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王子恶斗三公主-第1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初冬的太阳温温和和的,刚刚好。
“我们下去散散步。”陈满满感受到阳光的温度,不禁说。
“好。”欧阳雨泽便牵着她的手,慢慢的下楼,来到了花园里。
他扶着她在花园里走了一圈,然后在一张长椅上坐下。
欧阳雨泽温柔的看着陈满满,满眼都是爱意。他伸手,轻轻的理了理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短发。
“泽,我的头发在结婚的时候,能长长吗?”
相亲相爱(7)()
“还有三个月,应该能长长吧。”欧阳雨泽比划了一下,“至少可以长到下巴。”
“那就好,我觉得,还是要长发新娘才漂亮。”陈满满笑笑。
欧阳雨泽轻轻抿笑,眼睛微微的弯起,他伸长手臂,揽过陈满满的肩,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
他们一同望着前方。
陈满满的眼前一片黑暗,但是光明就在她的四周。四周充斥着欢声笑语,让她觉得这个世界,特别的美好。
却不知,距离几十米外的vip病房三楼,一双眼睛正缓缓的落下泪来。
王桐静静的站在窗前,本来,她只是站在窗前,感受这温和的阳光,看看草地,看看虽然生病,但依旧乐观微笑的人群。
结果,欧阳雨泽和陈满满就那么冷不防的闯入了她的视线。
他搂着她,缓缓的行走在花径里。她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两人相偎相依的样子,让在几十米的她,都觉得那么的甜蜜而温馨。
她捂着自己的嘴,悄悄的流下一串眼泪。
他们坐在那里,阳光洒下一片金黄。有个小朋友的玩具球,滚到了陈满满的脚边,她弯下腰,把它捡了起来,交还给那个孩子。
孩子抱着球,一脸欢快的离去。
欧阳雨泽的手,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头发,像在爱护最心爱的宝物。
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她都会是他手心里的宝吧。
看到这温情的一幕,王桐的嘴角,忽然轻轻的扬了扬笑,她将脸上的泪水擦去,退回到了房间里。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她走过去,瞟了一眼,见到是宥里打来的电话。
她并没有理会,坐在床边,静静的等着手机自然断掉。
但紧接着,宥里就又打来了,好像是王桐不接,他就不会死心。
王桐看着手机一会儿,最终拿起接听。
“宥里。”
“桐桐,你在哪儿?”
王桐看着窗外的草坪,淡声说:“你有什么事?”
宥里顿了一下,说:“陈满满已经回到六大家了,你不必再那么欠疚了。”
“但她的眼睛还是看不见。”王桐脱口而出,她的视线再次落到欧阳雨泽和陈满满的身上。
“总有机会,有人捐赠角膜给陈满满的。”
“那是什么时候?”
“桐桐,我不想看到你整日这样难过,你在哪里,我过来陪陪你。”
王桐嘴角兀自勾笑:“宥里,你知道我现在有一个什么心愿吗?”
“你有什么心愿,我都陪你去完成。”
相亲相爱(8)()
王桐微咬着嘴唇,凄淡的笑了一下:“宥里,听你这样说,我就没有什么遗憾了。其实这世上,最让我亏疚的人,是你。
如果……”
王桐顿了一下才说,“如果可以再重来,我一定会选择爱上你。”
“桐桐,你在说些什么?”宥里觉得王桐的语气不怎么对劲,语速不禁加急,“你让我心里慌慌的,桐桐,你是不是准备做什么傻事。”
“我不会做傻事。”王桐仰面,迎着阳光,静下了表情,“我在感受阳光。再见,宥里,我会记住你的,你在我心里,将永远是最年轻最帅气的模样。”
王桐说完便挂断了手机,余留了一声宥里在焦急的唤着桐桐。
她把手机关了机。从现在起,她不想再被任何的人和事的打扰。
这时,房门被轻轻的敲了敲。
“请进。”
房门被推开,护士小姐站在门口,对着她微笑:“王小姐,我来给你做一个身体检查。”
“好的。”王桐淡淡的笑了一下。
“我先给王小姐测量血压。”
王桐便很配合的伸出自己的手臂,护士小姐把血压仪扣在了她的手腕上。她正对着大幅的落地窗,窗外的景色一览无余。
欧阳雨泽扶着陈满满站了起来,他挽着她的手臂,很耐心的陪着她慢慢的走。
他们相携背影,让人感到温暖。一点也看不出来,陈满满是个盲人。她把自己全身心的交给了欧阳雨泽,所以步伐走得非常的自然。
满满,泽,希望你们永远这样相亲相爱下去。
我能为你做的,便只有这么多了。
王桐微微垂眸,一滴眼泪掉落在了血压仪上。
“王小姐,你心情不能激动,测试的结果否则不准。”护士小姐赶紧说。
王桐吸了吸气:“那等下再来测吧。”
“好。”护士小姐把血压仪从她的手腕上退了下来。
她再抬起头来,望向草坪,欧阳雨泽和陈满满的身影,已经被花丛掩没。
陈满满在医院做了各项检查,身体指标都十分正常,可以进行手术。
天刚刚亮,晨曦初露,灰蒙蒙的天空,拉开一线鱼肚白。陈满满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的黑暗。
天还没有亮吗?
四周好安静,连欧阳雨泽均匀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陈满满的嘴角,露出幸福的笑意。她轻轻的侧转身子,看向睡在另一张床上的欧阳雨泽。
那是医院的陪护床,小小的只能容得下一个人的身子,而欧阳雨泽已经在这张小床上,睡了两夜。
相亲相爱(9)()
今天,她将接受复明手术。
一想到这里,陈满满的心情,便有些微的激动。
她就要重见光明了,就能重新看到欧阳雨泽英俊的脸。拥有光明,是多么令人珍惜的一件事情。
她想着想着,嘴角就不自禁的笑了。
“你醒了。”欧阳雨泽的声音却突然响了起来,温温柔柔的。
陈满满眼睛眨了眨:“你也醒了。”
欧阳雨泽下了床,走过来,蹲在病床边,轻轻的吻了吻她的额头。
如此美好的早安吻。
“心里,是不是很激动?”他握住她露在被子外面的手,有些冰凉。
陈满满摇头:“是激动。”
“我也是。”欧阳雨泽吻吻她的手,些微调侃,“等你康复的这两三个月,我要好好保养一下,我要在你睁开眼睛的第一时刻,惊叹我又变帅了。”
陈满满咯咯的笑了起来:“你别再变帅了,你再帅,我就只有努力去变美,好累人呀。”
两人在那里说说笑笑,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黄埔菁璇听着两人的笑声,心里暖暖的,她轻咳了一声说:“秀恩爱结束了,早饭时间开始。”
她从家里给两人带来了早餐。
“干妈,早。”
“早,宝贝。”黄埔菁璇走过去,把餐桌打开。
欧阳雨泽扶着陈满满起床去洗漱。
黄埔菁璇打开保温瓶,皮蛋瘦肉粥的香味立刻溢了出来。今早,家厨特地做了蒸饺,这都是陈满满爱吃的。
陈满满嗅了嗅气味说:“好香,我立马就饿了。”
“赶紧洗了脸来吃吧,干妈把粥给你盛到碗里凉着。”
“谢谢干妈。”
欧阳雨泽在一边帮忙,黄埔菁璇低问:“是九点钟手术吧。”
“恩。”欧阳雨泽点头,“八点钟的时候,会对那位患者进行手术。”
“哦。”黄埔菁璇低问,“在哪个手术室?”
“不知道。”欧阳雨泽笑了一下,“妈,你怎么总对是谁捐赠的角膜很感兴趣呢。”
“我是觉得欠人家这么大一个情,心里总是不安。”
“只要我们心里感恩,就无愧了。”欧阳雨泽拍了拍黄埔菁璇的肩膀。
黄埔菁璇笑笑,顺便抬腕看表,已经七点四十了。
这时,陈满满洗漱完毕,正摸索着走出来,欧阳雨泽赶紧走上去扶她。
厕所就在进门的左手边,他刚扶着陈满满,病房的门便被人用力的撞开了,撞在墙壁上,好大一声响。
陈满满吓得往叶念怀里一缩。
黄埔菁璇和欧阳雨泽也被这动静给弄得怔了一下。
“是你!”欧阳雨泽看清来者,是宥里。
相亲相爱(10)()
他的腮边,长了一圈的胡子,欧阳雨泽一时没有认出来。
“是谁?”陈满满刚问,她的手臂便被人握住了,像铁钳一样。
“满满,救救桐桐啊……”宥里的声音都沙哑了。
陈满满的心,忽的揪紧:“你说什么?小王她怎么了?”
宥里的语气真的太吓人了,她反手,抓住了他的胳膊,急急的问,“你快说啊。”
宥里喘了好大一口气,急急的说:“满满,你以为是谁要捐献角膜给你吗?是桐桐啊。她一直觉得亏欠你,你又不原谅她,她想把她所欠的都还给你。
她现在就在手术室,准备手术,她瞒着所有的人,是我从她语气里听出来不对劲,大胆的猜测她是不是要捐献角膜给你。
结果是真的,我看着她被推进手术室,我不敢惊动她,怕她逃,我只好来找你,你去劝劝她,她怎么可以那么做。
你们知道捐角膜手术吗?也许只是取那一层薄薄的膜,也许是会将她整个眼球都摘下来,你们想像一下,桐桐今后的人生会变成什么。
满满,你救救你桐桐,她真的不是存心要隐瞒你失踪的真相……”宥里说着,因为力弱而一下子跌跌在了地上。
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语气又快,很多话大家都没有听清。
但是每个人都知道了一个事实,那就是王桐要捐献眼膜给满满。
欧阳雨泽的表情突的一变,眉心深锁。
“不。”陈满满惊叫了一声,一下子朝门外冲,却险些撞在墙壁上。
欧阳雨泽赶紧抓住她:“满满。”
“快,快去手术室,我不要她的眼膜,我不要……”陈满满急得手在空中乱舞。
黄埔菁璇听得心惊肉跳,根本来不及分析这是怎么一回事,她看了看表说:“快,还有十分钟桐桐就要进行手术了。”
“在哪间手术室?”欧阳雨泽急问。
“跟我来。”宥里从地上爬起来,就开跑。
欧阳雨泽一把抱起点点,追了上去。
手术室里,王桐静静的躺在手术台上,四周是穿着绿色消毒服的医生,顶上是亮得刺眼的手术灯。
麻醉师已经就位,他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在等待最后几分钟。
主刀医生走过来,他戴着口罩,露出一双眼睛,目光很沉重:“王桐,还有三分钟,我们就要为你进行摘取角膜的手术。
这个过程非常痛苦,很多风险难以预见。如果手术顺利,我们也许只是摘取你眼球上那一层薄薄的角膜,如果不顺利,会将整个体眼球摘除……”
听到这里,王桐一下子闭上了眼睛。
怎么可能不害怕,怎么可能不恐惧。那么漂亮一个姑娘,人人都爱美。今后,也许她要靠装置义眼生活。
世界于她而言,只是一片茫茫无尽的黑暗。
相亲相爱(11)()
“王桐,你真的要捐献角膜吗?从人道主义上讲,摘取活人眼球上的角膜手术,我们是不支持的,王小姐如果你不想再坚持下去,可以选择放弃手术……”
“开始吧。”王桐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眸中绽放出无惧的光芒,熠熠生辉。
那一刹那,她真的好美丽,眼眸灵动,像看到世上最美的画面。
在场的医生,微有动容,每个人的眼中,都有一份可惜。
可是她一再坚持。
主刀医生沉沉的说:“准备麻药……”
站在他身旁的麻醉师,将准备好的针管拿起,那小小的针尖在王桐的眼中无限放大。
这也许是她一生中,最后看见的东西了吧。
主刀医生又说:“王小姐,每个人对麻醉药品的反应都不一样,我们将对你施行全麻手术,但是你中途有可能会醒过来,有可能会感觉到疼痛,如果有任何危及生命的反应,我们都将立刻中止手术。”
“好,开始吧。”王桐静静的说。
虽是这样,却依旧有一行眼泪,从眼角缓缓滑落。
她轻轻的翕上眼睛,等着针头注射进她的静脉里,可就在这时,手术室外,传来一阵闹嚷,声音很大,连这里面的人都听到了。
王桐听到一个撒心裂肺的声音:“小王,你不能这样,不要,你们不要做手术……”
紧接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