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王子恶斗三公主-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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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雨泽因为爱自己,想她陪在身边,紧张她,想她回国,他又有什么错呢?
一个女人,最大的幸福,并不是自己在事业上取得多大的成就,而是嫁给一个真爱自己的男人,被他知疼知暖的爱一辈子。
和你一起慢慢变老(6)()
就像刚才那个老奶奶一样,银白苍苍又如何,她依旧是她爱人眼中的小女孩。
我只想你做我的小女人。
陈满满想起欧阳雨泽的话。
他对她仅是这么简单的要求,她为什么都不能做到呢。爱情长久,是两个人的付出,她是不是太自私了一点。
就算不在巴黎深造,她一样可以回国上学,但她却能在欧阳雨泽的身边。
陈满满的心结,忽然在一瞬间打开。
想想自己执拗的这些,是多么的可笑。
一旦自己想开,心里就迫不及待的想对欧阳雨泽诉说。她想,他听到她的决定,一定会欣喜若狂的吧。
泽,泽!陈满满的心情,竟然无比的激动了起来。
她拿起手机,给欧阳雨泽打电话,可却是暂时无法接通。
也许是信号不好吧,但是陈满满却有满腔的话要对欧阳雨泽说,一刻也不能等待。
她转到语音信箱,录下语音。
泽……
她叫了一声,停顿了一小会儿,平静自己的心情,眼泪在脸上流淌着,她轻轻的拭去。她稳了稳声线,继续说。
泽,刚才我坐在街心花园里,看到一对老夫妇,白发苍苍,可他们相扶着过马路,恩爱有加。你知道吗,我竟然被感动得泪流满面。
他们没有什么惊人的举动,相反,十分平凡。可是我从他们身上,体会到了相爱几十年的深情。
我那时就在想,如果那是几十年后的我和你该有多好。我们也会一起慢慢变老,老到牙齿掉光,老到头发花白,我还能依偎在你的怀抱,做你一辈子的小女孩。
陈满满哽咽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
所以,泽,我答应你了,我马上回国,不在巴黎了,我要回到你身边。我终于知道了,我心中最重要的是你,而不是其它。
我只是一个小女人,我不要大成就。有你爱我一辈子,那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成就。所以,我愿意回来了,一辈子都呆在你的身旁,给你生很多小宝宝。
我知道,孩子的事情让你很难过,我也一直倔强着不给你解释。其实,打掉孩子,真的是我迫不得已。
你还记得我前段时间感冒吗?我吃了很多感冒药,退烧药,纪南炘因为出于好心,而拿了他们医院的特效药给我吃,他真的是出于好意。
但是那种特效药却含有一种能令胎儿致畸的药物成份,而我偏偏就是在这个时候,怀孕了。当时,医生告诉我孩子不能要,我也在网上查过那种特效药的药物成份,的确有百分之九十的机会,能让胎儿致畸。
(作者题外话:其实幸福可以很简单)
和你一起慢慢变老(7)()
可是我并没有放弃,我想去堵那百分之十的机会,我希望我们的宝宝是坚强的,能给我们一个惊喜。
可是没过两天,我就见红了,有先兆流产的危险。纪南炘带我去见他们医院最权威的妇产科医生,她建议我终止妊娠,因为胎儿不健康。就算保胎下来,三个月后成形了,也会令我失望,所以我才决定放弃了他。
我们还年轻,我们还有机会生很多健康的宝宝。我一直不敢告诉你这个消息,是因为在我得知怀孕的当天,却也知道了他的命运。我不想让你难过,因为我知道你很爱宝宝,我真的不想让你知道有一个他曾经来过,却最终没有留下。
而且你说你下个月就会来巴黎,我就准备你来的时候再把这件事情告诉你。因为我不想你才回到a市,又匆匆的赶来巴黎照顾我,我不想你那么累。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隐瞒你,只是在寻找一个自自然然把它说出来的机会。
每次我们通电话的时候,你心情都那么好,我真的不想让你突然悲伤。
也许我考虑得不周全,但我的确是为了你着想。
至于那些我和纪南炘出入医院的照片,你现在应该可以想像,纪南炘是因为拿了特效药给我吃,令胎儿发育不好,他心怀愧疚,才一直照顾我。
事情就是这么简单,但我们却因为彼此的不低头,而冷战了这么久,几乎快走到感情的边缘。
幸好,今天让我看到这一对老夫妻,让我心存感恩。
泽,我今天和同学去圣米歇尔山玩,回来之后我就申请退学,回a市陪你好不好?我要一直呆在你的身边,我爱你,泽……听到后给我回电!
陈满满说了这么大一通,终于说完。
心里,轻松了许多。
太阳冉升,金色的阳光洒遍大地,一切看上去是那么的美好。
陈满满的唇角,露出一丝笑容,却忽然被人撞击了一下,手机脱手,滑出好远。正好一辆车子驶过,碾碎了她的手机。
她一下子傻眼。
而撞她的,却是一个穿着旱冰鞋的小男孩,他很抱歉的对着陈满满说法语。
陈满满走去将自己已经“寿终正寝”的手机捡了起来,轻轻的摸了摸小男孩的头,用别脚的法语对他说:“小心。”
得到原谅,小男孩很开心的笑了,挥手和陈满满做拜拜。
雨过天晴,就算摔坏了手机,又有什么关系,换支新的就是。
这一点并没有影响到陈满满的心晴,她把坏掉的手机扔掉。
她继续坐在长椅上,脸上含着微笑。
她的救世主()
而这时,她才像回魂了似的哭了起来,冲向l型公路的拐弯处。刚才,轿车就那么直冲冲的掉了下去。
“小姐……”老板娘在她后面叫她。
当王桐停车的时候,她并没有在店里,所以也没有看到她开车来。而且刚刚车子冲下悬崖的时候,她也并不知道。
她以为王桐脑子有点毛病,追了两步,便停下了。
王桐来到悬崖边,腿一下子软掉,跌跪在地上。
好痛。
她刚才追车子摔在地上那一跤,也并不轻,膝盖钻心的疼,肯定摔破皮了。
但她顾不得。
“满满,满满。”王桐徒劳的伸出手,跪在地上痛哭。
恐惧,不安,懊悔,难过,自责,各种各样的情绪蜂拥而来,填塞她的胸腔。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怎么办。
她甚至探头下去,看看情况的勇气都没有。
她直觉,这悬崖很高,很高。车子冲下去,根本不可能有生还的机会。而且,满满还在睡觉。
她为什么不叫醒她,和她一起下车。为什么,她偏要把车停在斜坡上。
“满满……”王桐泣不成声。
她永远也不会想到,会在此时此刻,发生这样的悲剧。
她怎么面对黄埔菁璇,怎么面对欧阳雨泽?
对,她怎么面对欧阳雨泽?她把陈满满害死了,他一定会恨极了她。
想到这里,王桐的身子不可抑止的颤抖起来,一种深深的害怕,覆盖了她先前所有的情绪,令她不自禁的抱紧了自己的双肩。
她想到欧阳雨泽,整个人都软了。
她不要他恨她,她承受不起他的恨。
她可以看陈满满和他幸福,但是,她受不了他恨她。
他和陈满满幸福,至少她在他的眼中,还是一个识大体的美好女子。
可是现在,她却成了害死陈满满的凶手。
她拿什么赔他一个陈满满。
王桐哭到不能自己,她也不知道自己跪在地上多久,她站起来的时候,腿都麻木,她趄趔了几步,抹干脸上的泪水,一步步的朝杂货店。
老板娘有些奇怪的看着她。
王桐现在头发有些凌乱,衣衫沾满了灰尘,整个人与刚才来问路时的状况大不相同。
“请问一下,有没有路到下面的悬崖。”王桐冷静自己,用法语问。
老板娘迟疑的指了指屋后面:“那有一条小路可以下山。”
“谢谢。”
王桐道了谢,一拐一拐的离开。她来到屋后面,看到林中一条小路,弯弯曲曲的延伸着。
泪水再次滑落,她咽了咽喉,走向那条小路。
她的救世主(2)()
她抓着树子,逶迤下山。边走边观察地形,终于来到了l型公路拐处对直下去的悬崖。她远远的看见,有树子的树杆横七竖八的散乱着,有很新鲜的被重物砸断的痕迹。其实,也有许多的山石滑落,她每走一步,就有山石滚滚而下,然后坠下悬崖下面一条波涛滚滚的江水之中。
她顺目望下去,脸上现出一丝惊喜的模样。
她看到一块红色的车顶,斜斜的露出江面。没错,就是她租的那辆小轿车。
可她惊喜之后,心中又是一痛,头不自觉的眩晕了一下,她赶紧抓住一根树子稳住自己。
看到车子又怎么样?
这么高的距离摔下去,又砸入江中,陈满满还能有生还的可能吗?
再说了,她昏迷在车中这么久,被江水淹着,早就溺亡了吧。
无论怎么样,陈满满都是凶多吉少。
王桐捂着自己的嘴,眼泪一汪一汪的流,身子忍不住的颤抖。
为什么,她不叫醒她一起下车。她现在非常非常的懊悔,心里难过的像要死去。
她为什么要来巴黎,难道就是来成为杀死自己总裁女朋友的凶手的吗?
王桐放声哭起来,悲痛不已。
她哭了很久,心情再度平复之后,继续沿着山路下去,终于来到了江边,而她一双高跟鞋也已经报废了。
她光着脚,沾满了泥土,踩在坚硬的石头上,也不觉得痛。
她站在江边,无助的看着江中露出一小片顶的轿车。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本来,她应该报警的,可是她不敢报
她并非是不敢承担自己想要承担的责任,而是她害怕欧阳雨泽恨她。
她一想到欧阳雨泽,就失去所有的勇气。
但她现在该怎么办,怎么办?
王桐呆呆的站在江岸,傻了一般。
时间似乎凝滞,而她想不出任何好的方法。
直到,她听到一阵铃声。她惊了一下,还以为是四周有人,她急急的四下张望,后来才发现,是自己衣服的口袋里在响。
是她揣在口袋里的手机。
谁在给她打电话,是欧阳雨泽吗?王桐刚伸到口袋里的手,蓦的停住。
她不敢接,不敢接。
她现在脑子一片混乱,说话肯定语无伦次,破绽百出。
铃声终于断掉,而王桐的心却更加的慌乱。
她蹲下身去哭:“满满,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怕,我真的怕,我什么都怕……你快回来,不要这样吓我啊,不要啊……”
她哭着,兜里的手机又再次响了起来。
她依旧没有接,不管是谁打来的电话,她都不敢接。
她的救世主(3)()
她索性坐在乱石堆上,没有任何的形象,看着江中的车子,渐渐的忘了哭。
她想了很多事,很多方法,心绪也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她拿出手机,查看通话记录,结果看到是宥里打来的两个电话。
王桐的眸子一下子就亮了,像是突然看到救星。宥里,宥里,从来没有觉得这两个字,如此的温暖人心,好像他就能与她分担苦难一般。
她急急的回拨。
她是一个找不到出口的盲人,终于在黑暗之中,摸到一条绳索。
她急不可耐的把她抓紧。
“桐桐,怎么不接电话,你到了吗?”宥里关切的问。
“宥里……”王桐一开口就放声大哭,像是终于找到一个发泄口。
“桐桐,你怎么了,你别哭。”宥里的声音万般着急。
王桐吸了好几口才停住哭声,她急急的说:“宥里,你救救我……”
两小时后,坠落江水里的小轿车被吊了上来,随着车子浮出水面,王桐的心都揪紧了。
车子严重变形,玻璃窗早在滚落的途中破裂。
那样子,真是惨不忍睹。
王桐揪着自己的胸口,紧张的看着几个高大的法国男子去检查车里的情况。
一个穿着十分考究的法国美男,朝王桐走过来,站在她的面前,低说:“王小姐,车子里什么也没有。
你要找的人,有可能已经在滚落的途中摔出了车子,或者被江水冲走,什么可能都有。”
没有人?
满满去哪了?
王桐的眼里涌起一丝惶恐。她记得陈满满睡觉的时候,是系了安全带的,那么被抛出车外的可能性较小。
不过,这一系列的巨烈翻滚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