。
暗色水波带动着她的身子一上一下,冰冷又温暖。
有人托住她!她没再往下沉!
慕安溪一把抹掉脸上的水珠,攀着男人的肩,牙齿打颤哆嗦,声音一嘶一嘶的,“你看,我不会拖累你的,我不会让别人用我来威胁你!”
“蠢货!”他冷冷骂她。
她才不蠢,她之所以敢跳,是知道有他在,一定会跳下来救她!
信他,才敢拿自己的命赌!
这时,小型快艇开到两人近旁。
慕安溪身子全部离开水,被裹上温暖的厚毛毯。
“还有端木姐,端木潇潇,她也在水里。”慕安溪猛地想起。
陆景宸吩咐了一句。当他抱着她上岸时,有人来汇报:“发现有人往岸边游,救上来了,她性命无大碍,但失血过多,疑似流产。”
慕安溪心一揪,突然想起端木姐临跳前的那一犹豫
如果端木姐再坚持一会,等陆景宸来了
可谁又知道,陆景宸会来。当时那情况,能做出那种抉择的,是多么果决的女人!
醒来时,是在陆景宸的公寓,床单是她熟悉的粉色kitty猫,床头柜摆的是她买的橙子台灯。
是她以前住过的那个房间。
眼珠子能动,但身子酸疼得很,动一下皮肉就撕扯神经。
辛可柔端着刚煲好的人参鸡汤进来,边喂她边温柔说:“烫不烫?你身体有些虚,哪里不舒服要说。”
“可柔姐,陆景宸呢?”慕安溪刚问,就听见外面门开的声音。
辛可柔笑,“他之前有事出去了,这不,回来了。”
正说着,陆景宸颀长英挺的身姿就出现在门口,逆着光眉宇冷然暗沉。辛可柔笑着走过去将碗递给他,“既然回来了,还是你自己来心疼,我先走了。”
静谧的房间里,只有汤勺碰着白瓷碗的声响。
喝了半碗鸡汤,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