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界恋人-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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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秘境里“单独”活了九年之久,一个正常的小孩能正常才不正常。加之秦风平时的不言语,偶尔消失。在所有秦家人眼里,他秦风就是个哑巴加脑子有病的人。
既然别人都当他有病,那他就真的“有病”也无所谓不是吗?
跟一个看不见不存在的牵手聊天对一个“有病”的人很正常不是吗?
走出秦家的那一刻,秦风回头看了看,他是在秦家的大门走出去的,很多个与他有着或浅或深血缘关系的人都在看着他,小丑般让他去迎娶一个听说奇丑无比、毫无修为的一个大家族的嫡女。
这个家,他早就寒心,现在他放下了。
这个家的所有人都不喜欢他,他死了才是最好的,所有人都会开心,那么,为了让他开心,毁了这个家怎么样?
秦风捏捏澜月的手,在心里加了一句,那样才公平不是吗?
在秦家的高楼上,身穿华服的男人背手迎风而立,看着秦风的消失,眼睛里有些晦暗不明。
“这么对待一个孩子,你也算是个男人?”一缕轻飘飘的话落到男人耳边。
男人的眼睛突然紧缩了一下,他听不到这声音的来源。
许久,男人开口道:“这是他唯一存在这世上的价值。”
那道声音的人还在,虚无缥缈地像是在耳边低语,“那么,你在这世上的价值是什么呢?”
男人怒,火焰在他的眼睛深处燃烧着。他长年身处高位,早就已经没人敢在他面前说出这种无礼的话了。
但说完那句话后,那声音不再出现,似乎他说听到的,只是他的错觉。
男人在高楼上站了很久,直到月亮爬上来,星星对他眨眼,他还是在那里站着。
“唉。”男人的身子动了动,他望着天上那轮明月,叹气。
“秦风,要怪就怪你投错胎了。”
我所做的一切都没错,也许有点极端,但你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你真的不应该出现。
第53章 表白()
几天后。
澜月被捏着鼻子叫醒。迷迷糊糊地被秦风亲了额头好几下。
澜月把秦风推开,揉揉眼睛,带着鼻音问道,“几点了?”
秦风靠近,捏捏澜月的脸蛋。
“起床。”
澜月把被子掀开,冷空气钻进被窝里,冷得澜月上下牙齿直打寒战,掀开一点的被子又被拉回。
“我觉得我生病了,我应该好好休息一下。”澜月严肃表情说道。
秦风把额头贴上澜月的,“体温正常。”
澜月勉为其难地从被窝里伸出手,把帅地她新陈代谢加快的人推远一点,“小弟弟啊,量体温用手就可以了,”
“可以以前就这么帮我量的。”秦风无辜状,他当然知道用手就可以,但谁叫澜月之前作死,自己要吃小秦风的豆腐,硬要说检查秦风是不是生病了,有事没事把脑袋贴上他的。
现在秦风长大了,倒觉得这个动嘴不错,很喜欢,也就学着做了。
澜月把被子一拉,盖过头顶。
nozuonodie,whystilltry。
在这几天里,赶路的时候秦风直接把累了的澜月抱起,澜月要是说不想,秦风说以前她不是说两人要互相帮助,在一个累了的时候另一个人给予帮助的吗?听着虽然很正常。
却是秦风七岁的时候,澜月看着那小人儿想要把小人儿抱起来说的。
这只是澜月zuosi的其中之一,其中,秦风把澜月以前相对秦风做的没做的全做了。
澜月时不时就被捏脸亲亲,虽然小弟弟这么喜欢自己澜月很高兴,但,被这么对待的澜月感觉好别扭啊!
她就是个女汉子,就是个糙汉子,被人家当成个小萝莉一样,年纪大了,表示伤不起啊。
“叩叩叩。”仆人敲响秦风住房的门,等不到回应,他直接推门进来。
秦风正干脆地把澜月连着被子一起抱起,放在凳子上。
“少爷,该吃饭了。”仆人小心翼翼地说着。
“嗯。”秦风敲敲藏在被子里的脑袋。
仆人洗漱用的热水毛巾等准备好,还把滚烫,在这寒冷的天气里还冒着热气的早点恭敬地放在桌子上,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下了。
秦风冷眼看着,在几天见,这次仆人可不是这个态度的,果然,在光界里,就是个靠实力的世界。
昨天,他为了救跑到魔兽身边,傻乎乎地差点被魔兽踩扁的澜月,一击把那有主的魔兽杀了。
在那后,这几个仆人对他的态度立刻就不一样了。
秦风抱着那一团捣鼓大半天,那窝在被子里冬眠的乌龟就是不探出个头来。
秦风没什么表情,看了看卷成条状的被子,摸摸找到被子的边缘,把手伸进去。
几秒后,乌龟惊呼一声,冒出头来,手里抓着秦风的手,嘟着嘴有些埋怨,“好冷的!”
秦风把手抽回,帮澜月顺顺鸡窝头发。语气带着些几乎不可察觉的宠溺,“乖,起来吃早餐。”
澜月在被子里只露出一颗头,她把头往仆人拿上来的早点一看,觉得还不如睡觉更享受,她打了个哈欠,把头缩一缩,准备埋进被子里继续睡觉。
作为一个生活在四季都像春天的南方地区,她真的很不能适应这说变就变的天气,昨天这里还热得跟撒哈拉沙漠的白天一样,现在冷得像撒哈拉沙漠的晚上。
“你再不起来我就亲你了。”秦风轻轻地说着。
冷得只知道被子存在的澜月眯缝着眼看看秦风,打了个哈欠,缩得脖子更短,完全不把秦风的话当一回事。亲亲啥的,姐亲你是我占便宜,你亲姐还是姐占便宜,姐怕你啊。
但很快她就睁大了眼睛,明白这次秦风说的和她想的不一样。
秦风低下头,澜月眼睁睁看着秦风的唇贴上她的。
那一瞬间,澜月真有种天崩地裂的感觉。
她怀疑自己还没睡醒,她怀疑自己看错了,她怀疑是自己脑子出现了幻觉,但那温热柔软的触感告诉她。
秦风亲了她,一个男生对女生表示喜欢的亲吻。
澜月因为太震惊,一时间失去了所有的反应。
直到秦风用舌轻轻舔着她的嘴唇,她才反应过来,下意思一个巴掌打过去。
“啪!”的一声在静寂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你”澜月的手有些发抖。
“你在干什么?”澜月的胸脯激烈地起伏。她的心有些慌乱,眼睛盯着地上,完全不敢看秦风。
秦风摸了摸有些红肿的脸颊,感觉到上面传来的丝丝痛楚。
“澜月,我喜欢你。”秦风那犹如大提琴般的声音现在就像一条惊雷,劈开澜月的思维。
“呵呵。”澜月干笑两声。“我也喜欢我自己。”
秦风扶住澜月的脸,把澜月的脸抬起,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他重复一遍,“澜月,我喜欢你。”
“呵呵。”澜月笑得有些难看。“我也喜欢你,你是我弟弟,我也喜欢你,我也喜欢你,我是你姐姐,你也喜欢我,呵呵、呵呵”澜月语无伦次地说着,心里乱如麻。
“澜月,我喜欢你,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喜欢,不是弟弟对姐姐的喜欢。”秦风看着澜月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看到澜月刷地变白的脸,秦风继续说道:“我从来都没有把你当成一个姐姐看待。”
“晃当”一声,澜月脑子被这么一敲,不断重复着:
我从来都没有把你当成一个姐姐看待。
从来都没有把你当成一个姐姐看待。
来都没有把你当成一个姐姐看待。
都没有把你当成一个姐姐看待。
没有把你当成一个姐姐看待。
有把你当成一个姐姐看待。
把你当成一个姐姐看待。
你当成一个姐姐看待。
当成一个姐姐看待。
成一个姐姐看待。
一个姐姐看待。
个姐姐看待。
姐姐看待。
姐看待。
看待。
待。
。
澜月扯扯嘴皮,眼眶有些湿润,她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现在空气还是很冷,冷到她的骨子里。
可笑,她把秦风当作自己的亲弟弟看待,可秦风呢?从头到尾都没有把她当作姐姐看待。
从来没有。
第54章 澜月死了()
澜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个标有秦风气味的地方的。
她只记得,自己回过神来,她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心里空落落的,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地像一只无头苍蝇走着。
其实她的心里,总对秦风的表白有一种受到背叛的感觉,对,就是背叛。
她对秦风只有弟弟的感觉,从来没有其他的想法。
可那个被她当做弟弟的人呢?
澜月走得踉踉跄跄的,活像是喝醉酒的醉鬼。一个行人不小心撞到了澜月,对澜月说了一句抱歉,抬头看见澜月有些像是神经错乱的感觉。急急忙忙远离她。
其他人见了,也纷纷远离澜月。
澜月漫无目的地走着,在这个世界里,她唯一想要念的、想的,只有秦风,可现在,她的念想没了,她没有了什么动力。
她觉得,自己似乎回到了十四岁决心离家的那天,即使她可以去走遍天涯,即使她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一切,即使她可以但,她没有想要去动的想法。
她只想躺在一个什么人都没有的地方,独自腐烂。
不知不觉间,澜月走到了一座桥上,从上往下看,那湖面弥漫着一阵白雾,碧波荡漾,风一阵阵吹来,泛起一阵阵的涟漪,这里的景色很美,让澜月想到到秦家之前的那座桥,虽然这里没有那条河那么美。
在湖的中央,带着些红色的月亮高挂在那里,镜中花月,稍纵即逝。
镜中花月,白驹过隙。
又是一阵夜风传来,湖中的月亮像是被打破似的,扭曲歪曲。
澜月面无表情地看着月亮的各种姿态,唐朝诗人那么多人夸赞月亮的美,月亮的洁,为什么我看到的是月亮的悲。
我似乎能看到月亮在哭诉着,在孤独地流泪,即使天上有星星作伴又如何?有谁能懂只有它自己一个的悲哀。
但现在的澜月突然明白了月亮的悲哀。
就像是在她的身边也有擦肩而过的许多人,却没人能理解她的感受。
澜月看着看着,有些被蛊惑般,她心里觉得秦风的背叛更重。
她为自己感到悲哀,也为秦风喜欢自己感到悲哀,更为自己莫名其妙的穿越感到悲哀。
不自觉的,澜月的身子往前倾,缓缓栽入河里。
悄无声息的,澜月掉进湖里,没有激起一点波澜。就像是一滴水溶进了大海里。
湖里的水很冷,冷到心里,冷到让人麻痹。
澜月能感觉到湖水挤进她的耳膜,挤进她的身体里,她却没有任何痛苦的感觉,还有一种回到母亲怀抱里的感觉,有些安心、温暖。
在深海里,一个半透明躯体的看着嫩嫩的孩子慢慢睁开了双眼,那双眼睛的太深太沉,不是一个小孩子能拥有的。
他扯开猩红的嘴唇,舔了舔嘴唇,有些危险地说道:“找到你了。”
“扑通。”这是一个东西掉进河里的声音,澜月能感觉到那水流的涟漪,那东西似乎在靠近她,但她好像会移动似的,慢慢飘浮着,远离那个东西
“呼。”秦风打着寒战斩断那些缠绕在澜月身上的触角,把澜月拖上岸边。
秦风不顾自己通体冰冷,他拍了拍澜月的脸颊,澜月的嘴唇发青,脸色发白,很惨白,有种死人的惨白在里面。
秦风按压着澜月的心脏位置,帮助澜月把吞进去的湖水弄出来,但很反常的,秦风按压了一会,澜月什么也没有吐出来,就像她从来没有吞进去一点湖水。
秦风掰开澜月的嘴巴,喉咙里也没有水草那次乱七八糟的。
秦风做了急救措施很久,可是澜月就像是一个洋娃娃,对她做什么她都不能给出回应。
秦风的汗滴在澜月的衣服上,已经过去一柱香的时间了,为什么都不行!
为什么那些急救措施对澜月都没用!秦风压抑不住心中的狂躁,他感到不安,莫名的不安。
即使澜月现在在他的怀里,在他手能触摸到的地方,他却离她很远。
良久,秦风颤抖着附耳到澜月的心脏处,瞬间,秦风的脸发白,他被惊的倒退跌倒,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只是掉进湖里不到一分钟,他急救了这么久,可为什么,为什么
澜月她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他颤抖着再次用手探向澜月的鼻息。
没有、�