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阴阳师的那些年-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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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我觉得她其实也挺可怜的,要不咱们就放过她吧,她在被封印的那段时间已经意识到了自己错误的地方,她也知道自己那样做是错的,我想她以后肯定不会再害人。”
“咱们就放过她好么?师傅你如果不放心的话,我以后就一直把她带在身边,她以后如果真的再犯错了,不用你动手,我会亲自动手杀了她,你看这样行么?”
凌泉听完之后叹了叹气;“可怜之人必有可怜之处,也罢,如果她真的不再害人的话,我也不会除她,由她自生自灭吧!”
第八章 阴阳眼()
刚才凌泉还说要收那个女鬼,要打要杀,完全就是想至对方于死地的模样,此时他突然改口了,我还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师傅你说的是真的?没忽悠我吧?”
“我忽悠你有饭吃?”凌泉用他那长者的眼神看着我,随即又说;“孽缘啊!”
凌泉口中说的孽缘就跟聊斋里面的人鬼爱恋或像聂小倩那样没有结果的爱情,这就是孽缘,但我感觉他说的有点远了,我只是看这个女鬼可怜,所以把才把她救了下来罢了。
自古人鬼殊途,我不可能跟鬼在一起,不过我对这女鬼还真有点好感,长得挺漂亮的,她是我这辈子看见的第一个鬼,奇怪的是,我并不惧怕她。
我不惧怕她不是因为凌泉在这里,而且我完全是把她当成了正常的活人来看待,而没有往任何鬼怪的方面去看她,或许这就传说中的一秒生好感吧!
“你是打算一直把她带在身边?”凌泉把他家伙收了起来,然后拿着笔在符纸上写着什么东西,“你要是一直带着这个女鬼的话不到半年你就会死。”
我有点不明白,然后就问凌泉;“此话怎讲?电视里面不是都演带着女鬼没事?而且还有跟女鬼啪啪的,我啥都不干,就带在身边没事吧?”
“没事?”凌泉把他画好的符放到了我手上,“你当鬼真是跟电视上演的一样?鬼是会吸收人的阳气的,跟鬼待在一起久了,你就会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等你阳气散了,你就一命呜呼了。”
“没怎么邪乎吧?”我瞧了眼凌泉给我的符,“这啥啊?”
凌泉往那符吹了口气,然后说;“驱邪符,你只要把它一直带在身上,鬼魂上不了你的身。”
凌泉给我这张符完全就是对付那个女鬼的啊,他不说出来,但谁都明白这是啥意思,我把符放在了口袋,然后说;“行吧,我以后贴身带着它。”
凌泉这时转头看了眼那个女鬼,女鬼一见凌泉的眼神不对就化成了一道白烟飘回了玉佩里面,我把玉佩重新捡了回来挂在了脖子上,我想经过此事,她是不会再伤害我了。
凌泉这时又给我拿了瓶跟香水一样的东西,“拿着这东西。”
“这又是啥啊?我知道你们这些道术喜欢喷点古龙或檀香香水,但我一个大老爷们可不用香水,这东西我不要。”
“还香水?你想啥呢?”凌泉用手敲了我脑袋几下说;“这是牛眼泪,以后学精点,感觉周围不对就喷点到左眼里,喷了这东西可以看见鬼怪,以后你可别被啥小鬼灭了,到时丢了我一代大师的名声。”
我颠了颠那瓶香水,这怎么看一就只是一瓶普通的香水啊!“要看见鬼怪还要喷这东西?我之前不是就可以看见那些活纸人跟那女鬼么?好像不需要这玩意吧?”
凌泉这时说;“纸人虽然是邪物,但并不是鬼怪,想要看见鬼怪还是得靠这玩意,你知道你刚才能看见那女鬼是因为啥么?”
我说;“不知道。”
凌泉指了指房顶,“是因为我在房顶放了阴阳八卦,任何邪物在它的照射下都会显出原因,所以你刚才才看见了那女鬼。”
原来是怎么一回事,看样子这牛眼泪还是好东西啊,不过用起来好像有点麻烦,“师傅啊,这要是突然碰见鬼了,那不是还没来的急喷这玩意就被对方秒了么?”
“这种情况只会发生在你的身上,而在我这里是绝对不存在的,”凌泉说;“世上见鬼的方法很多,只是普通人不知道罢了,通常普通人能见到鬼,多半是因为他自身的运势低。”
“人之所以可以看见鬼是他的运势低,运势低的时候阳气就比较虚弱,一些老人或者生病的人可以看见鬼就是因为他们的阳气虚弱,所以才看见了鬼,阳气虚弱的人最容易撞鬼。
“除此之外普通人还有一个看见鬼的途径,人的身上有三道真火,如果其中一道被不干净的东西给遮住了就会撞到鬼,据说在的眉心,跟两处肩膀都有一盏灯,这三盏灯就是人身上的三道真火,也是阳气所在。”
“如果人身上的其中一道真火熄灭了,或被遮住了,就会形成阳气虚弱的假象,这样的话他们也可以看见鬼,这是鬼或者鬼怪电影里出现最多的见鬼方式。”
“而阴阳师一般都是通过牛眼里来开阴眼,说阴眼你可能有点不太懂,阴阳眼就是不需要任何东西的帮助就可以直接看见鬼怪的眼睛,世上没几个人有。”
“一般的阴眼都天生所致,有些人一生出来就可以看见鬼魂那是因为他们拥有阴眼,世上有阴必有阳,阴眼诞生必有阳眼共同出世出世,左阴右阳,这就是阴阳眼。”
“拥有阴阳眼的在外人看来他们有一颗眼珠就像是得了白内障一样,除了他们自己之外根本没人知道他们有阴阳眼,你看街上那些摆摊算命的人,少许是瞎了半个眼珠的瞎子,他们说不定就是拥有阴阳眼的人。”
“除了阴阳眼,如果想看见鬼魂就得通过其他的办法开阴眼,普通人是做不到开阴眼这个事的,只有我们阴阳师才知道具体开阴阳的办法。”
凌泉跟我说了一大堆关于阴阳眼的东西,而他一开始就跟我表示说他不需要通过任何帮助就可以开阴眼,他这不是明摆着着跟我炫耀他是拥有阴阳眼的人么?
“行了,师傅,我不是那些有势利眼的人,你有啥也别跟我显摆了,我是不会嫉妒你啥的,这些我都不喜欢,以后别跟我显摆了,我不吃这套,哈哈。”
“诶,你孩子,你说我想在你面前装个逼怎么就怎么难呢?行了,滚,你回去吧,该干嘛干嘛去。”
我刚才说了凌泉喜欢听的话,他本来还想跟我装逼来着的,可我一句话把的的局给搅了,装逼不成他就给我下逐客令了,赶我走的时候他还交代我说必须要把符文给记住并且背下来。
刚才来的时候我已经把路记住了,不用凌泉送我自己就走了出来,我刚回到马路上楚斌就给我打电话了,这小子约我去学校斗地主,我寻思这今天也没事干,就答应他了。
楚斌约我的地方是学校宿舍,很多家远的同学都住在学校的宿舍里,我平时没事干也会到宿舍里面跟那些同学玩,喝喝酒,吹吹牛,打打牌啥的。
我们这学校宿舍安排是这样的,只要你高一就住学校里,那你的宿舍就不会再有调动了,直到毕业都是住那宿舍,一些家里条件好的都会给自己的孩子开教师级的宿舍。
教师宿舍通常都是一个人住,但学生住教师宿舍的话一般都是两个人,我班上有个叫陈建的,这小子家里是做批发生意的,进出货都是他爸妈亲自跑,没时间照顾他,就把他安置在了学校宿舍里。
这小子就是个小土豪,每回打牌我都赢他不少钱,我今天也是以坑他的心态来的,我轻车熟路的去到了陈建的宿舍,宿舍里面有三个人,一个是陈建,一个是楚斌,还有一个是陈建的老表。
陈建的老表不知道热还是怎么的,把衣服都脱光了,就穿个裤衩子,“表哥你这是咋滴了?热啊?”
我们都是跟着陈建叫他老表的,陈建管他老表叫表哥,时间久了我们就跟着怎么叫了,“哈秋,”表哥打了个喷嚏,然后对我说;“热啥?我这都感冒了。”
这是傻还是咋滴啊?“那你还脱了衣服干啥?这不是找罪受么?”
“嗨,为了钱感冒算啥?”我站在了楚斌身后,他可是拿了一手好牌啊,但他脸色明显不好,“啧,”楚斌啧了一下嘴说;“这打的是必管,我想输都输不了啊!钱都他娘的让表哥拿完了。”
“啥?我没听错吧?还有人想输的?”楚斌这是闹那样?难道他们这拍打的是谁输谁有钱赢?不过赢钱的条件好像是要脱衣服啊!他们这玩法也太另类了。
陈建这时拍了拍他面前的票子,“谁输了就要把衣服脱光,但是谁输了我就给他一百票子,我表哥都特么赚了四五百了。”
“哟,还有这好事?”打牌这东西想赢很难,想输还不容易么?我坐在了表哥的面前对他说;“表哥,你看你都感冒了,还是先歇着吧,让小弟我玩几把。”
表哥拿这牌死活不肯走,但最后还是被我死皮烂脸的挤走了,这输一把就能拿一百啊,我输个一晚上不就是发了么?我身体壮实得很,可不怕感冒。
第一轮发牌我就拿了地主,我手里最大的就是k,我可乐坏了,我们打的是必管,就是不可以让牌的意思,有牌必须要打,不打就得给钱,按这样的玩法,我很快就输了。
我都不用他俩叫,直接就把自己给扒光了,“哈哈,建哥,一百软妹币,拿来吧!”
“啥一百软妹币?”陈建这时好像不想给钱!“脱衣服是你输了的惩罚,想要这一百块你得去宿舍楼后面的闹鬼厕所蹲上半个小时。”
第九章 闹鬼的厕所()
“艹,刚才不是说输了把衣服脱了就有一百块么?”刚才他们并没有告诉我要去宿舍后面的厕所啊,这把衣服脱了,还要去宿舍后面的厕所蹲半个小时不是丢脸丢大了么?
楚斌把手里剩下的牌丢到了桌子上,一副看热闹的表情,“你刚才也没等我们说完啊,你听到钱就急忙把慌的把表哥给赶跑了,怎么,现在输了不认账了?”
“楚斌你这孙子,就你精,我以为这有钱的活你怎么不接呢!”
“诶,吴义,你这话可不能怎么说,咱们打的可是必管的,我可没有一丝放水的啊!”
牌虽然打的是必管的,但按我的打法来了说,就算我拿到几个炸我都能给它输了,一个个的把牌拆了,没不输的,楚斌这就纯属的要整人啊!我都怀疑他是事先策划好要耍我的。
“这样吧,上回是你们没给我把规矩说清楚,陈建你先给我一百,下回我们再玩正经的,下次我再输了我绝对去那厕所里蹲半小时,怎么?”
陈建摇了摇头说;“这可不行,你这是要耍赖啊?第一局就玩赖,以后谁还敢跟你玩牌了,你不去厕所蹲着也行,但这一百块就没有了。”
“我以为多大的事,一百票子还不足以让我光着膀子在宿舍楼走一圈。”虽然我想要陈建手里的钱,但做人也得有点底线啊,为了一百块我还不屑于牺牲自己的声誉。
“我玩的就是爽快,五千,去厕所蹲半小时,干不干?”
五千?我刚把裤子穿上陈建就给我报出了怎么个数,五千跟一百根本就不是一个概念啊,我本来就是靠我二爷爷养着,买条内裤都得管他要钱,有时候自己能让自己的腰包鼓起来还是好的。
五千,这足以让我冒这个险了,反正打热天的,宿舍楼里也不是没有光着膀子的,“钱拿来,我这就去宿舍后面的厕所蹲个半小时,但我至少得穿条长裤子吧?”
陈建点了点头;“行,你也不怕我赖账,我先给你一千当订金,回来之后我再给你剩下的。”
我拿着他给我的一千块就直接揣兜里了,大热天的,在男生宿舍楼里光着膀子根本没人说啥,出门时楚斌冷不丁的跟我说了句;“吴义啊,现在天黑了,后面那厕所可是经常闹鬼的啊,你可别为了钱把命都丢了。”
“去你娘的,也就倒霉透顶的人才会撞鬼,哥阳气旺着呢!”
搭了楚斌一句我就下楼了,下楼之后我往陈建住的那宿舍窗口看了眼,那三个混蛋正在窗口看着我呢!看来我这想要趁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下不去厕所是不行的了。
“去就去嘛!有啥可怕的。”
我点了根烟就走进了厕所里面,这个做在学生宿舍后面的厕所已经废弃很久,现在的学生宿舍基本都是有卫生间的,公共厕所的作用已经没有了。
这厕所在三年前就废弃了,里面电灯啥都没有,厕所的墙壁四周还有许多当时的学生画的鬼画符,那些生锈的水龙头一直在滴答滴答的漏水。
关于这个厕所有很多谣传,我刚来这学校的时候就听别人高年级的人说这厕所是因为闹鬼了才被废弃的,有些人则是说这厕所死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