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贵妻-第5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梦涵,你不要说气话好吗,别一口一个宏安王侧妃,你说过你要嫁给我的。”
“气话?我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程远信你给我听好了,从今而后,我们再无任何瓜葛!”
“姚梦涵!”远信好言相劝已然无用,怒气冲冲道,“你气我也好恼我也罢,我们回去说好吗,你非要在这里跟我闹吗!”
梦涵面对远信的怒火丝毫没有畏惧,“谁跟你闹,是你巴巴的跑来跟我闹好吗,你若不来,我正喜气洋洋满面春光的一边试喜服,一边接受众人恭贺呢,看见了吗,我的喜服就在这放着呢,大皇子命十位绣娘连夜赶制的,你看这宏安王府披红挂彩,舞乐齐备,这是儿戏吗,是气话吗?你还认为我是在跟你怄气吗?”
远信顺眼望去,精致的喜服正摆在床前。若不是真的,为何会连喜服都做了出来,为何这府里一片喜庆,他一进来就看到了,只是不敢相信,“为什么?你不是说过我们是彼此的唯一吗,为什么你要嫁给别人?你不是说无论如何也不会跟别人共侍一夫吗,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告诉我啊,我好歹也是个侯爷,我哥又是军侯,你在镇西王府也不会有人要加害于你,或者,我可以带你离开?”
“镇西王府了不起啊,侯爷又怎样,拼权势是吗?我嫁的是大皇子,宏安王!就算是侧妃,也是皇家之人,也比你们外臣尊贵百倍!知道我们在外游历时,我听说要回京城这么兴奋吗,知道为什么来到京城我一直不肯走吗,因为在京城,我就有机会认识皇亲国戚,我就有机会飞向更高的枝头!毫无权势的勇侯,你还以为我真的稀罕你?为什么我听说你们进宫我就求你带我进来,为什么我要在宫里出风头引人注目,为什么我要在会听轩大放异彩表现自己,你还不明白吗?我希望的就是有哪位皇族贵胄能看上我,这样我就能飞到枝头做凤凰了。而你,只不过是我利用的工具,只不过是我跳向高处的而一个台阶,只不过是我过了河就该拆了的桥!”
远信仍不放弃,“你说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会相信!姚梦涵,如果你这么想嫁入皇家,为什么在之前大皇子求皇上封你为平妻的时候你不答应?”
梦涵冷冷一笑,“欲拒还迎你不懂吗?欲擒故纵你没听过吗?如果我当初没有要求过你只能娶我一人,你觉得现在的我是怎样,不过是你的一个妾罢了,你会把我看得这么重吗,你会这么在意我吗?你会为了我这么努力的跟你爷爷争取吗?如果我当初一口答应了大皇子还感恩戴德,他会珍惜我吗?我放着当初的平妻不做,为什么?因为那个平妻之位根本就不稳固,我要是坐上去,没两天就栽了,你以为我傻啊,现在以侧妃的身份嫁给他,但是在他心里的地位却一点不比正妃低,你觉得以我的能力,我翻身难吗?”
远信听完苦笑了一声,“呵呵,姚梦涵,你果真高明,怪不得那么多人对你另眼相看,你一步步走的天衣无缝,把我骗的好苦。”
“苦吗?我是个骗子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你认识我的第一天不就知道我是骗子了吗?我一路行骗,为钱财,为名利,枉你自恃聪明,竟然到今天才发现,真是可笑。”
“是!”远信点着头,“我早就该知道,我就是天下最可笑之人!被你玩弄于鼓掌之中竟浑然不知,还几次三番为你出生入死,为你直闯皇宫,为你下狱受刑,为你顶撞爷爷,为你魂牵梦萦,我就是天下最可笑之人!”
“你才知道啊,”梦涵玩味道,“你不是阅历丰厚见多识广吗,怎么连一个女人的真心假意都分不清?”
远信破口大骂,“我是被你冲昏了头脑才看不清!你有什么好得意的,利用完一个男人的真心然后踩在脚下就这么好玩吗?”
“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踩你的心,我还怕脏了我的鞋,你赶快给我滚出去,别耽误我的喜事!”
“姚梦涵!”远信退了两步,眼前的这个女人令他感到恐惧,却仍然不甘愿放手,他戳着心窝痛心的说,“这是我的心,不是石头!”
梦涵决绝的回答,“我宁愿它是石头,这样就不会来阻拦我幸福了!”
远信沉默良久,深吸一口气,做出最大的让步,“如果权势地位是你想要的,我可以为你争取!”
梦涵反问,“你不是说不入官场吗,不是最讨厌尔虞我诈吗?”
远信痛下决心,“为了你,我可以!我只求你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程远信,你看看你现在有多可笑。”梦涵轻蔑的摸上远信的脸庞,“为了一个女人,连尊严都不要了,你不觉得你很可怜、很可悲吗?”
远信的心逐渐冷下来,“所以说,无论如何,你都不会回头了是吗?”
“当然!”
远信连连点头,“好!很好!姚梦涵,我祝你幸福,我祝你在算计别人的时候不会被别人算计,我祝你不会沦为尔虞我诈下的牺牲品!”
“多谢,不送!”
远信呆在原地,直勾勾的盯着梦涵,竟然在她眼里找不到一丝破绽,你为何能如此狠心,他张开口终于还是没能说出话来,落寞离去。
梦涵在远信走后,再也忍不住了,瘫坐在床前,嚎啕大哭,远信,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了,我只能这样让你死心……
远信一个人在酒馆喝的酩酊大醉,知道入夜被酒家摸光了银子赶了出来。远信拎着一个酒坛摇晃着走在无人的路上,仰头大笑。
“你愿意陪我浪迹天涯吗?”
“多谢老婆大人赞赏,请老婆大人题词吧。”
“怎样才算认真?”
“你若不娶我便罢。若娶我,只能娶我一人。”
“我的丈夫,只能爱我一个人。我的爱情,只能是纯纯粹粹,干干净净!”
“我一定会好好表现,让爷爷接受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远信,如果你不能跟你爱的人厮守一生,你会如何?”
“我要那只狗,我就要那只狗!”
“你可别小看了这两张纸,我告诉你,这可是大把的银子。”
姚梦涵,你要我如何忘记你!
远信将坛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大笑两声,用力的将酒坛摔向地面,我就是天下最可笑之人!
远信跌跌撞撞的往前走,直到脑袋昏沉的再也走不稳,倒在地上傻傻一笑,梦涵,我祝福你。
第六十一章祸事又起()
第二天,远信找到程征,郑重的对他说,“哥,我想离开京城。”
“好。”程征既不惊讶,也不阻拦,这个弟弟最近已经令他操碎了心,离开一段时间也是好的,彼此冷静一下。
“我想求你一件事。”
程征回绝道,“如果是迎熏的事,你不必说了。”
远信跪下乞求,“哥,迎熏她一路走到今天也是被逼无奈,我曾有负于她,求你念在我与她青梅之谊,饶她这一次吧,我可以保证她今后远离京城,再不会与你有任何牵扯。”
程征看也不看他,冷冷道,“说完了吗?说完了你可以走了。”
“哥……我已经放弃梦涵了,这一个请求你都不肯答应吗?”
程征拍桌怒道,“不能!迎熏她背叛无上门,害得遇安被映丰囚禁折磨,受尽侮辱,放过她绝无可能!你再敢为她求情,我即刻就把她挑断筋脉,扔进蛇坑!”
“那你永远都别想再见到我!”远信倔强的威胁程征,没有任何放弃的打算。阿引,我说过我要还你自由,以此弥补当年对你的亏欠,我一定会做到。
程征一片心寒,“你……你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说出这种话?好,你走啊,我们程家没有你也罢!”
“哥我求你……”
“滚!”
远信心如死灰,到程征书房外跪着,这两个我爱过的女人,如果我一个都不能保护,我死不甘心。
一天,两天,在远信虚弱的快要昏倒的时候,程征终于还是心软下来,“你就是看准了,我不会让你跪死在这。我答应你。”
远信扬起苍白干裂的嘴角,“谢谢哥。”
程征将无上令递给他,“你去放她离开吧,永远不要让她出现在我面前。”
“好。”
“无上令用完之后马上还我。”
“是。”
晚上,远信歇息了大半天,终于恢复了精神。轻车熟路,无上令在手,再次不费吹灰之力将迎熏带了出来。远信心情舒畅很多,“上次你出走被抓,一定是因为我们没有好好告别,不如我们去城内走走吧,下半夜再送你出京。”
“好啊。”迎熏欣然应允。
迎熏换上男装,两人走在小时候常常来玩的街上,这里已经没有多少小时候的事物了,葱油饼摊早已不在,他们爱吃糕点的也已经无处可寻了。
“不如我们去城南吧,那里有一家店的烧鸡特别好吃。”远信提议道,“我跟梦涵都很……喜欢。”远信说着声音低了下来。
迎熏见他伤心,便问,“姚姑娘,她怎么了?”
远信黯然道,“她,就要嫁给大皇子了。”
“怎么会?”迎熏被关了一些时日,并不知晓这些事,十分不解。
“她崇尚权势地位,是我不能给的。”远信叹一口气。
“我见过姚姑娘,她看你的眼神饱含深情,不像是装出来的。”
“我曾经也这么认为。”远信苦笑一声。
“远信,”迎熏突然停下来,深情的叫住他,“没有了姚姑娘,你会愿意娶我吗?”
远信歉意道,“阿引,我最近真的没有心思去想这些。”
“只是对我没心思是吧,如果换做姚姑娘,就另当别论了。”
远信没有否认,暗自惆怅不做声。
迎熏哈哈大笑,“逗你呢,我现在躲命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还大张旗鼓的要嫁给你。”
远信淡淡回以一笑,明白她缓解尴尬的用意。
两人向城南走去。路过一条路,路口张灯结彩,人来人往,热闹非凡。远信停下了脚步,迎熏道,“这条路通向宏安王府,他们莫不是在今天完婚?”
远信没有说话,失神的望向路的尽头。
迎熏看出他的心思,“你终究还是放不下她,不如我们去看看吧。”
远信赞同,“好。若她真如她所说的那样,此刻正当把酒言欢,我也没什么好留恋的了。”
两人绕到后门悄悄飞向屋顶,此刻院内高朋满座,宏安王披红挂彩正陪客人喝着酒,娶侧妃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但以他的地位,前来道贺的官员也不在少数。
远信十分落寞,不想再看下去,对迎熏说,“我们去找找新房吧。”
两人又来到后院一角轻轻落下,新房里外装饰一新,十分喜庆。冰儿正扶着梦涵往新床上坐,梦涵不耐烦的扯下了红盖头扔在床上。冰儿急忙拾起来,“姚王妃,不可啊,这红盖头是要王爷拿秤杆挑开的。”
冰儿说着要把盖头给梦涵遮上,被梦涵阻止了,“不必了。你去把药拿来,我头疼。”
“这……是。”
冰儿端来药碗,梦涵一饮而尽,“你下去吧,我累了,想歇会儿。”
冰儿试探的问,“姚王妃要不要吃点东西?”
梦涵果断的拒绝了,“不用。”
冰儿劝道,“您近来气色一直不好,用餐也是有一顿没一顿的,这身子什么时候能调理好啊。”
梦涵不悦,“我不想吃,你下去吧。”
冰儿为难的说,“姚王妃,大喜之时,奴婢要是没有伺候在旁,只怕王爷会怪罪。”
梦涵坚持道,“王爷怪罪你就说是我的意思,下去吧。”
冰儿一步三回头的出了门。
迎熏和远信正在窗外角落里看着,梦涵坐在床前出神,脸上没有半分喜气。迎熏道,“看来她并不是真心想嫁给宏安王的。”
你不是说这正是你想要的吗,你不是应该高兴吗?你为什么满脸悲伤?你要的权势地位都正在向你走来,你不是应该憧憬幸福吗?你为什么不保重自己?远信十分心痛,“我去向她问个明白。”
迎熏拉住了他,“不可,不管姚姑娘是因为什么嫁给宏安王,你此刻都不应该出现在新房,万一被人看见了……”
“你放开,我今天一定要问清楚!”
“什么人!”守卫听到了这边的动静,火速赶来。
“不好,快走!”
守卫顷刻间纷纷出动,转眼间已经逼近身前,两人被围到了院中,迎熏拔出剑准备迎战,远信没什么武功,平时也没有带剑的习惯,此时赤手空拳,十分被动。迎熏对远信道,“从小都是你保护我,今天就让我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