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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拯救男主-第109章

小说: 拯救男主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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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鸭嘴儿的眼睛慢慢瞪大,嘴巴微微张开,露出两个豁牙的缺口,又惊讶又伤心。

    方棋立刻紧张起来,小姑娘一哭,哭得他一点辙也没有,连忙补救:“鸭嘴儿听话,不兴哭的。”

    鸿元抬脚踢她的腿肚,毫不客气地揭穿:“再装?”

    小鸭嘴儿扁扁嘴巴,收了眼泪,机灵地抱住方棋的脖子,仰着水嫩嫩的小脸表忠心:“爹不怕,我看着它呲呲呲长大的,它不呲呲呲你,我替你打。”

    方棋感动地摸了摸小闺女的头,然后看了看后面小山似的熊牙兽,又比了比自家小闺女的小个头,谁看谁长大的?

    小鸭嘴儿有些紧张,生死都在此一举。方棋朝鸿元道:“你也看到了,都改吃素了。我看这头魔兽胆儿也不大,最要紧的是跟咱鸭嘴儿认识,要不算了吧。”

    鸿元黑了脸,好一会才说:“我没这么好打发。”也不知道是对谁说的。

    小鸭嘴儿的耳朵颤了颤,揪着方棋的衣角喊他:“爹……”

    方棋站起来说:“那你想怎么样,你这气势做的挺足的了,想杀鸡给猴看,鸡虽然没杀,但猴子都吓了个够呛。差不多行了嘛,还真打打杀杀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结仇不好。”方棋望了望四周,更何况是在万兽神殿,自己的家门院里,以后还住不住人了。

    男人眼里有不加掩饰的狠毒,没什么感情的问:“我是为了谁?”

    方棋一听他这是要发脾气啊,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放轻了声音哄道:“为你为你。”

    鸿元慢慢看向他,抿唇不语。

    方棋笑吟吟的:“还能为谁啊,为我不就是为你嘛,好了好了,听我一回行不行?”

    鸿元依然没作声,脸色却分明好了许多。

    方棋唯恐迟则生变,看他脸色稍微缓和,当即擅自做主:“行了行了,都散了吧,多大点事儿,不至于上纲上线的。大家放轻松,吃好喝好啊……还有,拘着你们不杀生真改吃素也不现实,我自己尚且做不到。但底线是人不能吃,不然只能血债血偿了,谁吃了人我就把谁宰了喂人,他们会的花样可比你们多多了,吃人之前先想想自己是想被红烧还是清蒸,知道吧。”

    魔兽诺诺应下,但不敢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散了。方棋无可奈何,只得把杵在一边的鸿元拉走了。

    “跟我来,我有事跟你说。”

    方棋伸手拉他,开始的时候还拉不走,站在那里磐石一样纹丝不动。方棋抬脚就踢,纸老虎鸿元挨了这一脚依然不肯动,方棋只好走近了说:“你看这个,”他把穿成项链的元丹给他看,“我有护身符呢,别瞎操心了。”鸿元想了想,等到方棋再拉就跟着走了。临走前往后面看了一眼,魔兽排排坐,大脑袋齐齐望过来,神色谦卑恭顺,正向他们行注目礼。鸿元君向来说一不二,从没见过有人这么大胆让他吃这么大的亏。觉察他看过来,魔兽刚放下来的心又嗖地提了老高。方棋时刻在注意他,见状拧了一把,“自家人打自家人,分不清好坏啊?”

    两人七拐八拐回来房间。这段时日早就从原先的那间屋子搬了出来,原因无他,房间太大,走廊太长,进门出门都不方便。新搬过来的地方是一户独院,三层小楼,小楼两边新种了一排笑笑的松柏树。而院子中间又一颗不知道多少年的老花树,又高又大,比三层房顶还高出来好大一截,树杈上密密麻麻全是粉嫩嫩的小碎花,一朵挤着一朵,一簇堆着一簇。房屋的颜色本有些灰沉,带着沉重的年代感,但映着满园嫩生生的花朵,莫名也显得生动柔软起来。

    小鸭嘴儿的房间在二楼,方棋两人的卧室在三楼,都是朝着花树的那边。每次推开窗户,都有小花拥拥挤挤地跑进来,带来一室花香。

    这座宅院没少费工夫,虽然不比人间的富贵人家精巧细致,却胜在是人住的地方。难得的是修建宅院的不是凡人,这样的房屋魔兽必然住不下,在它们手里像个大型的玩具,盖也不好盖。搭建凡人的房屋对于魔兽而言是太过精细的活计了,一直爪子可能就一个门口那么高大,也就能帮忙搬搬木头和和泥。所以这座宅院是已修出人形的魔兽亲自撘出来的。万兽神殿房屋普遍高大,嘉木高林,景色风格也偏雄奇宏伟。这座宅院在万兽神殿也就这么一座,居然能拱手相让,足以见其诚意。然后又帮忙洒扫干净又挪过来花草树木,现在是早中晚往门口放些肉食和青菜,不可谓不是面面俱到。

    松柏旁边搬来好几块巨大的石头。几块木板从低到高搭在上面,这就是台阶了。踩着台阶上去,走廊两侧放着米桶和刚摘来的青菜,上面还带着水灵灵的露水。

    小鸭嘴兽亦步亦趋跟在他们身后,到了院里看到老花树,蹬蹬蹬跑过去,爬上藤椅躺了两秒钟过把瘾。方棋进了屋,正想关门,就听细细嫩嫩的声音在远处喊:“爹!”

    鸿元在屋里说:“关门。”

    方棋没理他,动作慢了一拍等了等小闺女,抬头看见小鸭嘴儿风风火火跑过来。她看起来很高兴,小孩子身姿灵巧,跑起来只有脚尖掠过地面,像是在飞。

    “慢点慢点!摔着!”

    小鸭嘴儿笑嘻嘻地跑到台阶下面,撅着屁股一级一级往上跳,台阶下面是悬空的,震得木板直颤。这台阶比她的膝盖还高,前几天刚搬家过来的时候不是没有吃过亏,差点没把下面的牙也摔掉两颗。

    小东西记吃不记打,个儿实在不够高,倒数第二级台阶果然没翻过来,双脚脚尖被台阶绊住,头朝下栽到地上。方棋啧了一声连忙去扶,一只脚刚迈出门槛就被人扒拉回来,鸿元冷漠地关门。

    这得多没人情味啊。方棋扯他煞笔,不料根本用不着他操心,小鸭嘴儿摔习惯了,从门缝里看到她刚栽到地方就自己拍拍土爬起来,赶在她娘关门之前挤进来一个头,脖子夹在门中间,晃了晃脑袋,从门缝里伸进来一只胳膊扒着门不让关。

    这一大一小他哪个也治不住,鸿元没辙,开门让她进来。方棋蹲着挪过去,检查了一下有没有摔坏,一拍她屁股说:“瞎添什么乱,回你自个房间去。”通往二楼和三楼的木梯建在走廊上。

    小鸭嘴儿脸上掩不住的兴奋,也不知道她遇到了什么好事,此时竭力装的不动声色:“爹呲呲呲我跟你说!”

    方棋看了她一会,想到刚才说错了话,只好以她为先,把手里的事往后推一推,满面和气问:“什么事儿?”

    小鸭嘴儿整个人蹭进屋里来,看了看鸿元,腼腆说:“我要跟泥萌呲呲们两个说。”

    方棋有些意外,她平常和他说悄悄话更多,方棋让出路来,看着小闺女的小辫一甩一甩,首当其冲猜她是不是在外面惹了什么祸回来,但又想了想震在外面闯了乱子回来不该是这个态度,八成巴不得和他们老死不相往来,怎么还巴巴的送上门来。眼下这个情形倒有点像是邀功显摆,方棋为了配合她,特意回想了一番,还真没想出来她嘴巴做了什么值得夸奖的事,便耐着性子等她说。

    小鸭嘴儿略有些害羞,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鸿元,才扭扭捏捏说:“娘后继有人啦。呲呲呲,呲呲呲呲呲呲呲呲。”露出两颗牙洞一边笑一边漏风。

    音量不大,方棋还是听得很清楚,不禁回头看了看鸿元。虽然平日里老气横秋,像个退休的老干部,实则鸿元正值鼎盛,未来还要鼎盛不少年。还没说退位让贤呢,哪里需要后人?

    紧接着小鸭嘴儿又挺了挺腰板,郑重其事说:“我刚才威不威风呲,厉不厉害呲,那么高……”小闺女踮着脚尖伸直了胳膊比划,“我一说,他就吃草了呲。”

    方棋看向鸿元,男人也有点哭笑不得,方棋无奈摇头,何止是刚才威风刚才厉害,恃宠而骄的小东西,把狐假虎威四个字使得淋漓尽致,天天往外跑,要吃要喝小收保护费的似的,也不知道坑蒙拐骗了多少东西。

    收到家长鼓励的目光,小家伙扭了扭屁股,尾巴竖着朝天,赶紧掰着手指继续吹:“咱们回来呲呲几天,它们都听我滴,不是才威风滴,还在外面呲呲的时候,就威风啦。”

    看她摇头扭屁股,方棋没忍心告诉她要是没你娘在,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当苦命的小娃娃菜,等着让人涮火锅呢。

    方棋摸了摸她头顶,表扬说:“威风,特别威风。什么时候牙长齐了就更威风了。”

    小鸭嘴儿摸了摸自己才冒出来的两个小尖的牙,抗议:“揭人不揭短呲!”朝他做了个鬼脸跑走了。

    气走了小的,方棋回到屋里把门关上,鸿元道:“又哭了?”

    方棋摆摆手说:“没哭,你不是知道嘛,她没那么好哭,大多数都在装可怜。”

    “你也知道?”鸿元冷道:“看你惯她臭毛病。”

    方棋笑着说:“你凶什么啊,小女孩嘛,再多惯一些也是不够的。你也别老对她板着个脸。”

    “已经惯成二皮脸了,”鸿元不认同地说:“我再惯着,以后谁压得住她?”

    方棋想了想也是,他唱白脸总得有个唱黑脸。要不然小闺女哪个也不怕,以后要是到了青春叛逆期不得骑俩人头上啊。

    把桌子中间的盘子拉了过来,里面放着晒干的果子,吃起来像是更香一点的核桃,往嘴里填了一大把,方棋说:“小鸭嘴儿可比不上你一半威风。”

    鸿元坐在他对面,提起茶壶倒茶,倒好了特别识相地给他奉茶:“我是确保万无一失。”

    更何况,鸿元抬眼看他,深深的眼眸蕴着笑意,四目相对,鸿元说:“我可比不上你一半威风。”

    “……”

    方棋呛了一下,躲开他的注视。方才他把鸿元拉走的时候,魔兽规规矩矩老老实实站着,目送他们走远。可当他回头看鸿元的时候不巧看到魔兽大军的表情,满脸写满了震惊和太大不敬了!

    对面的人没有接茶,茶杯在手里转了一圈,敲敲桌子提醒他,方棋摇摇头表示不喝。他不是好茶之人,偶尔喝喝还挺新鲜,顶不住当水喝,容易失眠。晚上本来就睡不好了。

    鸿元抿了一口把茶杯放回桌上,拍了拍大腿说:“过来坐这里。”

    方棋微微皱了皱眉,警觉问:“你干嘛。”

    “不是有话想说,”男人极有耐心的说:“听得清楚一些。”

    “我不,”方棋对他敬而远之,开始后悔大意了就不该跟他共处一室,他到哪里都该提着小鸭嘴儿的。

    “好吧。”鸿元好脾气地说。

    方棋更加警惕的看他,果然不出他所料,话音还未落地男人就慢吞吞地站了起来。方棋也蹭地站起,慌里慌张地补充:“你也不能过来,做那就行!”

    “你慌什么。”男人状似奇怪的问,绕过桌子走过来。

    慌什么,亏他好意思问,方棋真诚道:“因为你可能是属蛇的。”

    “蛇?”

    方棋反手捞过桌上的果盘往怀里一揣,嗖地蹿到门口拉开门,在门槛上坐稳了才说:“蛇性本淫嘛,大淫|棍。”

    “……”

    鸿元眯了眯眼睛,这是要揭竿子造反啊。

    果盘放在腿上一粒一粒的吃,鸿元看了他一眼,转身从里屋拿了一张小棉褥出来,是午睡时给小闺女遮风用的。走到门口示意大爷抬一下尊臀,大爷摇头嫌弃:“让人看见多不好啊,垫这个有点娘。”鸿元懒得废话,把人拽起来垫在身下,方棋挪了挪厚厚软软的小棉褥,自己坐了一个边角,又给鸿元让出来小一半,让他也坐,要娘一起娘。

    门口挺宽敞,两人坐在那里还有余剩。门槛又窄又硬,坐久了确实不舒服,方棋给了他一大把松子:“就你不嫌麻烦。”

    鸿元笑了笑,他倒真不嫌麻烦,现在麻烦一下,等到晚上耳朵就能少生点茧子。

    方棋想起来刚才要问的事,边吃边说:“你对手底下的魔兽真有点太凶了。”

    “你就要对我说这个?”鸿元盯着他看了一会:“再想想。”

    “当然不是,”方棋捏着一颗松子道:“这么长时间了都没见你出去过,我还以为你和外面的修士血海深仇,等不及要出去报仇呢。”鸿元的性情他了解,不是会手下留情的好人。但越是笃定,越是奇怪他怎么能这么沉得住气。

    鸿元沉吟片刻,打量他的神色,问道:“你是想让我去还是不想?”

    方棋说:“这还用问吗?!”

    方棋敏感地察觉到他的反常,就因为他以前太过于辣手无情杀伐果断,现在犹豫迟疑才更怪异,方棋道:“现在你是刀俎,他们是鱼肉,他们怕你,你犹豫什么。”

    他声调拔高了好几度,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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