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世倾妃-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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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 碍眼()
“你受伤了?”红衣女子在看到杨晓晨用手绢包扎住的伤口时,眉毛一皱,握住了她受伤的手,小心的吹着,再也无刚才的嚣张跋扈,声音也低了下来:“我只是想吓一吓你,没想伤你,痛不痛啊?”
“”
这是打一巴掌,再给一个甜枣吃的节奏吗?
“不过流了一些血,不怎么疼。”杨晓晨从她手中抽出手。
“都是我不好,才会害得你受伤,要是祥哥哥知道了,一定会责怪我的。”红衣女子懊恼的拍着自己的头。
“祥哥哥?”杨晓晨神色一动,从她的话中挑出重点。
“啊,没什么。”红衣女子摇头笑道:“我是听说你是京城第一美人,本来只是想看看你长什么模样,果真没有让我失望,的的确确是一个绝世大美人呢,可是我看你好像不喜欢那个皇上,本来想吓一吓你,看你应变能力如何,顺便吸引那个皇上的注意力,让他不再缠着你,谁知却弄巧成拙了。”
“这么说来,可都是你的功劳,要不然我现在还走不了呢。”杨晓晨失笑,原来是这么回事。
虽然受了点伤,但是能摆脱皇上也是值得的。
宫中的人一个一个比猛虎还要厉害,死缠烂打的。
以后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打死都不进宫了。
红衣女子愧疚的笑笑:“我才没有功劳呢,是我好心办坏事了,你应该怪我才对。”
“不,你又不是故意的,姑娘,你不是宫中的人吗?”杨晓晨眼眸微眯,试探着问道。
“我不是,我是来找我祥哥哥的,他就住在这里。”红衣女子如实说道。
祥哥哥?
杨晓晨目光微闪,看着姑娘也不想说的样子,没有再问下去。
这姑娘能在宫中行走自如,想必她那位祥哥哥,也是一个厉害的人物。
“我叫杨晓晨,你以后可以叫我晨儿,或许晓晨都可以。”
“恩,晓晨,”红衣女子眼睛闪亮闪亮的,唇角弯弯,点了点头:“我叫做阎惜。”
她虽然见人不多,不过这个杨晓晨给她一种和别人不同的感觉。
和阎惜分别之后,杨晓晨和书兰坐马车回去了。
回到府中,差不多已经是夜深人静的时刻了。
凉风习习,皓月当空。
府中灯火辉煌,夜色倒也不显得有多黑。
在雅园前下了马车,书兰扶着杨晓晨进去。
一进入院中,杨晓晨就觉得周围的空气顿时下降了好几度。
朝着那透着一股阴森之气的梧桐树望了一眼,幽幽的叹道:“若是你再吓我,改明,书兰,将那颗不知道存在了多久的老梧桐树给砍了吧,占着那么大的一个地方,看着就碍眼。”
“是!”书兰应道。
低眉顺眼的在杨晓晨身边站着,神情淡漠,也没有要问什么。
杨晓晨话音刚落,那颗巨大的梧桐树好像微微晃了一晃。
一推开门,杨晓晨愣住了。
左看右下,犹疑了一下,后退了一步,再次朝里面看去。
170 两散()
左看右下,犹疑了一下,后退了一步,再次朝里面看去。
这次唇角带了一丝笑意,再不迟疑的走了进去,躬身施礼之后,在里面人的身前坐下:“王爷怎么有时间到妾身这里来?”
君一寒端着茶盅,随意的往杨晓晨那里瞧了一眼,幽幽的说道:“王妃不欢迎本王吗?”
“欢迎!”杨晓晨唇角维持着微笑的僵硬表情:“妾身听说这么一句话,无事不登三宝殿,不知王爷是什么事而来?还是王爷同意了妾身提出的交易?”
她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可是人家根本连考虑都不带考虑的,想要从君一寒这里找出突破口,让他休妻,或者是和离,那是比登天还要难。她现在是看明白了,这厮腹黑狡诈的很,简直就是一铁公鸡,一毛不拔。
想要从他身上得到一点好处,你还不如直接去抢来得痛快。
君一寒轻抿了一口茶水,眉梢微动,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当然是来找王妃培养感情,王妃亲了本王,难道不该负责吗?”
“敢情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要我负责的?那你做梦吧,本姑娘恕不奉陪,小紫,送客!”
杨晓晨气得要吐血。
这厮是有病吧,还是有病啊,她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好吗?
“王妃”小紫颤声说道,顾不得擦额头上的冷汗,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唯恐因为寒王会因为杨晓晨这番大胆的话惩罚她。
书谣也吓了一身的汗,只有书兰面无表情,一动不动。
看她们那个样子,杨晓晨是恨铁不成钢,觉得口有些干,端起旁边放着的茶盅一饮而尽。
等喝完之后才发现君一寒有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盯着她看,就连小紫和书兰都是一副见鬼的表情。
杨晓晨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中的茶盅,才恍然发现,她喝的茶水是君一寒刚才喝过的。
那不是等于间接的亲吻了吗?
脸上顿时变得火烧火烧起来。
她怎么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重重的咳嗽几声,打断现有的暧昧的氛围。
提高声音来维持自己仅有的自尊,道:“王爷,我也知道你很讨厌我,很不乐意娶我,我们之间本没有深仇大恨,何必弄得水火不容呢,我们都不想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白天提出的条件对你我都有利,当然,总的来说,还是你的好处最多,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就一拍两散”
杨晓晨洋洋洒洒的说道,总结出来很多对君一寒有利的条件和好处。
权衡利弊之后,是个明白人都会知道怎么选择。
“休想!”杨晓晨尚未说完,君一寒就打断了她,声音冰寒得冻死人:“本王有亲自承认说过很讨厌你吗?”
171 尝试()
“休想!”杨晓晨尚未说完,君一寒就打断了她,声音冰寒:“本王有亲自承认说过很讨厌你吗?”
杨晓晨微微一愣,唇角微抿道:“难道不是?”
她心中隐隐有些期待,也不知道在期待什么。
她难不成还期待这个清冷腹黑狡诈的男子会说喜欢她啊?
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事。
这人变脸比变天还快,刚才还多云呢,突然一下子就变成了阴天了。
君一寒不怒反笑,身形一捞就将杨晓晨捞在了怀中,紧盯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难道本王的王妃没有听说过,三人成虎,道听途说不可信吗?本王一向不喜欢有人出尔反尔,本王的下半辈子让你负责定了。”
他说的非常的强势,带着不容许任何人拒绝的霸道的口吻,。
杨晓晨盯着他那双深邃如同幽潭般的眸子,神色恍惚了一下。
不得不承认,这个时候的君一寒是非常的吸引人的。
精致的五官在晕黄的烛光下分外惹人心弦,唇角似笑非笑,灿若朝阳。
眼中潋滟的波光似乎沉浸了世界的一切,让人情不自禁的沉迷,深陷。
此时的她就被君一寒拦在怀中,两个人的姿势十分的暧昧。
两个人的脸只有一掌之隔。
几乎是在眨眼之间,杨晓晨就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微微一笑,迎上他的目光,也伸出手搂住他的后腰,在他的耳边暧昧的吹着热气,娇声开口:“王爷,有些事情,玩玩就可以了,何必太过于较真呢,小心玩火自焚。”
小紫,书兰,书谣面面相觑,脸色都涨得通红,悄悄的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两人。
“是吗?那王妃可玩得起?”君一寒声音微沉,箍紧了杨晓晨的腰身。
杨晓晨身体一僵,脸色微变,他还真得寸进尺了。
唇角勾起,轻轻的在他耳垂上面咬了一下,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唇角的笑意更深了:“王爷到现在不会还没有碰过女人吧?”
“你要不要尝试一下?”君一寒在杨晓晨耳边低语,大手缓缓的神向杨晓晨的衣襟之内。
杨晓晨目光微凝,在感觉到上身的冰凉时,心中一动,再不迟疑的将君一寒推开,后退几步,迅速的穿好衣衫,冷声说道:“没事请不要再来打扰我,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君一寒眸光微闪,目光落在杨晓晨的身上,似是遗憾的开口道:“王妃真是绝情,抱都抱了,亲都亲了,翻脸就不认人了,让本王情何以堪啊!”
杨晓晨嘴角微微抽搐。
一会清冷高贵得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一会儿冷漠得像是寒冻的冰块,一会儿又不正经的开着无理取闹的玩笑
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我要休息了,王爷请回吧!”杨晓晨直接开口下逐客令。
她已经说的这么直白了,他总不会还厚着脸皮继续待着吧?
难不成他还想继续留下来?
她也想和对方好好的相处,关键是对方根本和她不在一个频道上面。
在他的面前,她感觉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一样,看不到,摸不着,对方总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永远都猜不透他在想什么,那种感觉让她有些心慌。
下意识的就想逃避。
172 稀罕()
暗影摇曳,风过留声。
翠绿色的竹子在皎洁的月色的照耀下,越发显得神秘,朦胧。
一道红影飞快的穿过葱葱郁郁的竹林,停在了一排木质的但是看上去做工精细又比较朴素雅静的木房前面。
木房的前面种着各色蔬菜,青菜,黄瓜,茄子
几乎应有尽有,随风摇曳,翠绿浓郁,一股生机勃勃的昂然气息扑面而来。
木房内,灯火通明,从窗户上看去,一个身材修长若隐若现,大致可以看出是一个年轻的男子的身影。
房门悄无声息的打开,女子唇角含笑,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走到男子的身后停下,伸出一双柔软白皙的小手捂住男子的眼睛,细声细气的说道:“猜猜我是谁?”
“阎惜,你来了。”
男子轻笑出声,如同那高山之下山涧的脆响,潺潺的溪流之声。
好听之中,又让人多了一种醇厚温实的感觉。
女子心中跳动,松开了捂住男子的手,在男子身边坐下,嘟哝道:“祥哥哥,我都故意变声了,你怎么还知道是我?”
“每次都是你这个小丫头搞这种恶作剧,我想不知道是你都难,最近有半个月没有见你了,是你父王又逼你了?”男子放下手中的笔,眉目含笑,看向红衣女子。
“是啊!”女子正是白天暗中跟踪杨晓晨的红衣女子,阎惜。
手托下颌,微微皱眉道:“祥哥哥,我该怎么办呀,我现在不想成婚,可是我父王非得逼着我成亲不可,我那个什么狗屁未婚夫,根本就没有见过嘛,说什么一表人才,门当户对,我才不稀罕呢。”
男子看向阎惜,俊眉微拧,若有所思道:“你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该考虑你的终身大事了,你若是真不想与那人成亲,便得尽力的说服你父王才是,我也会为你想办法。”
阎惜眉梢微动,眼中一亮,亲昵的拉住男子的胳膊,对男子道:“祥哥哥,我想到办法了,你做我夫君好不好?我现在就喜欢你,我们生米煮成熟饭,我父王就是想要拆散我们都来不及了,正好你未婚,我未嫁,我们两全其美,好不好嘛?”
男子不动声色的将自己的胳膊松开,微微一叹:“阎惜,你别将世间浪费在我的身上了,你很清楚,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别太拘泥了。”
阎惜顿时落下了脸:“怎么不可能?世间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什么拘泥,什么世俗,什么规矩,我偏偏不在乎,我们只有活得开心就好了,何必在乎别人怎么说?”
看向男子手中的画,突然后退两步,苦笑道:“祥哥哥,你心中还是喜欢着那个女子是不是?你们现在是两个世界,永远都不可能再见面了,都快五年了,你还是忘不了她吗?还是不愿意面对现实吗?”
男子看向画中人,那是一个梳着马尾辫,一身运动装正在奔跑的女生,倾斜而下的阳光照在她的身上,是那么的耀眼,令人炫目。
她的朝气,她的美丽,似乎都定格在了那一瞬间。
173 不走()
唇角绽开一抹笑容:“我知道我们再也不会见面了,就算是我们会再见面,我还是没有一点希望,现在我只希望她过得好。”
阎惜紧咬着嘴唇:“那我呢,我在你的心中算什么?我这么些年抛弃了我大小姐的生活,像是狗皮膏药一样死皮赖脸的跟在你的身边,我的自尊和骄傲都输给了你,那我这么年的付出又算是什么?”
男子默然无声,将案桌上的画像慢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